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诏狱地字号房。
“滴答。”
浑浊的水珠从穹顶渗出，砸在青石板上。摇曳的火盆将烧红的木炭爆出几声轻响，火光将几根粗大的生铁柱子拉出狰狞扭曲的暗影。
墙根的青苔透着一股子化不开的陈年血腥味。
兵部尚书赵泰，此刻正被扒光了上衣，像头待宰的年猪一样，被死死捆在最中间那根生锈的铁柱上。
他这一路是被李二牛硬生生从长街上拖过来的。
后背的皮肉早就被青石板磨得血肉模糊，没剩一块好地方，暗红色的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但这老头确实有几分文官的骨气，或者说，是还没认清现实的盲目傲气。
“陆焱！你个欺师灭祖的乱臣贼子！”
赵泰梗着脖子，额头青筋暴突，冲着坐在不远处的陆焱破口大骂。
“老夫乃是朝廷正二品大员！统帅天下兵马！”
他剧烈挣扎着，勒在脖子上的精钢镣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没有三法司会审，没有皇上的御笔朱批，你这天杀的狗腿子敢动老夫一根汗毛？”
赵泰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试图用身份压死对方。
“你等着！天下读书人不会放过你的！老夫的门生故吏，定要参你一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焱坐在几步外的一张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盏，他不紧不慢地吹开水面上的浮沫，浅浅啜了一口。诏狱里的茶又涩又苦，他却喝得津津有味。
“李二牛，这茶不错，提神。”陆焱随口夸了一句。
“嘿嘿，老大您喜欢，回头我把那卖茶的掌柜抓进来，天天在诏狱里给您现炒！”
李二牛一边拍马屁，一边从暗处的刑房里推着一辆四轮小木车走了出来。
木车的轮轴缺了油，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夜枭在啼哭。
小车稳稳地停在赵泰面前。
车板上垫着一块破旧的油布，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泛着寒光的铁疙瘩。
赵泰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那些形状怪异的铁器，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股凉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这……这些是什么东西？”赵泰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焱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
他信步走到小木车旁，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失散多年的老朋友，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冰冷的铁器。
“赵大人不是说我不敢动你吗？”
陆焱嘴角勾起一抹随和的笑意。
“我这人最听劝，你既然提了要求，我总得满足你。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北镇抚司怠慢了朝廷命官。”
他拿起一把手掌大小、密密麻麻布满倒刺的生铁梳子。倒刺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三百年前没洗干净的黑褐色血垢。
“这玩意儿，叫‘铁梳洗’。好几百年没见光了。”
陆焱像个耐心传授技艺的老手艺人，声音平缓温和。
“等会儿我会让人在大人身上浇一桶滚开的热水。把这皮肉烫得七分熟，透亮透亮的。”
“然后再用这把铁梳子，顺着大人的肋骨，往下这么一刮。”
陆焱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梳头的动作，还自己配了一声短促的音效。
“哧啦——”
赵泰浑身一哆嗦，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他死死盯着那把铁梳子，眼底的恐惧终于盖过了强撑的硬气。
“你这疯子……你敢滥用私刑！”
“别急，这才是第一道开胃菜。”
陆焱放下铁梳，又拿起一把小巧的薄刃小刀。刀刃弯曲，薄如蝉翼，在火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寒芒。
“这叫‘蝉翼刀’，专门用来剥皮的。”
他在手里灵巧地转了个刀花。
“顺着脊梁骨划一条线，往两边一点点剥。只要手腕稳，剥下来的人皮完整得能蒙一面军鼓。”
陆焱看着赵泰，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残忍。
“这过程中，人还得清醒着，能亲眼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内脏。”
“赵大人，你那兵部衙门不是缺一面发号施令的皮鼓吗？我今天亲自给你做一面。”
赵泰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拼命摇着头，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答。
“不……你不能……我是兵部尚书……”
“二牛，水温刚好，伺候尚书大人沐浴。”陆焱退后半步，淡淡地吩咐。
“得令！”
李二牛早就等不及了。他拎起一桶在火盆上烧得滚开沸水，兜头就朝赵泰的胸口泼了上去。
“啊——！”
皮肉烫熟的白气混合着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填满了地字号房的每一个角落。
赵泰的胸口烫出了一大片骇人的水泡，皮肉泛白翻卷，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肉香味。
陆焱没等他叫完，拿着那把铁梳子，精准地抵在他的锁骨下方。
手腕微微用力，往下狠狠一拉。
“哧啦。”
倒刺精准地勾住了熟透的皮肉。
一条带着血丝和黄色脂肪的肉条，硬生生被这把铁梳子给犁了下来，甚至能听到铁器刮擦森白肋骨的声音。
