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红袖开张
二月二十，天色微明。
慕容天醒来时，孟茯苓还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昨夜两番云雨，她脸上还带着一抹疲惫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慕容天没有惊动她，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孟茯苓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轻声道：“夫君，天亮了吗？”
慕容天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还早，你再睡会儿。今天茶馆开张，我得早些去。”
孟茯苓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
洗漱完毕，慕容天去了正堂。
方玉慧和慕容诚已经在了。方玉慧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容光焕发，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慕容诚也精神抖擞，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红润。
“爹，娘，早。”慕容天上前请安。
方玉慧笑着点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慕容诚看了儿子一眼，欲言又止。
方玉慧道：“天儿，今天茶馆开张，你早些去盯着。我和你爹就不去了，年纪大了，不爱凑热闹。”
慕容天道：“娘放心，儿子省得。”
慕容诚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天儿，那个酒……还有没有？”
慕容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爹，您说的是‘第二春三号’？”
慕容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咳了一声，没说话。
方玉慧在一旁红了脸，嗔道：“老爷，您跟儿子说这个做什么？”
慕容天忍住笑，道：“爹，酒有，管够。我让茯苓再配几坛，给您送来。不过您得注意身体，不能贪杯。三杯正好，多了伤身。”
慕容诚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没再说话。
方玉慧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慕容天道：“天儿，你爹就是嘴馋，你别当真。”
慕容天笑道：“娘，补酒就是给人喝的。爹身子好了，您也高兴不是？”
方玉慧脸更红了，摆摆手：“快去忙你的。”
——
慕容天从正堂出来，去找元宝。
元宝正在院子里套马车，精神头十足，脸上带着笑，走路都带风。见慕容天来了，连忙迎上来，笑嘻嘻地道：“少爷，您来了。”
慕容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昨晚的酒，效果怎么样？”
元宝挠挠头，脸微微一红，低声道：“少爷，您那酒……真厉害。小的和小蝶……昨晚折腾到后半夜。”
慕容天拍拍他的肩：“有用就好。不过别贪杯，三杯正好，喝多了伤身。”
元宝连连点头：“小的省得。少爷，今天茶馆开张，小的赶车送您去。”
慕容天道：“好。”
——
辰时，慕容天带着元宝出了门。马车往城西周家茶庄去。
今天茶馆开张，周若兰从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红袖厅打扫得一尘不染，每张桌子上都摆了一壶新泡的茶和一碟点心。添香阁的每个房间都换了新桌布，插了鲜花。后花园的石桌石凳也擦得干干净净。
慕容天到的时候，周若兰正在门口指挥伙计挂红绸。见马车停下，她笑着迎上来。
“夫君来了。”周若兰穿着一件淡红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个利落的髻，英姿飒爽。
慕容天下了车，看了看门口的红绸和灯笼，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人都到齐了吗？”
周若兰道：“茶艺师都到了，正在后面准备。香云在添香阁盯着，柳云在最里间的雅室。柳儿和玉兰也来了，柳儿调试琵琶，玉兰帮忙招呼客人。”
慕容天道：“好。护卫安排了吗？”
周若兰道：“安排了四个。门口两个，大厅一个，添香阁那边柳云的雅室门口一个。都是穿慕容家护卫的服饰，没有伪装，这样客人一看就知道是府里的人，不敢乱来。”
