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玉把刀横在她面前，不让她再往前走。
姜云知停下脚步，抬眸看着台阶上的郑成玉。
“郑大人，我有要事要找谢大人，还请你行个方便。”
她的态度还是十分的友好的。
至少姜云知本人是这么觉得的。
只是，她的态度落在郑成玉的眼中，就显得她在挑衅了。
“你是谁？”
“见到本官不行礼就算了，还要我给你让路？”郑成玉咄咄相逼。
姜云知……
她真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
“郑大人……”
“云知小姐？”
徐虎恰好在附近。
他看到了有些眼熟的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没想到走上前来，看到的竟然真的是姜云知。
“云知小姐，真是您啊？”
“您怎么过来了？是来找我们大人的吗？”
徐虎开开心心的打招呼。
姜云知微微颔首。
郑成玉的表情却在这个时候变了，“你是姜云知？”
他一双眼睛盯着姜云知，不错眼的看着她。
“你的脸，不是这样的……”
他之前在西市，见过姜云知的真面目。
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姜云知顿了顿，“是。”
她看向郑成玉，视线没有闪躲，“不过这跟郑大人，似乎没什么关系。”
郑成玉气够呛。
姜云知说完，就转向一旁的徐虎，“徐虎，我有事要找谢大人，还请你带我进去。”
徐虎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好，好，云知小姐，你跟我进去。”
他不忘记，叫一旁的人帮着把姜云知的马给拴好。
有徐虎带着，郑成玉就算再想拦住姜云知，也不行了。
他看着跟着徐虎走进去的姜云知，眼中有晦暗的光一闪而过。
姜云知忽略身后的不适感，疾步跟上徐虎，前去找谢砚辞。
“谢大人吗？”
“他去天牢里了。”
其他的官员，看到徐虎带着姜云知过来，如实告知谢砚辞的去向。
“刚才上边已经颁发了对赵家一人的处置，谢大人正去送他们最后一程。”
上面的圣旨已经下来了？
姜云知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赶不上了。
“徐虎，我们去天牢。”
她匆忙往官员指明的天牢的方向跑。
徐虎连忙跟了上去，“云知小姐，你慢点。”
天牢湿滑，若是云知小姐摔了，他可要小心身上的皮了。
姜云知根本慢不下来。
因为那换脸术，在活人的身上跟死人的身上是不一样的。
她爹的笔记里说过，换脸术在活人的身上，还能被剥下来。
但是如果在死人的脸上，那就是跟尸体完全融为一体了。
到时候她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没有办法把那张脸皮剥下来了。
姜云知跑得快极了。
徐虎看着双手提着裙摆狂奔的人，他的一颗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云知小姐，云知小姐，您慢点，您慢点啊！”
他的老天爷啊，云知小姐是真不把他的命当命啊！
若是摔了怎么办？
徐虎心中的念头刚落下，就见前边的姜云知身体往前歪了下去。
“云知小姐。”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飞奔向姜云知。
姜云知也以为自己要与湿滑的石板亲密接触了。
但是在她扑向石板的前一秒，眼前闪过一道身影，她的腰肢被一条胳膊伸手捞住，整个人落入了带着寒意的怀抱中。
“怎么跑得这么急？”
谢砚辞低沉的嗓音里，流露出了关心。
姜云知回过神，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立刻推开谢砚辞，退后几步站好。
“世子。”
“我有事找您。”
她屈膝，行礼。
谢砚辞眉头轻轻皱了皱，薄唇微启，说话的调子，变回了之前的冷淡。
“什么事？”
姜云知，“赵家一家人，他们在哪里？”
“你要见他们？”
“对，他们的身上可能关系着西域那边，一种不外传的秘术。”
