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绿意新承
四月十九，天色微明。慕容天醒来时，秦湘君还蜷在他怀里，面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匀长。昨夜折腾到半夜，她眉眼间带着未散尽的慵懒，嘴角微微翘着，像是梦里也在笑。他没有惊动她，躺了一会儿，等到窗外的天光从灰白变成浅金，才轻轻抽出手臂坐起来。
秦湘君被惊动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夫君……什么时辰了？”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慕容天道：“还早，你再躺会儿，我去看看敬茶的东西备好了没有。”秦湘君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坐起来：“今日头一日敬茶，不能晚了。”她唤了一声，门被轻轻推开，绿萝端着热水和巾帕走了进来。今日她穿了一件浅绿色的比甲，头发利落地挽着，看着比平日多了几分干练。她进屋后先朝慕容天福了一礼，又走到床边伺候秦湘君洗漱，动作细致而自然。
秦湘君洗漱更衣，换了一件崭新的水红色褙子，头发挽了个利落的髻，插了一根白玉簪。站在铜镜前看了看，又理了理袖口，回头看了慕容天一眼：“这样可还行？”慕容天道：“好看。”她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正堂里，方玉慧和慕容诚已经在主位上坐着了。苏清浅、赵香菱、郑绣宁、林婉清、周若兰、沈芷柔、孟茯苓、陈若溪都在两侧落座，各人面前的茶盏已经斟好了新茶。秦湘君端着茶盏，先走到方玉慧面前，跪下来，双手举过头顶：“儿媳秦氏，给娘敬茶。”方玉慧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脸上带着笑：“起来吧。进了慕容家的门，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她从袖中取出一对赤金镯子放在秦湘君手里。秦湘君道了谢，起身又端了茶盏走到慕容诚面前：“儿媳给爹敬茶。”慕容诚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是向几位平妻和侧室敬茶。苏清浅排在第一位，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语气温和：“妹妹辛苦了。往后有什么不习惯的，只管来我院里坐坐。”秦湘君应了一声，又端了茶盏依次向赵香菱、郑绣宁、林婉清、周若兰、沈芷柔、孟茯苓、陈若溪敬了茶。几人各有各的态度——赵香菱微微笑着点了头，郑绣宁接过茶盏时多看了她一眼，林婉清客气地道了句“妹妹客气”，沈芷柔倒是利落地喝了茶，只说了声“往后多走动”。一圈下来，没有冷场，也没有刻意热络，分寸都拿捏得刚好。
敬茶结束后，苏清浅站起身：“妹妹今日刚来，院子里的事还不熟，我带你去认认门。”秦湘君应了一声，跟在苏清浅身后出了正堂。苏清浅带着她先去了东跨院的膳房和库房，又沿着回廊走了一圈，指了几处院子：“那边是赵香菱和郑绣宁的院子，她们两个都有身孕，平日里不怎么出门。那边是林婉清的院子，她管着府里的账目，你要是有账目上的事问她就对了。周若兰的院子在西边，她常去茶庄，不常在府里。沈芷柔的院子在最里头，她性子直，不爱拐弯抹角，你跟她说话不用绕弯子。”秦湘君一一记下，没有多问。
走到花园时，赵香菱正坐在亭子里晒太阳，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羹，看见她们过来便放下碗：“苏姐姐带新人逛园子呢？”苏清浅笑道：“带她认认路。”秦湘君站在亭子外面，朝赵香菱点了点头。赵香菱笑了笑：“以后常来坐，我一个人待着也闷。”秦湘君道：“好。”
傍晚时，秦湘君回了自己院子。绿萝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她便站起身：“夫人回来了？”秦湘君点了点头，在梳妆台前坐下：“今日走了大半日，腿都酸了。”绿萝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抬手替她按了按肩颈：“夫人今日见了好几位夫人，可有难相处的？”秦湘君想了想：“都还好。苏清浅是个周到人，赵香菱话不多，郑绣宁看着冷，但也没有为难我。”她顿了顿，“倒是沈芷柔，说话利落，不拖泥带水，反倒让人觉得轻松。”绿萝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替她揉着肩膀。
晚饭后，慕容天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在廊下吹风的秦湘君。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今日怎么样？”秦湘君道：“院子认了一圈，人都见过了，心里有底了。”她顿了顿，“不过我有个事想跟你说——潇湘楼那边，我打算白天还过去，晚上回来住。绿萝跟我一起去，楼里的账目和姑娘们的事不能一下子全撒手，总得慢慢交出去。等我这边理顺了，再考虑少去。”慕容天道：“你看着安排就好。院子里留了人伺候，早上出门让人备车，晚上该回来就回来。”秦湘君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靠着他，看了一会儿廊下的灯笼。
入夜，慕容天去了秦湘君屋里坐了一会儿，秦湘君正靠在床头翻一本账册，见他进来放下册子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今晚该去绿萝那边了。”慕容天道：“嗯，过来看看你。”秦湘君合上账册往旁边放了放：“去吧。”慕容天点了点头，弯腰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便转身出了门。
