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入局（下）
他看向何先生。
何先生的脸终于变了颜色，手腕上的沉香佛珠在抖。
“一起上！”何先生咬牙喝道。
跟踪者和武僧同时走了出来。
跟踪者脱下运动外套，露出精壮的身形,他不是普通的外围人员，也是个练家子，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凑而富有弹性。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甩棍，在空中虚劈两下，发出呼呼的风声。
武僧脱下上身的袈裟，露出铜浇铁铸般的肌肉。
胸肌厚实，腹肌块块分明，肩膀上的肌肉像两座小山。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
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刘小林终于伸手，握住了背后的桃木剑。
剑身出鞘，化神境的真气注入，剑身嗡鸣，震颤的声音低沉而绵长，如同远古的钟声。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从剑身上泛起，薄如蝉翼，却透着不可忽视的锋锐。
武僧率先动了。
他一步踏出，地板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像一辆战车般冲向刘小林。
右拳直轰面门，拳未到，拳风已经扑面而来，吹得刘小林的头发向后飞起。
刘小林没有硬接。
他侧身，步法如游龙，身形从拳风边缘滑过。
桃木剑斜挑，一道剑气斩在武僧的肩头上。
叮。
剑气在武僧的肩膀上留下一道白痕，像粉笔划过黑板，武僧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左拳已经横扫过来。
刘小林后撤半步，拳风擦着他的胸口掠过，带起的气流在他夹克上撕开一道口子。他心中暗凛——这武僧的肉身确实强横，硬接化神境的剑气只留白痕，这种防御力在同级修士中也属罕见。
跟踪者从侧面欺身而上，短棍直戳刘小林腰眼。
刘小林桃木剑回防，剑柄格挡住短棍，发出一声脆响。他借力旋身，左腿如鞭子般甩出，一脚踢中跟踪者胸口，跟踪者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震得壁挂的山水画掉了下来。
武僧不给刘小林喘息的机会，双拳连环轰出。
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拳风在办公室里掀起一阵狂风，文件纸漫天飞舞。
刘小林不再硬接，而是全力展开身法，步法如游龙，在武僧的攻击间隙中穿梭。
武僧一拳轰在墙上， 石膏板墙面凹进去一个拳印，裂纹像蜘蛛网般蔓延。又一拳扫在书架上，实木书架应声断裂，书本哗啦啦散落一地。
刘小林闪避间，桃木剑不断寻找破绽，剑气斩在武僧的手臂、大腿、胸口，每一剑都精准命中，但每一剑都只留下一道白痕或者浅浅的伤口。武僧的肉身恢复能力也极为惊人，那些浅浅的伤口几乎在几秒内就开始愈合，看来他不止是铁骨阶段，已经迈入炼体第三阶段——换血境，可以通过药物或邪法改造血液，恢复能力极强，伤口可短时间内愈合，力大无穷不知疲倦，但容易变得暴躁嗜血。
“有点意思。”刘小林低声说了一句。
武僧的攻势更猛了，他如同被激怒的猛兽，拳拳带风，招招致命。刘小林被逼得步步后退，后背撞上了办公桌。
跟踪者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眼神依然凶狠。他从另一侧包抄过来，短棍直取刘小林后脑。
刘小林脚尖点地，真气从涌泉穴爆发，整个人如游龙般腾空而起。
跟踪者的短棍砸在办公桌上，桌面裂成两半。刘小林的桃木剑居高临下斩落，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在武僧的后背上。
这一次，剑气留下了一道较深的血痕，但武僧只是顿了一下，随即转身，一拳轰向半空中的刘小林。
刘小林在空中无法借力，被拳风擦中肋部，身体横飞出去，撞在玻璃窗上。钢化玻璃发出一声巨响，虽然没有碎裂，但整面玻璃都在震颤。
他从玻璃上滑下来，肋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深吸一口气，真气在体内运转一周，疼痛被压了下去。
武僧和跟踪者一前一后，再次逼近。
刘小林的目光落在武僧的眉心。
那有道旧伤疤，从额头延伸到眉骨，武僧的肉身几乎无懈可击，但这道伤疤是他唯一可能的破绽——那是旧伤，组织愈合后再生的皮肤不可能与周围完全一致。
找到了。
刘小林握紧桃木剑，真气开始疯狂涌入剑身，剑身的嗡鸣声陡然拔高，淡金色的光晕变得刺目，剑身上的暗红纹理如同被点燃的岩浆。
武僧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攻势更加狂暴。他大步冲向刘小林，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脚印。
跟踪者也从侧面扑来，短棍直取刘小林的太阳穴。
刘小林动了。
他的步法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真气在脚下形成气旋，每一步踏出都借着气旋的推力，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他避开跟踪者的短棍，从武僧的双拳之间穿过，整个人如同一道游龙，闪到了武僧的正前方。
