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读取。
但更深处依旧存在阻碍。
这个发现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如果是专门等着自己的陷阱，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接触到这些东西？
她推开门。
“文奇。”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抬起头。
“你来了。”
侵蚀走近，视线落在他的肩膀上。
这次，她记得该看这里。
“你的伤怎么样？”
文奇看了她一会儿。
“还疼。”
“那就别继续勉强了。”
她伸出手，想扶住他的手臂。
文奇却在她碰到以前，挪开了身体。
侵蚀的手停在半空。
她脸上的神情也跟着变了。
又是这样。
自己明明已经注意到了他的伤，为什么还是得不到合适的回应？
“你在躲我？”
“芽衣在哪里？”
文奇问道。
侵蚀抬起眼睛。
短暂的停顿以后，她将手收了回来。
“我就在这里。”
文奇的下颌绷紧了。
那张脸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想发火时，目光落在上面，都有些不太舒服。
可越是这样，他越无法接受。
“你把她留在了什么地方？”
“文奇，你今天也很奇怪。”
侵蚀望着他。
“从花园里开始，你就在怀疑我，对吗？”
文奇没有否认。
侵蚀的手指收紧。
她想起自己坐在长椅上等待的时间，想起反复调整过的声音与温度，胸口那股烦躁越来越明显。
“我只是想让你少遇到一些危险。”
“你不用一直去找那些人，也不用非得追问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
“你明明可以离开。”
文奇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肩膀，他疼得皱了一下眉。
侵蚀下意识朝前迈步，却看见一把漆黑长剑落进了他的右手。
“她被困在那里，连离开都做不到。”
文奇盯着她。
“你却用她的脸，劝我把她丢下。”
侵蚀的脚步停住。
他已经知道了。
这个判断终于让她意识到，眼前的场景，恐怕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简单。
她当即接触来时的连接。
能够感知，却无法正常返回。
走廊尽头的光暗了下去。
原本开放的入口，已经被一层绿色结构覆盖。
侵蚀猛地看向文奇。
“你把我引进来了？”
“你也可以现在告诉我，她在哪里。”
文奇握紧剑柄。
“别继续用她的身份跟我说话。”
侵蚀没有回答。
她伸手按向门框，周围的数据立即发生了变化。
墙壁向两侧裂开，原本完整的走廊露出大片空白。
可她预想中的外部连接，没有随之出现。
只有更多绿色结构从裂口后方显露。
文奇也看见了。
他松了口气，握剑的手却没有放下。
梅比乌斯总算把外侧关上了。
至于能不能一直关住，现在还不好说。
......
实验室内。
克莱因看着屏幕上不断增加的异常记录，手指停在一条尚未闭合的连接旁。
“它开始向外尝试了。”
“我看见了。”
梅比乌斯站在实验台边，目光没有离开文奇。
他原本放在胸前的手已经收紧，眉头也皱了起来。
那些发生在独立空间中的接触，仍会给他的意识造成压力。
诱饵是真的。
她把文奇正在使用的一部分访问数据分离出来，又保留了与真实意识的联系。
如果完全切断，侵蚀很可能发现那只是一份没有活人的空记录。
可保留联系，就意味着它仍有机会向深处接触。
梅比乌斯抬手，将一段正在延伸的绿色结构压回原处。
“先留下它的连接记录。”
“雷之律者所在的区域，应该还与它有关。”
克莱因点头。
她将变化最明显的部分单独保留，开始与此前带回的记录比对。
虚空万藏悬在实验台上方。
“他的精神负荷在增加。”
“只要那个东西继续往里碰，就会增加。”
梅比乌斯说道。
“你负责看住他原本的意识联系。别让外面的东西混进去。”
虚空万藏没有马上动。
“我能够协助检查，但无法替他承受。”
“所以他才得自己躺在这里。”
梅比乌斯的声音冷了些许。
“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虚空万藏转向屏幕。
它没有继续争论，只将能够确认的原始记录一段段固定下来。
就在此时，一条异常访问忽然停止向外延伸。
克莱因抬起头。
“它停了？”
梅比乌斯皱起眉头。
“看看里面。”
屏幕上，原本只有一个的文奇，变成了两个。
......
