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你确定要跟我聊月份？”
江柠清冷的声音在大厅里荡开，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颤的威慑力。
陈娇娇原本被陆北野的眼神吓得缩了脖子，可一听江柠接话，那股子嫉妒心又占了上风。
她挺着肚子往前站了半步，自以为抓到了江柠的死穴。
“怎么？姐姐心虚了？”
陈娇娇尖着嗓子，生怕别人听不见，
“大家伙都来瞧瞧啊！这还没满三个月呢，肚子就鼓成这样，咱们都是当妈的人，谁见过这种长的？怕不是背地里……”
“啪！”
一声脆响，陈娇娇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柠甩了甩略微发麻的手心，眼底是一片彻骨的寒意：
“陈娇娇，你口口声声叫我姐姐，这一巴掌，就是教你什么叫尊重。我肚子的宝宝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你敢打我！”
陈娇娇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转头就冲陆子聪哭喊，“子聪，你死人啊！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
陆子聪虽然怂陆北野，但在外人面前被落了面子，脸上也挂不住，梗着脖子就要冲上来：
“江柠，你别欺人太甚！”
“陆子聪，你是想大庭广众之下让我给你难堪吗？”
陆北野仅仅是往前压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如泰山压顶，嗓音沉得像闷雷，
“再往前走一步，你可以试试我会怎么做。”
陆子聪被那股子铁血的杀伐气震得腿软，生生定在了原地。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既然你对我的肚子有疑问，也别在这儿空口白牙地泼脏水了。”
江柠冷笑着，一把扣住陈娇娇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走，常医生就在二楼坐诊。他是和我一起从南疆回来的老中医，也是当初第一个号出我喜脉的人，最是有发言权。
咱们现在就去找他当面验一验，看看这肚子里到底有没有‘猫腻’！”
“我不去！谁知道你跟他是不是串通好的！”
陈娇娇心底莫名有些发虚，挣扎着想甩开手。
“怕了？”
江柠挑眉，讥讽道，“刚才那股子泼妇劲儿哪儿去了？你要是不敢去，就说明你刚才满嘴喷粪，故意污蔑军属。陆北野，这罪名在你们部队，该怎么治？”
“寻衅滋事，侮辱家属，情节严重的送军事法庭。”
陆北野冷冷配合。
一听说要送法庭，陆子聪先撑不住了，他拽了拽陈娇娇的衣角，咬牙低声道：
“去！去就去！常医生名声在外，不可能陪她撒谎。只要查出来月份不对，我看她怎么死！”
陈娇娇也回过神来，是啊，江柠就算再有本事，还能让肚子里的种听她的？
“去就去！谁怕谁！”
二楼，中医门诊。
常炳雄刚送走一个病人，就瞧见江柠拽着陈娇娇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煞气的陆北野。
“哟，江丫头，怎么今儿有空……这架势，是要抄了我这老头子的底？”
常炳雄扶了扶老花镜，开玩笑地说道。
“常叔，有人质疑我肚子里月份不对。”
江柠直接在诊桌前坐下，手腕一搁，
“麻烦您，当着这位陈护士和她先生的面，再给我把一次脉。实话实说，不准掺假。”
常炳雄听了来龙去脉，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最是护短，何况江柠还是他在医学上的忘年交。
“行，老头子我行医几十年，还没人敢质疑我的号脉。”
常炳雄神色凝重起来，指尖搭在了江柠那截纤细的手腕上。
一时间，诊室内外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陆子聪和陈娇娇死死盯着常炳雄的手指，恨不得看出个窟窿来。
起初，常炳雄的眉头是锁着的。
片刻后，他的眉头舒展开，眼珠子却猛地一瞪，手指像是触了电似的微微弹了一下，随即又更用力地压了下去。
“常医生，怎么了？”
陆北野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竟然出了汗。
常炳雄没说话，他换了个姿势，又换了江柠的另一只手。
这一次，他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专注状态。
“常老头，你倒是说啊！”
陆子聪忍不住催促，
“是不是月份对不上？我就知道……”
“你给我闭嘴！”
常炳雄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激动的脸皮都在颤抖。