武僧的双拳在外侧，来不及收回。
刘小林凝聚全身真气于剑尖，桃木剑直刺武僧眉心。
武僧本能地抬手格挡，剑气穿透他的手掌，鲜血飞溅，但剑势被阻挡了一瞬。武僧借着这一瞬的间隙，头颅后仰，试图避开致命一击。
但刘小林早有预料。
他手腕一翻，桃木剑的角度微调，剑气从穿透手掌的轨迹上偏移，精准地击中了武僧眉心的旧伤疤。
嗤——
剑气入肉的声音。
武僧的眉心伤疤崩裂，鲜血如泉涌出。
他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晃了两晃，轰然倒地，地板被砸得震颤，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他试图爬起来，双手撑地，但眉心的伤口血流如注，覆盖了他的整张脸。他的眼神涣散，肌肉抽搐，最终一头栽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跟踪者刚爬起来想再上，刘小林头也不回，反手一剑柄敲在他后颈。跟踪者眼睛一翻，昏死过去，重重摔在地上。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何先生的喘息声。
刘小林收剑，气息微喘。
他深吸一口气，真气在体内运转一周，呼吸很快平稳下来。
他看向何先生。
何先生的脸已经惨白如纸，沉香佛珠在手腕上抖个不停，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刘小林一步步走过去。
灰西装和无框眼镜中年女人缩到墙角，不敢动。他们的脚边还躺着昏迷的保安，有人呻吟了一声，又归于沉寂。
刘小林在何先生面前站定，把桃木剑横在身前。剑身上还沾着武僧的血，真气让血迹蒸腾，化作一缕缕淡红色的雾气。
他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有一把明代传下来的法剑，但我却带了这把桃木剑，你知道为什么吗？”
何先生摇头，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把桃木剑可以辅助搜魂。”刘小林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如果老实回答我的问题，那就用不上了。搜魂这种术法有伤天和，能不用我还是不想用的，但如果你不配合，那就对不起了。。。”
何先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手腕上的佛珠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何先生瘫坐在沙发上，如同被人抽去了骨头，深灰色西装皱成一团，沉香佛珠歪斜地挂在手腕上，再也不见之前的笃定。
刘小林坐在他对面，桃木剑横在茶几上，剑身上的真气还在嗡鸣不止，形成一种持续的威慑，茶几上的玻璃杯随着嗡鸣轻轻颤动，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谁安排的货车？”刘小林开口。
何先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
“司机是谁？”
“一个亡命徒，跑长途的，欠了一屁股赌债。”何先生的声音沙哑，“我通过中介找到他，给了十万定金，说事成之后再给二十万，套牌车是我安排的，撞完就烧。”
“医院里的白大褂呢？”
“也是我安排的。”何先生低下头，“氰化物，从南方一个化工厂买的，那人是个实习医生，欠了高利贷，我帮他还了债，他替我做这件事。”
刘小林的手指在桃木剑上轻轻敲了一下，嗡鸣声变了调，何先生浑身一颤。
“美国那边。”刘小林说，“’莲花基金会’的母公司。你跟他们怎么联系？”
何先生咽了口唾沫：“单方面联系，我定期向他们汇报中国区进展，接收资金和指令，但没有具体的对接人姓名，没有固定联系方式。”
“怎么联系？”
“加密邮件，境外电话。”何先生的声音越来越低，“号码每次都是虚拟的，打过来显示的国家都不一样，有时是新加坡，有时是开曼，有时是巴拿马。我……我从未见过他们的人。”
刘小林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继续说。”
“资金通过离岸账户转进来。”何先生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走三层壳公司，最后以咨询费的名义进入国内。我这边负责把钱洗白，再分配给各个项目……了尘的佛光计划，还有泛太平洋这边的运营。”
“调走方校长的那位领导。”刘小林的声音冷了一度，“是谁？”
何先生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看着茶几上的桃木剑，剑身上的淡金色光晕还在流转。
“……王怀瑾。”他说出了一个名字，“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司长。”
刘小林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是你的保护伞。”
“算是。”何先生点头，“你们道教进校园后，佛学也想进校园，他