慕容天点点头：“这样好，有震慑力。记住，茶馆卖的是茶艺，不是别的。要是哪个客人动手动脚，护卫直接把人拉出去，记下名字，以后不许再进。要是客人想更进一步，就告诉他们——要寻欢作乐，请去潇湘楼，咱们这里只喝茶聊天。”
周若兰应了：“妾身省得。规矩都跟护卫说清楚了。”
慕容天道：“好。请帖都发出去了，谁会来？”
周若兰道：“赵明远说一定来，秦湘君也答应了。还有几个铺子的东家，苏清浅那边请了几位官眷，都说了要来。”
慕容天点点头，走进红袖厅。
红袖厅里，十张桌子整齐排列，每桌之间有屏风隔开。牡丹和茉莉站在门口，穿着淡绿色的茶艺服，里面是浅色文胸，若隐若现，笑容恰到好处。香片、雪蕊、云芽、翠岚四人在厅内待命，随时准备给客人泡茶添水。
慕容天看了一圈，又去了添香阁。
添香阁在后院，十间独立小房间，每间都布置得私密温馨。香云正在最里面的雅室指导柳云。
柳云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茶艺服，五号的尺寸把衣裳撑得紧绷绷的。她正在练习端茶倒水，动作优雅，香云在一旁纠正细节。
“少爷来了。”香云见慕容天进来，笑着迎上来。
慕容天道：“准备得怎么样了？”
香云道：“都准备好了。柳云学得最快，今天有贵客来，让她在最里间的雅室招待。”
慕容天点点头，看了柳云一眼。柳云红着脸，福了一礼：“老爷放心，奴婢一定好好招待客人。”
慕容天道：“好。记住，察言观色，客人有心事就主动打开话题，但不能多嘴。要是客人动手动脚，你就喊人，门外的护卫就在外面。”
柳云点头：“奴婢省得。”
——
慕容天又去了隔壁的周家茶庄。周若兰正在指挥伙计整理货架，见慕容天来了，道：“夫君，茶庄这边也准备好了。今天茶馆开张，茶庄的客人也会多一些。”
慕容天想了想，道：“若兰，你定个规矩：凡是在茶庄买茶叶的客人，满十斤送红袖厅一刻钟的免费体验，当天有效。多买多送，最多送一个时辰。这样既能带茶叶的销量，又能给茶馆引流。”
周若兰眼睛一亮：“夫君这个主意好。妾身这就让人写个牌子，挂在门口。”
慕容天道：“写清楚点：买茶十斤，送红袖厅一刻钟；二十斤送半个时辰；四十斤送一个时辰。当日有效，逾期作废。”
周若兰点头，让伙计去办。
——
辰时三刻，客人陆续到了。
赵明远第一个来，穿了一件宝蓝色的袍子，摇着折扇，笑嘻嘻地走进来。一进门就嚷嚷：“天哥，你这茶馆真气派！”
慕容天迎上去，笑道：“你来了就好，别嚷嚷。”
赵明远四处打量了一番，啧啧称赞：“不错不错，比潇湘楼的茶室还雅致。天哥，你这手笔越来越大了。”
慕容天道：“喜欢就来，给你留个好位置。”
秦湘君也来了，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步摇，明艳动人。她身后跟着贴身丫鬟绿萝，手里提着一盒点心。
“慕容少爷，恭喜恭喜。这是我让厨房做的点心，给客人添个彩头。”秦湘君笑道。
慕容天道：“秦姑娘有心了。里面请。”
秦湘君进了红袖厅，四处看了看，对周若兰道：“周夫人，您这茶馆比我的茶室还雅致。回头我得跟您学学。”
周若兰笑道：“秦姑娘客气了。”
——
苏清浅请的几位官眷也陆续到了。苏知府夫人没来，但派了管家送了贺礼。其他几位太太进了添香阁，由香云亲自招待。
几个铺子的东家也来了，坐在红袖厅里喝茶聊天。牡丹和茉莉迎客，香片她们泡茶，一切都井井有条。
巳时，周若兰站在门口，高声宣布：“红袖茶馆，正式开张！”
鞭炮噼里啪啦响了起来，红绸飘落，匾额上的“红袖茶馆”四个大字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慕容天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心里说不出的踏实。茶馆开张了，药酒有了眉目，陈家酒坊的销路也不愁了。一件一件，都在往前推。
他转身走进茶馆，周若兰跟在他身边，轻声道：“夫君，今天来的客人比预想的多。添香阁十间全订出去了，红袖厅也坐了大半。”
慕容天道：“好。让厨房多备些点心，茶水上快点，别让客人等。另外，茶庄那边的促销牌子挂出去了吗？”
周若兰道：“挂出去了。已经有好几个客人问了，买了茶叶去红袖厅体验。”
慕容天点点头。
——
午后，客人渐渐散去。慕容天让周若兰统计今天的流水，自己去了赵明远那桌坐下。
赵明远喝了不少茶，正靠在椅背上剔牙，见慕容天来了，笑道：“天哥，你这茶馆生意肯定火爆。我今天帮你数了，光红袖厅就来了三四十个客人，添香阁那边我没进去，但听说也满座。”
慕容天道：“还不够。慢慢来。”
——
傍晚，慕容天回了府。
苏清浅在正堂等他，道：“夫君，今天茶馆的流水，周若兰让人送过来了。”
慕容天接过账本，看了一眼——红袖厅收入二十八两，添香阁收入四十二两，加上点心茶点，一共七十八两。除去成本，净赚五十多两。茶庄那边因为促销，茶叶销量比平时多了三成，多卖了三十多两。
“不错。”慕容天合上账本，“第一天能有这个数，后面只会更好。”
苏清浅笑道：“夫君费了这么多心思，总算没白费。”
慕容天点点头，又道：“药酒的事，你跟茯苓说一声，让她抓紧配。做好了先在潇湘楼试卖。”