他看向江柠，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旷世奇珍。
“江丫头，你……你老实交代，你自己是不是早就把出来了？”
江柠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
“我是把出一点不寻常，但我以为是……”
“两个？你太小瞧你自己了！”
常炳雄哈哈大笑，声音传遍了走廊，
“怪不得！怪不得不到三月就显怀！陆师长，你们陆家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陆北野急得嗓子发干：“常医生，您直说，到底怎么回事？”
常炳雄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宣布：
“不是单胎，更不是双胞胎！这脉象里，有三股强劲有力、此起彼伏的律动！陆师长，江丫头怀的是——三胞胎！”
“轰！”地一声。
大厅外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天爷啊！三胞胎？这年头怀双胎都少见，三胞胎那得是什么福分？”
“怪不得肚子显怀，三个娃娃在里头挤着，能不显吗？”
“这妹妹嘴可真毒，人家是多子多福，她非说是有猫腻，真是缺了大德了！”
陆北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像尊被雷劈过的雕像。
他想过是双胞胎，做梦都没敢想过是三个。三个孩子？他和柠柠的孩子？
狂喜之后是巨大的心疼，他握住江柠的手，眼眶竟然红了，嗓音抖得不像话：
“媳妇儿……三个，那得多辛苦……”
江柠也愣住了。
她之前确实给自己把过脉，感觉脉象复杂，原以为是由于最近劳累导致的胎息不稳掩盖了第二股脉象，没想到，竟然藏着三个小家伙。
“三……三胞胎？”
陈娇娇如遭雷击，整个人傻在当场。她辛苦算计半天，结果成了人家的背景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娇娇尖叫道，
“你一定是帮着她作弊！哪有那么巧的事！”
常炳雄冷哼一声，看向陈娇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陈护士，你要是不信，正好院里新从国外进了一台‘超声波诊断仪’，虽然那玩意儿看不太清影儿，但能听个动静。但我常炳雄的人头担保，绝不会错。”
说罢，常炳雄转头看向陆子聪和陈娇娇两口子，见他们想趁乱往后躲，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站住！陈护士，既然你这么关心胎象，正好，我也顺便给你瞧瞧。”
常炳雄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一种老医者的犀利。
陈娇娇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护住肚子：“不用了！我有产检医生！”
“我看你这肚子，才有大问题。”
常炳雄从桌后绕出来，目光死死盯着陈娇娇那虽然隆起，却透着一股子虚浮之气的腹部。
陈娇娇脸色煞白，脚步虚浮：“你胡说什么……我好得很……”
常炳雄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过陈娇娇的手腕，就开始号脉：
“脉如散沙，气血亏空，却肚大如萝。”常炳雄冷笑一声，
“你这四个月的胎，月份确实没错，但恐怕……这‘猫腻’两个字，更适合你自己吧？”
陆子聪脸色铁青地扶住陈娇娇：“老东西，你别血口喷人！咱们走！”
“走得了吗？”
陆北野横跨一步，直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眼神冷冽如刀。
陈娇娇看着江柠那平静中带着嘲弄的神色，又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只觉得肚子隐隐作痛，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瞬间传遍全身。
“姐夫……我们，我们就是开个玩笑……”陆子聪哆哆嗦嗦地开口。
“玩笑？”
陆北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诬蔑我媳妇儿的名节，诅咒我的三个孩子，你觉得，这玩笑好笑吗？”
走廊里的阳光很晃眼，但陈娇娇却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她死死捂着肚子，冷汗一颗颗从额头冒了出来。
常炳雄在一旁幽幽地补了一句：
“陈护士，好心提醒你一句。别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多行不义，这肚子里的东西，你保不住。”
