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药酒备货
二月二十三，天色微明。
慕容天醒来时，郑绣宁和春桃还一左一右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昨夜三人同榻而眠，虽然没有房事，但春桃还是有些不自在，蜷在他怀里动都不敢动。慕容天没有惊动她们，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郑绣宁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轻声道：“夫君，这么早？”
慕容天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去陈家酒坊一趟。你再睡会儿。”
郑绣宁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
洗漱完毕，慕容天去了正堂。苏清浅正在安排早膳，见慕容天来了，笑道：“夫君今天要去陈家酒坊？”
慕容天坐下来，接过一碗粥，道：“去取些存酒，准备配药酒。秦湘君那边等着要货，得抓紧。”
苏清浅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早饭后，慕容天带着元宝和富贵出了门。马车往城西陈家酒坊去。
二月下旬，天气渐暖，官道两旁的柳树已经绿了，田里的麦苗也冒出了头。慕容天掀开车帘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安排——取一百坛十五度的原酒，一部分提纯后配药酒，剩下的直接配一号药酒。药粉那边，茯苓一个人忙不过来，得去孟家药铺采购一些现成的药材，顺便也能帮孟家多销些货。
马车在陈家酒坊门口停下。
陈伯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慕容天来了，连忙迎上来，满脸笑容：“慕容少爷，您来了！”
慕容天下了车，拱手道：“陈老板，今天来取些酒。要一百坛五斤装的十五度原酒，有吗？”
陈伯年道：“有有有！窖里存了不少，您要多少都有。”他一边说一边领着慕容天往后院酒窖走。
酒窖里，一坛坛酒码得整整齐齐。陈若溪正在酒窖里检查酒坛的封口，穿着一件青布短褂，袖口挽着，额头上沾着汗珠。见慕容天来了，她连忙直起身，福了一礼，脸微微一红：“慕容少爷。”
慕容天道：“陈姑娘，酒坊的改进怎么样了？”
陈若溪道：“恒温发酵的那一批，再过五六天就能出酒了。按慕容少爷说的法子，民女调整了酒曲配比，到时候应该能到十八度。”
慕容天点点头：“好。等出了酒，我来看。”
——
陈伯年让人搬了一百坛十五度原酒出来，码在院子里。每坛五斤，一共五百斤。
慕容天对元宝道：“把酒搬上车，运回府里。我要加工一下，然后送到潇湘楼去卖。”
陈伯年听了，也没多问，只道：“慕容少爷，这批酒够不够？不够的话窖里还有。”
慕容天道：“够了。这批先做，卖得好再要。”
陈伯年连连点头。
——
从陈家酒坊出来，慕容天让元宝先把酒运回府，自己带着富贵去了城东济仁堂——孟茯苓父亲开的药铺。
济仁堂在城东一条热闹的街上，两间门面，门口挂着黑漆金字招牌。慕容天进门时，孟郎中正在柜台后面抓药，见慕容天来了，连忙放下戥子，迎了上来。
“慕容少爷来了！快请坐。”孟郎中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有些惊讶，“怎么有空来老朽这儿？”
慕容天拱手道：“岳父，茯苓在家里配药酒，让我来采购一批药材。”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方子递过去，“这是茯苓开的单子，您看看。”
孟郎中接过单子，看了一眼，道：“鹿茸、淫羊藿、肉苁蓉、杜仲、枸杞、巴戟天，各二十斤。好，老朽这就让人去取。茯苓这方子配得不错，君臣佐使都有讲究。”
慕容天道：“岳父，以后药酒的药材都从您这里进，您这边也算多了条销路。该给的银子一分不能少。”
孟郎中眼眶微红，连连点头：“好，好。茯苓那孩子有福气，嫁了个好人家。”
不多时，伙计把药材搬了出来，六大包，每包二十斤。慕容天让富贵搬上车，又让账房结了银子，一共一百二十两。
孟郎中推辞了几句，最后还是收了。
慕容天起身告辞，孟郎中送到门口，拉着他的手道：“天儿，茯苓就托付给你了。她要是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你多担待。”
慕容天道：“岳父放心，我会好好待她。”
——
回到府里，已是午时。
慕容天让元宝把一百坛酒搬到后院的蒸馏作坊，又让富贵把药材送到孟茯苓的院子。
午后，慕容天带着两个护卫进了蒸馏作坊，开始提纯。陈家原酒只有十五度，要配二号和三号药酒，需要先把部分原酒提纯。
他先挑出五十坛十五度原酒，准备直接配一号药酒。剩下的五十坛全部提纯，其中二十五坛提到了十八度，另外二十五坛提到了二十度——蒸馏过程中的损耗在所难免，所以进出的数量并不完全一致。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熟练了许多。他调整了火候，控制了冷凝的速度，护卫们帮忙搬酒、生火、装坛，忙得满头大汗。
一直忙到傍晚，所有提纯工作才完成。加上未提纯的五十坛十五度，一共是五十坛十五度、二十坛十八度、十五坛二十度，总共八十五坛药酒基酒。
——
忙完提纯，慕容天去了孟茯苓的院子。
