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纯从眼前的阵容来看。
如今站在凯文面前的这群人，已经很难再用过去的圣芙蕾雅去形容。
天命已经易主。
奥托死后，德丽莎接过了主教的位置。
而随着那场延续多年的对立逐渐失去意义，天命与逆熵之间。
也终于有了真正坐下来合作的可能。
再加上圣芙蕾雅。
以及眼下聚集在这里的一众律者、女武神。
无论从掌握的技术，战力，人员，还是遍布全球的影响力来说。
当代文明，已经很难再找到一个能够与她们正面抗衡的组织。
德丽莎与逆熵的强强联合。
毫无疑问。
已经代表了现文明最强大的一股力量。
当代最强。
这个称呼，并不过分。
可站在他们对面的......
是凯文。
只有一个人。
可如果将视线从这五百年继续向前追溯，追溯到那个已经被终焉埋葬的时代。
那么这个男人，同样有资格代表另一个词。
史上最强。
当然。
这里得把那座无论前文明还是现文明，都几乎无法真正跨越的大山排除出去。
终焉之律者。
除此之外。
前文明的人类之中，很难再找到一个能够稳稳站在凯文之上的存在。
于是。
前文明最强的代表。
与当代文明最强的代表。
就这么隔着满地寒冰。
在这一刻碰到了一起。
空气里残留的低温依旧没有散去。
文奇看着凯文。
沉默了一会。
随后抬起右手。
三把剑中的长剑出现在掌中。
剑锋向前。
直接对准了凯文。
“我没想到。”
“我们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再见。”
“凯文......”
凯文没有动。
文奇的声音也变得认真。
“你是来向我们开战的吗？”
没有人插话。
琪亚娜已经走到了文奇身后。
幽兰黛尔握着黑渊白花。
符华站在另一侧。
德丽莎虽然受了伤，依旧扶着犹大没有后退。
另一边。
渡鸦手中的涤罪七雷同样没有放下。
胡狼已经做好了随时撤离或者参战的准备。
灰蛇则站在凯文后方。
一动不动。
凯文环顾面前众人。
他的目光掠过文奇。
掠过德丽莎。
也掠过琪亚娜与幽兰黛尔。
最后。
停在了虚空万藏身上。
那个占据着奥托备用身体的存在，此时已经勉强恢复了部分行动能力。
可在发现凯文看向自己以后。
虚空万藏的表情依旧难看了不少。
紧接着。
凯文又看向了另一个人。
符华。
两个人对视。
谁都没有立刻开口。
五万年的时间太久。
久到曾经站在同一片战场上的战友，如今已经拥有了完全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甚至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华。
现在，或许应该叫她符华。
凯文最终收回视线。
“你误会了。”
“后继者们。”
文奇眉头微动。
这个称呼显然不是单独对他说的。
如果凯文只是在和他交谈。
这个男人大概会直接说“你”。
所以。
这一句话。
是说给面前所有人听的。
凯文继续说道：
“我来这里。”
“只是取回我与那个男人交易的东西。”
他说完。
目光再次落到虚空万藏身上。
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虚空万藏：“......”
他盯着凯文。
脸上的表情从难看到恼火，最后干脆直接冷笑了一声。
“我可去你的吧。”
“谁也别想再控制我。”
德丽莎回头看了他一眼。
虚空万藏根本没有理她。
他现在显然已经不在乎自己这句话到底符不符合奥托那张脸了。
从被制造出来。
到梅比乌斯。
再到奥托。
五百多年下来，他已经受够了被别人当成工具。
现在奥托死了。
好不容易摆脱控制。
结果凯文转头就过来表示，你是交易物品，跟我走。
虚空万藏能接受才怪。
凯文甚至没有看他。
只是给出了一个平淡到令人不舒服的回答。
“你别无选择。”
虚空万藏眼神一冷。
金色光芒刚在手边出现。
文奇已经向旁边走出半步。
剑锋依旧指着凯文。
“那也得看我们愿意不愿意了。”
渡鸦眉头一皱。
她本来就因为刚才的事情憋着一股火。
听见这句话，张口便准备说些什么。
可还没等她出声。
灰蛇便抬起一只手。
示意她不要说话。
渡鸦看了他一眼。
最后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压了回去。
凯文看着文奇。
“这些力量。”
“你们难以控制。”
文奇握剑的手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
“怕了？”
“还是说......”
