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合欢开张
十二月初五，天还没亮，合欢铺门口就热闹起来了。
元宝天不亮就带着几个小厮到了铺子，挂红绸、贴红纸、摆鞭炮，忙得满头大汗。玲珑带着解语、香云、小翠、小荷、春兰、秋菊几个丫鬟，天没亮就起来梳洗换衣裳，赶到铺子里做最后的准备。
慕容天起了个大早，换了一身宝蓝色的直裰，外罩石青色氅衣，精神抖擞。苏清浅帮他整了整衣领，叮嘱道：“夫君，今天开张，人多人杂，你多留神。”
慕容天道：“放心。门口安排了四个护卫，不会有事的。”
苏清浅点点头，又对身边的丫鬟道：“小翠，你跟着去帮忙，机灵点。”
小翠应了。
辰时，慕容天带着元宝和四个护卫，骑马往东街去。苏清浅坐着马车，带着小翠和几个丫鬟，跟在后面。赵香菱、林婉清、周若兰、沈芷柔也各自坐了马车，一同前往。
——
合欢铺门口，红绸飘扬，鞭炮已经摆好了。玲珑站在门口，穿着崭新的水红色比甲，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收拾得格外精神。解语、香云、小翠站在她身后，也是一身新衣裳，看着喜气洋洋。
慕容天下了马，在铺子门口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四个护卫分列门口两侧，腰里别着短棍，神情警惕。元宝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火折子，等着放鞭炮。
“元宝，放吧。”慕容天道。
元宝点着鞭炮，“噼里啪啦”响了起来，红纸屑满天飞。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好奇地往铺子里张望。
——
鞭炮声刚停，秦湘君带着绿萝来了。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外头罩了件淡紫色的披风，头上只戴了两支玉簪，素净却不失贵气。绿萝跟在她身后，穿着一件水绿色的比甲，低着头，嘴角带着笑。
慕容天迎上去，拱手道：“秦姑娘，劳烦您大驾。”
秦湘君笑道：“答应了的事，哪能不来？慕容少爷，恭喜发财。”
慕容天道：“多谢秦姑娘。请。”
秦湘君走进铺子，四下打量了一番。雪白的墙壁，青砖铺地，木架上摆着各色合欢抹胸，整整齐齐。她点点头：“雅致，像样。”
慕容天又道：“秦姑娘，等会儿还要劳烦您剪彩。”
秦湘君摆了摆手：“我就来捧个场，剪彩的事你们自己来。”
慕容天也不勉强，让玲珑招呼秦湘君坐下喝茶。
——
不多时，苏清浅请的三位官眷也到了。一位是苏夫人的表妹，姓李，三十出头，穿着宝蓝色的褙子，气度雍容；一位是通判府的亲戚，姓王，四十来岁，穿着绛紫色的褙子，说话慢条斯理；还有一位是临安府推官的夫人，姓周，三十五六岁，穿着墨绿色的褙子，笑容和善。
苏清浅迎上去，一一介绍。三位官眷进了铺子，看见架子上摆着的合欢抹胸，眼睛都亮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合欢抹胸？”李夫人拿起一件月白色的一号，翻来覆去地看。
苏清浅道：“是。李夫人摸摸料子。”
李夫人摸了摸，又捏了捏内衬，点头道：“舒服，比肚兜好多了。清浅，这东西怎么卖？”
苏清浅道：“今天开张，每件八百文。每人限购一件，只卖给女子。”
李夫人笑道：“限购？怕我们买多了？”
苏清浅也笑了：“不是怕您买多，是怕货不够。等以后多了，您想买多少都行。”
——
郑绣宁也来了。她穿着一件半新的蓝色褙子，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看着朴素。慕容天迎上去，拱手道：“郑姑娘，辛苦了。”
郑绣宁福了一礼，轻声道：“慕容少爷，恭喜。我来看看，不说话。”
慕容天道：“您随便看。”
郑绣宁走进铺子，看见架子上摆着的合欢抹胸，嘴角微微翘起。她伸手摸了摸，又看了看针脚，满意地点点头，退到一旁站着。
——
巳时，铺子正式开张。玲珑站在门口，笑盈盈地招呼客人。解语和香云在铺子里给客人介绍产品，小翠负责收银，小荷、春兰、秋菊在一旁帮忙递货。
慕容天站在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心里暗暗盘算。今天来的人不少，除了三位官眷和秦湘君，还有不少路过的百姓。女子们好奇地进来看，看了就舍不得走。
“玲珑，记住我跟你说的话。”慕容天低声道。
玲珑点头，转身对店里的客人道：“各位夫人、姑娘，今天铺子开张，每人限购一件。要想多买，可以去隔壁慕容家的绸缎庄选颜色定制，不过定制要加价五成。要是您一次订十件以上，以后只加一成。”