刚才还口口声声喊着“天下读书人”的硬汉尚书，在这一瞬间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他发出了杀猪般高亢的嘶嚎，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眼泪、鼻涕混合着因为剧痛流出的口水，瞬间糊了一脸。
什么三品大员的体面，什么文人的风骨。
在绝对的物理疼痛面前，连狗屁都不如。
“我招！我全招！”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身体疯狂地扭动，生怕晚一秒那把梳子就会落到第二根肋骨上。
“是天山剑派！是他们找上的我！”
“他们许诺事成之后，扶持我做内阁首辅。让我把京郊三大营的兵权给他们打掩护，帮他们要三州之地自治！”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给我个痛快吧！”
赵泰哭喊得嗓子都哑了，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根淅淅沥沥地淌在青石板上。
陆焱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嫌弃地将沾着碎肉的铁梳子扔回小车里，拿出一块白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不到半个时辰，才用了一道菜，你就尿了？”
陆焱看着赵泰脚下那滩散发着骚臭味的水渍，嘲弄地摇了摇头。
“大武朝的骨气，真是让你们这帮当官的给败光了。就这点胆量，也敢学人家谋逆造反？”
李二牛麻溜地递上早就写好的供状，抓起赵泰血淋淋的右手，直接在印泥上按了一下，重重地拍在供词的落款处。
陆焱接过供词，轻轻吹了吹上面还未干涸的红色印泥。
他满意地将折叠好的纸张塞进怀里。铁证如山，天山剑派这顶谋逆的帽子，算是彻底焊死了。
收好东西，陆焱缓缓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绑在隔壁那根生铁柱子上的人影。
那是天山剑派的少剑尊。
这位曾经白衣胜雪、不可一世的武林天骄，此刻正被手臂粗的铁链死死锁着。
他的脸被陆焱踩得塌陷变形，泥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结成了硬邦邦的血痂。
刚才亲眼目睹了赵泰被“梳洗”的全过程，少剑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呼吸急促得快要抽过去，看着陆焱的眼神里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陆焱走到他面前。
他用那把薄如蝉翼的剥皮小刀，轻轻拍了拍少剑尊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庞。
冰冷的刀锋激起少剑尊一阵剧烈的战栗。
陆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声音轻缓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
“该你了。”
“不过我看你这娇贵的骨头，怕是熬不到供词写完的时候了。”
“滴答。”
浑浊的水珠从穹顶渗出，砸在青石板上。摇曳的火盆将烧红的木炭爆出几声轻响，火光将几根粗大的生铁柱子拉出狰狞扭曲的暗影。
墙根的青苔透着一股子化不开的陈年血腥味。
兵部尚书赵泰，此刻正被扒光了上衣，像头待宰的年猪一样，被死死捆在最中间那根生锈的铁柱上。
他这一路是被李二牛硬生生从长街上拖过来的。
后背的皮肉早就被青石板磨得血肉模糊，没剩一块好地方，暗红色的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但这老头确实有几分文官的骨气，或者说，是还没认清现实的盲目傲气。
“陆焱！你个欺师灭祖的乱臣贼子！”
赵泰梗着脖子，额头青筋暴突，冲着坐在不远处的陆焱破口大骂。
“老夫乃是朝廷正二品大员！统帅天下兵马！”
他剧烈挣扎着，勒在脖子上的精钢镣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没有三法司会审，没有皇上的御笔朱批，你这天杀的狗腿子敢动老夫一根汗毛？”
赵泰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试图用身份压死对方。
“你等着！天下读书人不会放过你的！老夫的门生故吏，定要参你一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焱坐在几步外的一张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盏，他不紧不慢地吹开水面上的浮沫，浅浅啜了一口。诏狱里的茶又涩又苦，他却喝得津津有味。
“李二牛，这茶不错，提神。”陆焱随口夸了一句。
“嘿嘿，老大您喜欢，回头我把那卖茶的掌柜抓进来，天天在诏狱里给您现炒！”
李二牛一边拍马屁，一边从暗处的刑房里推着一辆四轮小木车走了出来。
木车的轮轴缺了油，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夜枭在啼哭。
小车稳稳地停在赵泰面前。
车板上垫着一块破旧的油布，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泛着寒光的铁疙瘩。
赵泰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那些形状怪异的铁器，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股凉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这……这些是什么东西？”赵泰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焱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
他信步走到小木车旁，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失散多年的老朋友，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冰冷的铁器。
“赵大人不是说我不敢动你吗？”
陆焱嘴角勾起一抹随和的笑意。