江柠清冷的声音在大厅里荡开，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颤的威慑力。
陈娇娇原本被陆北野的眼神吓得缩了脖子，可一听江柠接话，那股子嫉妒心又占了上风。
她挺着肚子往前站了半步，自以为抓到了江柠的死穴。
“怎么？姐姐心虚了？”
陈娇娇尖着嗓子，生怕别人听不见，
“大家伙都来瞧瞧啊！这还没满三个月呢，肚子就鼓成这样，咱们都是当妈的人，谁见过这种长的？怕不是背地里……”
“啪！”
一声脆响，陈娇娇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柠甩了甩略微发麻的手心，眼底是一片彻骨的寒意：
“陈娇娇，你口口声声叫我姐姐，这一巴掌，就是教你什么叫尊重。我肚子的宝宝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你敢打我！”
陈娇娇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转头就冲陆子聪哭喊，“子聪，你死人啊！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
陆子聪虽然怂陆北野，但在外人面前被落了面子，脸上也挂不住，梗着脖子就要冲上来：
“江柠，你别欺人太甚！”
“陆子聪，你是想大庭广众之下让我给你难堪吗？”
陆北野仅仅是往前压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如泰山压顶，嗓音沉得像闷雷，
“再往前走一步，你可以试试我会怎么做。”
陆子聪被那股子铁血的杀伐气震得腿软，生生定在了原地。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既然你对我的肚子有疑问，也别在这儿空口白牙地泼脏水了。”
江柠冷笑着，一把扣住陈娇娇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走，常医生就在二楼坐诊。他是和我一起从南疆回来的老中医，也是当初第一个号出我喜脉的人，最是有发言权。
咱们现在就去找他当面验一验，看看这肚子里到底有没有‘猫腻’！”
“我不去！谁知道你跟他是不是串通好的！”
陈娇娇心底莫名有些发虚，挣扎着想甩开手。
“怕了？”
江柠挑眉，讥讽道，“刚才那股子泼妇劲儿哪儿去了？你要是不敢去，就说明你刚才满嘴喷粪，故意污蔑军属。陆北野，这罪名在你们部队，该怎么治？”
“寻衅滋事，侮辱家属，情节严重的送军事法庭。”
陆北野冷冷配合。
一听说要送法庭，陆子聪先撑不住了，他拽了拽陈娇娇的衣角，咬牙低声道：
“去！去就去！常医生名声在外，不可能陪她撒谎。只要查出来月份不对，我看她怎么死！”
陈娇娇也回过神来，是啊，江柠就算再有本事，还能让肚子里的种听她的？
“去就去！谁怕谁！”
二楼，中医门诊。
常炳雄刚送走一个病人，就瞧见江柠拽着陈娇娇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煞气的陆北野。
“哟，江丫头，怎么今儿有空……这架势，是要抄了我这老头子的底？”
常炳雄扶了扶老花镜，开玩笑地说道。
“常叔，有人质疑我肚子里月份不对。”
江柠直接在诊桌前坐下，手腕一搁，
“麻烦您，当着这位陈护士和她先生的面，再给我把一次脉。实话实说，不准掺假。”
常炳雄听了来龙去脉，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最是护短，何况江柠还是他在医学上的忘年交。
“行，老头子我行医几十年，还没人敢质疑我的号脉。”
常炳雄神色凝重起来，指尖搭在了江柠那截纤细的手腕上。
一时间，诊室内外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陆子聪和陈娇娇死死盯着常炳雄的手指，恨不得看出个窟窿来。
起初，常炳雄的眉头是锁着的。
片刻后，他的眉头舒展开，眼珠子却猛地一瞪，手指像是触了电似的微微弹了一下，随即又更用力地压了下去。
“常医生，怎么了？”
陆北野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竟然出了汗。
常炳雄没说话，他换了个姿势，又换了江柠的另一只手。
这一次，他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专注状态。
“常老头，你倒是说啊！”
陆子聪忍不住催促，
“是不是月份对不上？我就知道……”
“你给我闭嘴！”
常炳雄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激动的脸皮都在颤抖。
他看向江柠，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旷世奇珍。