一位穿鹅黄褙子的年轻妇人问：“定制是什么意思？”
玲珑解释道：“就是您选您喜欢的颜色和料子，我们给您单独做。不过定制的要等几天才能取。加价五成是因为定制的料子和颜色跟店里的不一样，工序也更复杂。但您要是订得多，比如十件以上，以后就只加一成，划算多了。”
那妇人想了想，点头道：“那我去隔壁看看料子。”
玲珑笑道：“好嘞。小翠，带这位夫人去隔壁绸缎庄。”
小翠应了，领着那妇人往隔壁去了。
——
又有几位妇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这抹胸分大小号？”
玲珑道：“分。一号最小，四号最大。您看看自己适合哪个号？我们有两个试衣间，您可以试穿。”
她指了指铺子后面用布帘隔出的两个小间，里面各放着一面铜镜和一把椅子。
一位年纪大些的妇人犹豫道：“在这儿试穿？不太好吧？”
玲珑笑道：“您放心，试衣间里没人打扰。您自己试，觉得合适再买。”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拿着一件二号进了试衣间。不多时，她红着脸出来，对玲珑说：“姑娘，这东西真好，我要了。”
玲珑收了钱，帮她包好。
——
一上午的工夫，合欢抹胸卖出了三十多件。玲珑记账，小翠收钱，几个丫鬟忙得脚不沾地。
三位官眷每人买了一件，李夫人还多订了十件，说回去送人。苏清浅帮她填了定制单，选了月白、藕荷、秋香三种颜色，各订三四件。
秦湘君没有买，她楼里的姑娘等着铺子开张后统一采购。她坐在一旁喝茶，对慕容天道：“慕容少爷，您这东西，不愁卖。”
慕容天道：“借秦姑娘吉言。”
秦湘君站起身，走到郑绣宁身边，低声道：“郑姑娘，您的手艺真好。改天我去锦绣坊，想订一批。”
郑绣宁福了一礼：“秦姑娘随时来。”
——
午时，客人渐渐少了。玲珑统计了上午的销售，走到慕容天面前：“少爷，上午卖出了三十八件，收银三十贯四百文。定制订单十个，收了定金一贯。”
慕容天点点头：“不错。下午继续。”
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守在两侧的四个护卫。吉祥低声对他道：“少爷，上午有几个生面孔在巷口转悠，但没敢靠近。”
慕容天道：“继续盯着。有人闹事，立刻报官。”
吉祥点头。
——
午后，苏清浅带着三位官眷去了隔壁绸缎庄看料子，慕容天留在合欢铺里，跟玲珑交代下午的事。
“玲珑，下午客人可能更多。你跟解语分工，一个负责介绍，一个负责试衣间。香云帮着包货，小翠收银。”
玲珑一一记下。
慕容天又道：“定制的事，你记清楚。颜色、尺码、数量，一样不能错。回头把单子送到锦绣坊去，让郑绣宁安排做。”
玲珑应了。
——
下午果然比上午更忙。消息传开了，不少女子专程赶来，有的从城北来的，有的从城南来的，还有几个是从城外赶来的。铺子里人头攒动，玲珑嗓子都喊哑了。
慕容天让元宝去买了润喉糖，递给玲珑。玲珑接过去，眼眶微红，含了一颗，继续招呼客人。
到傍晚收铺时，玲珑统计了一下：全天卖出合欢抹胸六十八件，收银五十四贯四百文。定制订单十五个，收了定金一贯五百文。
慕容天看着账本，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头一天开门，这个数已经很好了。玲珑，辛苦你了。”
玲珑摇头：“不辛苦。少爷，明天还开吗？”
慕容天道：“开。以后天天开。你在这里坐镇，解语和香云帮你。小翠她们白天来帮忙，晚上回府。”
玲珑点头。
——
傍晚，慕容天关了铺子，带着众人回了府。
晚膳时，方玉慧问起铺子的事。慕容天把今天的销售情况说了一遍。方玉慧听完，笑道：“第一天就卖了六十多件，不错。玲珑那丫头，是个能干的。”
苏清浅道：“娘，玲珑嘴皮子利索，见人会说活，当掌柜最合适。”
方玉慧点点头，又道：“天儿，铺子门口得挂个牌子，写明每人限购一件，只卖女子。免得有人闹事。”
慕容天道：“娘，我已经让香菱写了。”
赵香菱在一旁轻声道：“写好了，明天一早挂上去。”
方玉慧满意地点点头。
——
入夜，慕容天去了玲珑的房间。
玲珑正在灯下整理今天的账目，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
慕容天走过去，看了看账本，数字清清楚楚，一笔不差。他抬起头，看着玲珑，认真道：“玲珑，你今天做得很好。以后合欢铺就交给你了。”
玲珑眼眶一红，轻声道：“少爷，我怕做不好。”
元宝天不亮就带着几个小厮到了铺子，挂红绸、贴红纸、摆鞭炮，忙得满头大汗。玲珑带着解语、香云、小翠、小荷、春兰、秋菊几个丫鬟，天没亮就起来梳洗换衣裳，赶到铺子里做最后的准备。
慕容天起了个大早，换了一身宝蓝色的直裰，外罩石青色氅衣，精神抖擞。苏清浅帮他整了整衣领，叮嘱道：“夫君，今天开张，人多人杂，你多留神。”
