文奇立即接着说道：
“我们刚才被困住的地方有问题，那里的数据——”
“哈哈哈哈！”
笑声打断了他。
梅比乌斯撑起身，望着他的目光里多了些毫不遮掩的讥讽。
“你为了活命，都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侵蚀之律者？”
“你说的，是那个侵蚀之律者？”
文奇没有避开她的视线。
“你应该明白，这里全都是数据。如果它已经进来了——”
“前文明的，还是现文明的？”
梅比乌斯再次打断他。
“前者，可是早就被我们解决掉了。”
“至于后者......”
她向文奇摊开手。
“证据呢？”
“......”
“口说无凭。我既然都没有亲眼见过，又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文奇的目光移向一旁。
他想让律者人格开口，可她连嘴上的胶布都无法挣脱。
即便她能说话，又能拿出什么？
那些追杀他们的怪物，那片不断出错的数据空间，还有最后被强行捅穿的结构......全都留在了他们逃出来的地方。
自己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
至于芽衣在纯白空间里的经历，梅比乌斯愿不愿意听，又是另一回事。
文奇重新看向她。
她已经失去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一时间，文奇咬紧牙根，这回是真没话说了。
梅比乌斯从台边起身。
“看来，到这里就结束了。”
她抬起手，悬在头顶的装置随之向下移动。绿色光芒落进文奇眼中，连带着视野边缘都开始出现细微的重影。
文奇用力盯住面前的人。
他还在尝试调动权能。
可那道横在意识与身体之间的限制，依旧没有被冲开。
“永别了，文奇·卡斯兰娜。”
梅比乌斯的声音贴近了些。
“你的意识将会进入永恒的休眠，而我将因此重生——！”
“想得美啊，你个阴险的女人！”
一道声音突然从侧后方传来。
梅比乌斯猛地转过头。
实验室边缘，一道尚未完全展开的入口里，金色光芒已经先一步飞了出来。
“虚空万藏？你怎么会——”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
紫色雷光骤然亮起。
芽衣从入口处跃出，双手握住那柄偃月刀，借着下落的力道，对准梅比乌斯直接劈了下来！
“看你的了，雷之律者！”
虚空万藏的声音紧随其后。
“人我帮你找到了，现在能不能救，就全看你能不能战胜她了！”
梅比乌斯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她抬起右手，一柄带有墨绿色蛇形装饰的权杖出现在掌中，横着迎向落下的刀锋。
锵！
两件武器撞在一起。
雷光沿着杖身炸开，梅比乌斯脚下的平台也跟着一震。
芽衣落地后没有收刀，双手继续下压。弯曲的刀刃卡住蛇形装饰的边缘，将梅比乌斯逼离了手术台。
“该死......虚空万藏，还有你，雷之律者！”
梅比乌斯的表情阴沉下来。
她握住权杖，挡住芽衣继续逼近的刀锋，视线却扫向了正在改变方向的金色方块。
“你是怎么说服它帮助你的？”
“你有控制它的知识水平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芽衣没有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她看见文奇了。
也看见了压在他头顶的装置，以及旁边被牢牢固定住的律者人格。
至于梅比乌斯究竟已经做到了哪一步，她还不清楚。
她只知道，不能让这个人再靠近文奇。
“我并没有这些技术。”
芽衣咬紧牙根，刀刃上的雷光变得更加刺眼。
“但......这是人与人的信任。”
“它可不是人类，雷之律者。”
梅比乌斯盯着她。
“你也不是！”
话音落下，杖身上的蛇形装饰亮起绿光。
芽衣手中传来的阻力陡然加重。她被迫向后挪了半步，随即踩稳地面，将已经偏开的刀锋重新压了回去。
两人僵持的功夫，虚空万藏已经飞到文奇头顶。
金色方块绕着那台装置转了一圈，表面展开数道细小的光线。
悬在文奇眼前的绿色字符闪动起来。
有一部分消失，紧接着又重新出现。
文奇盯着那些变化，心头提了起来。
直到一声短促的杂音从台下传出，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终于动了一下。
“起来！”
虚空万藏喊道。
文奇当即抬起手，撑住台面。
受伤的肩膀传来一阵疼痛，手臂险些没能支住身体。他咬牙坐起，右手向旁边一握。
一把漆黑长剑从张开的空间裂隙里落入掌心。
