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大门合拢。
脚步声、裙角拂地声尽数隔绝在门板之外。
月光从窗棂斜切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拉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萧君仪就站在那条线上，水绿色流仙长裙的裙摆铺在两种光影交界处。
银丝绶带束出的腰线细得不像话。
沈然负手站在床榻旁，一双眼睛不急不缓地盯着她。
两个人谁都没开口。
沈然注意到萧君仪在发抖。
她的呼吸节奏全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一下比一下大。
那双美眸死死盯着沈然，眼底的情绪翻江倒海。
有恨意。
有恐惧。
有困惑。
但更深处，是疯狂涌现的爱意。
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数息后。
她的膝盖在裙摆底下猛地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下去。
沈然心里乐了。
铃儿的蛊心术当真逆天。
他笑了一下，朝萧君仪招了招手。
语气随意得像在唤一只宠物。
“萧大宫主，过来坐。”
萧君仪心口猛跳了一拍。
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半步。
她硬生生刹住了。
她逼着自己站在原地，身体紧绷。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嘴上质问着，眼睛却一瞬都没离开沈然那张脸。
沈然看着她这副明明想过来、偏偏死撑着不动的倔强模样。
摇了摇头。
还在嘴硬。
他不等了。
大步走到萧君仪面前。
萧君仪的瞳孔骤缩，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月光正好打在萧君仪那张白皙温婉的脸上。
从耳根到脖颈全是滚烫的红。
水绿色长裙的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截细腻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一层薄汗沁出来，在月色下泛着潮润的光泽。
乌黑的长发从右肩倾泻而下，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侧面。
衬着那双含着水雾、又惊又慌的眸子。
沈然弯下腰。
一只手穿过萧君仪的膝弯，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
猛地一发力。
萧君仪腾空而起。
“放开我！”
“你这个混蛋！”
嘴里骂得厉害，双手却在第一时间死死环住了沈然的脖子。
十根手指扣进他后颈的衣领里，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她的脸埋进他肩窝的一瞬间，沈然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灌进来。
她脑子嗡了一声。
那股从神魂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比刚才隔着几步远的时候强了十倍不止。
脊背一阵阵发软，连骂人的声音都变得又轻又虚。
沈然抱着她走了几步，转身，把人丢到紫檀木榻上。
萧君仪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乌发散落了半张床。
沈然翻身上了榻，大剌剌地躺在她旁边。
萧君仪脸烧得快要冒烟。
她一把扯过身旁的锦被，整个人缩到床榻最里侧的角落，被子拉到下巴底下。
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睛。
那双裹在云纹绣鞋里的小脚在被角下面紧紧并拢。
“你……你想干什么？”
声音又尖又细。
“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沈然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
看着她那副缩成一团的样子。
他没说话。
就这么看着她。
过了好几个呼吸，沈然才开口。
“萧大宫主，不如咱们谈谈。”
萧君仪攥着被角。
“谈什么？”
“你跟我有什么好谈的？”
她顿了顿，声音骤然拔高。
“你先告诉我。”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沈然沉吟了两息。
他盯着萧君仪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
忽然觉得。
把真相告诉她，比隐瞒更有意思。
让她在完全知情的状态下，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沦陷，却无能为力。
这才是真正好玩的地方。
他嘿嘿笑了一声，语气轻快。
“也没做什么大事。”
“就是修改了你的认知。”
萧君仪整个人僵住了。
沈然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
“你以前喜欢女人嘛，这个毛病不好。”
“所以我让铃儿帮你纠正了一下。”
“现在嘛。”
他歪了歪头，嘴角咧开。
“你只喜欢男人。”
“不对，再准确点。”
“你现在只喜欢我。”
“从今往后，无穷无尽的漫长岁月里，你只会爱上一个人。”
“就是我，沈然。”
这几句话落下。
萧君仪的瞳孔一缩再缩。
她没有怀疑。
一个字都没有怀疑。
因为她的身体与灵魂已经告诉了她。
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全是事实。
他就躺在不到两尺远的地方。
理智在喊退开。
身体在喊靠近。
两股力量快要将她撕成碎片。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泪水转了两圈，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锦被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你这个混蛋……”
声音破了，又哑又颤。
“你无耻！”
“你马上把我变回来！”
沈然看着她哭。
看着泪珠从那张温婉白净的脸上一颗接一颗地掉。
他伸手，一把掀开盖在萧君仪身上的锦被。
萧君仪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臂已经穿过她的腰侧。
大手扣住那截被银丝绶带束得极细的腰肢，猛地一拽。
萧君仪整个人从角落里被拖了出来，一头撞进他怀里。
她的脸贴上沈然胸膛的一瞬间。
脑子里轰的一下。
彻底炸了。
她的双手抵在沈然胸口，手臂绷直了。
撑了一息。
两息。
然后手肘弯了下去。
十根手指攥住他的衣襟，指节收紧，把那层布料攥出了褶皱。
整个人往沈然身上靠了过去。
鼻尖埋进他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
沈然笑出了声。
他一翻身，连人带被将萧君仪按进身下的软枕里。
萧君仪的乌发铺散在雪白的锦被上，水绿色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膝弯。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那双含着水雾的美眸里写满了羞耻、恐惧、愤恨。
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隐秘的期待。
沈然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打量着这张脸。
“为什么要把你变回去？”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萧大宫主长的如此国色天香，以后只爱我一个人。”
“我岂不是美到天上去了？”
“把你变回去让你继续去祸害姜栖月她们？”
“你当我沈然是傻子？”
萧君仪的睫毛颤得厉害。
她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字。
“你这个无耻之人……”
“你难道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控制女人吗？”
沈然闻言一怔，旋即笑了。
他低下头。
凑到她耳边。
