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市场风云
二月十二，天色微明。
慕容天醒来时，林婉清还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昨夜一番温存，她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慕容天没有惊动她，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洗漱完毕，他去了正堂。苏清浅正在安排早膳，见慕容天来了，笑道：“夫君今天要去哪？”
慕容天坐下来，接过一碗粥，道：“去合欢铺看看。好些日子没去了，不知道生意怎么样。再去茶馆转转，看看装修进度。”
苏清浅点头：“玲珑前几日回来说，最近市面上出了不少仿制品，合欢铺的生意受了些影响。”
慕容天眉头微皱：“仿制品？谁家的？”
苏清浅道：“好几家小作坊做的，款式跟咱们的差不多，但布料和做工都差远了。价格便宜，有些贪便宜的客人就被拉走了。”
慕容天想了想，道：“不碍事。高端客户认的是咱们的质量和款式，低端市场让给他们，咱们不靠走量。”
苏清浅点点头。
——
早饭后，慕容天带着元宝出了门，马车往合欢铺去。
合欢铺在城东最热闹的街上，两间门面，门楣上挂着黑漆金字招牌。慕容天到的时候，玲珑正在柜台后面算账，几个伙计在招呼客人。铺子里客人不算多，三三两两，比起刚开张时排长队的盛况，确实冷清了一些。
玲珑见慕容天进来，连忙迎上来，福了一礼：“少爷来了。”
慕容天道：“进去说话。”
两人进了里间。玲珑倒了茶，慕容天坐下来，问道：“最近生意怎么样？”
玲珑道：“回少爷，合欢铺每天限量二十件，倒是都能卖完，但以前开门不到一个时辰就抢光，现在要到下午才能卖完。市面上出了好几家仿制品，有的在城南开了铺子，有的在集市上摆摊，款式跟咱们的差不多，但布料差、做工粗糙，价格只有咱们的一半。一些贪便宜的客人就被拉走了。另外，锦绣坊那边产量上来了，每天能出二十多件，合欢铺卖得完是不成问题，但慢慢积压的库存会多起来，奴婢有些担心。”
慕容天道：“不用担心。现在日常能卖完，说明咱们的牌子还立得住。潇湘楼那边在用咱们的文胸，其他青楼也有人在用我们的文胸。这些渠道都能分担一些销量。暂时不是问题。”
玲珑松了口气：“那就好。”
慕容天又道：“不过你提醒得对，不能只靠合欢铺一个店。慢慢还是要找新的销路，我再琢磨这事。”
玲珑点头：“少爷想得长远。”
慕容天又问：“有没有查清楚仿制品是谁做的？”
玲珑道：“查了。城南有一家‘丽人坊’，是一个姓王的商人开的，据说以前在顾家绸缎庄做过伙计，学了点手艺就出来单干。还有几家小作坊，都是跟风。顾家倒是一直没什么动静，听说顾鸿才病重，顾明成自顾不暇，没精力搞这些。”
慕容天笑了笑：“顾家自顾不暇，倒是给了别人机会。不过没关系，让他们做。等咱们的新款出来，他们又得跟风。咱们永远领先一步就行。”
玲珑眼睛一亮：“少爷，新款？”
慕容天道：“绣宁怀了身子，但图纸早就画好了。回头让秀云和玉簪做几件样品出来，你放到铺子里试试水。”
玲珑连连点头。
——
慕容天又在合欢铺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货架上的陈设。文胸按尺码分门别类摆好，颜色有白、粉、红、黑几种。旁边还挂着几件蝉翼纱褙子，薄如蝉翼，若隐若现。
“蝉翼纱褙子卖得怎么样？”慕容天问。
玲珑道：“比文胸还好。这东西别家仿不了，蝉翼纱的料子只有咱们有。每天限量十件，一开门就被抢光了。”
慕容天满意地点点头：“好。蝉翼纱是咱们的招牌，一定要保证质量。”
——
从合欢铺出来，慕容天又去了城西周家茶庄隔壁的茶馆。
茶馆的改造已经进入尾声。红袖厅打通了，宽敞明亮，摆了十张桌子，每桌之间用屏风隔开，既通透又有私密感。每张桌子配四把椅子，墙上挂了几幅字画，窗台上摆着兰花，整体雅致大方。门口设了一个小小的柜台，用来收银和迎客。