“你担心我们会阻止你的计划？”
周围安静下来。
灰蛇的视线落到文奇身上。
胡狼也眯起了眼睛。
这句话已经说得相当直接。
圣痕计划。
世界蛇真正准备了五万年的东西。
如果换成其他人站在这里，当着凯文的面说出这句话。
世界蛇大概已经动手了。
可凯文没有。
他只是看着文奇。
看了很久。
文奇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他只能确定一点。
凯文没有杀意。
至少现在没有。
片刻以后。
凯文转过身。
渡鸦明显怔了一下。
胡狼也皱起眉头。
就连灰蛇都看向了自己的尊主。
凯文却没有解释。
只是在转身以后说道：
“如果你执意如此。”
“那么这件东西。”
“可以再做一次交易。”
文奇神情出现了一点变化。
凯文侧过脸。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
“记得。”
“去哪儿看看。”
文奇没有回答。
可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脑海里也随之想起了不久以前的事情。
世界蛇基地。
那座大厅。
还有凯文身旁那条甬道尽头，始终紧闭着的漆黑门扉。
当时凯文告诉他。
有些东西需要他去看。
文奇答应了。
只不过因为千人律者的事情，他一直没有真正过去。
现在。
凯文又提起了这件事。
而且是在这种时候。
文奇一时间也无法完全确定，对方究竟想让自己看到什么。
但凯文显然没有准备继续解释。
说完以后。
他迈步向树林外走去。
没有攻击。
也没有继续索要虚空万藏。
就这么直接离开了。
渡鸦：“......”
胡狼：“......”
两个人站在原地。
明显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尊主不是来把虚空万藏带走的吗？
怎么说了几句话。
这就走了？
渡鸦下意识看向灰蛇。
胡狼也看向灰蛇。
毕竟在世界蛇内部。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最能理解凯文命令的人。
那大概也只有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家伙。
灰蛇沉默片刻。
随后看向文奇等人。
“你们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
如今站在凯文面前的这群人，已经很难再用过去的圣芙蕾雅去形容。
天命已经易主。
奥托死后，德丽莎接过了主教的位置。
而随着那场延续多年的对立逐渐失去意义，天命与逆熵之间。
也终于有了真正坐下来合作的可能。
再加上圣芙蕾雅。
以及眼下聚集在这里的一众律者、女武神。
无论从掌握的技术，战力，人员，还是遍布全球的影响力来说。
当代文明，已经很难再找到一个能够与她们正面抗衡的组织。
德丽莎与逆熵的强强联合。
毫无疑问。
已经代表了现文明最强大的一股力量。
当代最强。
这个称呼，并不过分。
可站在他们对面的......
是凯文。
只有一个人。
可如果将视线从这五百年继续向前追溯，追溯到那个已经被终焉埋葬的时代。
那么这个男人，同样有资格代表另一个词。
史上最强。
当然。
这里得把那座无论前文明还是现文明，都几乎无法真正跨越的大山排除出去。
终焉之律者。
除此之外。
前文明的人类之中，很难再找到一个能够稳稳站在凯文之上的存在。
于是。
前文明最强的代表。
与当代文明最强的代表。
就这么隔着满地寒冰。
在这一刻碰到了一起。
空气里残留的低温依旧没有散去。
文奇看着凯文。
沉默了一会。
随后抬起右手。
三把剑中的长剑出现在掌中。
剑锋向前。
直接对准了凯文。
“我没想到。”
“我们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再见。”
“凯文......”