“你说对了。”
脚步声、裙角拂地声尽数隔绝在门板之外。
月光从窗棂斜切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拉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萧君仪就站在那条线上，水绿色流仙长裙的裙摆铺在两种光影交界处。
银丝绶带束出的腰线细得不像话。
沈然负手站在床榻旁，一双眼睛不急不缓地盯着她。
两个人谁都没开口。
沈然注意到萧君仪在发抖。
她的呼吸节奏全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一下比一下大。
那双美眸死死盯着沈然，眼底的情绪翻江倒海。
有恨意。
有恐惧。
有困惑。
但更深处，是疯狂涌现的爱意。
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数息后。
她的膝盖在裙摆底下猛地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下去。
沈然心里乐了。
铃儿的蛊心术当真逆天。
他笑了一下，朝萧君仪招了招手。
语气随意得像在唤一只宠物。
“萧大宫主，过来坐。”
萧君仪心口猛跳了一拍。
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半步。
她硬生生刹住了。
她逼着自己站在原地，身体紧绷。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嘴上质问着，眼睛却一瞬都没离开沈然那张脸。
沈然看着她这副明明想过来、偏偏死撑着不动的倔强模样。
摇了摇头。
还在嘴硬。
他不等了。
大步走到萧君仪面前。
萧君仪的瞳孔骤缩，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月光正好打在萧君仪那张白皙温婉的脸上。
从耳根到脖颈全是滚烫的红。
水绿色长裙的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截细腻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一层薄汗沁出来，在月色下泛着潮润的光泽。
乌黑的长发从右肩倾泻而下，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侧面。
衬着那双含着水雾、又惊又慌的眸子。
沈然弯下腰。
一只手穿过萧君仪的膝弯，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
猛地一发力。
萧君仪腾空而起。
“放开我！”
“你这个混蛋！”
嘴里骂得厉害，双手却在第一时间死死环住了沈然的脖子。
十根手指扣进他后颈的衣领里，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她的脸埋进他肩窝的一瞬间，沈然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灌进来。
她脑子嗡了一声。
那股从神魂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比刚才隔着几步远的时候强了十倍不止。
脊背一阵阵发软，连骂人的声音都变得又轻又虚。
沈然抱着她走了几步，转身，把人丢到紫檀木榻上。
萧君仪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乌发散落了半张床。
沈然翻身上了榻，大剌剌地躺在她旁边。
萧君仪脸烧得快要冒烟。
她一把扯过身旁的锦被，整个人缩到床榻最里侧的角落，被子拉到下巴底下。
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睛。
那双裹在云纹绣鞋里的小脚在被角下面紧紧并拢。
“你……你想干什么？”
声音又尖又细。
“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沈然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
看着她那副缩成一团的样子。
他没说话。
就这么看着她。
过了好几个呼吸，沈然才开口。
“萧大宫主，不如咱们谈谈。”
萧君仪攥着被角。
“谈什么？”
“你跟我有什么好谈的？”
她顿了顿，声音骤然拔高。
“你先告诉我。”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沈然沉吟了两息。
他盯着萧君仪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
忽然觉得。
把真相告诉她，比隐瞒更有意思。
让她在完全知情的状态下，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沦陷，却无能为力。
这才是真正好玩的地方。
他嘿嘿笑了一声，语气轻快。
“也没做什么大事。”
“就是修改了你的认知。”
萧君仪整个人僵住了。
沈然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
“你以前喜欢女人嘛，这个毛病不好。”
“所以我让铃儿帮你纠正了一下。”
“现在嘛。”
他歪了歪头，嘴角咧开。
“你只喜欢男人。”
“不对，再准确点。”
“你现在只喜欢我。”
“从今往后，无穷无尽的漫长岁月里，你只会爱上一个人。”
“就是我，沈然。”
这几句话落下。
萧君仪的瞳孔一缩再缩。
她没有怀疑。
一个字都没有怀疑。
因为她的身体与灵魂已经告诉了她。
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全是事实。
他就躺在不到两尺远的地方。
理智在喊退开。
身体在喊靠近。
两股力量快要将她撕成碎片。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泪水转了两圈，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锦被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你这个混蛋……”
声音破了，又哑又颤。
“你无耻！”
“你马上把我变回来！”
沈然看着她哭。
看着泪珠从那张温婉白净的脸上一颗接一颗地掉。
他伸手，一把掀开盖在萧君仪身上的锦被。
萧君仪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臂已经穿过她的腰侧。
大手扣住那截被银丝绶带束得极细的腰肢，猛地一拽。
萧君仪整个人从角落里被拖了出来，一头撞进他怀里。
她的脸贴上沈然胸膛的一瞬间。
脑子里轰的一下。
彻底炸了。
她的双手抵在沈然胸口，手臂绷直了。
撑了一息。
两息。
然后手肘弯了下去。
十根手指攥住他的衣襟，指节收紧，把那层布料攥出了褶皱。
整个人往沈然身上靠了过去。
鼻尖埋进他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
沈然笑出了声。
他一翻身，连人带被将萧君仪按进身下的软枕里。
萧君仪的乌发铺散在雪白的锦被上，水绿色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膝弯。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那双含着水雾的美眸里写满了羞耻、恐惧、愤恨。
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隐秘的期待。
沈然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打量着这张脸。
“为什么要把你变回去？”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萧大宫主长的如此国色天香，以后只爱我一个人。”
“我岂不是美到天上去了？”
“把你变回去让你继续去祸害姜栖月她们？”
“你当我沈然是傻子？”
萧君仪的睫毛颤得厉害。
她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字。
“你这个无耻之人……”
“你难道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控制女人吗？”
沈然闻言一怔，旋即笑了。
他低下头。
凑到她耳边。
“你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