添香阁在后面，隔成了十间独立的小房间，每间都有一套茶桌、椅子、屏风，布置得私密温馨。后花园也收拾出来了，铺了青砖，种了几株翠竹，放了几张石桌石凳，客人可以在这里透气。
周若兰正在院子里指挥伙计摆放家具，见慕容天来了，笑着迎上来：“夫君来了？快看看，还差什么？”
慕容天在红袖厅转了一圈，又去添香阁看了看，点头道：“不错，比我想的还好。桌子之间的屏风加得好，客人喝茶时不会互相打扰。”
周若兰道：“妾身也觉得该加，就让人做了几扇。”
慕容天道：“开张的日子定了二月二十，还有八天。请帖都发出去了吗？”
周若兰道：“发出去了。赵明远、秦湘君，还有几个铺子的东家，都答应了。”
慕容天点点头：“好。开张那天的事，你多盯着。人手安排好了吗？”
周若兰道：“安排好了。红袖厅迎客两个——牡丹和茉莉；泡茶四个——香片、雪蕊、云芽、翠岚。添香阁十个姑娘——蕊珠、花春、溪雪、烟翠、蓉春，加上柳云、柳星、柳月，还有香云、柳儿、玉兰。香云负责添香阁的管事，柳儿弹琵琶，玉兰帮忙招呼客人。”
慕容天想了想，道：“柳云身段好，安排在最里间的雅室，专门招待贵客。让她走一遍流程给我看看。”
周若兰点头，让丫鬟去叫柳云。
——
不多时，柳云来了。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茶艺服，衣料轻薄，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五号的尺寸把衣裳撑得紧绷绷的。她走到慕容天面前，福了一礼：“老爷，夫人。”
慕容天道：“柳云，你按待客的流程，给我泡一壶茶看看。”
柳云应了，在茶桌前坐下。她先净手，然后温杯、投茶、注水、出汤，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弯腰注水时，领口微敞，风光若隐若现。泡好茶后，她端着茶盏走到慕容天面前，双手递上，轻声道：“老爷请用茶。”
慕容天接过，抿了一口，茶汤清亮，香气怡人。“不错。斟茶的时候呢？”
柳云又演示了斟茶——她一手托着茶壶，一手轻按壶盖，微微弯腰，将茶汤缓缓注入杯中。她的声音轻柔，面带微笑，一边斟茶一边轻声介绍：“这是周家茶庄的上等碧螺春，产自太湖洞庭山，汤色清亮，回甘悠长。”
慕容天点点头：“好。聊天呢？随便聊几句。”
柳云坐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侧身，目光温和地看着慕容天，轻声道：“老爷今日来茶馆，可是有什么心事？若是不嫌弃，民女愿意陪老爷说说话。”
慕容天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倒是会看人。”
柳云轻声道：“民女只是觉得，客人来喝茶，不一定是为了茶。有的想找人说话，有的想解解闷。民女能做的，就是让客人觉得舒心。”
慕容天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以后招待贵客，就按这个来。不仅要会泡茶，还要会察言观色，客人有心事就主动打开话题，但不能多嘴。”
柳云红着脸，低头道：“多谢老爷指点。”
慕容天又道：“对了，茶馆里光有茶还不够，得配些点心。小巧一点的，以茶为底，比如抹茶味的糕点、茶酥之类的。客人喝茶的时候吃点茶点，更有滋味。若兰，你回头找几个会做点心的厨娘研究研究，开张的时候能配上最好。”
周若兰点头：“好。妾身明天就去找。”
——
慕容天又去看了看后院的姑娘们。十四个茶艺师正在练习，赵香菱和李秀珠在旁边指导。香云在一旁纠正柳星的姿势。
“少爷来了。”香云看见慕容天，笑着迎上来。
慕容天道：“练得怎么样？”
香云道：“都差不多了。柳云学得最快，牡丹和茉莉也很好。新来的几个也上手了。”
