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扶着江柠就走,

    “江同志,咱我送你回房休息,别理这种疯婆子,免得沾了晦气。”

    江柠趴在小护士肩头,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牵,闭着眼沉沉入睡了。

    而在临城毛巾厂的家属楼内。

    林翠芬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背脊佝偻着。她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拘留证复印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纸张都被捏出了深深的折痕。

    “妈!”

    陈娇娇披头散发地冲进门,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妈……打听到了!爸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说是证据确凿,已经移交上去了……要是没人捞,爸这辈子就毁了!”

    这声哭喊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林翠芬最后的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走投无路的癫狂,嘴角抽动着,带出一抹凄厉的恨意:

    “我老早跟你爸说了,把那些处理掉,处理掉他不听!哎呀!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以后,咱们母女俩要怎么活啊?”

    “妈,现在哭能有啥用?”

    陈娇娇扑过去,死死抓着林翠芬的胳膊,指甲由于用力几乎嵌进肉里。她眼神闪烁,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阴狠,

    “这次爸爸进去了,肯定跟江柠那个臭丫头脱不了关系。我们得想个法子,把我爸捞出来啊!”

    林翠芬绝望地哀嚎:“法子?能想的法子都想了,你大姑那边躲得比鬼还快,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沾你爸的事儿?”

    陈娇娇咬着唇,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半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妈!咱们去找爷爷!”

    林翠芬愣住了,原本瘫软的身子僵了僵:

    “你爷爷?他……他那个人最爱惜羽毛,当年你爸弄那个职位,他都没怎么伸手。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能管?”

    “他不管也得管!”

    陈娇娇猛地站起身,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眼里透着算计,

    “爷爷好歹是咱们临城的老干部,退下来之前也是个中层,那些局里、院里的,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爸是他唯一的亲儿子,他能眼睁睁看着陈家绝了后?”

    林翠芬听了这话,眼神也跟着活了过来。她颤颤巍巍地扶着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对……你爷爷最看重名声。要是让他知道江柠那个死丫头在外面怎么作贱咱们陈家,他肯定坐不住。”

    陈娇娇凑近林翠芬,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淬了毒似的毒计:

    “妈,咱们明天就去老宅求爷爷。就说江柠嫁给了军部的大首长,现在眼界高了,不仅不认咱们,还要把爸往死里整!”

    林翠芬咬着牙,狠狠地点了点头:

    “没错,咱们这就收拾东西!只要你爷爷肯出面,我就不信江柠那个死丫头还能翻了天去。

    等救出了你爸,看我怎么当着那个首长的面,把这小蹄子的皮给扒了!”

    陈娇娇盯着窗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扭曲的快感:

    “江柠,你想安稳当你的首长夫人?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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