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全部的人生。”
“可对赤鸢仙人而言。”
“这些时间。”
“或许。”
“根本不值一提。”
林朝雨停顿了一下。
“她活了数万年。”
“见证了。”
不知道多少人的出生。”
“也见证了。”
不知道多少人的死亡。”
“而我们。”
“不过是她漫长生命里。”
“很短的一段。”
芽衣安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
林朝雨收回目光。
随后。
看向她。
“所以。”
“在这最后的时刻。”
她手中的剑。
轻轻抬起。
剑锋。
正对芽衣。
“雷电芽衣。”
“我想与你。”
“切磋一番。”
琪亚娜：“？”
“等等。”
“怎么突然又要打架？”
林朝雨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芽衣。
芽衣也没有立刻拔刀。
她注视着林朝雨。
过了片刻。
忽然说道：
“如果这是你的遗愿。”
“求而不得。”
说到这里。
芽衣稍微停顿。
“说到底。”
“你或许。”
“只是一段记忆。”
“甚至。”
“都不是那名。”
“弑杀恩师的林朝雨本尊吧？”
林朝雨听完。
没有反驳。
反而。
露出了一点笑容。
“谁知道呢？”
芽衣：“......”
铮——！
太刀。
离鞘。
紫色雷光。
沿着刀锋跳动。
琪亚娜看看这个。
又看看那个。
最后。
还是默默向后退了一些。
“你们两个。”
“最好只是切磋啊。”
没人回答她。
芽衣站在原地。
林朝雨也没有上前。
两人的武器。
明明已经出鞘。
可谁都没有发动攻击。
只是。
彼此注视。
片刻后。
林朝雨。
闭上了眼。
芽衣见状。
同样闭眼。
琪亚娜：“？”
她有些看不懂。
明明说好了切磋。
结果。
两个人就这么。
面对面站着。
一动不动。
可对于芽衣来说。
眼前。
已经不是山林。
而是一片。
完全空旷的世界。
没有树木。
没有山石。
甚至。
没有琪亚娜。
只有林朝雨。
站在前方。
持剑。
而她自己。
则握着太刀。
保持着最适合出刀的姿势。
下一刻。
林朝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