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粘稠。
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狂风还在集市广场上空肆虐。那些废弃的硬纸板箱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最后砸在周围那几十个混混的脚边。
没人敢动弹。
那辆黑色的防弹凯迪拉克就这么蛮横地卡在直升机起落架前方。车身表面的黑色车漆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四个穿着卡其色制服的红杉镇巡警躲在警车车门后。他们双手握着配枪，枪口穿过车窗缝隙，死死瞄准着机舱门口。
带头的警长额头上全是汗水。他大拇指压在击锤上，只要手稍微抖一下，子弹就会脱膛而出。
机舱门边，李泽宇的四个黑衣保镖同样保持着拔枪的姿势。
西装下摆被风吹起，露出腋下黑洞洞的枪柄。这四个拿高薪的专业安保人员受过严格的战术训练，他们占据着机舱的高点，随时可以对下方进行火力压制。
局面僵住了。
沈旭单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他站在凯迪拉克侧面，视线扫过那几个紧张到手指发白的巡警。
这帮穿制服的本地警察平时也就处理一下邻里纠纷或者抓抓偷牛贼。真要是面对这种级别的武装对峙，他们的心理防线脆弱得很。
但这恰恰是最危险的。
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走火的概率会呈指数级上升。一旦第一声枪响打破僵局，李泽宇的保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清空弹匣。
到时候，红杉农场就会被贴上武装暴乱的标签。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会在天黑前接管整个镇子，别说卖番茄凑税款，他连二大爷留下的这块地皮都保不住。
必须把这辆拦路的铁王八弄走。
而且不能用枪。
沈旭抬起手，指关节在凯迪拉克的防弹玻璃上敲了两下。
沉闷的声响透过厚重的玻璃传进车厢。
“理查德镇长，这乌龟壳确实挺结实。”
沈旭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极其清晰。
“不过你大白天的把车横在这里，耽误人家大老板回城里吃药。这笔账算下来，你那点退休金恐怕不够赔的。”
车厢内安静了几秒钟。
紧接着，扩音喇叭里传出理查德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冷笑声。
“沈，你少拿这种话来吓唬我。我是红杉镇的行政长官，查处不明资金是我的职责。至于这辆车......”
理查德停顿了一下。透过贴着深色防爆膜的车窗，隐约能看到他举起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在半空中晃了晃。
“这是通用汽车专门为海外战区定制的b6级防爆底盘。车门内嵌七毫米厚的特种防弹钢板，玻璃是多层聚碳酸酯复合材料。别说是你养的那头蠢猪，你就算现在去镇上开一辆重型推土机过来，也别想轻易挪动它半寸!”
理查德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绝对的安全感。
他吃定了沈旭不敢让保镖开枪。只要拖住这架直升机，那五十万现金最后绝对会落进他的口袋。
“交出红杉农场的地契。”
理查德通过麦克风下达了最后通牒。
“把地契签了，我立刻让路。否则，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个集市。”
沈旭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
他往后退开两步，拉开自己和这辆钢铁怪物之间的距离。鞋底踩在柏油路面上，碾碎了一块刚才被野猪刨出来的碎石子。
“防弹钢板确实能挡子弹。”
沈旭看着那扇严丝合缝的车窗，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它挡不住自然界的物理法则。”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旁边那辆破旧的木板车，落在了空地上的佩奇身上。
这头两百多斤的重型野猪正趴在地上。
刚才吞进肚子里的那颗次级变异番茄，此刻正在它庞大的消化系统里疯狂释放着高阶生命源能。
肉眼可见的变化正在发生。
佩奇体表那些原本杂乱的黑色硬毛，此刻像是一根根通电的钢丝一样根根倒竖起来。它脖颈和肩背部位的肌肉群以一种夸张的幅度隆起，将原本松垮的猪皮撑得紧绷。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它的两个大鼻孔里喷出，在空气中打着卷儿。
它粗壮的后蹄在柏油路面上不断刨动。坚硬的蹄甲与路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硬生生在地上犁出两道泛着灰白底色的深沟。
沈旭抬起右手。
大拇指和中指交叠在一起。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喧闹的集市广场上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就像是某种解开基因锁的指令。
佩奇猛地抬起硕大的脑袋。那双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黑豆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暴虐的红血丝。
它喉咙里炸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动静根本不像是猪能发出来的声音，更像是某种远古巨兽在宣示领地。
“干活了，佩奇。”
沈旭下达了指令。
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佩奇四蹄同时发力，柏油路面被这股恐怖的爆发力直接踩出四个浅坑。碎石子向四周飞溅，打在旁边的木板车轮毂上当啷作响。
这头黑色的重型推土机化作一道狂暴的残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奔凯迪拉克的侧门。
空气被庞大的身躯强行排开，卷起一阵刺鼻的腥风。
车厢内。
理查德脸上的得意表情还没完全展开，就被眼前急速放大的黑色阴影彻底冻结了。
他本能地往座椅深处缩去。手里的威士忌酒杯砸在真皮座椅上，冰块混着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一裤裆。
“砰!”