姜云知回答。
谢砚辞看了看姜云知，缓缓点头。
“你跟我来。”
“好。”
姜云知跟着谢砚辞往前走了几步，又想起了碧桃跟钟叔，她转身让徐虎出去接一下碧桃他们。
“钟叔过来的时候，你直接把他带到天牢里来。”
徐虎恭敬的答应下来。
姜云知这才整理好裙摆，跟着谢砚辞走进天牢最深处。
她是第一次到这种阴暗潮湿的监牢中来。
很长很长的监牢中，两边是一间一间的牢房。
高高的牢房墙上，有一扇巴掌大小的小透气孔。
牢房里所有的光线，空气，都是从那巴掌大小的口子里传进来的。
可想而知，牢房里的空气有多么的浑浊，光线有多么的昏暗。
长长的过道两边，每个牢房的门口墙上，点着一盏油灯。
油灯很高。
就算一个成年男子伸出手，也不一定能够够得着。
姜云知有些看不清脚下的路。
谢砚辞取了一把火把，拿过来照亮她的脚下。
“慢点。”
他出声。
姜云知点了点头，无声的看了一眼谢砚辞，专心脚下的路。
走了大概五十米，他们才到走廊的尽头。
这里有三间牢房。
正对走廊的那间，关着赵君山。
他还好端端的坐在里边，姜云知松了一口气。
在外边有衙役在看着。
桌上摆着一坛酒，还有几个碗。
谢砚辞解释，那是皇帝‘赏赐’给赵家的，他们还没来得及喝下，她就来了。
“需要我做些什么？”
谢砚辞问。
姜云知回头，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用。”
“我就耽误你们一点点时间，确认他到底是不是用了换脸术而已。”
她说话间，徐虎也带着钟叔赶了过来。
姜云知看到钟叔，立刻上前把自己的猜测跟他说了一遍。
钟叔听完，也是大惊失色。
“那可是伤天害理的禁术啊！”
他年轻的时候，跟在姜远山的身边四处行医。
他自然知道，换脸术是什么。
如果让这个禁术传开来，那这个世界就要乱套了。
姜云知也是这般想的。
所以才把钟叔叫来。
“我们亲自确认一下，看看赵君山的脸上，到底是不是换脸术。”
她轻声开口。
钟叔点了点头。
“小姐，您想要怎么做？”
“我听我爹说过，换脸的时间久了，脸跟人会合在一起。”
“一般情况下，是没办法把假脸取下来的。”
姜云知停下脚步，抬眸看着台阶上的郑成玉。
“郑大人，我有要事要找谢大人，还请你行个方便。”
她的态度还是十分的友好的。
至少姜云知本人是这么觉得的。
只是，她的态度落在郑成玉的眼中，就显得她在挑衅了。
“你是谁？”
“见到本官不行礼就算了，还要我给你让路？”郑成玉咄咄相逼。
姜云知……
她真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
“郑大人……”
“云知小姐？”
徐虎恰好在附近。
他看到了有些眼熟的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没想到走上前来，看到的竟然真的是姜云知。
“云知小姐，真是您啊？”
“您怎么过来了？是来找我们大人的吗？”
徐虎开开心心的打招呼。
姜云知微微颔首。
郑成玉的表情却在这个时候变了，“你是姜云知？”
他一双眼睛盯着姜云知，不错眼的看着她。
“你的脸，不是这样的……”
他之前在西市，见过姜云知的真面目。
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姜云知顿了顿，“是。”
她看向郑成玉，视线没有闪躲，“不过这跟郑大人，似乎没什么关系。”
郑成玉气够呛。
姜云知说完，就转向一旁的徐虎，“徐虎，我有事要找谢大人，还请你带我进去。”
徐虎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好，好，云知小姐，你跟我进去。”
他不忘记，叫一旁的人帮着把姜云知的马给拴好。
有徐虎带着，郑成玉就算再想拦住姜云知，也不行了。
他看着跟着徐虎走进去的姜云知，眼中有晦暗的光一闪而过。
姜云知忽略身后的不适感，疾步跟上徐虎，前去找谢砚辞。
“谢大人吗？”
“他去天牢里了。”
其他的官员，看到徐虎带着姜云知过来，如实告知谢砚辞的去向。
“刚才上边已经颁发了对赵家一人的处置，谢大人正去送他们最后一程。”
上面的圣旨已经下来了？