“我这人最听劝，你既然提了要求，我总得满足你。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北镇抚司怠慢了朝廷命官。”
他拿起一把手掌大小、密密麻麻布满倒刺的生铁梳子。倒刺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三百年前没洗干净的黑褐色血垢。
“这玩意儿，叫‘铁梳洗’。好几百年没见光了。”
陆焱像个耐心传授技艺的老手艺人，声音平缓温和。
“等会儿我会让人在大人身上浇一桶滚开的热水。把这皮肉烫得七分熟，透亮透亮的。”
“然后再用这把铁梳子，顺着大人的肋骨，往下这么一刮。”
陆焱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梳头的动作，还自己配了一声短促的音效。
“哧啦——”
赵泰浑身一哆嗦，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他死死盯着那把铁梳子，眼底的恐惧终于盖过了强撑的硬气。
“你这疯子……你敢滥用私刑！”
“别急，这才是第一道开胃菜。”
陆焱放下铁梳，又拿起一把小巧的薄刃小刀。刀刃弯曲，薄如蝉翼，在火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寒芒。
“这叫‘蝉翼刀’，专门用来剥皮的。”
他在手里灵巧地转了个刀花。
“顺着脊梁骨划一条线，往两边一点点剥。只要手腕稳，剥下来的人皮完整得能蒙一面军鼓。”
陆焱看着赵泰，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残忍。
“这过程中，人还得清醒着，能亲眼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内脏。”
“赵大人，你那兵部衙门不是缺一面发号施令的皮鼓吗？我今天亲自给你做一面。”
赵泰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拼命摇着头，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答。
“不……你不能……我是兵部尚书……”
“二牛，水温刚好，伺候尚书大人沐浴。”陆焱退后半步，淡淡地吩咐。
“得令！”
李二牛早就等不及了。他拎起一桶在火盆上烧得滚开沸水，兜头就朝赵泰的胸口泼了上去。
“啊——！”
皮肉烫熟的白气混合着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填满了地字号房的每一个角落。
赵泰的胸口烫出了一大片骇人的水泡，皮肉泛白翻卷，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肉香味。
陆焱没等他叫完，拿着那把铁梳子，精准地抵在他的锁骨下方。
手腕微微用力，往下狠狠一拉。
“哧啦。”
倒刺精准地勾住了熟透的皮肉。
一条带着血丝和黄色脂肪的肉条，硬生生被这把铁梳子给犁了下来，甚至能听到铁器刮擦森白肋骨的声音。
刚才还口口声声喊着“天下读书人”的硬汉尚书，在这一瞬间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他发出了杀猪般高亢的嘶嚎，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眼泪、鼻涕混合着因为剧痛流出的口水，瞬间糊了一脸。
什么三品大员的体面，什么文人的风骨。
在绝对的物理疼痛面前，连狗屁都不如。
“我招！我全招！”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身体疯狂地扭动，生怕晚一秒那把梳子就会落到第二根肋骨上。
“是天山剑派！是他们找上的我！”
“他们许诺事成之后，扶持我做内阁首辅。让我把京郊三大营的兵权给他们打掩护，帮他们要三州之地自治！”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给我个痛快吧！”
赵泰哭喊得嗓子都哑了，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根淅淅沥沥地淌在青石板上。
陆焱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嫌弃地将沾着碎肉的铁梳子扔回小车里，拿出一块白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不到半个时辰，才用了一道菜，你就尿了？”
陆焱看着赵泰脚下那滩散发着骚臭味的水渍，嘲弄地摇了摇头。
“大武朝的骨气，真是让你们这帮当官的给败光了。就这点胆量，也敢学人家谋逆造反？”
李二牛麻溜地递上早就写好的供状，抓起赵泰血淋淋的右手，直接在印泥上按了一下，重重地拍在供词的落款处。
陆焱接过供词，轻轻吹了吹上面还未干涸的红色印泥。
他满意地将折叠好的纸张塞进怀里。铁证如山，天山剑派这顶谋逆的帽子，算是彻底焊死了。
收好东西，陆焱缓缓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绑在隔壁那根生铁柱子上的人影。
那是天山剑派的少剑尊。
这位曾经白衣胜雪、不可一世的武林天骄，此刻正被手臂粗的铁链死死锁着。
他的脸被陆焱踩得塌陷变形，泥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结成了硬邦邦的血痂。
刚才亲眼目睹了赵泰被“梳洗”的全过程，少剑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呼吸急促得快要抽过去，看着陆焱的眼神里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陆焱走到他面前。
他用那把薄如蝉翼的剥皮小刀，轻轻拍了拍少剑尊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庞。
冰冷的刀锋激起少剑尊一阵剧烈的战栗。
陆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声音轻缓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
“该你了。”
“不过我看你这娇贵的骨头，怕是熬不到供词写完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