孟茯苓正在药房里忙碌。紫苏和小梅在一旁帮忙，药臼里传出“咔咔”的研磨声，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桌上堆着十几包已经磨好的药粉，按照一二三号的配比分装。
“夫君来了。”孟茯苓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迎上来。
慕容天道：“药材送来了吗？”
孟茯苓点头：“送来了。二十斤鹿茸、淫羊藿、肉苁蓉、杜仲、枸杞、巴戟天，都入库了。妾身今天已经把第一批药粉磨出来了，按一二三号的配比各磨了三十份。”
慕容天看了看桌上的药粉，道：“今天要配多少坛？”
孟茯苓道：“夫君说要做一百坛药酒，实际只有八十五坛。妾身已经磨了九十份药粉，足够了。”
慕容天道：“辛苦你们了。药材不够就去济仁堂取，我已经跟岳父说好了，以后药酒的药材都从他那里进，也算帮衬孟家的生意。”
孟茯苓眼眶微红，轻声道：“夫君想得周到。妾身替爹爹谢谢您。”
慕容天握住她的手，温言道：“一家人，说什么谢。”
——
傍晚，紫苏和小梅把最后一批药粉磨完。孟茯苓按一二三号的比例，把药粉分别倒入对应的酒坛中。八十五坛药酒基酒，十五度的配一号药粉，十八度的配二号药粉，二十度的配三号药粉。每坛搅拌均匀，封好坛口，贴上标签。
“夫君，泡到明天这个时候，药效就出来了。”孟茯苓道。
慕容天点头：“好。明天让人送到潇湘楼去，先让秦湘君试卖。”
——
入夜，慕容天去了赵香菱的院子。
赵香菱正半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见慕容天来了，笑着放下书，起身相迎。
“夫君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她拉着慕容天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慕容天喝了口茶，道：“不累。药酒都配好了，明天就能送到潇湘楼去。”
赵香菱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越来越能干了。”
慕容天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道：“香菱，你怀着身子，要多歇着。”
赵香菱脸微微一红，轻声道：“妾身知道。夫君，妾身有个想法，想跟您说。”
慕容天道：“说。”
赵香菱低下头，咬了咬唇，轻声道：“秀珠那丫头，跟着妾身也有些日子了。她知书达理，做事也麻利。妾身看夫君对她也有几分意思……今晚，让她伺候夫君吧？”
慕容天愣了一下：“你怎么忽然说这个？”
赵香菱红着脸道：“妾身有了身孕，不能伺候夫君。秀珠跟妾身亲近，让她替妾身伺候夫君，妾身心里也踏实。再说，她父亲临终前把她托付给夫君，她心里也盼着有个依靠。”
慕容天沉默了片刻，道：“秀珠自己愿意吗？”
赵香菱道：“妾身问过她了，她……愿意。”
慕容天叹了口气，道：“那你叫她进来吧。”
——
赵香菱起身，走到门口，轻声唤道：“秀珠，你进来。”
李秀珠推门进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寝衣，头发散在肩上，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人。
“少爷……”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赵香菱拉着她的手，走到慕容天面前，温言道：“秀珠，今晚你替我伺候少爷。好好服侍，别紧张。”
李秀珠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赵香菱看了慕容天一眼，轻声道：“夫君，妾身去厢房歇着。”说完，她拿起床头的书，款款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
屋里只剩下慕容天和李秀珠两个人。
慕容天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怕。”
李秀珠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慕容天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她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发颤。
烛火轻摇，帐幔落下。李秀珠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痛楚和羞涩。慕容天怜她初经人事，动作温柔。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而卧。褥子上绽开了一朵小小的梅花，殷红刺目。
李秀珠顺着慕容天的目光看去，把脸埋进他怀里。慕容天轻轻抚着她的长发，温言道：“别怕。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了。”
李秀珠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使劲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少爷。”