姜云知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赶不上了。
“徐虎，我们去天牢。”
她匆忙往官员指明的天牢的方向跑。
徐虎连忙跟了上去，“云知小姐，你慢点。”
天牢湿滑，若是云知小姐摔了，他可要小心身上的皮了。
姜云知根本慢不下来。
因为那换脸术，在活人的身上跟死人的身上是不一样的。
她爹的笔记里说过，换脸术在活人的身上，还能被剥下来。
但是如果在死人的脸上，那就是跟尸体完全融为一体了。
到时候她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没有办法把那张脸皮剥下来了。
姜云知跑得快极了。
徐虎看着双手提着裙摆狂奔的人，他的一颗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云知小姐，云知小姐，您慢点，您慢点啊！”
他的老天爷啊，云知小姐是真不把他的命当命啊！
若是摔了怎么办？
徐虎心中的念头刚落下，就见前边的姜云知身体往前歪了下去。
“云知小姐。”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飞奔向姜云知。
姜云知也以为自己要与湿滑的石板亲密接触了。
但是在她扑向石板的前一秒，眼前闪过一道身影，她的腰肢被一条胳膊伸手捞住，整个人落入了带着寒意的怀抱中。
“怎么跑得这么急？”
谢砚辞低沉的嗓音里，流露出了关心。
姜云知回过神，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立刻推开谢砚辞，退后几步站好。
“世子。”
“我有事找您。”
她屈膝，行礼。
谢砚辞眉头轻轻皱了皱，薄唇微启，说话的调子，变回了之前的冷淡。
“什么事？”
姜云知，“赵家一家人，他们在哪里？”
“你要见他们？”
“对，他们的身上可能关系着西域那边，一种不外传的秘术。”
姜云知回答。
谢砚辞看了看姜云知，缓缓点头。
“你跟我来。”
“好。”
姜云知跟着谢砚辞往前走了几步，又想起了碧桃跟钟叔，她转身让徐虎出去接一下碧桃他们。
“钟叔过来的时候，你直接把他带到天牢里来。”
徐虎恭敬的答应下来。
姜云知这才整理好裙摆，跟着谢砚辞走进天牢最深处。
她是第一次到这种阴暗潮湿的监牢中来。
很长很长的监牢中，两边是一间一间的牢房。
高高的牢房墙上，有一扇巴掌大小的小透气孔。
牢房里所有的光线，空气，都是从那巴掌大小的口子里传进来的。
可想而知，牢房里的空气有多么的浑浊，光线有多么的昏暗。
长长的过道两边，每个牢房的门口墙上，点着一盏油灯。
油灯很高。
就算一个成年男子伸出手，也不一定能够够得着。
姜云知有些看不清脚下的路。
谢砚辞取了一把火把，拿过来照亮她的脚下。
“慢点。”
他出声。
姜云知点了点头，无声的看了一眼谢砚辞，专心脚下的路。
走了大概五十米，他们才到走廊的尽头。
这里有三间牢房。
正对走廊的那间，关着赵君山。
他还好端端的坐在里边，姜云知松了一口气。
在外边有衙役在看着。
桌上摆着一坛酒，还有几个碗。
谢砚辞解释，那是皇帝‘赏赐’给赵家的，他们还没来得及喝下，她就来了。
“需要我做些什么？”
谢砚辞问。
姜云知回头，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用。”
“我就耽误你们一点点时间，确认他到底是不是用了换脸术而已。”
她说话间，徐虎也带着钟叔赶了过来。
姜云知看到钟叔，立刻上前把自己的猜测跟他说了一遍。
钟叔听完，也是大惊失色。
“那可是伤天害理的禁术啊！”
他年轻的时候，跟在姜远山的身边四处行医。
他自然知道，换脸术是什么。
如果让这个禁术传开来，那这个世界就要乱套了。
姜云知也是这般想的。
所以才把钟叔叫来。
“我们亲自确认一下，看看赵君山的脸上，到底是不是换脸术。”
她轻声开口。
钟叔点了点头。
“小姐，您想要怎么做？”
“我听我爹说过，换脸的时间久了，脸跟人会合在一起。”
“一般情况下，是没办法把假脸取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