“江丫头，你……你老实交代，你自己是不是早就把出来了？”
江柠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
“我是把出一点不寻常，但我以为是……”
“两个？你太小瞧你自己了！”
常炳雄哈哈大笑，声音传遍了走廊，
“怪不得！怪不得不到三月就显怀！陆师长，你们陆家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陆北野急得嗓子发干：“常医生，您直说，到底怎么回事？”
常炳雄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宣布：
“不是单胎，更不是双胞胎！这脉象里，有三股强劲有力、此起彼伏的律动！陆师长，江丫头怀的是——三胞胎！”
“轰！”地一声。
大厅外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天爷啊！三胞胎？这年头怀双胎都少见，三胞胎那得是什么福分？”
“怪不得肚子显怀，三个娃娃在里头挤着，能不显吗？”
“这妹妹嘴可真毒，人家是多子多福，她非说是有猫腻，真是缺了大德了！”
陆北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像尊被雷劈过的雕像。
他想过是双胞胎，做梦都没敢想过是三个。三个孩子？他和柠柠的孩子？
狂喜之后是巨大的心疼，他握住江柠的手，眼眶竟然红了，嗓音抖得不像话：
“媳妇儿……三个，那得多辛苦……”
江柠也愣住了。
她之前确实给自己把过脉，感觉脉象复杂，原以为是由于最近劳累导致的胎息不稳掩盖了第二股脉象，没想到，竟然藏着三个小家伙。
“三……三胞胎？”
陈娇娇如遭雷击，整个人傻在当场。她辛苦算计半天，结果成了人家的背景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娇娇尖叫道，
“你一定是帮着她作弊！哪有那么巧的事！”
常炳雄冷哼一声，看向陈娇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陈护士，你要是不信，正好院里新从国外进了一台‘超声波诊断仪’，虽然那玩意儿看不太清影儿，但能听个动静。但我常炳雄的人头担保，绝不会错。”
说罢，常炳雄转头看向陆子聪和陈娇娇两口子，见他们想趁乱往后躲，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站住！陈护士，既然你这么关心胎象，正好，我也顺便给你瞧瞧。”
常炳雄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一种老医者的犀利。
陈娇娇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护住肚子：“不用了！我有产检医生！”
“我看你这肚子，才有大问题。”
常炳雄从桌后绕出来，目光死死盯着陈娇娇那虽然隆起，却透着一股子虚浮之气的腹部。
陈娇娇脸色煞白，脚步虚浮：“你胡说什么……我好得很……”
常炳雄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过陈娇娇的手腕，就开始号脉：
“脉如散沙，气血亏空，却肚大如萝。”常炳雄冷笑一声，
“你这四个月的胎，月份确实没错，但恐怕……这‘猫腻’两个字，更适合你自己吧？”
陆子聪脸色铁青地扶住陈娇娇：“老东西，你别血口喷人！咱们走！”
“走得了吗？”
陆北野横跨一步，直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眼神冷冽如刀。
陈娇娇看着江柠那平静中带着嘲弄的神色，又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只觉得肚子隐隐作痛，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瞬间传遍全身。
“姐夫……我们，我们就是开个玩笑……”陆子聪哆哆嗦嗦地开口。
“玩笑？”
陆北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诬蔑我媳妇儿的名节，诅咒我的三个孩子，你觉得，这玩笑好笑吗？”
走廊里的阳光很晃眼，但陈娇娇却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她死死捂着肚子，冷汗一颗颗从额头冒了出来。
常炳雄在一旁幽幽地补了一句：
“陈护士，好心提醒你一句。别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多行不义，这肚子里的东西，你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