属于芽衣的模样，从侵蚀身上消失了。
紫色长发散成细小的光点，身体的轮廓也随之改变。
白发，蓝色眼睛。
连文奇肩膀上处理过的伤，都出现在了相同的位置。
文奇看着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你又想做什么？”
“这里使用的是你的记录。”
侵蚀抬起与他相同的右手。
“那我也可以用。”
漆黑长剑在她掌中成形。
文奇没有等她继续说下去，剑锋已经斩向那只手。
锵！
两把剑撞在一起。
侵蚀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随后抬起左手。
冰层从文奇脚边升起。
他立即转移，落到破开的墙面旁。
可新的裂隙紧跟着出现在侧面。
一把短剑从里面刺出，直奔他的脖颈。
文奇偏头避开，抬剑将它挡向旁边。
刃口擦过耳侧，留下细微的痛感。
侵蚀站在几步之外，身旁也浮现出三把黑剑。
它们的外观与文奇的武器相同。
甚至连出现的位置，都在模仿他此前留下的战斗记录。
文奇盯着那些武器，没有贸然上前。
她确实能够使用。
但能用到什么程度，还需要确认。
“你看。”
侵蚀说道。
“我不一定非得是芽衣。”
“只要你愿意让我留在这里，我也能帮你做许多事情。”
文奇朝前踏出。
长剑刺向胸口，另一道空间裂隙却在侵蚀身后展开。
巨剑从中砸下。
侵蚀抬起手，复制出来的巨剑横在头顶。
撞击让周围的地面猛地一沉。
文奇趁机逼近，剑锋划开她持剑的手腕！
散出的光点没有立即消失，反而向原处聚集。
伤口很快便被补全。
侵蚀的另一只手已经朝他抓来。
文奇展开空间通道，试图退到侧面。
出口却忽然改变了位置。
他重新出现时，侵蚀的手就停在胸前。
“？！”
文奇当即横剑。
但更深处依旧存在阻碍。
这个发现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如果是专门等着自己的陷阱，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接触到这些东西？
她推开门。
“文奇。”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抬起头。
“你来了。”
侵蚀走近，视线落在他的肩膀上。
这次，她记得该看这里。
“你的伤怎么样？”
文奇看了她一会儿。
“还疼。”
“那就别继续勉强了。”
她伸出手，想扶住他的手臂。
文奇却在她碰到以前，挪开了身体。
侵蚀的手停在半空。
她脸上的神情也跟着变了。
又是这样。
自己明明已经注意到了他的伤，为什么还是得不到合适的回应？
“你在躲我？”
“芽衣在哪里？”
文奇问道。
侵蚀抬起眼睛。
短暂的停顿以后，她将手收了回来。
“我就在这里。”
文奇的下颌绷紧了。
那张脸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想发火时，目光落在上面，都有些不太舒服。
可越是这样，他越无法接受。
“你把她留在了什么地方？”
“文奇，你今天也很奇怪。”
侵蚀望着他。
“从花园里开始，你就在怀疑我，对吗？”
文奇没有否认。
侵蚀的手指收紧。
她想起自己坐在长椅上等待的时间，想起反复调整过的声音与温度，胸口那股烦躁越来越明显。
“我只是想让你少遇到一些危险。”
“你不用一直去找那些人，也不用非得追问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
“你明明可以离开。”
文奇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肩膀，他疼得皱了一下眉。
侵蚀下意识朝前迈步，却看见一把漆黑长剑落进了他的右手。
“她被困在那里，连离开都做不到。”
文奇盯着她。
“你却用她的脸，劝我把她丢下。”
侵蚀的脚步停住。
他已经知道了。
这个判断终于让她意识到，眼前的场景，恐怕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简单。
她当即接触来时的连接。
能够感知，却无法正常返回。
走廊尽头的光暗了下去。
原本开放的入口，已经被一层绿色结构覆盖。
侵蚀猛地看向文奇。
“你把我引进来了？”
“你也可以现在告诉我，她在哪里。”
文奇握紧剑柄。
“别继续用她的身份跟我说话。”
侵蚀没有回答。
她伸手按向门框，周围的数据立即发生了变化。
墙壁向两侧裂开，原本完整的走廊露出大片空白。
可她预想中的外部连接，没有随之出现。
只有更多绿色结构从裂口后方显露。
文奇也看见了。
他松了口气，握剑的手却没有放下。
梅比乌斯总算把外侧关上了。
至于能不能一直关住，现在还不好说。
......
