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靠在炕头，看着刘二妮小心翼翼抱起孙女，那动作轻得，好像抱的是块嫩豆腐。
“你看这小眉眼，”刘二妮轻声说，“像川儿，秀气。”
周川立马凑过去，鼻子都快贴到女儿脸上了，仔细看了半天，嘟囔着：“哪儿像我了？明明像荷儿，你看这嘴巴，这小鼻子。”
刘二妮笑了：“你俩的孩子，像谁都好。”
她转头看向白荷：“名字想好了没？”
白荷和周川对视一眼。
周川先说：“想了几个，什么静啊，芳啊，兰啊，但总觉着……不够好。”
白荷点头：“是啊，总觉得差点意思。”
刘二妮想了想：“要不，把两家人都叫来，一起商量商量？人多主意多。”
白荷说：“行。”
周川应了声，转身就往外走：“我去叫娘。”
下午的时候，孙晓提着鸡蛋和红糖来了。
她一进门就问白荷：“感觉咋样？还疼不疼？”
白荷说：“好多了，娘。”
孙晓放下东西，凑到炕边看外孙女，眼睛都笑弯了：“真俊。”
周军也从地里回来了，拍了拍身上的土，洗了手才进屋。
一屋子人围坐在一起。
白荷先开口：“我们想了几个名字，大家听听看。”
她说：“周静，周芳，周兰。”
周川在旁边补充：“还有周秀，周萍。”
孙晓听着直点头：“都好，都好听。”
周军沉默着，没说话。
他抽了口烟，看着炕上那个小小的襁褓。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刘二妮小声说：“要不……再想想？”
周军忽然开口：“叫周慧吧。”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声音不高，但很稳：“智慧的慧。”
刘二妮愣了一下，喃喃重复：“周慧……周慧……”
她眼睛慢慢亮了：“这名字好。”
白荷看向周川。
周川咧嘴一笑：“智慧的慧，这名字好。”
孙晓也笑了：“希望孩子聪明，有智慧。”
白荷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女儿。
她轻声唤了声：“慧慧。”
声音很轻，像怕吵醒她。
但那股暖意，从心里涌上来，热乎乎的。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名字就这么定了。
周慧。
刘二妮说：“这下好了，有名字了。”
孙晓起身去灶房：“我去熬点小米粥，荷儿得补补。”
周军也站起来：“我去劈点柴。”
屋里剩下白荷、周川，还有睡着的周慧。
周川凑过来，小声说：“慧慧。”
白荷笑了：“你叫那么小声干嘛？”
“怕吵醒她，”周川说，“你看她睡得多香。”
白荷看着女儿的小脸。
皱巴巴的，红红的，但越看越顺眼。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周川：“你之前不是说，等孩子生了，要带我们上山吗？”
周川一愣：“现在？”
“不是现在，”白荷白他一眼，“我是说，以后。”
“那肯定，”周川拍胸脯，“等慧慧大点，能走路了，我带你们去，去我新发现的那个地方，可好了。”
白荷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女儿。
“慧慧，”她又叫了一声，“听见没？你爹要带咱们上山。”
周川乐了：“她哪听得见。”
“听得见，”白荷说，“她心里明白。”
窗外传来孙晓熬粥的动静，还有周军劈柴的声音。
刘二妮在灶房帮忙，小声说着什么。
周川坐在炕沿上，看着白荷和女儿。
看了好久，他忽然说：“真好。”
白荷没抬头：“什么真好？”
“什么都好，”周川说，“你，慧慧，爹娘，都在这儿，真好。”
白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周川耳朵有点红，但眼睛亮亮的。
白荷心里那点暖意，又涨了一点。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额头。
“慧慧，”她说，“以后要聪明，要有智慧。”
周川在旁边接话：“还要像你娘一样，力大无穷，这样没人敢欺负。”
白荷笑：“力大无穷有什么用？”
“有用，”周川认真说，“至少饿不着。”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
孙晓端着粥进来，催白荷趁热喝。
白荷小心地把女儿放在枕边，接过碗。
粥很烫，她小口小口地喝。
周川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娘，明天我去山上转转。”
孙晓问：“干嘛去？”
“找点野鸡蛋，”周川说，“给荷儿补补。”
刘二妮从灶房探头：“现在山上还有野鸡蛋？”
“有，”周川说，“我知道哪儿有。”
白荷喝着粥，没说话。
但她心里盘算着，等周川上山，她得悄悄从空间里拿点东西出来，混进去。
不然光靠他找，能找多少？
正想着，枕边的周慧忽然动了动。
小嘴一咧，哇哇地哭起来。
声音又尖又亮。
白荷赶紧放下碗，去抱她。
周川也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饿了，”白荷说，“该喂奶了。”
周川赶紧转身：“那我出去。”
孙晓和刘二妮也笑着退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下白荷和女儿。
白荷轻轻拍着她，小声哄着。
哭声慢慢小了，变成小声的呜咽。
白荷看着她的小脸，心里那股暖意，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慧慧，”她轻声说，“以后你就是周慧了。”
