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在山洞里闲坐了片刻，白荷率先站起身，转头看向几人。
“我和宝珠先回家了，你们要不要一起？”
张梅立刻应声，语气带着几分慌忙：“回！我得顺路捡些柴回去，不然我娘见家里柴少，肯定要念叨我。”
“我帮你！”刘铁柱噌地站起来，爽快接话。
“那正好，咱们结伴走，每个人都捡点柴，家里够用。”
回到刘家，白荷和刘宝珠先把方才捡的柴火规整放进柴房。堂屋黑漆漆的，还没到饭点，屋里也没点灯，安安静静的。
次日清晨，刺骨的凉意穿透被褥，硬生生将白荷冻醒。
身侧的刘宝珠睡得正沉，小鼻子均匀呼吸，浑身暖融融的。
白荷忍不住往被窝里缩了缩，紧紧抱住身边的小暖炉，才算抵挡住些许寒意。
彻底没了睡意，她侧头望向窗纸，天光早已大亮，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没等她多想，屋外传来轻柔的掀帘声。
“小荷，宝珠，起床吃饭了。”
刘奶奶挑帘走进屋，一股凛冽的冷空气随之灌了进来。
白荷连忙应声，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好嘞刘奶奶！我这就喊宝珠，我们马上起来。”
她伸手轻轻摇晃着宝珠的肩膀：“宝珠，快醒醒，吃饭啦！”
宝珠睫羽颤了颤，慢悠悠睁开一双惺忪的睡眼，委屈地哼唧了一声，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两个小姑娘缩了缩脖子，感受着屋内刺骨的凉气，手脚麻利地套着衣裳。
白荷率先下炕，双脚刚沾地面，一股冰凉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娘！”
她一把拉住宝珠的手，拽着人就往外跑。
宝珠小脸冻得通红，叽叽喳喳地说道：“今天也太冷了吧！地上是不是结霜了呀？”
孙晓正好从院子那头走来，见两个孩子只穿了单衣就往外冲，当即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些许叮嘱：“天这么冷，你们两个怎么不穿棉袄？快回屋穿上，别冻感冒了。”
白荷和宝珠乖乖点头，折返炕边穿上棉袄。两件棉袄都是旧的，白荷那件袖口被磨得发亮，布料看着陈旧，好在填充物厚实，挡风又保暖。
穿戴妥当，两人跟着孙晓走进堂屋，搬来小矮凳乖乖坐好，安静等着开饭。
此时白虎和刘奶奶已经端坐桌前，桌上摆着两碗窝窝头，还有野菜干熬的稀饭。
最让人惊喜的是，稀稀饭底隐约浮着细碎的肉沫。
白荷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欢喜。
“爷爷、刘奶奶！稀饭里居然有肉！”
白虎看着两个小姑娘馋巴巴、两眼放光的模样，眼底盛满慈祥的笑意，温声说道：“快吃吧。往后入冬，咱们每天都添点肉沫，补补身子，好好存体力过冬。”
屋里四个孩子一听以后天天都有肉吃，个个眉眼弯弯，心里欢喜得不行。
刘奶奶笑着开口叮嘱：“好了，别光顾着开心，安安静静吃饭。”
白虎吃饭极快，片刻就放下了碗筷，目光望向院外被寒风刮得不停摇晃的枝桠。
等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沉声开口：“今年冬天，比往年早来了大半个月，冷得也急。”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白强。
白强咽下最后一口稀饭，当即应声：“爹，我吃完就去把家里的门窗全部加固一遍。这天气说冷就冷，可不能冻着孩子们。”
白荷立刻放下碗筷，高高举起小手，一脸积极：“爷爷！我吃完了，我等下去捡柴火，给家里烧火取暖！”
刘宝珠一听，立马紧跟着举手，脆生生道：“我也去！我也跟着小荷一起捡！”
一旁的白树、白林兄弟也纷纷开口，都想为家里出力。
白树沉稳开口安排：“那我和白林去捡些粗壮的大柴，耐烧顶用。小荷和宝珠年纪小，就捡点细小的干树枝当引火柴就好，不用累着。”
“好！我们一起出力，好好过冬！”白荷元气满满地喊道。
“好！”四个孩子齐声应和。
四人各自拎上小竹篮，结伴跑出了家门。
一出院子，几个孩子就撒开了欢，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在林间小道上跑跑跳跳。
白荷举着手里捡来的一根歪巧树枝，兴冲冲转头看向二哥白林：“二哥二哥！你快看我这根柴，像不像娘平时挠背用的痒痒挠？”