慕容天醒来时，孟茯苓还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昨夜两番云雨，她脸上还带着一抹疲惫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慕容天没有惊动她，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孟茯苓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轻声道：“夫君，天亮了吗？”
慕容天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还早，你再睡会儿。今天茶馆开张，我得早些去。”
孟茯苓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
洗漱完毕，慕容天去了正堂。
方玉慧和慕容诚已经在了。方玉慧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容光焕发，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慕容诚也精神抖擞，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红润。
“爹，娘，早。”慕容天上前请安。
方玉慧笑着点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慕容诚看了儿子一眼，欲言又止。
方玉慧道：“天儿，今天茶馆开张，你早些去盯着。我和你爹就不去了，年纪大了，不爱凑热闹。”
慕容天道：“娘放心，儿子省得。”
慕容诚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天儿，那个酒……还有没有？”
慕容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爹，您说的是‘第二春三号’？”
慕容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咳了一声，没说话。
方玉慧在一旁红了脸，嗔道：“老爷，您跟儿子说这个做什么？”
慕容天忍住笑，道：“爹，酒有，管够。我让茯苓再配几坛，给您送来。不过您得注意身体，不能贪杯。三杯正好，多了伤身。”
慕容诚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没再说话。
方玉慧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慕容天道：“天儿，你爹就是嘴馋，你别当真。”
慕容天笑道：“娘，补酒就是给人喝的。爹身子好了，您也高兴不是？”
方玉慧脸更红了，摆摆手：“快去忙你的。”
——
慕容天从正堂出来，去找元宝。
元宝正在院子里套马车，精神头十足，脸上带着笑，走路都带风。见慕容天来了，连忙迎上来，笑嘻嘻地道：“少爷，您来了。”
慕容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昨晚的酒，效果怎么样？”
元宝挠挠头，脸微微一红，低声道：“少爷，您那酒……真厉害。小的和小蝶……昨晚折腾到后半夜。”
慕容天拍拍他的肩：“有用就好。不过别贪杯，三杯正好，喝多了伤身。”
元宝连连点头：“小的省得。少爷，今天茶馆开张，小的赶车送您去。”
慕容天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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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慕容天带着元宝出了门。马车往城西周家茶庄去。
今天茶馆开张，周若兰从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红袖厅打扫得一尘不染，每张桌子上都摆了一壶新泡的茶和一碟点心。添香阁的每个房间都换了新桌布，插了鲜花。后花园的石桌石凳也擦得干干净净。
慕容天到的时候，周若兰正在门口指挥伙计挂红绸。见马车停下，她笑着迎上来。
“夫君来了。”周若兰穿着一件淡红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个利落的髻，英姿飒爽。
慕容天下了车，看了看门口的红绸和灯笼，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人都到齐了吗？”
周若兰道：“茶艺师都到了，正在后面准备。香云在添香阁盯着，柳云在最里间的雅室。柳儿和玉兰也来了，柳儿调试琵琶，玉兰帮忙招呼客人。”
慕容天道：“好。护卫安排了吗？”
周若兰道：“安排了四个。门口两个，大厅一个，添香阁那边柳云的雅室门口一个。都是穿慕容家护卫的服饰，没有伪装，这样客人一看就知道是府里的人，不敢乱来。”