廊下的灯笼还亮着，慕容天走到隔壁厢房门前，推门走了进去。屋里的烛火已经调得柔和，绿萝坐在床边，换了一身新做的淡绿色薄衫，领口收得低了些，里头是文胸的轮廓，若隐若现。底下配着一条同色的月华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薄如蝉翼的云丝罗袜，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迎上来，没有躲闪，也没有低头，像是已经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慕容天在门口顿了一下，看着她的样子，没有急着说话。绿萝的耳根微微泛着红，却还是端正地坐着，手指搭在膝上，没有攥衣角，也没有绞帕子。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了她片刻，才开口：“等久了？”绿萝摇了摇头：“没多久。”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但没有颤，像是把这句话在心里练过几遍了。
慕容天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带入怀中。她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仰起脸看他，烛光在她眼底晃着。他低头吻住了她，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桂花香。她微微仰起头回应着，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既没有僵着也没有退缩。那件浅绿色的薄衫在烛光下透出文胸的轮廓，裙摆底下罗袜的边沿在灯光里隐隐约约，一切都刚刚好。
慕容天松开她的唇，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绿萝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躺着，看着他，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却微微弯着。烛火轻轻晃动，帐幔垂落。她的声音低低柔柔，带着几分初次承欢的羞涩，却比想象中坦然，像是已经准备好了，只是等着他来。慕容天怜她初经人事，动作温柔。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从紧到松，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云收雨歇，绿萝靠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像是要把这一刻留住。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下来，已经睡着了。
窗外的月色透进来，在床前落了一地薄薄的银白。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隔壁秦湘君的屋里还亮着灯。慕容天侧过头看了一眼窗纸上映着的灯影，怀里的人已经睡沉了。他闭了眼，也慢慢沉入了梦里。
秦湘君被惊动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夫君……什么时辰了？”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慕容天道：“还早，你再躺会儿，我去看看敬茶的东西备好了没有。”秦湘君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坐起来：“今日头一日敬茶，不能晚了。”她唤了一声，门被轻轻推开，绿萝端着热水和巾帕走了进来。今日她穿了一件浅绿色的比甲，头发利落地挽着，看着比平日多了几分干练。她进屋后先朝慕容天福了一礼，又走到床边伺候秦湘君洗漱，动作细致而自然。
秦湘君洗漱更衣，换了一件崭新的水红色褙子，头发挽了个利落的髻，插了一根白玉簪。站在铜镜前看了看，又理了理袖口，回头看了慕容天一眼：“这样可还行？”慕容天道：“好看。”她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正堂里，方玉慧和慕容诚已经在主位上坐着了。苏清浅、赵香菱、郑绣宁、林婉清、周若兰、沈芷柔、孟茯苓、陈若溪都在两侧落座，各人面前的茶盏已经斟好了新茶。秦湘君端着茶盏，先走到方玉慧面前，跪下来，双手举过头顶：“儿媳秦氏，给娘敬茶。”方玉慧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脸上带着笑：“起来吧。进了慕容家的门，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她从袖中取出一对赤金镯子放在秦湘君手里。秦湘君道了谢，起身又端了茶盏走到慕容诚面前：“儿媳给爹敬茶。”慕容诚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是向几位平妻和侧室敬茶。苏清浅排在第一位，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语气温和：“妹妹辛苦了。往后有什么不习惯的，只管来我院里坐坐。”秦湘君应了一声，又端了茶盏依次向赵香菱、郑绣宁、林婉清、周若兰、沈芷柔、孟茯苓、陈若溪敬了茶。几人各有各的态度——赵香菱微微笑着点了头，郑绣宁接过茶盏时多看了她一眼，林婉清客气地道了句“妹妹客气”，沈芷柔倒是利落地喝了茶，只说了声“往后多走动”。一圈下来，没有冷场，也没有刻意热络，分寸都拿捏得刚好。
敬茶结束后，苏清浅站起身：“妹妹今日刚来，院子里的事还不熟，我带你去认认门。”秦湘君应了一声，跟在苏清浅身后出了正堂。苏清浅带着她先去了东跨院的膳房和库房，又沿着回廊走了一圈，指了几处院子：“那边是赵香菱和郑绣宁的院子，她们两个都有身孕，平日里不怎么出门。那边是林婉清的院子，她管着府里的账目，你要是有账目上的事问她就对了。周若兰的院子在西边，她常去茶庄，不常在府里。沈芷柔的院子在最里头，她性子直，不爱拐弯抹角，你跟她说话不用绕弯子。”秦湘君一一记下，没有多问。