何先生的脸终于变了颜色，手腕上的沉香佛珠在抖。
“一起上！”何先生咬牙喝道。
跟踪者和武僧同时走了出来。
跟踪者脱下运动外套，露出精壮的身形,他不是普通的外围人员，也是个练家子，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凑而富有弹性。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甩棍，在空中虚劈两下，发出呼呼的风声。
武僧脱下上身的袈裟，露出铜浇铁铸般的肌肉。
胸肌厚实，腹肌块块分明，肩膀上的肌肉像两座小山。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
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刘小林终于伸手，握住了背后的桃木剑。
剑身出鞘，化神境的真气注入，剑身嗡鸣，震颤的声音低沉而绵长，如同远古的钟声。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从剑身上泛起，薄如蝉翼，却透着不可忽视的锋锐。
武僧率先动了。
他一步踏出，地板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像一辆战车般冲向刘小林。
右拳直轰面门，拳未到，拳风已经扑面而来，吹得刘小林的头发向后飞起。
刘小林没有硬接。
他侧身，步法如游龙，身形从拳风边缘滑过。
桃木剑斜挑，一道剑气斩在武僧的肩头上。
叮。
剑气在武僧的肩膀上留下一道白痕，像粉笔划过黑板，武僧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左拳已经横扫过来。
刘小林后撤半步，拳风擦着他的胸口掠过，带起的气流在他夹克上撕开一道口子。他心中暗凛——这武僧的肉身确实强横，硬接化神境的剑气只留白痕，这种防御力在同级修士中也属罕见。
跟踪者从侧面欺身而上，短棍直戳刘小林腰眼。
刘小林桃木剑回防，剑柄格挡住短棍，发出一声脆响。他借力旋身，左腿如鞭子般甩出，一脚踢中跟踪者胸口，跟踪者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震得壁挂的山水画掉了下来。
武僧不给刘小林喘息的机会，双拳连环轰出。
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拳风在办公室里掀起一阵狂风，文件纸漫天飞舞。
刘小林不再硬接，而是全力展开身法，步法如游龙，在武僧的攻击间隙中穿梭。
武僧一拳轰在墙上， 石膏板墙面凹进去一个拳印，裂纹像蜘蛛网般蔓延。又一拳扫在书架上，实木书架应声断裂，书本哗啦啦散落一地。
刘小林闪避间，桃木剑不断寻找破绽，剑气斩在武僧的手臂、大腿、胸口，每一剑都精准命中，但每一剑都只留下一道白痕或者浅浅的伤口。武僧的肉身恢复能力也极为惊人，那些浅浅的伤口几乎在几秒内就开始愈合，看来他不止是铁骨阶段，已经迈入炼体第三阶段——换血境，可以通过药物或邪法改造血液，恢复能力极强，伤口可短时间内愈合，力大无穷不知疲倦，但容易变得暴躁嗜血。
“有点意思。”刘小林低声说了一句。
武僧的攻势更猛了，他如同被激怒的猛兽，拳拳带风，招招致命。刘小林被逼得步步后退，后背撞上了办公桌。
跟踪者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眼神依然凶狠。他从另一侧包抄过来，短棍直取刘小林后脑。
刘小林脚尖点地，真气从涌泉穴爆发，整个人如游龙般腾空而起。
跟踪者的短棍砸在办公桌上，桌面裂成两半。刘小林的桃木剑居高临下斩落，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在武僧的后背上。
这一次，剑气留下了一道较深的血痕，但武僧只是顿了一下，随即转身，一拳轰向半空中的刘小林。
刘小林在空中无法借力，被拳风擦中肋部，身体横飞出去，撞在玻璃窗上。钢化玻璃发出一声巨响，虽然没有碎裂，但整面玻璃都在震颤。
他从玻璃上滑下来，肋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深吸一口气，真气在体内运转一周，疼痛被压了下去。
武僧和跟踪者一前一后，再次逼近。
刘小林的目光落在武僧的眉心。
那有道旧伤疤，从额头延伸到眉骨，武僧的肉身几乎无懈可击，但这道伤疤是他唯一可能的破绽——那是旧伤，组织愈合后再生的皮肤不可能与周围完全一致。
找到了。
刘小林握紧桃木剑，真气开始疯狂涌入剑身，剑身的嗡鸣声陡然拔高，淡金色的光晕变得刺目，剑身上的暗红纹理如同被点燃的岩浆。
武僧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攻势更加狂暴。他大步冲向刘小林，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脚印。
跟踪者也从侧面扑来，短棍直取刘小林的太阳穴。
刘小林动了。
他的步法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真气在脚下形成气旋，每一步踏出都借着气旋的推力，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他避开跟踪者的短棍，从武僧的双拳之间穿过，整个人如同一道游龙，闪到了武僧的正前方。