慕容天看了看李秀珠，她正拿着一本书，教蕊珠认字。李秀珠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比甲，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脸上有了些血色，不像前几日那样憔悴。
“秀珠，辛苦你了。”慕容天走过去。
李秀珠连忙起身，福了一礼：“少爷，奴婢不辛苦。教她们认字，奴婢自己也高兴。”
慕容天道：“等茶馆开张了，你就回香菱身边。这边有香云盯着就行。”
李秀珠点点头。
——
从茶馆出来，已是午时。慕容天回了府。
午后，慕容天去了书房，把今天的事记了下来。
合欢铺的仿制品不足为惧，蝉翼纱是护城河。茶馆装修完毕，人手到位，二月二十开张没问题。茶点的事要抓紧，周若兰明天去办。孟茯苓后天进门，一切顺利。
他吹灭了灯，起身往后院走去。
——
入夜，慕容天去了沈芷柔的院子。
沈芷柔刚沐浴完，穿着一件水红色的寝衣，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见慕容天来了，她笑着起身相迎，眼中带着几分期盼。
“夫君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她拉着慕容天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慕容天喝了口茶，道：“不累。今天去茶馆看了，柳云演示了泡茶，很不错。”
沈芷柔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妾身听说绣宁妹妹有了身孕，心里替她高兴。只是……妾身进门也不短了，肚子一直没动静。妾身也想要个孩子。”
慕容天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沈芷柔平日里爽利泼辣，此刻却难得露出几分小女儿情态，脸颊泛红
慕容天醒来时，林婉清还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昨夜一番温存，她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慕容天没有惊动她，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洗漱完毕，他去了正堂。苏清浅正在安排早膳，见慕容天来了，笑道：“夫君今天要去哪？”
慕容天坐下来，接过一碗粥，道：“去合欢铺看看。好些日子没去了，不知道生意怎么样。再去茶馆转转，看看装修进度。”
苏清浅点头：“玲珑前几日回来说，最近市面上出了不少仿制品，合欢铺的生意受了些影响。”
慕容天眉头微皱：“仿制品？谁家的？”
苏清浅道：“好几家小作坊做的，款式跟咱们的差不多，但布料和做工都差远了。价格便宜，有些贪便宜的客人就被拉走了。”
慕容天想了想，道：“不碍事。高端客户认的是咱们的质量和款式，低端市场让给他们，咱们不靠走量。”
苏清浅点点头。
——
早饭后，慕容天带着元宝出了门，马车往合欢铺去。
合欢铺在城东最热闹的街上，两间门面，门楣上挂着黑漆金字招牌。慕容天到的时候，玲珑正在柜台后面算账，几个伙计在招呼客人。铺子里客人不算多，三三两两，比起刚开张时排长队的盛况，确实冷清了一些。
玲珑见慕容天进来，连忙迎上来，福了一礼：“少爷来了。”
慕容天道：“进去说话。”
两人进了里间。玲珑倒了茶，慕容天坐下来，问道：“最近生意怎么样？”
玲珑道：“回少爷，合欢铺每天限量二十件，倒是都能卖完，但以前开门不到一个时辰就抢光，现在要到下午才能卖完。市面上出了好几家仿制品，有的在城南开了铺子，有的在集市上摆摊，款式跟咱们的差不多，但布料差、做工粗糙，价格只有咱们的一半。一些贪便宜的客人就被拉走了。另外，锦绣坊那边产量上来了，每天能出二十多件，合欢铺卖得完是不成问题，但慢慢积压的库存会多起来，奴婢有些担心。”
