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知垂眸，“陛下，这并不是医术，而是伤天害理的邪恶之法，是被天地所不容的禁术。”
永庆帝……
这姜云知，果然是一介无知农妇，竟敢如此反驳于他。
“陛下，云知说得对。”
谢砚辞出声，站在姜云知那边，“镇国公府嫡系一脉，除了赵鸢没有被换脸取代外，其他三人，都被换脸取代了。”
“这也就表示，镇国公，国公夫人，真正的赵君山三人，失去了性命。”
谢砚辞的这番话，让皇帝也无话可说。
主要是，谢砚辞说的都是事实。
皇帝没办法。
他虽然平庸，却也不至于昏庸无道。
“那按照你们的意思，这件事要怎么做？”
姜云知如实回答，“回禀皇上，如果您允许的话，民女想研制出能够对付西域换脸术的药来。”
谢砚辞，“皇上，微臣认可云知的提议。”
“上京城内，达官显贵众多，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断定，他们是否都还是原来的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姜云知研制出对付换脸术的药来，然后让那些拥有实权，尤其是拥有兵权，生杀大权的大臣们，挨个尝试。
确认他们的身份，依旧是夏朝的人。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
皇帝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不过，他也不可能就这样让姜云知办成。
“好，那么你说，你需要多久时间？”
永庆帝询问。
姜云知思索了一会儿才出声，“少则半年，长则几年……”
“放肆！”
皇帝又怒了。
他厉声呵斥姜云知，“你当朝堂上的人，都有时间等你，跟你耗是不是？”
“朕今日就把话放在这儿，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还不能制出换脸术的解药来，那么你的脑袋也就不用要了。”
“皇上。”
谢砚辞急忙出声，替姜云知求情，“三个月是否太赶了一些？”
皇帝沉下脸，“怀清，你也想要整个朝堂上的人，都陪着她等是不是？”
要不怎么说君心难测呢？
原本这事就是姜云知发现，也是她提出来，想要为朝廷分忧的。
但是这皇帝不领情不说，还压榨她研究出解药的时间，这简直让人不齿。
但是他是皇帝。
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姜云知再不齿，也不会公然与他对着干。
“皇上。”
她再次跪了下去，“皇上让民女三个月的时间研制出解药，民女不敢不从。”
“只是有一事需要禀明皇上，我弟弟存安的腿伤还未恢复，我得等他腿伤恢复了，再去研制解药。”
永庆帝哦了一声，“那谢存安，还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啊？”
“一个月。”
姜云知回答。
永庆帝，“好。”
“朕就给你四个月的时间。”
“如果四个月内，你研制不出能够识别换脸术的解药，那么别怪朕不客气。”
“届时，你，还有你的族人，通通人头落地。”
皇帝用冯婉他们的安全，来威胁姜云知。
姜云知倒是不害怕。
她抬起头，语气不卑不亢，“那倘若民女按时研制出了解药，陛下是否同样有赏赐？”
她还是第一个，敢在承德殿，敢在皇帝面前公然提要赏赐的人。
原本因为谢砚辞而迁怒姜云知的皇帝，此刻也微微挑眉，“哦，你想要什么？”
姜云知垂下眼眸，磕头，“民女现在还未想好，但请陛下允诺民女，如果民女顺利完成任务，请您答应我两个条件。”
“姜云知，你好大的胆子啊，敢跟朕提条件！”
永庆帝脸上带着愠怒。
姜云知没有胆怯。
“皇上，民女只是一介医女，没有官职也不领俸禄，如今临危受命，自然是要一些报酬才能说得过去。”
她说完，还不忘记补充，“您放心，民女保证不提让您为难的要求。”
话落，她就那样看着皇帝，等着他的回答。
永安帝思索了一会儿。
就在姜云知觉得，可能没希望的时候，他却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好。”
“有意思，真有意思。”
“朕答应你了。”
“四个月为期。”
“如果你能完成任务，那朕不仅答应你两个条件，还会赏你黄金千两。”
“谢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顺利谈成之后，姜云知心头的重担也卸了下来。
皇帝为了表示他的诚意，表明在这四个月内，姜云知可以随意提审赵君山一家三口。
至于他们的命？皇帝也先留着。
等姜云知制药出来了，用他们来检验药的效果，是否为真。
姜云知闻言，先道谢。
然后还是得提前跟永庆帝说清楚，“皇上，可否留着镇国公与赵夫人就好？”
皇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民女需要剥掉假赵君山脸上的人皮，来确认他们使用何等药材在人皮之下。”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假赵君山什么时候死，皇帝不关心。
“准了。”
“谢皇上。”
从承德殿离开，姜云知一路心情不错的往大理寺走。
等进了大理寺，谢砚辞才问她，四个月，是否有些快了？
姜云知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身边，眼中带着担忧的男人。
她那张布满了麻子的脸上，唇角弯了弯。
“其实，只要弄清楚原理了，一个月绰绰有余了。”
她之所以说半年，几年的，这不就是为了跟永庆帝讨价还价吗？
不让他知道这事的难度，他怎么会知道她的不容易，从而答应她以后的要求呢？
谢砚辞，“所以，这是你故意的？”
姜云知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是哦，他也没说不能讨价还价啊，是不是？”
话落，她脚步轻快的走进了大理寺大牢。
谢砚辞看着姜云知的背影，薄唇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钟叔还在这儿等她。
看到她全须全尾的回来，钟叔松了一口气，连忙小跑上前来。
“小姐，您没事吧？”
姜云知嗯嗯点头，“我没事，就是给自己接了一个差事。”
“差事？”
钟叔有些懵。
姜云知的视线越过他，落到已经被关回牢房里的赵君山身上。
她背着手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开口，“钟叔，我们今天可能没办法把他脸上的皮剥下来了。”