慕容天道：“放心。门口安排了四个护卫，不会有事的。”
苏清浅点点头，又对身边的丫鬟道：“小翠，你跟着去帮忙，机灵点。”
小翠应了。
辰时，慕容天带着元宝和四个护卫，骑马往东街去。苏清浅坐着马车，带着小翠和几个丫鬟，跟在后面。赵香菱、林婉清、周若兰、沈芷柔也各自坐了马车，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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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铺门口，红绸飘扬，鞭炮已经摆好了。玲珑站在门口，穿着崭新的水红色比甲，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收拾得格外精神。解语、香云、小翠站在她身后，也是一身新衣裳，看着喜气洋洋。
慕容天下了马，在铺子门口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四个护卫分列门口两侧，腰里别着短棍，神情警惕。元宝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火折子，等着放鞭炮。
“元宝，放吧。”慕容天道。
元宝点着鞭炮，“噼里啪啦”响了起来，红纸屑满天飞。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好奇地往铺子里张望。
——
鞭炮声刚停，秦湘君带着绿萝来了。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外头罩了件淡紫色的披风，头上只戴了两支玉簪，素净却不失贵气。绿萝跟在她身后，穿着一件水绿色的比甲，低着头，嘴角带着笑。
慕容天迎上去，拱手道：“秦姑娘，劳烦您大驾。”
秦湘君笑道：“答应了的事，哪能不来？慕容少爷，恭喜发财。”
慕容天道：“多谢秦姑娘。请。”
秦湘君走进铺子，四下打量了一番。雪白的墙壁，青砖铺地，木架上摆着各色合欢抹胸，整整齐齐。她点点头：“雅致，像样。”
慕容天又道：“秦姑娘，等会儿还要劳烦您剪彩。”
秦湘君摆了摆手：“我就来捧个场，剪彩的事你们自己来。”
慕容天也不勉强，让玲珑招呼秦湘君坐下喝茶。
——
不多时，苏清浅请的三位官眷也到了。一位是苏夫人的表妹，姓李，三十出头，穿着宝蓝色的褙子，气度雍容；一位是通判府的亲戚，姓王，四十来岁，穿着绛紫色的褙子，说话慢条斯理；还有一位是临安府推官的夫人，姓周，三十五六岁，穿着墨绿色的褙子，笑容和善。
苏清浅迎上去，一一介绍。三位官眷进了铺子，看见架子上摆着的合欢抹胸，眼睛都亮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合欢抹胸？”李夫人拿起一件月白色的一号，翻来覆去地看。
苏清浅道：“是。李夫人摸摸料子。”
李夫人摸了摸，又捏了捏内衬，点头道：“舒服，比肚兜好多了。清浅，这东西怎么卖？”
苏清浅道：“今天开张，每件八百文。每人限购一件，只卖给女子。”
李夫人笑道：“限购？怕我们买多了？”
苏清浅也笑了：“不是怕您买多，是怕货不够。等以后多了，您想买多少都行。”
——
郑绣宁也来了。她穿着一件半新的蓝色褙子，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看着朴素。慕容天迎上去，拱手道：“郑姑娘，辛苦了。”
郑绣宁福了一礼，轻声道：“慕容少爷，恭喜。我来看看，不说话。”
慕容天道：“您随便看。”
郑绣宁走进铺子，看见架子上摆着的合欢抹胸，嘴角微微翘起。她伸手摸了摸，又看了看针脚，满意地点点头，退到一旁站着。
——
巳时，铺子正式开张。玲珑站在门口，笑盈盈地招呼客人。解语和香云在铺子里给客人介绍产品，小翠负责收银，小荷、春兰、秋菊在一旁帮忙递货。
慕容天站在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心里暗暗盘算。今天来的人不少，除了三位官眷和秦湘君，还有不少路过的百姓。女子们好奇地进来看，看了就舍不得走。
“玲珑，记住我跟你说的话。”慕容天低声道。
玲珑点头，转身对店里的客人道：“各位夫人、姑娘，今天铺子开张，每人限购一件。要想多买，可以去隔壁慕容家的绸缎庄选颜色定制，不过定制要加价五成。要是您一次订十件以上，以后只加一成。”
一位穿鹅黄褙子的年轻妇人问：“定制是什么意思？”