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在集市广场上空炸响。
这动静根本不是皮肉撞击钢铁的声音，更像是两列高速行驶的货运火车迎面相撞。
凯迪拉克号称能抵挡北约标准弹的b6级防弹车门，在佩奇那对粗壮的獠牙和恐怖的动能面前，脆弱得同一张劣质的硬纸板。
厚重的车门直接向内凹陷了足足半米。
车门内部的防弹钢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紧固件崩脱的声响接连爆开。
多层聚碳酸酯复合玻璃表面瞬间爆开无数道细密的白色裂纹。紧接着，整块防弹玻璃轰然碎裂，大大小小的玻璃碴子天女散花般砸进车厢。
整辆两点五吨重的防弹车，被这股蛮横到极点的力量直接撞得轮胎离地。
车辆在半空中翻滚了半圈。
底盘朝天，重重砸在满是烂菜叶的泥水坑里。
水花溅起三米多高，泥浆甩在旁边的警车引擎盖上。
车厢内所有的安全气囊同时弹开，白色的粉末混杂着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理查德被死死卡在变形的座椅和气囊之间。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被碎玻璃划出十几道血口子，喉咙里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救命啊!”
集市广场上一点杂音都没有了。
四个躲在警车后面的巡警张大嘴巴，手里的配枪直接掉在地上。他们看着那辆四脚朝天的钢铁巨兽，双腿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托马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抽倒在皮卡车旁边。他那条刚干了一点的裤子再次被尿液浸透，顺着裤管往下滴答。
围观的几十个混混连滚带爬地往集市外面逃窜，手脚并用，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认知框架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一头猪，把一辆两吨半的防弹装甲车撞翻了。
这要是拍成视频发到网上，好莱坞的特效导演都得排队去跳海。
佩奇晃了晃硕大的脑袋，甩掉獠牙上沾着的几块黑色车漆。它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白气，迈着悠闲的步子溜达到沈旭脚边。
这头凶兽此刻温顺得像只宠物狗，拿大脑袋蹭了蹭沈旭的裤腿，邀功似的哼哼了两声。
沈旭弯腰在它长满硬毛的脖子上呼噜了两把。
“干得漂亮，回农场给你加餐。”
他直起身，走到翻倒的凯迪拉克旁边。
车门已经彻底变形。理查德紧紧贴在破裂的车窗玻璃上，五官挤压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糊住了半边眼睛。
沈旭蹲下身，隔着破碎的车窗看着里面的镇长。
“理查德先生，这方向盘你是打算清蒸还是红烧？”
理查德疼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现在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满脑子只剩下对那头黑色野猪的恐惧。
“沈......沈先生!快把我弄出去!我要流血死了!”
