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张昊朴，此刻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
箜！
一声枪响。
我诧异的向着一旁看去。
王一平拿着AK，枪口散发出缕缕的青烟。
而驾驶货车的那个司机倒在方向盘上，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王一平冲着我淡淡一笑，“没事曜哥，补个枪。”
我感觉我的怒火已经无法压制，这群人把人命当什么了？
就在我打算打张昊朴一拳的时候，胡力接下来的动作却看得我目瞪口呆。
胡力打开了那辆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纸箱子。
随后当着我们的面把箱子打开。
看着里面那些用小密封袋，一袋一袋装起来的白色粉末，我几乎只用了一秒就猜出了里面是什么。
胡力笑呵呵的把东西放到车里。
随后拍了拍手，说了一句大功告成。
张昊朴看着我铁青的脸，露出了一个极为嘲讽的笑容，“曜哥，走吧。再不走警察可要来了。”
说完就返回了我们来的时候那辆车。
我看着张昊朴的背影，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深沉。
在我们离开后，尚指导才带队姗姗来迟。
最后这个案子被定性为走私毒品火并的性质。
这批货是谁的我们都心知肚明，所以没费什么力气就把目标放在了王皓身上。
同一时间王皓也人间蒸发。
人们都觉得王皓肯定是跑路了，可只有张昊朴知道，他这个兄弟即使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也一定会去拼最后一把。
王皓之所以落到这个地步，和这个人的运气、性格有着很大的关系。
到目前为止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江湖不就是这样，每一个江湖人都是利益驱动下的野兽，至于你的对手怎么样？自然也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回到宾馆后，张昊朴说想和我单独谈一谈。
关上我房间的门，我一拳就打在了张昊朴的脸上。
“艹你妈的，你敢耍我！”
张昊朴被我打了也不生气，反而是笑眯眯揉了揉脸。
“曜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呀？”
我觉得他卑鄙个六，他卑不卑鄙关我屁事。我是觉得他耍了我，这就让我很不爽。
张昊朴看着我，“曜哥，你好不好奇为什么一平出手那么狠？”
我不好奇，真的，我一点不好奇。我和他张昊朴没那么好的关系，没必要交心。
可张昊朴根本就不管我，只是自顾自的说道：“灭门呐，那踏马是灭门呐。一家十三口，全死了！”
我一愣，一家十三口都死了，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凄惨。
张昊朴则是看着我，“曜哥，尚局能把你叫来，你就应该知道我已经是快要走投无路了。我没时间和王皓耗下去了。”
我看着张昊朴，“张昊朴，你有没有苦衷是你的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老尚派我来是来帮你的，不是来替你死的，如果你下次再拿我和我手底下人的命开玩笑。那我宁可舍了老尚这份人情，也不会再帮你一次！”
张昊朴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既然你和我交心了，那我就和你废两句话。”
张昊朴又点了点头。
“张昊朴，人和畜牲的区别在哪儿你知道不？”
我看他摇了摇头，我就继续说道：“畜牲没有度，可人有。”
“畜牲一旦打起来红了眼，大概率就是至死方休。可人不一样，人会怕，会胆怯，因为这就是人对死亡的敬畏。”
“我从来不喜欢让我的手下杀人，因为这东西就像毒品，一次两次还好，一旦形成习惯，那就戒不掉了。”
我之所以和张昊朴说这些，不是因为我同情他，只是因为我怕他哪天被抓了再把我咬出来。
要知道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俩用的是一个保护伞。
张昊朴盯着我看了良久，随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在张昊朴离开后，我又把马康叫到了我的房间。
“开枪杀人的感觉怎么样？”我故作轻松的问道。
马康思考了一会儿，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感觉不错，可打完了反而没什么感觉。”
我看着马康，“你心里就没啥其他的感觉？”
马康想都没想，异常坚定的说道：“没有。”
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有人在杀完人之后惶惶不可终日，可有的人却是可以安之若素。
马康显然就是后者。
我不是什么知心大哥哥，不可能引经据典对马康循循善诱，我懒得说，他也懒得听。
“小康，杀人不是儿戏，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杀人。”
马康说了一个好字。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窗户旁，一支又一支的抽着香烟。
我不知道我在焦虑什么，可我就是睡不着觉。
看着窗外的夜景，我发现我联想到的不是温馨的夜晚，而是仇杀和火拼。
我知道老池他们也和我一样，我们都适应了江湖。
可这恰恰就是我所焦虑的。
就像是我和张昊朴说的那样，这种东西就像是毒品，接触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上瘾。
最后哪怕你幡然醒悟想要金盆洗手，也已经无法挽回。
而这样的例子对我来说太多太多了。
看着无边的黑暗，我第一次感觉到一股迷茫。
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也是人，是人就会焦虑迷茫，可我即使如此也不能轻易表现出来，因为我要为跟着我的兄弟们负责。
我是他们的主心骨，我如果慌了，那他们就真完了。
所以我只能坐在窗前，独自一人去消化这些情绪。
一年的服刑，让我在某种程度上开了智，知道了暴力可能会带给我的副作用。
可这也让我开始变得瞻前顾后起来。
我甚至都有些后悔把摊子铺这么大。
香烟燃尽，我也明白了我在焦虑什么。
王一平被灭门。
如此血腥的例子就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是在焦虑，焦虑我和我手底下的兄弟会不会变成第二个他。
有些人淋过雨，所以想给别人撑把伞。
我太知道一个女人带孩子的不易，所以我答应了马康。
可我却忽视了，马康也是马健唯一的亲人啊。