梅比乌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她刚想侧身，芽衣手中的偃月刀便压着权杖向下一沉，迫使她重新稳住双臂。
文奇趁机跃下手术台。
落地时，双腿还带着一阵发麻的感觉。他没有等这股不适消失，握紧长剑，朝梅比乌斯握杖的手臂劈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拘泥于外表了？”
梅比乌斯手腕一转。
权杖斜着架住偃月刀，末端同时抬起，撞上文奇的剑刃。
文奇被震得手臂发颤，脚下退了一步。
伤处又疼了起来。
他重新握稳剑柄，看向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虽然我们是律者，虚空万藏是具有自我意识的神之键。”
“但我们守护人类文明的心，是真真切切的。”
芽衣移到他身侧，刀锋仍旧指着前方。
文奇没有放下手里的剑。
“我们仍是人类！”
“拉倒吧，我是为了自由！”
虚空万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话虽然这么说，金色的锁链却已经随着他的动作，从梅比乌斯两侧升起。
拟态犹大。
锁链贴着地面绕过芽衣，向梅比乌斯持杖的手臂与腰侧缠去。
她抽回权杖，杖尾击开靠近脚边的链条。
可另一条已经绕过她的身后。
芽衣再次上前，偃月刀横斩，封住她准备退开的方向。文奇也提剑逼近，将她与手术台之间的距离进一步拉开。
金色链条绷紧。
其中一端已经缠住权杖。
梅比乌斯的动作停了下来。
文奇没有因此松懈，剑尖仍旧对准她，目光则扫过旁边被拘束的律者人格。
距离已经够近了。
但梅比乌斯还在他与另一张金属台之间。
“呵......”
一声低笑，让文奇重新看向前方。
梅比乌斯低着头，握住权杖的手指收紧。
那条缠在杖身上的锁链还在发力，她却没有继续挣脱。
“呵呵呵......”
她抬起眼睛。
“小白鼠的挣扎，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芽衣皱起眉头。
她看见梅比乌斯脚下出现了一片墨绿色。
那片颜色正在扩大，顺着金属平台的接缝，流向两人的脚边。
“退开！”
芽衣开口的同时，已经收刀后撤。
梅比乌斯却在这时笑了起来。
“那么，庆幸吧......”
“你们将是首次有机会见证这一姿态的......人！”
“我们刚才被困住的地方有问题，那里的数据——”
“哈哈哈哈！”
笑声打断了他。
梅比乌斯撑起身，望着他的目光里多了些毫不遮掩的讥讽。
“你为了活命，都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侵蚀之律者？”
“你说的，是那个侵蚀之律者？”
文奇没有避开她的视线。
“你应该明白，这里全都是数据。如果它已经进来了——”
“前文明的，还是现文明的？”
梅比乌斯再次打断他。
“前者，可是早就被我们解决掉了。”
“至于后者......”
她向文奇摊开手。
“证据呢？”
“......”
“口说无凭。我既然都没有亲眼见过，又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文奇的目光移向一旁。
他想让律者人格开口，可她连嘴上的胶布都无法挣脱。
即便她能说话，又能拿出什么？
那些追杀他们的怪物，那片不断出错的数据空间，还有最后被强行捅穿的结构......全都留在了他们逃出来的地方。
自己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
至于芽衣在纯白空间里的经历，梅比乌斯愿不愿意听，又是另一回事。
文奇重新看向她。
她已经失去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一时间，文奇咬紧牙根，这回是真没话说了。
梅比乌斯从台边起身。
“看来，到这里就结束了。”
她抬起手，悬在头顶的装置随之向下移动。绿色光芒落进文奇眼中，连带着视野边缘都开始出现细微的重影。
文奇用力盯住面前的人。
他还在尝试调动权能。
可那道横在意识与身体之间的限制，依旧没有被冲开。
“永别了，文奇·卡斯兰娜。”
梅比乌斯的声音贴近了些。
“你的意识将会进入永恒的休眠，而我将因此重生——！”
“想得美啊，你个阴险的女人！”
一道声音突然从侧后方传来。
梅比乌斯猛地转过头。
实验室边缘，一道尚未完全展开的入口里，金色光芒已经先一步飞了出来。
“虚空万藏？你怎么会——”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
紫色雷光骤然亮起。
芽衣从入口处跃出，双手握住那柄偃月刀，借着下落的力道，对准梅比乌斯直接劈了下来！
“看你的了，雷之律者！”