慕容天道：“不用担心。现在日常能卖完，说明咱们的牌子还立得住。潇湘楼那边在用咱们的文胸，其他青楼也有人在用我们的文胸。这些渠道都能分担一些销量。暂时不是问题。”
玲珑松了口气：“那就好。”
慕容天又道：“不过你提醒得对，不能只靠合欢铺一个店。慢慢还是要找新的销路，我再琢磨这事。”
玲珑点头：“少爷想得长远。”
慕容天又问：“有没有查清楚仿制品是谁做的？”
玲珑道：“查了。城南有一家‘丽人坊’，是一个姓王的商人开的，据说以前在顾家绸缎庄做过伙计，学了点手艺就出来单干。还有几家小作坊，都是跟风。顾家倒是一直没什么动静，听说顾鸿才病重，顾明成自顾不暇，没精力搞这些。”
慕容天笑了笑：“顾家自顾不暇，倒是给了别人机会。不过没关系，让他们做。等咱们的新款出来，他们又得跟风。咱们永远领先一步就行。”
玲珑眼睛一亮：“少爷，新款？”
慕容天道：“绣宁怀了身子，但图纸早就画好了。回头让秀云和玉簪做几件样品出来，你放到铺子里试试水。”
玲珑连连点头。
——
慕容天又在合欢铺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货架上的陈设。文胸按尺码分门别类摆好，颜色有白、粉、红、黑几种。旁边还挂着几件蝉翼纱褙子，薄如蝉翼，若隐若现。
“蝉翼纱褙子卖得怎么样？”慕容天问。
玲珑道：“比文胸还好。这东西别家仿不了，蝉翼纱的料子只有咱们有。每天限量十件，一开门就被抢光了。”
慕容天满意地点点头：“好。蝉翼纱是咱们的招牌，一定要保证质量。”
——
从合欢铺出来，慕容天又去了城西周家茶庄隔壁的茶馆。
茶馆的改造已经进入尾声。红袖厅打通了，宽敞明亮，摆了十张桌子，每桌之间用屏风隔开，既通透又有私密感。每张桌子配四把椅子，墙上挂了几幅字画，窗台上摆着兰花，整体雅致大方。门口设了一个小小的柜台，用来收银和迎客。
添香阁在后面，隔成了十间独立的小房间，每间都有一套茶桌、椅子、屏风，布置得私密温馨。后花园也收拾出来了，铺了青砖，种了几株翠竹，放了几张石桌石凳，客人可以在这里透气。
周若兰正在院子里指挥伙计摆放家具，见慕容天来了，笑着迎上来：“夫君来了？快看看，还差什么？”
慕容天在红袖厅转了一圈，又去添香阁看了看，点头道：“不错，比我想的还好。桌子之间的屏风加得好，客人喝茶时不会互相打扰。”
周若兰道：“妾身也觉得该加，就让人做了几扇。”
慕容天道：“开张的日子定了二月二十，还有八天。请帖都发出去了吗？”
周若兰道：“发出去了。赵明远、秦湘君，还有几个铺子的东家，都答应了。”
慕容天点点头：“好。开张那天的事，你多盯着。人手安排好了吗？”
周若兰道：“安排好了。红袖厅迎客两个——牡丹和茉莉；泡茶四个——香片、雪蕊、云芽、翠岚。添香阁十个姑娘——蕊珠、花春、溪雪、烟翠、蓉春，加上柳云、柳星、柳月，还有香云、柳儿、玉兰。香云负责添香阁的管事，柳儿弹琵琶，玉兰帮忙招呼客人。”
慕容天想了想，道：“柳云身段好，安排在最里间的雅室，专门招待贵客。让她走一遍流程给我看看。”
周若兰点头，让丫鬟去叫柳云。
——
不多时，柳云来了。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茶艺服，衣料轻薄，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五号的尺寸把衣裳撑得紧绷绷的。她走到慕容天面前，福了一礼：“老爷，夫人。”
慕容天道：“柳云，你按待客的流程，给我泡一壶茶看看。”
柳云应了，在茶桌前坐下。她先净手，然后温杯、投茶、注水、出汤，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弯腰注水时，领口微敞，风光若隐若现。泡好茶后，她端着茶盏走到慕容天面前，双手递上，轻声道：“老爷请用茶。”