窗外，天彻底黑了下来。
但屋里很暖。
“你看这小眉眼，”刘二妮轻声说，“像川儿，秀气。”
周川立马凑过去，鼻子都快贴到女儿脸上了，仔细看了半天，嘟囔着：“哪儿像我了？明明像荷儿，你看这嘴巴，这小鼻子。”
刘二妮笑了：“你俩的孩子，像谁都好。”
她转头看向白荷：“名字想好了没？”
白荷和周川对视一眼。
周川先说：“想了几个，什么静啊，芳啊，兰啊，但总觉着……不够好。”
白荷点头：“是啊，总觉得差点意思。”
刘二妮想了想：“要不，把两家人都叫来，一起商量商量？人多主意多。”
白荷说：“行。”
周川应了声，转身就往外走：“我去叫娘。”
下午的时候，孙晓提着鸡蛋和红糖来了。
她一进门就问白荷：“感觉咋样？还疼不疼？”
白荷说：“好多了，娘。”
孙晓放下东西，凑到炕边看外孙女，眼睛都笑弯了：“真俊。”
周军也从地里回来了，拍了拍身上的土，洗了手才进屋。
一屋子人围坐在一起。
白荷先开口：“我们想了几个名字，大家听听看。”
她说：“周静，周芳，周兰。”
周川在旁边补充：“还有周秀，周萍。”
孙晓听着直点头：“都好，都好听。”
周军沉默着，没说话。
他抽了口烟，看着炕上那个小小的襁褓。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刘二妮小声说：“要不……再想想？”
周军忽然开口：“叫周慧吧。”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声音不高，但很稳：“智慧的慧。”
刘二妮愣了一下，喃喃重复：“周慧……周慧……”
她眼睛慢慢亮了：“这名字好。”
白荷看向周川。
周川咧嘴一笑：“智慧的慧，这名字好。”
孙晓也笑了：“希望孩子聪明，有智慧。”
白荷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女儿。
她轻声唤了声：“慧慧。”
声音很轻，像怕吵醒她。
但那股暖意，从心里涌上来，热乎乎的。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名字就这么定了。
周慧。
刘二妮说：“这下好了，有名字了。”
孙晓起身去灶房：“我去熬点小米粥，荷儿得补补。”
周军也站起来：“我去劈点柴。”
屋里剩下白荷、周川，还有睡着的周慧。
周川凑过来，小声说：“慧慧。”
白荷笑了：“你叫那么小声干嘛？”
“怕吵醒她，”周川说，“你看她睡得多香。”
白荷看着女儿的小脸。
皱巴巴的，红红的，但越看越顺眼。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周川：“你之前不是说，等孩子生了，要带我们上山吗？”
周川一愣：“现在？”
“不是现在，”白荷白他一眼，“我是说，以后。”
“那肯定，”周川拍胸脯，“等慧慧大点，能走路了，我带你们去，去我新发现的那个地方，可好了。”
白荷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女儿。
“慧慧，”她又叫了一声，“听见没？你爹要带咱们上山。”
周川乐了：“她哪听得见。”
“听得见，”白荷说，“她心里明白。”
窗外传来孙晓熬粥的动静，还有周军劈柴的声音。
刘二妮在灶房帮忙，小声说着什么。
周川坐在炕沿上，看着白荷和女儿。
看了好久，他忽然说：“真好。”
白荷没抬头：“什么真好？”
“什么都好，”周川说，“你，慧慧，爹娘，都在这儿，真好。”
白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周川耳朵有点红，但眼睛亮亮的。
白荷心里那点暖意，又涨了一点。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额头。
“慧慧，”她说，“以后要聪明，要有智慧。”
周川在旁边接话：“还要像你娘一样，力大无穷，这样没人敢欺负。”
白荷笑：“力大无穷有什么用？”
“有用，”周川认真说，“至少饿不着。”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
孙晓端着粥进来，催白荷趁热喝。
白荷小心地把女儿放在枕边，接过碗。
粥很烫，她小口小口地喝。
周川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娘，明天我去山上转转。”
孙晓问：“干嘛去？”
“找点野鸡蛋，”周川说，“给荷儿补补。”
刘二妮从灶房探头：“现在山上还有野鸡蛋？”
“有，”周川说，“我知道哪儿有。”
白荷喝着粥，没说话。
但她心里盘算着，等周川上山，她得悄悄从空间里拿点东西出来，混进去。
不然光靠他找，能找多少？
正想着，枕边的周慧忽然动了动。
小嘴一咧，哇哇地哭起来。
声音又尖又亮。
白荷赶紧放下碗，去抱她。
周川也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饿了，”白荷说，“该喂奶了。”
周川赶紧转身：“那我出去。”
孙晓和刘二妮也笑着退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下白荷和女儿。
白荷轻轻拍着她，小声哄着。
哭声慢慢小了，变成小声的呜咽。
白荷看着她的小脸，心里那股暖意，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慧慧，”她轻声说，“以后你就是周慧了。”
窗外，天彻底黑了下来。
但屋里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