“真像！小荷眼光也太好了！”宝珠十分捧场，立刻凑过来夸赞，紧接着举起自己手里的树枝，骄傲道，“你快看我的！我这个像小耙子呢！”
白荷眼睛一亮，哈哈大笑：“真的诶！宝珠好厉害！”
一旁的白林看得心里酸酸的，满脸不服气，嘴巴撅得老高：“哼，你们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肯定能捡到更好看的！”
白荷故意逗他，挑眉笑道：“哟，二哥不服气呀？那我们比赛！看看是你捡的树枝好看，还是我和宝珠的好看！”
“比就比！”白林扬起下巴，一脸臭屁，鼻孔都快翘上天了，“捡树枝我可是第一，你们肯定赢不过我！”
白树站在一旁看着弟弟幼稚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白林，你跟两个妹妹争什么输赢？再闹我可要站小荷她们那边了。”
白林一听急了，抓了抓头发，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大哥你不能偏心！那你来当裁判！我和小荷、宝珠正经比赛，公平公正！”
“对对对！大哥当裁判！”白荷连忙点头，一脸自信，“我和宝珠绝对不会输！”
宝珠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笃定：“我们最厉害，肯定拿第一！”
白树被几个孩子逗笑，无奈抬手：“行，预备——开始！”
话音刚落，三人立刻低头认真搜寻起来，一个个睁大眼睛，跟寻宝似的在落叶堆里翻找着规整好看的树枝。
没过多久，白林就举着一根树枝，兴冲冲跑到白树面前，语气得意：“哥！你快看我的！这根中间有结，两头笔直，是不是稳拿第一了？”
不等白树点评，白荷快步上前，递出自己和宝珠一起挑的树枝，眼底满是狡黠的得意，故意看向白林：“哼，二哥别急，先看看我们的！”
白林凑头一看，只见两根树枝通体顺滑笔直，只有最末梢微微弯曲，品相比他手里的还要好看，顿时气得牙痒痒。
白树看得公允，当即开口定论：“本轮比赛，小荷和宝珠获胜。”
说完，他随手接过白林手里的树枝，轻轻掰断放进柴篮里。
白林满脸不服，梗着脖子道：“不算！只是这根不好，我还能找到更好、更直的！”
“那二哥可要好好加油咯！”白荷笑得眉眼弯弯，带着宝珠转身走开，“我们先去捡引火的小树枝，等着你翻盘！”
“我和宝珠先回家了，你们要不要一起？”
张梅立刻应声，语气带着几分慌忙：“回！我得顺路捡些柴回去，不然我娘见家里柴少，肯定要念叨我。”
“我帮你！”刘铁柱噌地站起来，爽快接话。
“那正好，咱们结伴走，每个人都捡点柴，家里够用。”
回到刘家，白荷和刘宝珠先把方才捡的柴火规整放进柴房。堂屋黑漆漆的，还没到饭点，屋里也没点灯，安安静静的。
次日清晨，刺骨的凉意穿透被褥，硬生生将白荷冻醒。
身侧的刘宝珠睡得正沉，小鼻子均匀呼吸，浑身暖融融的。
白荷忍不住往被窝里缩了缩，紧紧抱住身边的小暖炉，才算抵挡住些许寒意。
彻底没了睡意，她侧头望向窗纸，天光早已大亮，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没等她多想，屋外传来轻柔的掀帘声。
“小荷，宝珠，起床吃饭了。”
刘奶奶挑帘走进屋，一股凛冽的冷空气随之灌了进来。
白荷连忙应声，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好嘞刘奶奶！我这就喊宝珠，我们马上起来。”
她伸手轻轻摇晃着宝珠的肩膀：“宝珠，快醒醒，吃饭啦！”
宝珠睫羽颤了颤，慢悠悠睁开一双惺忪的睡眼，委屈地哼唧了一声，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两个小姑娘缩了缩脖子，感受着屋内刺骨的凉气，手脚麻利地套着衣裳。
白荷率先下炕，双脚刚沾地面，一股冰凉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娘！”
她一把拉住宝珠的手，拽着人就往外跑。
宝珠小脸冻得通红，叽叽喳喳地说道：“今天也太冷了吧！地上是不是结霜了呀？”
孙晓正好从院子那头走来，见两个孩子只穿了单衣就往外冲，当即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些许叮嘱：“天这么冷，你们两个怎么不穿棉袄？快回屋穿上，别冻感冒了。”
白荷和宝珠乖乖点头，折返炕边穿上棉袄。两件棉袄都是旧的，白荷那件袖口被磨得发亮，布料看着陈旧，好在填充物厚实，挡风又保暖。
穿戴妥当，两人跟着孙晓走进堂屋，搬来小矮凳乖乖坐好，安静等着开饭。