凯文没有动。
文奇的声音也变得认真。
“你是来向我们开战的吗？”
没有人插话。
琪亚娜已经走到了文奇身后。
幽兰黛尔握着黑渊白花。
符华站在另一侧。
德丽莎虽然受了伤，依旧扶着犹大没有后退。
另一边。
渡鸦手中的涤罪七雷同样没有放下。
胡狼已经做好了随时撤离或者参战的准备。
灰蛇则站在凯文后方。
一动不动。
凯文环顾面前众人。
他的目光掠过文奇。
掠过德丽莎。
也掠过琪亚娜与幽兰黛尔。
最后。
停在了虚空万藏身上。
那个占据着奥托备用身体的存在，此时已经勉强恢复了部分行动能力。
可在发现凯文看向自己以后。
虚空万藏的表情依旧难看了不少。
紧接着。
凯文又看向了另一个人。
符华。
两个人对视。
谁都没有立刻开口。
五万年的时间太久。
久到曾经站在同一片战场上的战友，如今已经拥有了完全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甚至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华。
现在，或许应该叫她符华。
凯文最终收回视线。
“你误会了。”
“后继者们。”
文奇眉头微动。
这个称呼显然不是单独对他说的。
如果凯文只是在和他交谈。
这个男人大概会直接说“你”。
所以。
这一句话。
是说给面前所有人听的。
凯文继续说道：
“我来这里。”
“只是取回我与那个男人交易的东西。”
他说完。
目光再次落到虚空万藏身上。
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虚空万藏：“......”
他盯着凯文。
脸上的表情从难看到恼火，最后干脆直接冷笑了一声。
“我可去你的吧。”
“谁也别想再控制我。”
德丽莎回头看了他一眼。
虚空万藏根本没有理她。
他现在显然已经不在乎自己这句话到底符不符合奥托那张脸了。
从被制造出来。
到梅比乌斯。
再到奥托。
五百多年下来，他已经受够了被别人当成工具。
现在奥托死了。
好不容易摆脱控制。
结果凯文转头就过来表示，你是交易物品，跟我走。
虚空万藏能接受才怪。
凯文甚至没有看他。
只是给出了一个平淡到令人不舒服的回答。
“你别无选择。”
虚空万藏眼神一冷。
金色光芒刚在手边出现。
文奇已经向旁边走出半步。
剑锋依旧指着凯文。
“那也得看我们愿意不愿意了。”
渡鸦眉头一皱。
她本来就因为刚才的事情憋着一股火。
听见这句话，张口便准备说些什么。
可还没等她出声。
灰蛇便抬起一只手。
示意她不要说话。
渡鸦看了他一眼。
最后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压了回去。
凯文看着文奇。
“这些力量。”
“你们难以控制。”
文奇握剑的手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
“怕了？”
“还是说......”
“你担心我们会阻止你的计划？”
周围安静下来。
灰蛇的视线落到文奇身上。
胡狼也眯起了眼睛。
这句话已经说得相当直接。
圣痕计划。
世界蛇真正准备了五万年的东西。
如果换成其他人站在这里，当着凯文的面说出这句话。
世界蛇大概已经动手了。
可凯文没有。
他只是看着文奇。
看了很久。
文奇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他只能确定一点。
凯文没有杀意。
至少现在没有。
片刻以后。
凯文转过身。
渡鸦明显怔了一下。
胡狼也皱起眉头。
就连灰蛇都看向了自己的尊主。
凯文却没有解释。
只是在转身以后说道：
“如果你执意如此。”
“那么这件东西。”
“可以再做一次交易。”
文奇神情出现了一点变化。
凯文侧过脸。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
“记得。”
“去哪儿看看。”
文奇没有回答。
可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脑海里也随之想起了不久以前的事情。
世界蛇基地。
那座大厅。
还有凯文身旁那条甬道尽头，始终紧闭着的漆黑门扉。
当时凯文告诉他。
有些东西需要他去看。
文奇答应了。
只不过因为千人律者的事情，他一直没有真正过去。
现在。
凯文又提起了这件事。
而且是在这种时候。
文奇一时间也无法完全确定，对方究竟想让自己看到什么。
但凯文显然没有准备继续解释。
说完以后。
他迈步向树林外走去。
没有攻击。
也没有继续索要虚空万藏。
就这么直接离开了。
渡鸦：“......”
胡狼：“......”
两个人站在原地。
明显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尊主不是来把虚空万藏带走的吗？
怎么说了几句话。
这就走了？
渡鸦下意识看向灰蛇。
胡狼也看向灰蛇。
毕竟在世界蛇内部。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最能理解凯文命令的人。
那大概也只有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家伙。
灰蛇沉默片刻。
随后看向文奇等人。
“你们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