就在这个夜晚，我失去了我的睡眠。
同时我也在这条不归路上一往无前。
就在这个时候
箜！
一声枪响。
我诧异的向着一旁看去。
王一平拿着AK，枪口散发出缕缕的青烟。
而驾驶货车的那个司机倒在方向盘上，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王一平冲着我淡淡一笑，“没事曜哥，补个枪。”
我感觉我的怒火已经无法压制，这群人把人命当什么了？
就在我打算打张昊朴一拳的时候，胡力接下来的动作却看得我目瞪口呆。
胡力打开了那辆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纸箱子。
随后当着我们的面把箱子打开。
看着里面那些用小密封袋，一袋一袋装起来的白色粉末，我几乎只用了一秒就猜出了里面是什么。
胡力笑呵呵的把东西放到车里。
随后拍了拍手，说了一句大功告成。
张昊朴看着我铁青的脸，露出了一个极为嘲讽的笑容，“曜哥，走吧。再不走警察可要来了。”
说完就返回了我们来的时候那辆车。
我看着张昊朴的背影，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深沉。
在我们离开后，尚指导才带队姗姗来迟。
最后这个案子被定性为走私毒品火并的性质。
这批货是谁的我们都心知肚明，所以没费什么力气就把目标放在了王皓身上。
同一时间王皓也人间蒸发。
人们都觉得王皓肯定是跑路了，可只有张昊朴知道，他这个兄弟即使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也一定会去拼最后一把。
王皓之所以落到这个地步，和这个人的运气、性格有着很大的关系。
到目前为止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江湖不就是这样，每一个江湖人都是利益驱动下的野兽，至于你的对手怎么样？自然也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回到宾馆后，张昊朴说想和我单独谈一谈。
关上我房间的门，我一拳就打在了张昊朴的脸上。
“艹你妈的，你敢耍我！”
张昊朴被我打了也不生气，反而是笑眯眯揉了揉脸。
“曜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呀？”
我觉得他卑鄙个六，他卑不卑鄙关我屁事。我是觉得他耍了我，这就让我很不爽。
张昊朴看着我，“曜哥，你好不好奇为什么一平出手那么狠？”
我不好奇，真的，我一点不好奇。我和他张昊朴没那么好的关系，没必要交心。
可张昊朴根本就不管我，只是自顾自的说道：“灭门呐，那踏马是灭门呐。一家十三口，全死了！”
我一愣，一家十三口都死了，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凄惨。
张昊朴则是看着我，“曜哥，尚局能把你叫来，你就应该知道我已经是快要走投无路了。我没时间和王皓耗下去了。”
我看着张昊朴，“张昊朴，你有没有苦衷是你的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老尚派我来是来帮你的，不是来替你死的，如果你下次再拿我和我手底下人的命开玩笑。那我宁可舍了老尚这份人情，也不会再帮你一次！”
张昊朴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既然你和我交心了，那我就和你废两句话。”
张昊朴又点了点头。
“张昊朴，人和畜牲的区别在哪儿你知道不？”
我看他摇了摇头，我就继续说道：“畜牲没有度，可人有。”
“畜牲一旦打起来红了眼，大概率就是至死方休。可人不一样，人会怕，会胆怯，因为这就是人对死亡的敬畏。”
“我从来不喜欢让我的手下杀人，因为这东西就像毒品，一次两次还好，一旦形成习惯，那就戒不掉了。”
我之所以和张昊朴说这些，不是因为我同情他，只是因为我怕他哪天被抓了再把我咬出来。
要知道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俩用的是一个保护伞。
张昊朴盯着我看了良久，随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在张昊朴离开后，我又把马康叫到了我的房间。
“开枪杀人的感觉怎么样？”我故作轻松的问道。
马康思考了一会儿，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感觉不错，可打完了反而没什么感觉。”
我看着马康，“你心里就没啥其他的感觉？”
马康想都没想，异常坚定的说道：“没有。”
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有人在杀完人之后惶惶不可终日，可有的人却是可以安之若素。
马康显然就是后者。
我不是什么知心大哥哥，不可能引经据典对马康循循善诱，我懒得说，他也懒得听。
“小康，杀人不是儿戏，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杀人。”
马康说了一个好字。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窗户旁，一支又一支的抽着香烟。
我不知道我在焦虑什么，可我就是睡不着觉。
看着窗外的夜景，我发现我联想到的不是温馨的夜晚，而是仇杀和火拼。
我知道老池他们也和我一样，我们都适应了江湖。
可这恰恰就是我所焦虑的。
就像是我和张昊朴说的那样，这种东西就像是毒品，接触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上瘾。
最后哪怕你幡然醒悟想要金盆洗手，也已经无法挽回。
而这样的例子对我来说太多太多了。
看着无边的黑暗，我第一次感觉到一股迷茫。
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也是人，是人就会焦虑迷茫，可我即使如此也不能轻易表现出来，因为我要为跟着我的兄弟们负责。
我是他们的主心骨，我如果慌了，那他们就真完了。
所以我只能坐在窗前，独自一人去消化这些情绪。
一年的服刑，让我在某种程度上开了智，知道了暴力可能会带给我的副作用。
可这也让我开始变得瞻前顾后起来。
我甚至都有些后悔把摊子铺这么大。
香烟燃尽，我也明白了我在焦虑什么。
王一平被灭门。
如此血腥的例子就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是在焦虑，焦虑我和我手底下的兄弟会不会变成第二个他。
有些人淋过雨，所以想给别人撑把伞。
我太知道一个女人带孩子的不易，所以我答应了马康。
可我却忽视了，马康也是马健唯一的亲人啊。
就在这个夜晚，我失去了我的睡眠。
同时我也在这条不归路上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