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灵气急败坏,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死活要挣脱下去。

    眼中水雾弥漫。

    一直旁观的沐向秋虽然不解内情,但眼看柳昭灵就要被气哭了。

    急忙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外边情况到底如何了?”

    沈然手上使了使劲,将柳昭灵那不堪一握的腰肢紧紧固定在自己怀中后。

    这才换上了一副正经神色。

    将外边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当二女听说,那跟在凤元身旁的女子压根不是霓裳仙子,而是女帝凤临殊本尊后。

    各个面露骇然之色。

    “你……你说什么?”

    柳昭灵声音发飘,甚至忘记了自己还以一种羞耻的状态坐在怀中。

    “这……这怎么可能?”

    “女帝大人不是应该在皇都疗伤吗?”

    沈然一摊手。

    “我也没想到。”

    “她居然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借着霓裳仙子的身份,躲在别院里闭关斩心魔。”

    柳昭灵脑海中一时间闪过无数念头,她脸色发白,语气有些颤抖。

    “那她……”

    “斩掉了吗?”

    沈然觉察到她的情绪,手掌在她光洁滑腻的背上拍了拍。

    “看把你给吓的。”

    “可别尿在我身上!”

    柳昭灵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咬着牙说道。

    “你胡说什么!”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沈然挑了挑眉。

    “放心吧,她当着我的面斩心魔,我哪能让她得逞。”

    “我刚才顺手就把她给办了。”

    此言一出,柳昭灵和沐向秋再次傻眼。

    “办了?”

    “怎么办的?”

    沈然也不藏着掖着,一五一十地把心魔幻境里的事抖搂出来。

    事无巨细,绘声绘色。

    甚至连女帝的表情与叫喊都描述了一遍。

    听得二人目瞪口呆。

    沈然越说越起劲。

    “我跟你们说,别看她平时高高在上,真到了那时候,也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那小嘴巴,亲起来可带劲了。”

    “现在,我就是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她只要一闭眼,想到的全是我。”

    沈然说得眉飞色舞,还不忘拍拍柳昭灵紧致的大腿。

    “她最后彻底服软,哭着喊我主人呢。”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

    柳昭灵坐在沈然怀里,水润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沈然的脸看。

    她彻底傻了。

    这……不会是真的吧?

    可看着沈然那张欠揍又自信的脸,她偏偏觉得这男人没撒谎。

    沈然低头,对上柳昭灵直勾勾的视线。

    “怎么了?柳城主?”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被我的神勇折服了?”

    柳昭灵这才猛地回过神。

    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她急忙低下头去。

    “放……放我下来。”

    沈然点点头,松开手臂。

    柳昭灵急忙从他腿上跳了下去,退开两步,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心中小鹿乱跳。

    一旁的沐向秋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震撼。

    “那……那我们现如今怎么办?”

    沈然不紧不慢的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不着急。”

    “静观其变。”

    “如今,我可以看到外界的一举一动,他们对我们的情况却是一无所知。”

    “敌在明我在暗,应该着急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凤临殊神魂受创,没个十天半个月恢复不过来。”

    “凤元那老小子也只能干瞪眼。”

    说完这番话,沈然放下茶杯。

    “行了,你俩在这里喝茶吧。”

    “我去看看涂山月。”

    说罢,他没再理会二女。

    在柳昭灵和沐向秋神色复杂的注视下。

    踩着一地落樱,朝着涂山月所在的小木屋走去。

    青丘秘境的深处,灵气甚至要比中州神土还要馥郁几分。

    小木屋静静立在花海中间。

    沈然推门而入。

    涂山月正盘腿坐在床榻上打坐。

    还给她部分魂魄后,她有了自主疗伤的能力。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多出了几分红润。

    呼吸绵长,气息比先前奄奄一息的状态强了太多。

    听到推门声,涂山月陡然睁开双眼。

    眼底神光一闪而逝。

    看到走进来的是沈然,涂山月身子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摆。

    她眼中闪过些许愕然。

    “解决了?”

    她脱口而出,语气里全是怀疑。

    外边的不是渡劫大圆满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然没搭理她的惊讶,径直走到床榻旁。

    涂山月脸色一变,本能地想要躲闪开。

    但碍于主奴契约的压制,她咬着牙,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沈然毫不客气地脱去靴子。

    他掀开锦被,直接躺在了涂山月身后的床榻里侧。

    床榻本来就不大,沈然这一躺,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涂山月浑身僵硬,背对着沈然,呼吸都乱了节奏。

    沈然平躺在床上,神色惬意。

    他翘着二郎腿。

    一只大手伸出去,十分惬意地搭在涂山月的腰线上。

    指尖隔着青色长裙的布料,在她的曼妙曲线上来回摩挲。

    “我亲自出马,岂有不解决的道理?”

    沈然语气慵懒。

    “那老小子,现在正在外面气得吐血呢。”

    涂山月感受到腰间游走的大手,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忍受不了这般轻薄,双手一撑床板,就要站起身来。

    “坐在这里,别动。”

    沈然的声音骤然转冷。

    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口吻。

    主奴契约的力量瞬间发作。

    涂山月只觉神魂一颤,身子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原处。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头,死死瞪着沈然。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底,满是怒火。

    “你讲不讲理!”

    涂山月咬牙切齿。

    “你这样摸我,我如何安心疗伤?!”

    这男人简直是个无赖!

    沈然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舒坦。

    他手掌顺势往上一滑,捏了捏她柔软的侧腰。

    “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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