玲珑解释道：“就是您选您喜欢的颜色和料子，我们给您单独做。不过定制的要等几天才能取。加价五成是因为定制的料子和颜色跟店里的不一样，工序也更复杂。但您要是订得多，比如十件以上，以后就只加一成，划算多了。”
那妇人想了想，点头道：“那我去隔壁看看料子。”
玲珑笑道：“好嘞。小翠，带这位夫人去隔壁绸缎庄。”
小翠应了，领着那妇人往隔壁去了。
——
又有几位妇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这抹胸分大小号？”
玲珑道：“分。一号最小，四号最大。您看看自己适合哪个号？我们有两个试衣间，您可以试穿。”
她指了指铺子后面用布帘隔出的两个小间，里面各放着一面铜镜和一把椅子。
一位年纪大些的妇人犹豫道：“在这儿试穿？不太好吧？”
玲珑笑道：“您放心，试衣间里没人打扰。您自己试，觉得合适再买。”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拿着一件二号进了试衣间。不多时，她红着脸出来，对玲珑说：“姑娘，这东西真好，我要了。”
玲珑收了钱，帮她包好。
——
一上午的工夫，合欢抹胸卖出了三十多件。玲珑记账，小翠收钱，几个丫鬟忙得脚不沾地。
三位官眷每人买了一件，李夫人还多订了十件，说回去送人。苏清浅帮她填了定制单，选了月白、藕荷、秋香三种颜色，各订三四件。
秦湘君没有买，她楼里的姑娘等着铺子开张后统一采购。她坐在一旁喝茶，对慕容天道：“慕容少爷，您这东西，不愁卖。”
慕容天道：“借秦姑娘吉言。”
秦湘君站起身，走到郑绣宁身边，低声道：“郑姑娘，您的手艺真好。改天我去锦绣坊，想订一批。”
郑绣宁福了一礼：“秦姑娘随时来。”
——
午时，客人渐渐少了。玲珑统计了上午的销售，走到慕容天面前：“少爷，上午卖出了三十八件，收银三十贯四百文。定制订单十个，收了定金一贯。”
慕容天点点头：“不错。下午继续。”
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守在两侧的四个护卫。吉祥低声对他道：“少爷，上午有几个生面孔在巷口转悠，但没敢靠近。”
慕容天道：“继续盯着。有人闹事，立刻报官。”
吉祥点头。
——
午后，苏清浅带着三位官眷去了隔壁绸缎庄看料子，慕容天留在合欢铺里，跟玲珑交代下午的事。
“玲珑，下午客人可能更多。你跟解语分工，一个负责介绍，一个负责试衣间。香云帮着包货，小翠收银。”
玲珑一一记下。
慕容天又道：“定制的事，你记清楚。颜色、尺码、数量，一样不能错。回头把单子送到锦绣坊去，让郑绣宁安排做。”
玲珑应了。
——
下午果然比上午更忙。消息传开了，不少女子专程赶来，有的从城北来的，有的从城南来的，还有几个是从城外赶来的。铺子里人头攒动，玲珑嗓子都喊哑了。
慕容天让元宝去买了润喉糖，递给玲珑。玲珑接过去，眼眶微红，含了一颗，继续招呼客人。
到傍晚收铺时，玲珑统计了一下：全天卖出合欢抹胸六十八件，收银五十四贯四百文。定制订单十五个，收了定金一贯五百文。
慕容天看着账本，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头一天开门，这个数已经很好了。玲珑，辛苦你了。”
玲珑摇头：“不辛苦。少爷，明天还开吗？”
慕容天道：“开。以后天天开。你在这里坐镇，解语和香云帮你。小翠她们白天来帮忙，晚上回府。”
玲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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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慕容天关了铺子，带着众人回了府。
晚膳时，方玉慧问起铺子的事。慕容天把今天的销售情况说了一遍。方玉慧听完，笑道：“第一天就卖了六十多件，不错。玲珑那丫头，是个能干的。”
苏清浅道：“娘，玲珑嘴皮子利索，见人会说活，当掌柜最合适。”
方玉慧点点头，又道：“天儿，铺子门口得挂个牌子，写明每人限购一件，只卖女子。免得有人闹事。”
慕容天道：“娘，我已经让香菱写了。”
赵香菱在一旁轻声道：“写好了，明天一早挂上去。”
方玉慧满意地点点头。
——
入夜，慕容天去了玲珑的房间。
玲珑正在灯下整理今天的账目，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
慕容天走过去，看了看账本，数字清清楚楚，一笔不差。他抬起头，看着玲珑，认真道：“玲珑，你今天做得很好。以后合欢铺就交给你了。”
玲珑眼眶一红，轻声道：“少爷，我怕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