慕容天醒来时，郑绣宁和春桃还一左一右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昨夜三人同榻而眠，虽然没有房事，但春桃还是有些不自在，蜷在他怀里动都不敢动。慕容天没有惊动她们，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郑绣宁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轻声道：“夫君，这么早？”
慕容天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去陈家酒坊一趟。你再睡会儿。”
郑绣宁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
洗漱完毕，慕容天去了正堂。苏清浅正在安排早膳，见慕容天来了，笑道：“夫君今天要去陈家酒坊？”
慕容天坐下来，接过一碗粥，道：“去取些存酒，准备配药酒。秦湘君那边等着要货，得抓紧。”
苏清浅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早饭后，慕容天带着元宝和富贵出了门。马车往城西陈家酒坊去。
二月下旬，天气渐暖，官道两旁的柳树已经绿了，田里的麦苗也冒出了头。慕容天掀开车帘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安排——取一百坛十五度的原酒，一部分提纯后配药酒，剩下的直接配一号药酒。药粉那边，茯苓一个人忙不过来，得去孟家药铺采购一些现成的药材，顺便也能帮孟家多销些货。
马车在陈家酒坊门口停下。
陈伯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慕容天来了，连忙迎上来，满脸笑容：“慕容少爷，您来了！”
慕容天下了车，拱手道：“陈老板，今天来取些酒。要一百坛五斤装的十五度原酒，有吗？”
陈伯年道：“有有有！窖里存了不少，您要多少都有。”他一边说一边领着慕容天往后院酒窖走。
酒窖里，一坛坛酒码得整整齐齐。陈若溪正在酒窖里检查酒坛的封口，穿着一件青布短褂，袖口挽着，额头上沾着汗珠。见慕容天来了，她连忙直起身，福了一礼，脸微微一红：“慕容少爷。”
慕容天道：“陈姑娘，酒坊的改进怎么样了？”
陈若溪道：“恒温发酵的那一批，再过五六天就能出酒了。按慕容少爷说的法子，民女调整了酒曲配比，到时候应该能到十八度。”
慕容天点点头：“好。等出了酒，我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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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年让人搬了一百坛十五度原酒出来，码在院子里。每坛五斤，一共五百斤。
慕容天对元宝道：“把酒搬上车，运回府里。我要加工一下，然后送到潇湘楼去卖。”
陈伯年听了，也没多问，只道：“慕容少爷，这批酒够不够？不够的话窖里还有。”
慕容天道：“够了。这批先做，卖得好再要。”
陈伯年连连点头。
——
从陈家酒坊出来，慕容天让元宝先把酒运回府，自己带着富贵去了城东济仁堂——孟茯苓父亲开的药铺。
济仁堂在城东一条热闹的街上，两间门面，门口挂着黑漆金字招牌。慕容天进门时，孟郎中正在柜台后面抓药，见慕容天来了，连忙放下戥子，迎了上来。
“慕容少爷来了！快请坐。”孟郎中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有些惊讶，“怎么有空来老朽这儿？”
慕容天拱手道：“岳父，茯苓在家里配药酒，让我来采购一批药材。”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方子递过去，“这是茯苓开的单子，您看看。”
孟郎中接过单子，看了一眼，道：“鹿茸、淫羊藿、肉苁蓉、杜仲、枸杞、巴戟天，各二十斤。好，老朽这就让人去取。茯苓这方子配得不错，君臣佐使都有讲究。”
慕容天道：“岳父，以后药酒的药材都从您这里进，您这边也算多了条销路。该给的银子一分不能少。”
孟郎中眼眶微红，连连点头：“好，好。茯苓那孩子有福气，嫁了个好人家。”
不多时，伙计把药材搬了出来，六大包，每包二十斤。慕容天让富贵搬上车，又让账房结了银子，一共一百二十两。
孟郎中推辞了几句，最后还是收了。
慕容天起身告辞，孟郎中送到门口，拉着他的手道：“天儿，茯苓就托付给你了。她要是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你多担待。”
慕容天道：“岳父放心，我会好好待她。”
——
回到府里，已是午时。
慕容天让元宝把一百坛酒搬到后院的蒸馏作坊，又让富贵把药材送到孟茯苓的院子。
午后，慕容天带着两个护卫进了蒸馏作坊，开始提纯。陈家原酒只有十五度，要配二号和三号药酒，需要先把部分原酒提纯。
他先挑出五十坛十五度原酒，准备直接配一号药酒。剩下的五十坛全部提纯，其中二十五坛提到了十八度，另外二十五坛提到了二十度——蒸馏过程中的损耗在所难免，所以进出的数量并不完全一致。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熟练了许多。他调整了火候，控制了冷凝的速度，护卫们帮忙搬酒、生火、装坛，忙得满头大汗。
一直忙到傍晚，所有提纯工作才完成。加上未提纯的五十坛十五度，一共是五十坛十五度、二十坛十八度、十五坛二十度，总共八十五坛药酒基酒。
——
忙完提纯，慕容天去了孟茯苓的院子。
