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现在,他的身体起了巨大的反应。

    姜云知身上那股冷冷的药香味,不断的往他的鼻腔里窜,烧得他热血沸腾。

    身体里有个声音不断的在叫嚣着,拉着他奔向失控的边缘。

    谢砚辞知道这不应该。

    他往后缩了又缩,不断的在心中默念清心经,不断告诫自己,这是在查案,不是让他东想西想的时候。

    只是,怀中的姑娘真的好香,好软……

    谢砚辞的眼神有些迷离,脑袋不自觉的朝姜云知的肩膀靠。

    等姜云知发现的时候,他的唇已经碰到了她的耳垂。

    温软的触感让姜云知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她转过脸,看到眼神迷茫的谢砚辞,心里大呼糟糕。

    外边的人用的风情草,也影响了谢砚辞。

    他中毒了。

    她一手挡住越来越贴近自己的谢砚辞,一手从袖袋里掏出了一颗清心丸,塞到了他的嘴里。

    谢砚辞张嘴吃药的时候,不小心含住了她的手指。

    姜云知像被蚂蚁咬了一样,连忙缩回手。

    好在谢砚辞在吃下了药之后,眼神慢慢的变得清明起来。

    他也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

    谢砚辞立刻往后退,与她拉开距离。

    姜云知松了口气。

    “你刚刚中毒了。”

    她无声开口。

    谢砚辞板着脸,无声的嗯了一声。

    他把视线移开,没有与她对视。

    似乎这是在,掩饰他的尴尬?

    姜云知撇嘴,正想说点什么,外边传来一阵惊呼。

    “有刺客,有刺客!”

    “将军,将军,有刺客烧了我们的粮草,有刺客。”

    外边传来一阵骚乱。

    赵君山扫兴的呸了一声,一脚踹开身旁的两个舞姬,提起裤子扛上大刀,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

    几乎是他一走,那两个舞姬也连忙收拾着东西,跟着离开了。

    书房恢复了宁静。

    但那股暧昧的气味还在。

    姜云知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了,待在这里她浑身上下都好像被蚂蚁啃咬一样。

    现在非常想离开。

    只是她刚一动,身后的谢砚辞就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乱动。”

    姜云知身体僵直,“怎么,怎么了?”

    怎么还不走?

    谢砚辞压低声音,“赵君山不是一般人,这说不定是他的调虎离山。”

    调虎离山?

    姜云知忍不住屏住呼吸,“你是说,他刚刚发现我们了?”

    她的眼里全是小心与疑问,他们刚才在这里边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赵君山那个人渣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的?

    谢砚辞,“我没说他一定知道,但是他是城防营主帅,他必然不是草包。”

    退一万步说,如果赵君山是个漏洞百出的人,那他当初也不可能把妹妹嫁给他。

    对于这种能够骗过自己的男人,谢砚辞认为,多谨慎一些没问题。

    姜云知转念一想,谢砚辞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她点了点头。

    “那我们要等多久?”

    “半柱香时间,如果他没回来,我们就离开。”

    “好。”

    姜云知答应后,就真的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动静的,在书柜背后安静的等待着。

    半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姜云知站在那儿,却觉得十分的难熬。

    浑身上下都像蚂蚁在啃咬一样。

    她努力告诉自己,忽略谢砚辞的存在,却依旧还是有些不自在。

    谢砚辞垂眸看着面前的姑娘。

    她距离他很近。

    这个姿势,就是她被他拥在怀中。

    只要他一伸手,就能把她按在了怀里。

    那瘦弱的腰肢,自己一把就能捏断。

    还有那纤细的脖颈,都不需要他一只手,只要他两个拇指,就能捏碎,让她脑袋跟身体分家……

    谢砚辞想东想西。

    不长的时间里,他的脑海中,就已经想出了一百种弄死姜云知的办法。

    可,明明只要一伸手,就能弄死的人,他的手抬起来好久好久,都没能覆上去。

    如心中所想那样,捏死她。

    他鼻尖充斥着她身上清冷的药香味,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谢砚辞的眼神又有些迷离了。

    “世子?谢砚辞?”

    姜云知察觉到身后呼吸越来越靠近,她有些诧异的转过身。

    谢砚辞正好靠过来。

    她的唇意外的擦到了他的脸颊上。

    姜云知吓得往后退了几大步!

    人直接从书柜后边的缝隙里退了出去。

    与谢砚辞拉开了一丈左右的距离。

    她站在那儿,像是看洪水猛兽一样的看着谢砚辞。

    谢砚辞的眉头皱起,心中有些不悦。

    姜云知有些尴尬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谢砚辞,“你又中药了吗?”

    说完她小声嘀咕,“不应该啊,我不是刚给了你吃了解药了吗?怎么又中迷药了?”

    姜云知话音落下,她皱着鼻尖嗅了嗅。

    书房里还有一股不好闻的味道,西域风情草的味道已经很淡很淡了。

    就这样谢砚辞也会中招?

    是他抵抗力太差,还是自己的药有问题?

    姜云知各种思索。

    就没想过对方可能不是抵抗力差,也不是中药,只是单纯的想要凑近她……

    谢砚辞板着脸,从里边走出来。

    “书房里,还有其他地方有西域的东西吗?”

    他岔开了话题。

    姜云知摇了摇头。

    “除了那把弯刀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不过……”

    她话顿了顿,抬眸看向谢砚辞,“西域的东西,他可以说是喜好才收藏的。你不能用这些怀疑他,把他身份钉死。”

    谢砚辞也知道。

    所以才想找出一些更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个赵君山,通敌叛国。

    姜云知轻声道,“那个,如果,他本来就不是夏朝的人呢?”

    谢砚辞神色一凛,目光中带着疑问。

    姜云知也不是很确认的开口,“我刚才,好像依稀看到他胳膊上有道印记,那是西域王室特有的标记。”

    “什么?”

    谢砚辞眯起眼眸,“王室?”

    “嗯。”

    姜云知也不敢肯定。

    毕竟刚才在里边只是惊鸿一瞥而已,她没有看得太清楚。

    而且对方显然是遮掩了的。

    想要确认是否真的,最好的办法,是再近距离的观察一下。

    “要不,你安排一下,让我近距离看看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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