走到花园时，赵香菱正坐在亭子里晒太阳，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羹，看见她们过来便放下碗：“苏姐姐带新人逛园子呢？”苏清浅笑道：“带她认认路。”秦湘君站在亭子外面，朝赵香菱点了点头。赵香菱笑了笑：“以后常来坐，我一个人待着也闷。”秦湘君道：“好。”
傍晚时，秦湘君回了自己院子。绿萝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她便站起身：“夫人回来了？”秦湘君点了点头，在梳妆台前坐下：“今日走了大半日，腿都酸了。”绿萝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抬手替她按了按肩颈：“夫人今日见了好几位夫人，可有难相处的？”秦湘君想了想：“都还好。苏清浅是个周到人，赵香菱话不多，郑绣宁看着冷，但也没有为难我。”她顿了顿，“倒是沈芷柔，说话利落，不拖泥带水，反倒让人觉得轻松。”绿萝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替她揉着肩膀。
晚饭后，慕容天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在廊下吹风的秦湘君。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今日怎么样？”秦湘君道：“院子认了一圈，人都见过了，心里有底了。”她顿了顿，“不过我有个事想跟你说——潇湘楼那边，我打算白天还过去，晚上回来住。绿萝跟我一起去，楼里的账目和姑娘们的事不能一下子全撒手，总得慢慢交出去。等我这边理顺了，再考虑少去。”慕容天道：“你看着安排就好。院子里留了人伺候，早上出门让人备车，晚上该回来就回来。”秦湘君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靠着他，看了一会儿廊下的灯笼。
入夜，慕容天去了秦湘君屋里坐了一会儿，秦湘君正靠在床头翻一本账册，见他进来放下册子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今晚该去绿萝那边了。”慕容天道：“嗯，过来看看你。”秦湘君合上账册往旁边放了放：“去吧。”慕容天点了点头，弯腰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便转身出了门。
廊下的灯笼还亮着，慕容天走到隔壁厢房门前，推门走了进去。屋里的烛火已经调得柔和，绿萝坐在床边，换了一身新做的淡绿色薄衫，领口收得低了些，里头是文胸的轮廓，若隐若现。底下配着一条同色的月华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薄如蝉翼的云丝罗袜，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迎上来，没有躲闪，也没有低头，像是已经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慕容天在门口顿了一下，看着她的样子，没有急着说话。绿萝的耳根微微泛着红，却还是端正地坐着，手指搭在膝上，没有攥衣角，也没有绞帕子。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了她片刻，才开口：“等久了？”绿萝摇了摇头：“没多久。”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但没有颤，像是把这句话在心里练过几遍了。
慕容天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带入怀中。她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仰起脸看他，烛光在她眼底晃着。他低头吻住了她，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桂花香。她微微仰起头回应着，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既没有僵着也没有退缩。那件浅绿色的薄衫在烛光下透出文胸的轮廓，裙摆底下罗袜的边沿在灯光里隐隐约约，一切都刚刚好。
慕容天松开她的唇，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绿萝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躺着，看着他，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却微微弯着。烛火轻轻晃动，帐幔垂落。她的声音低低柔柔，带着几分初次承欢的羞涩，却比想象中坦然，像是已经准备好了，只是等着他来。慕容天怜她初经人事，动作温柔。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从紧到松，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云收雨歇，绿萝靠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像是要把这一刻留住。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下来，已经睡着了。
窗外的月色透进来，在床前落了一地薄薄的银白。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隔壁秦湘君的屋里还亮着灯。慕容天侧过头看了一眼窗纸上映着的灯影，怀里的人已经睡沉了。他闭了眼，也慢慢沉入了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