孟茯苓正在药房里忙碌。紫苏和小梅在一旁帮忙，药臼里传出“咔咔”的研磨声，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桌上堆着十几包已经磨好的药粉，按照一二三号的配比分装。
“夫君来了。”孟茯苓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迎上来。
慕容天道：“药材送来了吗？”
孟茯苓点头：“送来了。二十斤鹿茸、淫羊藿、肉苁蓉、杜仲、枸杞、巴戟天，都入库了。妾身今天已经把第一批药粉磨出来了，按一二三号的配比各磨了三十份。”
慕容天看了看桌上的药粉，道：“今天要配多少坛？”
孟茯苓道：“夫君说要做一百坛药酒，实际只有八十五坛。妾身已经磨了九十份药粉，足够了。”
慕容天道：“辛苦你们了。药材不够就去济仁堂取，我已经跟岳父说好了，以后药酒的药材都从他那里进，也算帮衬孟家的生意。”
孟茯苓眼眶微红，轻声道：“夫君想得周到。妾身替爹爹谢谢您。”
慕容天握住她的手，温言道：“一家人，说什么谢。”
——
傍晚，紫苏和小梅把最后一批药粉磨完。孟茯苓按一二三号的比例，把药粉分别倒入对应的酒坛中。八十五坛药酒基酒，十五度的配一号药粉，十八度的配二号药粉，二十度的配三号药粉。每坛搅拌均匀，封好坛口，贴上标签。
“夫君，泡到明天这个时候，药效就出来了。”孟茯苓道。
慕容天点头：“好。明天让人送到潇湘楼去，先让秦湘君试卖。”
——
入夜，慕容天去了赵香菱的院子。
赵香菱正半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见慕容天来了，笑着放下书，起身相迎。
“夫君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她拉着慕容天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慕容天喝了口茶，道：“不累。药酒都配好了，明天就能送到潇湘楼去。”
赵香菱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越来越能干了。”
慕容天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道：“香菱，你怀着身子，要多歇着。”
赵香菱脸微微一红，轻声道：“妾身知道。夫君，妾身有个想法，想跟您说。”
慕容天道：“说。”
赵香菱低下头，咬了咬唇，轻声道：“秀珠那丫头，跟着妾身也有些日子了。她知书达理，做事也麻利。妾身看夫君对她也有几分意思……今晚，让她伺候夫君吧？”
慕容天愣了一下：“你怎么忽然说这个？”
赵香菱红着脸道：“妾身有了身孕，不能伺候夫君。秀珠跟妾身亲近，让她替妾身伺候夫君，妾身心里也踏实。再说，她父亲临终前把她托付给夫君，她心里也盼着有个依靠。”
慕容天沉默了片刻，道：“秀珠自己愿意吗？”
赵香菱道：“妾身问过她了，她……愿意。”
慕容天叹了口气，道：“那你叫她进来吧。”
——
赵香菱起身，走到门口，轻声唤道：“秀珠，你进来。”
李秀珠推门进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寝衣，头发散在肩上，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人。
“少爷……”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赵香菱拉着她的手，走到慕容天面前，温言道：“秀珠，今晚你替我伺候少爷。好好服侍，别紧张。”
李秀珠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赵香菱看了慕容天一眼，轻声道：“夫君，妾身去厢房歇着。”说完，她拿起床头的书，款款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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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剩下慕容天和李秀珠两个人。
慕容天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怕。”
李秀珠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慕容天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她闭上眼睛，身子微微发颤。
烛火轻摇，帐幔落下。李秀珠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痛楚和羞涩。慕容天怜她初经人事，动作温柔。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而卧。褥子上绽开了一朵小小的梅花，殷红刺目。
李秀珠顺着慕容天的目光看去，把脸埋进他怀里。慕容天轻轻抚着她的长发，温言道：“别怕。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了。”
李秀珠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使劲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