理查德伸出沾满血迹的手，试图去抓沈旭的衣角。
沈旭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只血手。
“别急，救护车马上就到。你这b6级的装甲车太结实了，消防队估计得拿液压钳切上半个小时。”
沈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那几个吓傻的巡警，落在了不远处还坐在马扎上发愣的老约翰身上。
老头子张着漏风的嘴，手里的雷明顿猎枪都快掉地上了。
“约翰大叔，别看了，干活。”
沈旭扯了一嗓子。
老约翰这才如梦初醒。他赶紧把猎枪背在身后，一路小跑过来。
沈旭指了指直升机机舱。
刚才那两个装满五十万美金的密码箱，已经被保镖拎上去了。
“把钱搬下来。”
沈旭冲着机舱门口那个保镖队长扬了扬下巴。
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狂风还在集市广场上空肆虐。那些废弃的硬纸板箱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最后砸在周围那几十个混混的脚边。
没人敢动弹。
那辆黑色的防弹凯迪拉克就这么蛮横地卡在直升机起落架前方。车身表面的黑色车漆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四个穿着卡其色制服的红杉镇巡警躲在警车车门后。他们双手握着配枪，枪口穿过车窗缝隙，死死瞄准着机舱门口。
带头的警长额头上全是汗水。他大拇指压在击锤上，只要手稍微抖一下，子弹就会脱膛而出。
机舱门边，李泽宇的四个黑衣保镖同样保持着拔枪的姿势。
西装下摆被风吹起，露出腋下黑洞洞的枪柄。这四个拿高薪的专业安保人员受过严格的战术训练，他们占据着机舱的高点，随时可以对下方进行火力压制。
局面僵住了。
沈旭单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他站在凯迪拉克侧面，视线扫过那几个紧张到手指发白的巡警。
这帮穿制服的本地警察平时也就处理一下邻里纠纷或者抓抓偷牛贼。真要是面对这种级别的武装对峙，他们的心理防线脆弱得很。
但这恰恰是最危险的。
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走火的概率会呈指数级上升。一旦第一声枪响打破僵局，李泽宇的保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清空弹匣。
到时候，红杉农场就会被贴上武装暴乱的标签。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会在天黑前接管整个镇子，别说卖番茄凑税款，他连二大爷留下的这块地皮都保不住。
必须把这辆拦路的铁王八弄走。
而且不能用枪。
沈旭抬起手，指关节在凯迪拉克的防弹玻璃上敲了两下。
沉闷的声响透过厚重的玻璃传进车厢。
“理查德镇长，这乌龟壳确实挺结实。”
沈旭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极其清晰。
“不过你大白天的把车横在这里，耽误人家大老板回城里吃药。这笔账算下来，你那点退休金恐怕不够赔的。”
车厢内安静了几秒钟。
紧接着，扩音喇叭里传出理查德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冷笑声。
“沈，你少拿这种话来吓唬我。我是红杉镇的行政长官，查处不明资金是我的职责。至于这辆车......”
理查德停顿了一下。透过贴着深色防爆膜的车窗，隐约能看到他举起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在半空中晃了晃。
“这是通用汽车专门为海外战区定制的b6级防爆底盘。车门内嵌七毫米厚的特种防弹钢板，玻璃是多层聚碳酸酯复合材料。别说是你养的那头蠢猪，你就算现在去镇上开一辆重型推土机过来，也别想轻易挪动它半寸!”
理查德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绝对的安全感。
他吃定了沈旭不敢让保镖开枪。只要拖住这架直升机，那五十万现金最后绝对会落进他的口袋。
“交出红杉农场的地契。”
理查德通过麦克风下达了最后通牒。
“把地契签了，我立刻让路。否则，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个集市。”
沈旭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
他往后退开两步，拉开自己和这辆钢铁怪物之间的距离。鞋底踩在柏油路面上，碾碎了一块刚才被野猪刨出来的碎石子。
“防弹钢板确实能挡子弹。”
沈旭看着那扇严丝合缝的车窗，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它挡不住自然界的物理法则。”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旁边那辆破旧的木板车，落在了空地上的佩奇身上。
这头两百多斤的重型野猪正趴在地上。
刚才吞进肚子里的那颗次级变异番茄，此刻正在它庞大的消化系统里疯狂释放着高阶生命源能。
肉眼可见的变化正在发生。
佩奇体表那些原本杂乱的黑色硬毛，此刻像是一根根通电的钢丝一样根根倒竖起来。它脖颈和肩背部位的肌肉群以一种夸张的幅度隆起，将原本松垮的猪皮撑得紧绷。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它的两个大鼻孔里喷出，在空气中打着卷儿。
它粗壮的后蹄在柏油路面上不断刨动。坚硬的蹄甲与路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硬生生在地上犁出两道泛着灰白底色的深沟。
沈旭抬起右手。
大拇指和中指交叠在一起。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喧闹的集市广场上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就像是某种解开基因锁的指令。
佩奇猛地抬起硕大的脑袋。那双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黑豆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暴虐的红血丝。
它喉咙里炸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动静根本不像是猪能发出来的声音，更像是某种远古巨兽在宣示领地。
“干活了，佩奇。”
沈旭下达了指令。
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佩奇四蹄同时发力，柏油路面被这股恐怖的爆发力直接踩出四个浅坑。碎石子向四周飞溅，打在旁边的木板车轮毂上当啷作响。
这头黑色的重型推土机化作一道狂暴的残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奔凯迪拉克的侧门。
空气被庞大的身躯强行排开，卷起一阵刺鼻的腥风。
车厢内。
理查德脸上的得意表情还没完全展开，就被眼前急速放大的黑色阴影彻底冻结了。
他本能地往座椅深处缩去。手里的威士忌酒杯砸在真皮座椅上，冰块混着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一裤裆。
“砰!”
