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铁门没动。

    但门缝里的灰雾贴着探头方向卷了一下,像在等线缆继续往下垂。

    声音第三次响起。

    “把线放下来。”

    沈旭直接做了个手势。

    收。

    老约翰反转绞盘,动作比刚才稳得多。

    线缆往外回收,画面开始倒退。旧铁门远去,编号消失,菌斑和铁轨重新占满屏幕。

    耳机里的声音却没停。

    “沈旭,把线放下来。”

    “沈旭。”

    “放下来。”

    探头退出干扰区,画面又黑了一次。

    巴克在远处突然狂叫。

    “汪!汪汪汪!”

    灰雾边缘被叫声压得往矿坑里缩了一截。老约翰咬着牙加快手摇绞盘,直到探头从矿坑口滑出来,铅坠撞在碎石上。

    沈旭用干布垫手,把探头拎起,不让它碰地。

    克洛伊把双层塑料袋撑开。

    “只封外壳,不带回主屋深处。”

    “知道。”

    沈旭把探头放进袋子,扎紧。

    艾米莉亚那边已经把截图传到本地隔离盘,不接外网。

    “影像保存。编号确认。声音诱导确认。线缆方案短时可用,但不能重复太多次。”

    老约翰把绞盘从矿轨上解下来,动作粗得像在拆仇人的篱笆。

    “我就说这地方该埋。”

    沈旭看着矿坑口,没有接这句话。

    铁门不能开。

    线不能放。

    但G-Y-017在矿坑里,不在酒窖。

    二大爷日记上那句“真正的嘴在矿坑”,终于有了第一张照片。

    耳机还挂在沈旭手里,细微电流声里,那句声音又挤出来半截。

    “沈旭……把线……”

    沈旭拔掉线缆,屏幕黑了,可那句“放下来”还在耳机里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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