“小姐，这是？”
“留着他，做实验。”
永庆帝……
这姜云知，果然是一介无知农妇，竟敢如此反驳于他。
“陛下，云知说得对。”
谢砚辞出声，站在姜云知那边，“镇国公府嫡系一脉，除了赵鸢没有被换脸取代外，其他三人，都被换脸取代了。”
“这也就表示，镇国公，国公夫人，真正的赵君山三人，失去了性命。”
谢砚辞的这番话，让皇帝也无话可说。
主要是，谢砚辞说的都是事实。
皇帝没办法。
他虽然平庸，却也不至于昏庸无道。
“那按照你们的意思，这件事要怎么做？”
姜云知如实回答，“回禀皇上，如果您允许的话，民女想研制出能够对付西域换脸术的药来。”
谢砚辞，“皇上，微臣认可云知的提议。”
“上京城内，达官显贵众多，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断定，他们是否都还是原来的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姜云知研制出对付换脸术的药来，然后让那些拥有实权，尤其是拥有兵权，生杀大权的大臣们，挨个尝试。
确认他们的身份，依旧是夏朝的人。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
皇帝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不过，他也不可能就这样让姜云知办成。
“好，那么你说，你需要多久时间？”
永庆帝询问。
姜云知思索了一会儿才出声，“少则半年，长则几年……”
“放肆！”
皇帝又怒了。
他厉声呵斥姜云知，“你当朝堂上的人，都有时间等你，跟你耗是不是？”
“朕今日就把话放在这儿，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还不能制出换脸术的解药来，那么你的脑袋也就不用要了。”
“皇上。”
谢砚辞急忙出声，替姜云知求情，“三个月是否太赶了一些？”
皇帝沉下脸，“怀清，你也想要整个朝堂上的人，都陪着她等是不是？”
要不怎么说君心难测呢？
原本这事就是姜云知发现，也是她提出来，想要为朝廷分忧的。
但是这皇帝不领情不说，还压榨她研究出解药的时间，这简直让人不齿。
但是他是皇帝。
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姜云知再不齿，也不会公然与他对着干。
“皇上。”
她再次跪了下去，“皇上让民女三个月的时间研制出解药，民女不敢不从。”
“只是有一事需要禀明皇上，我弟弟存安的腿伤还未恢复，我得等他腿伤恢复了，再去研制解药。”
永庆帝哦了一声，“那谢存安，还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啊？”
“一个月。”
姜云知回答。
永庆帝，“好。”
“朕就给你四个月的时间。”
“如果四个月内，你研制不出能够识别换脸术的解药，那么别怪朕不客气。”
“届时，你，还有你的族人，通通人头落地。”
皇帝用冯婉他们的安全，来威胁姜云知。
姜云知倒是不害怕。
她抬起头，语气不卑不亢，“那倘若民女按时研制出了解药，陛下是否同样有赏赐？”
她还是第一个，敢在承德殿，敢在皇帝面前公然提要赏赐的人。
原本因为谢砚辞而迁怒姜云知的皇帝，此刻也微微挑眉，“哦，你想要什么？”
姜云知垂下眼眸，磕头，“民女现在还未想好，但请陛下允诺民女，如果民女顺利完成任务，请您答应我两个条件。”
“姜云知，你好大的胆子啊，敢跟朕提条件！”
永庆帝脸上带着愠怒。
姜云知没有胆怯。
“皇上，民女只是一介医女，没有官职也不领俸禄，如今临危受命，自然是要一些报酬才能说得过去。”
她说完，还不忘记补充，“您放心，民女保证不提让您为难的要求。”
话落，她就那样看着皇帝，等着他的回答。
永安帝思索了一会儿。
就在姜云知觉得，可能没希望的时候，他却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好。”
“有意思，真有意思。”
“朕答应你了。”
“四个月为期。”
“如果你能完成任务，那朕不仅答应你两个条件，还会赏你黄金千两。”
“谢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顺利谈成之后，姜云知心头的重担也卸了下来。
皇帝为了表示他的诚意，表明在这四个月内，姜云知可以随意提审赵君山一家三口。
至于他们的命？皇帝也先留着。
等姜云知制药出来了，用他们来检验药的效果，是否为真。
姜云知闻言，先道谢。
然后还是得提前跟永庆帝说清楚，“皇上，可否留着镇国公与赵夫人就好？”
皇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民女需要剥掉假赵君山脸上的人皮，来确认他们使用何等药材在人皮之下。”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假赵君山什么时候死，皇帝不关心。
“准了。”
“谢皇上。”
从承德殿离开，姜云知一路心情不错的往大理寺走。
等进了大理寺，谢砚辞才问她，四个月，是否有些快了？
姜云知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身边，眼中带着担忧的男人。
她那张布满了麻子的脸上，唇角弯了弯。
“其实，只要弄清楚原理了，一个月绰绰有余了。”
她之所以说半年，几年的，这不就是为了跟永庆帝讨价还价吗？
不让他知道这事的难度，他怎么会知道她的不容易，从而答应她以后的要求呢？
谢砚辞，“所以，这是你故意的？”
姜云知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是哦，他也没说不能讨价还价啊，是不是？”
话落，她脚步轻快的走进了大理寺大牢。
谢砚辞看着姜云知的背影，薄唇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钟叔还在这儿等她。
看到她全须全尾的回来，钟叔松了一口气，连忙小跑上前来。
“小姐，您没事吧？”
姜云知嗯嗯点头，“我没事，就是给自己接了一个差事。”
“差事？”
钟叔有些懵。
姜云知的视线越过他，落到已经被关回牢房里的赵君山身上。
她背着手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开口，“钟叔，我们今天可能没办法把他脸上的皮剥下来了。”
“小姐，这是？”
“留着他，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