虚空万藏的声音紧随其后。
“人我帮你找到了，现在能不能救，就全看你能不能战胜她了！”
梅比乌斯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她抬起右手，一柄带有墨绿色蛇形装饰的权杖出现在掌中，横着迎向落下的刀锋。
锵！
两件武器撞在一起。
雷光沿着杖身炸开，梅比乌斯脚下的平台也跟着一震。
芽衣落地后没有收刀，双手继续下压。弯曲的刀刃卡住蛇形装饰的边缘，将梅比乌斯逼离了手术台。
“该死......虚空万藏，还有你，雷之律者！”
梅比乌斯的表情阴沉下来。
她握住权杖，挡住芽衣继续逼近的刀锋，视线却扫向了正在改变方向的金色方块。
“你是怎么说服它帮助你的？”
“你有控制它的知识水平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芽衣没有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她看见文奇了。
也看见了压在他头顶的装置，以及旁边被牢牢固定住的律者人格。
至于梅比乌斯究竟已经做到了哪一步，她还不清楚。
她只知道，不能让这个人再靠近文奇。
“我并没有这些技术。”
芽衣咬紧牙根，刀刃上的雷光变得更加刺眼。
“但......这是人与人的信任。”
“它可不是人类，雷之律者。”
梅比乌斯盯着她。
“你也不是！”
话音落下，杖身上的蛇形装饰亮起绿光。
芽衣手中传来的阻力陡然加重。她被迫向后挪了半步，随即踩稳地面，将已经偏开的刀锋重新压了回去。
两人僵持的功夫，虚空万藏已经飞到文奇头顶。
金色方块绕着那台装置转了一圈，表面展开数道细小的光线。
悬在文奇眼前的绿色字符闪动起来。
有一部分消失，紧接着又重新出现。
文奇盯着那些变化，心头提了起来。
直到一声短促的杂音从台下传出，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终于动了一下。
“起来！”
虚空万藏喊道。
文奇当即抬起手，撑住台面。
受伤的肩膀传来一阵疼痛，手臂险些没能支住身体。他咬牙坐起，右手向旁边一握。
一把漆黑长剑从张开的空间裂隙里落入掌心。
梅比乌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她刚想侧身，芽衣手中的偃月刀便压着权杖向下一沉，迫使她重新稳住双臂。
文奇趁机跃下手术台。
落地时，双腿还带着一阵发麻的感觉。他没有等这股不适消失，握紧长剑，朝梅比乌斯握杖的手臂劈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拘泥于外表了？”
梅比乌斯手腕一转。
权杖斜着架住偃月刀，末端同时抬起，撞上文奇的剑刃。
文奇被震得手臂发颤，脚下退了一步。
伤处又疼了起来。
他重新握稳剑柄，看向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虽然我们是律者，虚空万藏是具有自我意识的神之键。”
“但我们守护人类文明的心，是真真切切的。”
芽衣移到他身侧，刀锋仍旧指着前方。
文奇没有放下手里的剑。
“我们仍是人类！”
“拉倒吧，我是为了自由！”
虚空万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话虽然这么说，金色的锁链却已经随着他的动作，从梅比乌斯两侧升起。
拟态犹大。
锁链贴着地面绕过芽衣，向梅比乌斯持杖的手臂与腰侧缠去。
她抽回权杖，杖尾击开靠近脚边的链条。
可另一条已经绕过她的身后。
芽衣再次上前，偃月刀横斩，封住她准备退开的方向。文奇也提剑逼近，将她与手术台之间的距离进一步拉开。
金色链条绷紧。
其中一端已经缠住权杖。
梅比乌斯的动作停了下来。
文奇没有因此松懈，剑尖仍旧对准她，目光则扫过旁边被拘束的律者人格。
距离已经够近了。
但梅比乌斯还在他与另一张金属台之间。
“呵......”
一声低笑，让文奇重新看向前方。
梅比乌斯低着头，握住权杖的手指收紧。
那条缠在杖身上的锁链还在发力，她却没有继续挣脱。
“呵呵呵......”
她抬起眼睛。
“小白鼠的挣扎，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芽衣皱起眉头。
她看见梅比乌斯脚下出现了一片墨绿色。
那片颜色正在扩大，顺着金属平台的接缝，流向两人的脚边。
“退开！”
芽衣开口的同时，已经收刀后撤。
梅比乌斯却在这时笑了起来。
“那么，庆幸吧......”
“你们将是首次有机会见证这一姿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