慕容天点点头：“这样好，有震慑力。记住，茶馆卖的是茶艺，不是别的。要是哪个客人动手动脚，护卫直接把人拉出去，记下名字，以后不许再进。要是客人想更进一步，就告诉他们——要寻欢作乐，请去潇湘楼，咱们这里只喝茶聊天。”
周若兰应了：“妾身省得。规矩都跟护卫说清楚了。”
慕容天道：“好。请帖都发出去了，谁会来？”
周若兰道：“赵明远说一定来，秦湘君也答应了。还有几个铺子的东家，苏清浅那边请了几位官眷，都说了要来。”
慕容天点点头，走进红袖厅。
红袖厅里，十张桌子整齐排列，每桌之间有屏风隔开。牡丹和茉莉站在门口，穿着淡绿色的茶艺服，里面是浅色文胸，若隐若现，笑容恰到好处。香片、雪蕊、云芽、翠岚四人在厅内待命，随时准备给客人泡茶添水。
慕容天看了一圈，又去了添香阁。
添香阁在后院，十间独立小房间，每间都布置得私密温馨。香云正在最里面的雅室指导柳云。
柳云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茶艺服，五号的尺寸把衣裳撑得紧绷绷的。她正在练习端茶倒水，动作优雅，香云在一旁纠正细节。
“少爷来了。”香云见慕容天进来，笑着迎上来。
慕容天道：“准备得怎么样了？”
香云道：“都准备好了。柳云学得最快，今天有贵客来，让她在最里间的雅室招待。”
慕容天点点头，看了柳云一眼。柳云红着脸，福了一礼：“老爷放心，奴婢一定好好招待客人。”
慕容天道：“好。记住，察言观色，客人有心事就主动打开话题，但不能多嘴。要是客人动手动脚，你就喊人，门外的护卫就在外面。”
柳云点头：“奴婢省得。”
——
慕容天又去了隔壁的周家茶庄。周若兰正在指挥伙计整理货架，见慕容天来了，道：“夫君，茶庄这边也准备好了。今天茶馆开张，茶庄的客人也会多一些。”
慕容天想了想，道：“若兰，你定个规矩：凡是在茶庄买茶叶的客人，满十斤送红袖厅一刻钟的免费体验，当天有效。多买多送，最多送一个时辰。这样既能带茶叶的销量，又能给茶馆引流。”
周若兰眼睛一亮：“夫君这个主意好。妾身这就让人写个牌子，挂在门口。”
慕容天道：“写清楚点：买茶十斤，送红袖厅一刻钟；二十斤送半个时辰；四十斤送一个时辰。当日有效，逾期作废。”
周若兰点头，让伙计去办。
——
辰时三刻，客人陆续到了。
赵明远第一个来，穿了一件宝蓝色的袍子，摇着折扇，笑嘻嘻地走进来。一进门就嚷嚷：“天哥，你这茶馆真气派！”
慕容天迎上去，笑道：“你来了就好，别嚷嚷。”
赵明远四处打量了一番，啧啧称赞：“不错不错，比潇湘楼的茶室还雅致。天哥，你这手笔越来越大了。”
慕容天道：“喜欢就来，给你留个好位置。”
秦湘君也来了，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步摇，明艳动人。她身后跟着贴身丫鬟绿萝，手里提着一盒点心。
“慕容少爷，恭喜恭喜。这是我让厨房做的点心，给客人添个彩头。”秦湘君笑道。
慕容天道：“秦姑娘有心了。里面请。”
秦湘君进了红袖厅，四处看了看，对周若兰道：“周夫人，您这茶馆比我的茶室还雅致。回头我得跟您学学。”
周若兰笑道：“秦姑娘客气了。”
——
苏清浅请的几位官眷也陆续到了。苏知府夫人没来，但派了管家送了贺礼。其他几位太太进了添香阁，由香云亲自招待。
几个铺子的东家也来了，坐在红袖厅里喝茶聊天。牡丹和茉莉迎客，香片她们泡茶，一切都井井有条。
巳时，周若兰站在门口，高声宣布：“红袖茶馆，正式开张！”
鞭炮噼里啪啦响了起来，红绸飘落，匾额上的“红袖茶馆”四个大字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慕容天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心里说不出的踏实。茶馆开张了，药酒有了眉目，陈家酒坊的销路也不愁了。一件一件，都在往前推。
他转身走进茶馆，周若兰跟在他身边，轻声道：“夫君，今天来的客人比预想的多。添香阁十间全订出去了，红袖厅也坐了大半。”
慕容天道：“好。让厨房多备些点心，茶水上快点，别让客人等。另外，茶庄那边的促销牌子挂出去了吗？”
周若兰道：“挂出去了。已经有好几个客人问了，买了茶叶去红袖厅体验。”
慕容天点点头。
——
午后，客人渐渐散去。慕容天让周若兰统计今天的流水，自己去了赵明远那桌坐下。
赵明远喝了不少茶，正靠在椅背上剔牙，见慕容天来了，笑道：“天哥，你这茶馆生意肯定火爆。我今天帮你数了，光红袖厅就来了三四十个客人，添香阁那边我没进去，但听说也满座。”
慕容天道：“还不够。慢慢来。”
——
傍晚，慕容天回了府。
苏清浅在正堂等他，道：“夫君，今天茶馆的流水，周若兰让人送过来了。”
慕容天接过账本，看了一眼——红袖厅收入二十八两，添香阁收入四十二两，加上点心茶点，一共七十八两。除去成本，净赚五十多两。茶庄那边因为促销，茶叶销量比平时多了三成，多卖了三十多两。
“不错。”慕容天合上账本，“第一天能有这个数，后面只会更好。”
苏清浅笑道：“夫君费了这么多心思，总算没白费。”
慕容天点点头，又道：“药酒的事，你跟茯苓说一声，让她抓紧配。做好了先在潇湘楼试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