实验室内。
克莱因看着屏幕上不断增加的异常记录，手指停在一条尚未闭合的连接旁。
“它开始向外尝试了。”
“我看见了。”
梅比乌斯站在实验台边，目光没有离开文奇。
他原本放在胸前的手已经收紧，眉头也皱了起来。
那些发生在独立空间中的接触，仍会给他的意识造成压力。
诱饵是真的。
她把文奇正在使用的一部分访问数据分离出来，又保留了与真实意识的联系。
如果完全切断，侵蚀很可能发现那只是一份没有活人的空记录。
可保留联系，就意味着它仍有机会向深处接触。
梅比乌斯抬手，将一段正在延伸的绿色结构压回原处。
“先留下它的连接记录。”
“雷之律者所在的区域，应该还与它有关。”
克莱因点头。
她将变化最明显的部分单独保留，开始与此前带回的记录比对。
虚空万藏悬在实验台上方。
“他的精神负荷在增加。”
“只要那个东西继续往里碰，就会增加。”
梅比乌斯说道。
“你负责看住他原本的意识联系。别让外面的东西混进去。”
虚空万藏没有马上动。
“我能够协助检查，但无法替他承受。”
“所以他才得自己躺在这里。”
梅比乌斯的声音冷了些许。
“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虚空万藏转向屏幕。
它没有继续争论，只将能够确认的原始记录一段段固定下来。
就在此时，一条异常访问忽然停止向外延伸。
克莱因抬起头。
“它停了？”
梅比乌斯皱起眉头。
“看看里面。”
屏幕上，原本只有一个的文奇，变成了两个。
......
属于芽衣的模样，从侵蚀身上消失了。
紫色长发散成细小的光点，身体的轮廓也随之改变。
白发，蓝色眼睛。
连文奇肩膀上处理过的伤，都出现在了相同的位置。
文奇看着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你又想做什么？”
“这里使用的是你的记录。”
侵蚀抬起与他相同的右手。
“那我也可以用。”
漆黑长剑在她掌中成形。
文奇没有等她继续说下去，剑锋已经斩向那只手。
锵！
两把剑撞在一起。
侵蚀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随后抬起左手。
冰层从文奇脚边升起。
他立即转移，落到破开的墙面旁。
可新的裂隙紧跟着出现在侧面。
一把短剑从里面刺出，直奔他的脖颈。
文奇偏头避开，抬剑将它挡向旁边。
刃口擦过耳侧，留下细微的痛感。
侵蚀站在几步之外，身旁也浮现出三把黑剑。
它们的外观与文奇的武器相同。
甚至连出现的位置，都在模仿他此前留下的战斗记录。
文奇盯着那些武器，没有贸然上前。
她确实能够使用。
但能用到什么程度，还需要确认。
“你看。”
侵蚀说道。
“我不一定非得是芽衣。”
“只要你愿意让我留在这里，我也能帮你做许多事情。”
文奇朝前踏出。
长剑刺向胸口，另一道空间裂隙却在侵蚀身后展开。
巨剑从中砸下。
侵蚀抬起手，复制出来的巨剑横在头顶。
撞击让周围的地面猛地一沉。
文奇趁机逼近，剑锋划开她持剑的手腕！
散出的光点没有立即消失，反而向原处聚集。
伤口很快便被补全。
侵蚀的另一只手已经朝他抓来。
文奇展开空间通道，试图退到侧面。
出口却忽然改变了位置。
他重新出现时，侵蚀的手就停在胸前。
“？！”
文奇当即横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