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在集市广场上空炸响。
这动静根本不是皮肉撞击钢铁的声音，更像是两列高速行驶的货运火车迎面相撞。
凯迪拉克号称能抵挡北约标准弹的b6级防弹车门，在佩奇那对粗壮的獠牙和恐怖的动能面前，脆弱得同一张劣质的硬纸板。
厚重的车门直接向内凹陷了足足半米。
车门内部的防弹钢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紧固件崩脱的声响接连爆开。
多层聚碳酸酯复合玻璃表面瞬间爆开无数道细密的白色裂纹。紧接着，整块防弹玻璃轰然碎裂，大大小小的玻璃碴子天女散花般砸进车厢。
整辆两点五吨重的防弹车，被这股蛮横到极点的力量直接撞得轮胎离地。
车辆在半空中翻滚了半圈。
底盘朝天，重重砸在满是烂菜叶的泥水坑里。
水花溅起三米多高，泥浆甩在旁边的警车引擎盖上。
车厢内所有的安全气囊同时弹开，白色的粉末混杂着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理查德被死死卡在变形的座椅和气囊之间。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被碎玻璃划出十几道血口子，喉咙里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救命啊!”
集市广场上一点杂音都没有了。
四个躲在警车后面的巡警张大嘴巴，手里的配枪直接掉在地上。他们看着那辆四脚朝天的钢铁巨兽，双腿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托马斯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抽倒在皮卡车旁边。他那条刚干了一点的裤子再次被尿液浸透，顺着裤管往下滴答。
围观的几十个混混连滚带爬地往集市外面逃窜，手脚并用，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认知框架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一头猪，把一辆两吨半的防弹装甲车撞翻了。
这要是拍成视频发到网上，好莱坞的特效导演都得排队去跳海。
佩奇晃了晃硕大的脑袋，甩掉獠牙上沾着的几块黑色车漆。它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白气，迈着悠闲的步子溜达到沈旭脚边。
这头凶兽此刻温顺得像只宠物狗，拿大脑袋蹭了蹭沈旭的裤腿，邀功似的哼哼了两声。
沈旭弯腰在它长满硬毛的脖子上呼噜了两把。
“干得漂亮，回农场给你加餐。”
他直起身，走到翻倒的凯迪拉克旁边。
车门已经彻底变形。理查德紧紧贴在破裂的车窗玻璃上，五官挤压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糊住了半边眼睛。
沈旭蹲下身，隔着破碎的车窗看着里面的镇长。
“理查德先生，这方向盘你是打算清蒸还是红烧？”
理查德疼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现在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满脑子只剩下对那头黑色野猪的恐惧。
“沈......沈先生!快把我弄出去!我要流血死了!”
理查德伸出沾满血迹的手，试图去抓沈旭的衣角。
沈旭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只血手。
“别急，救护车马上就到。你这b6级的装甲车太结实了，消防队估计得拿液压钳切上半个小时。”
沈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转过头，视线越过那几个吓傻的巡警，落在了不远处还坐在马扎上发愣的老约翰身上。
老头子张着漏风的嘴，手里的雷明顿猎枪都快掉地上了。
“约翰大叔，别看了，干活。”
沈旭扯了一嗓子。
老约翰这才如梦初醒。他赶紧把猎枪背在身后，一路小跑过来。
沈旭指了指直升机机舱。
刚才那两个装满五十万美金的密码箱，已经被保镖拎上去了。
“把钱搬下来。”
沈旭冲着机舱门口那个保镖队长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