慕容天接过，抿了一口，茶汤清亮，香气怡人。“不错。斟茶的时候呢？”
柳云又演示了斟茶——她一手托着茶壶，一手轻按壶盖，微微弯腰，将茶汤缓缓注入杯中。她的声音轻柔，面带微笑，一边斟茶一边轻声介绍：“这是周家茶庄的上等碧螺春，产自太湖洞庭山，汤色清亮，回甘悠长。”
慕容天点点头：“好。聊天呢？随便聊几句。”
柳云坐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侧身，目光温和地看着慕容天，轻声道：“老爷今日来茶馆，可是有什么心事？若是不嫌弃，民女愿意陪老爷说说话。”
慕容天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倒是会看人。”
柳云轻声道：“民女只是觉得，客人来喝茶，不一定是为了茶。有的想找人说话，有的想解解闷。民女能做的，就是让客人觉得舒心。”
慕容天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以后招待贵客，就按这个来。不仅要会泡茶，还要会察言观色，客人有心事就主动打开话题，但不能多嘴。”
柳云红着脸，低头道：“多谢老爷指点。”
慕容天又道：“对了，茶馆里光有茶还不够，得配些点心。小巧一点的，以茶为底，比如抹茶味的糕点、茶酥之类的。客人喝茶的时候吃点茶点，更有滋味。若兰，你回头找几个会做点心的厨娘研究研究，开张的时候能配上最好。”
周若兰点头：“好。妾身明天就去找。”
——
慕容天又去看了看后院的姑娘们。十四个茶艺师正在练习，赵香菱和李秀珠在旁边指导。香云在一旁纠正柳星的姿势。
“少爷来了。”香云看见慕容天，笑着迎上来。
慕容天道：“练得怎么样？”
香云道：“都差不多了。柳云学得最快，牡丹和茉莉也很好。新来的几个也上手了。”
慕容天看了看李秀珠，她正拿着一本书，教蕊珠认字。李秀珠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比甲，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脸上有了些血色，不像前几日那样憔悴。
“秀珠，辛苦你了。”慕容天走过去。
李秀珠连忙起身，福了一礼：“少爷，奴婢不辛苦。教她们认字，奴婢自己也高兴。”
慕容天道：“等茶馆开张了，你就回香菱身边。这边有香云盯着就行。”
李秀珠点点头。
——
从茶馆出来，已是午时。慕容天回了府。
午后，慕容天去了书房，把今天的事记了下来。
合欢铺的仿制品不足为惧，蝉翼纱是护城河。茶馆装修完毕，人手到位，二月二十开张没问题。茶点的事要抓紧，周若兰明天去办。孟茯苓后天进门，一切顺利。
他吹灭了灯，起身往后院走去。
——
入夜，慕容天去了沈芷柔的院子。
沈芷柔刚沐浴完，穿着一件水红色的寝衣，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见慕容天来了，她笑着起身相迎，眼中带着几分期盼。
“夫君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她拉着慕容天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慕容天喝了口茶，道：“不累。今天去茶馆看了，柳云演示了泡茶，很不错。”
沈芷柔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妾身听说绣宁妹妹有了身孕，心里替她高兴。只是……妾身进门也不短了，肚子一直没动静。妾身也想要个孩子。”
慕容天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沈芷柔平日里爽利泼辣，此刻却难得露出几分小女儿情态，脸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