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

    耳边响起了谢相宜的声音。

    姜云知连忙回过神来。

    发现谢相宜一直在注视着她。

    她咳了咳道,“怎么了姐姐?”

    谢相宜摇了摇头,“没事。”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板栗树,“萧…大哥问你,要摘多少板栗?”

    刚才萧铁牛叫了她好几声,她没听见。

    一直看着那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相宜这才出声去叫她。

    姜云知回过神,看了一眼满地的板栗,她让萧铁牛别摘了。

    够多了。

    萧铁牛得到了她的准话,从树上下来,去捡地上的板栗,帮她剥开外边那层毛刺。

    姜云知,“铁牛哥,我自己来就行。”

    萧铁牛挡住她的手,“有刺,扎着手疼。”

    “你的手是用来给人看病救人的,这种粗活,我帮你干就可以了。”

    萧铁牛一边说话,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哔哩啪啦的一阵剥。

    那没有戴手套的手,却像是铜墙铁壁一样,粗大的手指捏着那满是毛刺的板栗壳。

    板栗壳在他的手中,像小小的玩物。

    他动作快速。

    姜云知让谢相宜与碧桃负责捡板栗,她也去帮忙剥壳。

    只是她没想到,哪怕她戴着手套,也还是被板栗的毛刺扎到了。

    针扎一样的疼从指腹传来。

    姜云知抬起手,看着扎上刺了的手套,她陷入了沉思。

    “知知,怎么了?伤到手了吗?”

    谢相宜心细,看到姜云知不对,就在一旁出声询问。

    碧桃也连忙从袖袋里取出手帕,“小姐,我给你包扎。”

    “不用。”

    姜云知摆手,“我没事。”

    “我在想事情。”

    她说着又捡起了一颗带着壳的板栗。

    戴着手套的手指,捏着板栗的外壳毛刺,把板栗移到自己面前。

    假设,她说假设,她把换脸术当成是板栗外的毛刺与板栗。

    她想要看到藏在毛刺壳里的板栗,或许可以,先拔掉外边的毛刺?

    用强硬的手段腐蚀板栗的外壳,会伤及里边的果实。

    那,如果她用能够软化外壳的药物,把外边这一层壳泡软了呢?

    也就是说,她如果做出一种药,可以软化人皮,分解它们,是不是就能把它们一层一层的剥下来了?

    “就这么办!”

    她一把捏住板栗站了起来。

    掌心的毛刺提醒她,现在还在山上。

    但是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下山去,按照自己设想的那样来制药了。

    “知知,你的手。”

    “小姐,你的手。”

    谢相宜与碧桃一起出声。

    姜云知把掌心的板栗毛球丢在地上,没有因为刺扎手而不开心,反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在意的把那几根扎在手套上的刺拔掉。

    “我想到好办法了。”

    她眼睛格外的明亮。

    谢相宜与碧桃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她们只关心她的手。

    姜云知把手套摘下来,掌心除了有点红外,没别的问题。

    她们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一旁的萧铁牛,默默的把板栗收拾好,再用布包了起来。

    “这些一会儿我帮带下山。”

    他与姜云知道。

    姜云知点了点头,“那一起下山吗铁牛哥?”

    “我们那边还有不少的果。”

    她们的确是需要萧铁牛这一壮劳力啊!

    萧铁牛没意见。

    东西收拾收拾之后,他背上装满了柿子的背篓,一手提着装着板栗的包袱,一手提着装着柿子的包袱,再把猎物挂在腰上。

    跟个人形运输器一样。

    上边挂着大包小包,还都是不轻的东西,他却是大气不喘,下山的时候,脚步别提多快了。

    谢相宜她们一人只带了几斤的水果,都没能追上萧铁牛。

    他走得也太快了。

    转个弯,就没了踪影。

    姜云知笑看着想要追上他的两人,“你们别费力了,铁牛哥在山里跑了很多年,加上他人高腿长的,我们靠走的,不可能追上。”

    真想要追,除非她用轻功。

    谢相宜她们也是看清现实了,放慢了脚步,慢慢的按照她们的节奏下山。

    她们往前走了没多久,萧铁牛又折返回来了。

    他已经把东西都送到了姜云知家院子里,现在折返回来,是来帮忙她们拿她们手里的小东西的。

    哪怕她们手中一点小小的包袱,也被他接了过去。

    转身继续快速往山下赶。

    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碧桃忍不住感慨,“小姐,他好体贴啊!”

    姜云知笑看着碧桃,“怎么了?”

    碧桃脸颊泛红,“小姐,你别取笑我。”

    “我就是觉得…就是觉得……”

    她绞尽脑汁想了想,脑中灵光闪过,“我就是觉得,小姐,你之前不是说,等以后回来了,要买两个小郎君吗?”

    “你现在虽然已经有一个姑爷了,但是你也可以再养一个萧大哥啊!”

    “正好姑爷经常出去外边跑生意,萧大哥在家打猎照顾你,他那身材,那力气,保证小姐你吃不了亏。”

    姜云知……

    碧桃是跟她在一起久了,所以被她给感染了吗?

    听听她说的,这都是一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一旁的谢相宜,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碧桃,又看了看姜云知。

    “知知,你想要养两个郎君吗?”

    “这…这不是跟那些贵妇一样,养面首吗?”

    她这乖巧的妹妹,竟然要做出样面首,还要一次性养两个的逆天举动?

    “知知,母亲知道吗?”

    谢相宜一脸认真的询问。

    姜云知无奈,“姐姐,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而且,我养谁也不会养铁牛哥啊,他对我来说,就好比我的兄长一样。”

    她怎么可能对自己兄长做那样的事?

    虽然刚才在山里,在板栗树下她是用萧铁牛来跟‘二狗’比了一下。

    但是那也只是在心里比较而已。

    不代表真的会对萧铁牛做些什么。

    谢相宜呃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碧桃还不死心,“真不行啊小姐?”

    姜云知,“完全不考虑。”

    碧桃,“那好吧。”

    她还觉得,小姐跟铁牛哥挺配的呢!

    美女与野兽的搭配,多好?

    只不过,可惜了,小姐不愿意。

    她们沿着下山的路往下走,完全没有想到,她们刚才随意说的话,被上山来找人的男人一字不差的都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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