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九,清晨。

    郑绣宁醒来时,窗外天色刚亮。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窝在慕容天怀里,脸一下子红了。昨夜的事一幕幕浮上心头——他的温柔、他的力道、那方白帕上的点点落红……

    她试着动了一下,下身传来一阵酸胀的疼痛,忍不住轻哼一声。

    慕容天醒了,低头看她:“怎么了?”

    郑绣宁咬了咬唇,红着脸,小声道:“下面……有点疼。”

    慕容天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第一次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今天敬茶,我扶你走。”

    郑绣宁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才起身梳洗。郑绣宁换了件淡红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个利落的髻,戴了一对白玉簪——是慕容天昨日送的。她对着铜镜照了照,面色红润,眉眼间多了几分妩媚。

    春桃端着水进来,笑嘻嘻道:“夫人,您今天真好看。”

    郑绣宁脸一红,嗔道:“别胡说。”

    春桃抿嘴笑了笑,没有再说。

    ——

    慕容天穿戴整齐,走过来扶住郑绣宁的胳膊:“走吧。”

    郑绣宁站起身,步子小了许多,每走一步都微微蹙眉。慕容天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外走。

    “慢点,不急。”他低声道。

    郑绣宁点点头,靠在他肩上,一步一步慢慢走。

    ——

    正堂里,方玉慧和慕容诚已经端坐在主位上。

    苏清浅、林婉清、周若兰、沈芷柔、赵香菱都已经到了,站成两排,个个穿戴整齐。她们看见慕容天搀着郑绣宁走进来,步子缓慢,郑绣宁脸上带着红晕,眉目含春,走路有些别扭——一看就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苏清浅嘴角微微翘起,眼中带着一丝羡慕。她进门最早,却因为慕容天落水禁欲,一直没有圆房。如今禁欲期满了,终于可以……

    林婉清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她是第二个进门的,也是最早帮慕容天打理账目的,却一直没有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周若兰抿着嘴,目光在郑绣宁身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她进门时慕容天还在禁欲,连洞房都只是抱着睡。

    沈芷柔性子直,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偷偷看了慕容天一眼,又低下头。

    赵香菱低着头,耳根泛红,不敢多看。

    ——

    郑绣宁走到蒲团前,正要跪下,慕容天扶住她,低声道:“慢点。”

    郑绣宁红着脸,慢慢跪下,双手举着茶盏:“爹,请喝茶。”

    慕容诚接过茶盏,喝了一口,点点头:“好好过日子。”

    郑绣宁又端起另一盏茶,转向方玉慧:“娘,请喝茶。”

    方玉慧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温声道:“绣宁,往后这就是你的家了。姐妹们互相照应。”

    郑绣宁轻声道:“是,娘。”

    方玉慧递了个红包给她,又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身子不舒服就多歇着,别硬撑。”

    郑绣宁脸更红了,低声道:“多谢娘。”

    苏清浅走过来,扶起郑绣宁,笑着道:“妹妹,我带你去认认门。”

    郑绣宁点点头,跟着苏清浅往外走。慕容天没有跟着,而是留在正堂,看着几位夫人。

    苏清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慕容天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林婉清、周若兰、沈芷柔、赵香菱也都看着他,欲言又止。

    慕容天笑了笑,轻声道:“都别急。今晚开始,按进门顺序,一个一个来。”

    苏清浅脸一红,低下头,快步带着郑绣宁出去了。

    林婉清抿嘴笑了笑,转身去整理账目。周若兰红着脸,说要去茶庄看看。沈芷柔低着头,小声说了句“我去帮清浅姐姐”,也跟了出去。赵香菱最害羞,红着脸快步走了。

    正堂里只剩下方玉慧、慕容诚和慕容天。

    方玉慧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几个媳妇,都盼着呢。”

    慕容诚咳嗽了一声:“注意身子。”

    慕容天道:“爹娘放心,我有分寸。”

    ——

    苏清浅带着郑绣宁在府里转了一圈,介绍了各个院落、厨房、库房的位置。

    “绣宁妹妹,你的院子跟香菱挨着,有事找她。她性子安静,你们处得来。”苏清浅道。

    郑绣宁点头:“多谢清浅姐姐。”

    苏清浅拉着她的手,放慢脚步,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问:“绣宁妹妹,昨晚……疼不疼?”

    郑绣宁脸一红,低下头,轻轻点了点。

    苏清浅又问:“那……除了疼,是什么感觉?”

    郑绣宁咬了咬唇,红着脸,声音轻得像蚊子:“夫君很温柔……一开始有些胀,后来就不疼了。他亲我、抱着我,我觉得整个人都化了。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就是很舒服,很想一直被他抱着。”

    苏清浅听得脸红心跳,忍不住追问:“那……落红呢?”

    郑绣宁脸更红了,低声道:“有的。夫君看了看,没说什么,只是把帕子叠好收起来了。”

    苏清浅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里带着羡慕。

    郑绣宁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笑了:“姐姐,今晚就轮到您了。您亲自体验一下,比我说什么都强。”

    苏清浅红着脸,轻轻拍了她的手一下:“就你话多。”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往回走。

    ——

    午后,慕容天去了苏清浅的院子。

    苏清浅正坐在窗前绣花,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她想起郑绣宁说的那些话,想起今晚就要轮到她了,手指微微发抖,针差点扎到手。

    慕容天推门进来,见她的样子,什么都明白了。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拿过她手里的绣绷放在一旁。

    “清浅,在想什么?”他低声问。

    苏清浅咬了咬唇,红着脸,轻声道:“夫君,我……我有些怕。”

    慕容天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怕什么?绣宁不是说了,很舒服?”

    苏清浅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怕疼。”

    慕容天道:“第一次会有一点,很快就好了。我会很小心。”

    苏清浅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夫君,我进门这么久,一直盼着这一天。真到了,反倒有些慌。”

    慕容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用慌。今晚你只管放松,交给我。”

    苏清浅轻轻“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慕容天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两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却觉得格外安心。

    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

    傍晚,苏清浅让丫鬟准备了热水沐浴。她在浴桶里泡了很久,心里翻来覆去想着晚上的事。换上那件大红色的寝衣,对着铜镜照了又照,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等着。

    桌上点着红烛,映得她面若桃花。她心里既期待又紧张,手指攥着衣角,指尖微微发白。

    慕容天来了。他推门进来,看见坐在床边的苏清浅,嘴角微微翘起。

    “清浅,别紧张。”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苏清浅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天吹灭了桌上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烛。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苏清浅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发颤,回应着他的吻。

    这一夜,苏清浅终于成了慕容天真正的女人。

    他的动作温柔而耐心,一点一点地引导她。苏清浅起初还有些紧张,但很快便放松下来,沉浸在这迟来的亲密之中。烛火轻轻跳动,映着帐顶的流苏,帐幔内低低的喘息和细语交织在一起。

    ……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渐渐平息。慕容天搂着她,苏清浅把脸埋在他胸口,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慕容天伸手摸了摸苏清浅身下,摸出一方白帕。帕上印着点点殷红,像雪地里的梅花瓣。他将帕子叠好,放在床头。

    苏清浅偷眼看了看,脸更红了,轻声道:“夫君……”

    “嗯?”

    “绣宁妹妹说的那些感觉……跟您在一起,确实差不多。”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但亲身经历,比听她说要……要美好得多。我都舍不得结束了。”

    慕容天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以后天天都是。”

    苏清浅把脸埋进他胸口,嘴角翘得老高。

    烛火渐渐燃尽,窗外月色如水。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三快,三更天了。

    慕容天搂着怀中的人,渐渐沉入梦乡。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辉洒满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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