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你怎么了？”
“小心刀！别伤着人！”
狭窄的石洞里乱成了一团，四处都是碎瓷片落地噼里啪啦的脆响。
阿妹眼珠发红，疯了一样挥舞着手里那把尖锐的骨刀，照着面前的人胡乱砍过去。
带起的刀风刺得人皮肤发凉，空气里的药草味夹杂着血腥气，闻起来格外呛人。
“都小心点！别伤了她！”
陆霆骁低吼一声，一把将沈曼青扯到自己身后。
他眼神一厉，脚下一滑，踩着地上的碎石斜着侧开身子，险险避开朝胸口刺过来的一刀。
骨刀擦着陆霆骁的衣服划过，撕拉一声割裂了布料。
霍英楠动作极快，趁着阿妹乱砍之际，几步跨上前，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抓住了！快！”
阿妹虽然精神失控，但力气大得吓人，手腕一抖就要反咬霍英楠一口。
陆霆骁哪会给她机会，一步抢上前去，一掌重重拍在她的手肘麻穴上。
“当啷！”
尖锐的骨刀应声掉落在地，砸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绳子！拿绳子来！”
郝丞磊大喊一声，连忙解下腰间的皮带，和两个战士一股脑涌上去，七手八脚地按住阿妹的手脚。
“啊……啊……啊！”
阿妹嘴里吐着白沫，扯着嗓子厉声尖叫，身子在地上扭动得像条离水的鱼。
可好几双手死死按着，任凭她怎么折腾都挣脱不开。
折腾了没几分钟，阿妹整个人突然抽搐了一下，眼珠子一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般瘫软了下去，彻底昏迷了过去。
“外婆！”
乌曈大哭着扑了过来，一把将昏死过去的阿妹抱在怀里，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往下掉。
她一边伸手摸着阿妹凉冰冰的脸，一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沈曼青，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沈曼青！你满意了吧？！”
乌曈扯着嗓子大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好不容易找到我外婆，你非要提黑风寨！
你就是故意的！你想害死她对不对？！”
沈曼青被说得脸色一白，下意识退了一半步。
“住嘴！”
陆霆骁跨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挡在沈曼青面前，冷冷看着乌曈。
“曼青只是想问清当年真相！这有什么错？
谁知道你外婆会突然发病，更何况她问得客客气气，难道想查清真相也有罪？！少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霍英楠也冷冷开腔，眼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瑶瑶现在生死未卜，曼青姐也是想早点知道真相，这有何错？”
“我扣帽子？你们官家的人说话轻巧！”
乌曈抱着阿妹，哭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你们逼她，我外婆能发疯吗？！”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简孟山眼神闪了闪，假惺惺地凑了过来。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阿曈啊，别哭了，阿爹知道你的不容易，外婆是你最亲的人，她现在变成这样，你肯定是不好受的。”
简孟山一边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拿眼角余光瞟着陆霆骁他们，挑拨道：
“我早就说过了，这些部队上的人，根本就不管咱们老百姓的死活！他们从头到尾只晓得立功！”
他越说声音越大，情绪显得无比激动：
“要不是当年他们灭了黑风寨，你外婆，你们姐弟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说来说去，都是他们的错！”
这番话一出，几个战士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姓简的，你少在这儿放屁！”
郝丞磊指着简孟山的鼻子骂道，
“刚才外婆不给你好脸了，你怎么不叫阿母了？现在又跑出来当好人，也不嫌臊得慌！”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和阿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简孟山脖子一梗，大声吼道。
两边剑拔弩张，眼看又要打起来。
“都别吵了……”
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乌沐正撑着石桌，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刚才吃过了阿妹给的草药，嘴唇上多了一丝血色，但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摇摇欲坠。
“阿沐兄弟，你躺着别动！”郝丞磊连忙上去扶他。
乌沐摆了摆手，推开郝丞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简孟山，眼里的失望和厌恶藏都藏不住。
“简孟山……给你脸了是吧？”
乌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石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了，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乌曈彻底愣住了：
“阿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也给我住口！乌曈！”
乌沐猛地看向乌曈，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沉痛与绝望，
“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他简孟山根本就不是个人吗？！
当年他把我抢走，逼我叫他阿叔，硬生生把我训成一个任他使唤、替他卖命的杀人工具！”
“而你呢？！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乌沐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滴血，
“你叫了他快二十年的阿爹，我不信你一点都看不清他的嘴脸！
他当年把我们亲姐弟活生生拆散，分别养在不同的地方，你真以为他是为了给乌家留后吗？！”
“乌曈，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乌沐撑着石桌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着面色铁青的简孟山吼道：
“他一直在利用你！利用我！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外婆，还是想等外婆醒了继续利用她！
你到底要犯傻到什么时候啊？乌曈！”
“小心刀！别伤着人！”