此时白虎和刘奶奶已经端坐桌前，桌上摆着两碗窝窝头，还有野菜干熬的稀饭。
最让人惊喜的是，稀稀饭底隐约浮着细碎的肉沫。
白荷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欢喜。
“爷爷、刘奶奶！稀饭里居然有肉！”
白虎看着两个小姑娘馋巴巴、两眼放光的模样，眼底盛满慈祥的笑意，温声说道：“快吃吧。往后入冬，咱们每天都添点肉沫，补补身子，好好存体力过冬。”
屋里四个孩子一听以后天天都有肉吃，个个眉眼弯弯，心里欢喜得不行。
刘奶奶笑着开口叮嘱：“好了，别光顾着开心，安安静静吃饭。”
白虎吃饭极快，片刻就放下了碗筷，目光望向院外被寒风刮得不停摇晃的枝桠。
等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沉声开口：“今年冬天，比往年早来了大半个月，冷得也急。”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白强。
白强咽下最后一口稀饭，当即应声：“爹，我吃完就去把家里的门窗全部加固一遍。这天气说冷就冷，可不能冻着孩子们。”
白荷立刻放下碗筷，高高举起小手，一脸积极：“爷爷！我吃完了，我等下去捡柴火，给家里烧火取暖！”
刘宝珠一听，立马紧跟着举手，脆生生道：“我也去！我也跟着小荷一起捡！”
一旁的白树、白林兄弟也纷纷开口，都想为家里出力。
白树沉稳开口安排：“那我和白林去捡些粗壮的大柴，耐烧顶用。小荷和宝珠年纪小，就捡点细小的干树枝当引火柴就好，不用累着。”
“好！我们一起出力，好好过冬！”白荷元气满满地喊道。
“好！”四个孩子齐声应和。
四人各自拎上小竹篮，结伴跑出了家门。
一出院子，几个孩子就撒开了欢，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在林间小道上跑跑跳跳。
白荷举着手里捡来的一根歪巧树枝，兴冲冲转头看向二哥白林：“二哥二哥！你快看我这根柴，像不像娘平时挠背用的痒痒挠？”
“真像！小荷眼光也太好了！”宝珠十分捧场，立刻凑过来夸赞，紧接着举起自己手里的树枝，骄傲道，“你快看我的！我这个像小耙子呢！”
白荷眼睛一亮，哈哈大笑：“真的诶！宝珠好厉害！”
一旁的白林看得心里酸酸的，满脸不服气，嘴巴撅得老高：“哼，你们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肯定能捡到更好看的！”
白荷故意逗他，挑眉笑道：“哟，二哥不服气呀？那我们比赛！看看是你捡的树枝好看，还是我和宝珠的好看！”
“比就比！”白林扬起下巴，一脸臭屁，鼻孔都快翘上天了，“捡树枝我可是第一，你们肯定赢不过我！”
白树站在一旁看着弟弟幼稚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白林，你跟两个妹妹争什么输赢？再闹我可要站小荷她们那边了。”
白林一听急了，抓了抓头发，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大哥你不能偏心！那你来当裁判！我和小荷、宝珠正经比赛，公平公正！”
“对对对！大哥当裁判！”白荷连忙点头，一脸自信，“我和宝珠绝对不会输！”
宝珠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笃定：“我们最厉害，肯定拿第一！”
白树被几个孩子逗笑，无奈抬手：“行，预备——开始！”
话音刚落，三人立刻低头认真搜寻起来，一个个睁大眼睛，跟寻宝似的在落叶堆里翻找着规整好看的树枝。
没过多久，白林就举着一根树枝，兴冲冲跑到白树面前，语气得意：“哥！你快看我的！这根中间有结，两头笔直，是不是稳拿第一了？”
不等白树点评，白荷快步上前，递出自己和宝珠一起挑的树枝，眼底满是狡黠的得意，故意看向白林：“哼，二哥别急，先看看我们的！”
白林凑头一看，只见两根树枝通体顺滑笔直，只有最末梢微微弯曲，品相比他手里的还要好看，顿时气得牙痒痒。
白树看得公允，当即开口定论：“本轮比赛，小荷和宝珠获胜。”
说完，他随手接过白林手里的树枝，轻轻掰断放进柴篮里。
白林满脸不服，梗着脖子道：“不算！只是这根不好，我还能找到更好、更直的！”
“那二哥可要好好加油咯！”白荷笑得眉眼弯弯，带着宝珠转身走开，“我们先去捡引火的小树枝，等着你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