武僧的双拳在外侧，来不及收回。
刘小林凝聚全身真气于剑尖，桃木剑直刺武僧眉心。
武僧本能地抬手格挡，剑气穿透他的手掌，鲜血飞溅，但剑势被阻挡了一瞬。武僧借着这一瞬的间隙，头颅后仰，试图避开致命一击。
但刘小林早有预料。
他手腕一翻，桃木剑的角度微调，剑气从穿透手掌的轨迹上偏移，精准地击中了武僧眉心的旧伤疤。
嗤——
剑气入肉的声音。
武僧的眉心伤疤崩裂，鲜血如泉涌出。
他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晃了两晃，轰然倒地，地板被砸得震颤，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他试图爬起来，双手撑地，但眉心的伤口血流如注，覆盖了他的整张脸。他的眼神涣散，肌肉抽搐，最终一头栽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跟踪者刚爬起来想再上，刘小林头也不回，反手一剑柄敲在他后颈。跟踪者眼睛一翻，昏死过去，重重摔在地上。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何先生的喘息声。
刘小林收剑，气息微喘。
他深吸一口气，真气在体内运转一周，呼吸很快平稳下来。
他看向何先生。
何先生的脸已经惨白如纸，沉香佛珠在手腕上抖个不停，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刘小林一步步走过去。
灰西装和无框眼镜中年女人缩到墙角，不敢动。他们的脚边还躺着昏迷的保安，有人呻吟了一声，又归于沉寂。
刘小林在何先生面前站定，把桃木剑横在身前。剑身上还沾着武僧的血，真气让血迹蒸腾，化作一缕缕淡红色的雾气。
他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有一把明代传下来的法剑，但我却带了这把桃木剑，你知道为什么吗？”
何先生摇头，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把桃木剑可以辅助搜魂。”刘小林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如果老实回答我的问题，那就用不上了。搜魂这种术法有伤天和，能不用我还是不想用的，但如果你不配合，那就对不起了。。。”
何先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手腕上的佛珠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何先生瘫坐在沙发上，如同被人抽去了骨头，深灰色西装皱成一团，沉香佛珠歪斜地挂在手腕上，再也不见之前的笃定。
刘小林坐在他对面，桃木剑横在茶几上，剑身上的真气还在嗡鸣不止，形成一种持续的威慑，茶几上的玻璃杯随着嗡鸣轻轻颤动，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谁安排的货车？”刘小林开口。
何先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
“司机是谁？”
“一个亡命徒，跑长途的，欠了一屁股赌债。”何先生的声音沙哑，“我通过中介找到他，给了十万定金，说事成之后再给二十万，套牌车是我安排的，撞完就烧。”
“医院里的白大褂呢？”
“也是我安排的。”何先生低下头，“氰化物，从南方一个化工厂买的，那人是个实习医生，欠了高利贷，我帮他还了债，他替我做这件事。”
刘小林的手指在桃木剑上轻轻敲了一下，嗡鸣声变了调，何先生浑身一颤。
“美国那边。”刘小林说，“’莲花基金会’的母公司。你跟他们怎么联系？”
何先生咽了口唾沫：“单方面联系，我定期向他们汇报中国区进展，接收资金和指令，但没有具体的对接人姓名，没有固定联系方式。”
“怎么联系？”
“加密邮件，境外电话。”何先生的声音越来越低，“号码每次都是虚拟的，打过来显示的国家都不一样，有时是新加坡，有时是开曼，有时是巴拿马。我……我从未见过他们的人。”
刘小林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继续说。”
“资金通过离岸账户转进来。”何先生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走三层壳公司，最后以咨询费的名义进入国内。我这边负责把钱洗白，再分配给各个项目……了尘的佛光计划，还有泛太平洋这边的运营。”
“调走方校长的那位领导。”刘小林的声音冷了一度，“是谁？”
何先生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看着茶几上的桃木剑，剑身上的淡金色光晕还在流转。
“……王怀瑾。”他说出了一个名字，“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司长。”
刘小林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是你的保护伞。”
“算是。”何先生点头，“你们道教进校园后，佛学也想进校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