狭窄的石洞里乱成了一团，四处都是碎瓷片落地噼里啪啦的脆响。
阿妹眼珠发红，疯了一样挥舞着手里那把尖锐的骨刀，照着面前的人胡乱砍过去。
带起的刀风刺得人皮肤发凉，空气里的药草味夹杂着血腥气，闻起来格外呛人。
“都小心点！别伤了她！”
陆霆骁低吼一声，一把将沈曼青扯到自己身后。
他眼神一厉，脚下一滑，踩着地上的碎石斜着侧开身子，险险避开朝胸口刺过来的一刀。
骨刀擦着陆霆骁的衣服划过，撕拉一声割裂了布料。
霍英楠动作极快，趁着阿妹乱砍之际，几步跨上前，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抓住了！快！”
阿妹虽然精神失控，但力气大得吓人，手腕一抖就要反咬霍英楠一口。
陆霆骁哪会给她机会，一步抢上前去，一掌重重拍在她的手肘麻穴上。
“当啷！”
尖锐的骨刀应声掉落在地，砸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绳子！拿绳子来！”
郝丞磊大喊一声，连忙解下腰间的皮带，和两个战士一股脑涌上去，七手八脚地按住阿妹的手脚。
“啊……啊……啊！”
阿妹嘴里吐着白沫，扯着嗓子厉声尖叫，身子在地上扭动得像条离水的鱼。
可好几双手死死按着，任凭她怎么折腾都挣脱不开。
折腾了没几分钟，阿妹整个人突然抽搐了一下，眼珠子一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般瘫软了下去，彻底昏迷了过去。
“外婆！”
乌曈大哭着扑了过来，一把将昏死过去的阿妹抱在怀里，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往下掉。
她一边伸手摸着阿妹凉冰冰的脸，一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沈曼青，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沈曼青！你满意了吧？！”
乌曈扯着嗓子大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好不容易找到我外婆，你非要提黑风寨！
你就是故意的！你想害死她对不对？！”
沈曼青被说得脸色一白，下意识退了一半步。
“住嘴！”
陆霆骁跨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挡在沈曼青面前，冷冷看着乌曈。
“曼青只是想问清当年真相！这有什么错？
谁知道你外婆会突然发病，更何况她问得客客气气，难道想查清真相也有罪？！少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霍英楠也冷冷开腔，眼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瑶瑶现在生死未卜，曼青姐也是想早点知道真相，这有何错？”
“我扣帽子？你们官家的人说话轻巧！”
乌曈抱着阿妹，哭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你们逼她，我外婆能发疯吗？！”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简孟山眼神闪了闪，假惺惺地凑了过来。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阿曈啊，别哭了，阿爹知道你的不容易，外婆是你最亲的人，她现在变成这样，你肯定是不好受的。”
简孟山一边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拿眼角余光瞟着陆霆骁他们，挑拨道：
“我早就说过了，这些部队上的人，根本就不管咱们老百姓的死活！他们从头到尾只晓得立功！”
他越说声音越大，情绪显得无比激动：
“要不是当年他们灭了黑风寨，你外婆，你们姐弟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说来说去，都是他们的错！”
这番话一出，几个战士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姓简的，你少在这儿放屁！”
郝丞磊指着简孟山的鼻子骂道，
“刚才外婆不给你好脸了，你怎么不叫阿母了？现在又跑出来当好人，也不嫌臊得慌！”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和阿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简孟山脖子一梗，大声吼道。
两边剑拔弩张，眼看又要打起来。
“都别吵了……”
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突然从角落里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乌沐正撑着石桌，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刚才吃过了阿妹给的草药，嘴唇上多了一丝血色，但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摇摇欲坠。
“阿沐兄弟，你躺着别动！”郝丞磊连忙上去扶他。
乌沐摆了摆手，推开郝丞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简孟山，眼里的失望和厌恶藏都藏不住。
“简孟山……给你脸了是吧？”
乌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石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了，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乌曈彻底愣住了：
“阿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也给我住口！乌曈！”
乌沐猛地看向乌曈，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沉痛与绝望，
“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他简孟山根本就不是个人吗？！
当年他把我抢走，逼我叫他阿叔，硬生生把我训成一个任他使唤、替他卖命的杀人工具！”
“而你呢？！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乌沐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滴血，
“你叫了他快二十年的阿爹，我不信你一点都看不清他的嘴脸！
他当年把我们亲姐弟活生生拆散，分别养在不同的地方，你真以为他是为了给乌家留后吗？！”
“乌曈，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乌沐撑着石桌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着面色铁青的简孟山吼道：
“他一直在利用你！利用我！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外婆，还是想等外婆醒了继续利用她！
你到底要犯傻到什么时候啊？乌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