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之气层层碾压。

    黑裙女子那身纯黑色修身长裙在恐怖灵力的冲刷下。

    一寸寸虚化。

    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不受控制地扭动痉挛。

    清冷绝世的容颜已近乎透明。

    灵体稀薄至极。

    但她就是不张嘴。

    那双凌厉的美眸被泪水浸得泛红。

    死死咬着被鲜血浸透的下唇,不肯吐出半个求饶的字眼。

    沈然盯着她看了几息。

    说实话,他有点服了。

    这骨头硬得离谱。

    绝对是一柄好剑!

    必须拿下!

    与此同时。

    站在沈然身侧,刚刚完成认主仪式的铃儿。

    此刻却变了副模样。

    那一双赤红带黑环的妖冶双眸中,满是呆滞。

    认主后的心神链接,让她在瞬息之间。

    窥见了沈然识海深处的一角。

    那是一种超越了此方天地法则、甚至凌驾于仙道之上的神秘伟力!

    这种力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直接让她大脑当场宕机。

    足足过了数十息。

    铃儿才从那种玄奥的状态中猛地抽离出来。

    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当她再次抬眸看向沈然时。

    视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被迫屈服的恐惧与不甘,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仰慕与敬畏!

    她那惹火的娇躯微微战栗。

    心底甚至涌起一股强烈的庆幸。

    这哪是委身于人,这根本是抱上了一条大腿啊!

    认这位为主,别说重返上界。

    哪怕是有朝一日踏破天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的哀鸣在大殿内响起。

    沈然猛地转头。

    阵法中心,黑裙女子终于扛不住了。

    本源被层层撕裂的极限痛楚突破了她的意志防线。

    那声尖叫从唇缝中挤出,凄绝入骨。

    灵体剧烈闪烁,忽明忽暗,像暴风中最后一截残烛。

    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

    沈然眯起眼。

    不能真让她死了。

    这可是一柄杀伐仙器。

    毁了,天底下就再找不出第二件了。

    “主人。”

    铃儿的娇糯细语在沈然脑海中响起。

    心念传音。

    “我或许可以去劝劝她……”

    “再这样炼化下去,她真的会彻底死掉的。”

    铃儿顿了顿。

    “那就太可惜了。”

    沈然微微挑眉,在心念中回了一句。

    “哦?你劝得动她?”

    铃儿咬了咬水润的红唇。

    “主人,我可以先试试软的。”

    “若是实在不行……”

    “我便动用本体蛊心术,强行操控她的心智,让她认主。”

    “眼下她灵体大损,识海千疮百孔。”

    “绝对抵挡不了我的蛊心。”

    沈然愣了整整两息。

    我去。

    还能这样玩?

    沈然憋着笑,冲前方的琉璃与夜琉璃递了个眼色。

    “停手。”

    两尊炼虚后期的器灵心领神会,瞬间收功。

    七彩仙光与暗红魔气在同一刻消弭干净。

    大殿内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退散。

    铃儿拖着那袭惹火的轻纱红裙,袅袅婷婷地上前。

    她蹲在黑裙女子身前。

    丰腴妖娆的身段在蹲伏的动作中展露无遗,衣襟微敞,大片腻白在暗红纱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铃儿一把握住黑裙女子冰凉虚弱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姐姐。”

    铃儿压低了声音,娇糯中带着恳切。

    “你不要这样倔了。”

    “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

    “你就低个头,认了吧。”

    话音未落。

    虚弱至极的黑裙女子不知从哪榨出最后一丝力气。

    她猛地甩开铃儿的手。

    动作大得把铃儿整个人扇歪在了地上。

    “滚!”

    那双清冷到极致的美眸盯着铃儿,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铃儿被甩得趔趄了一下,一屁股坐在白玉地砖上。

    红裙散乱,露出白皙的膝盖。

    她也不恼,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又凑了回去。

    “姐姐,你先听我说完嘛……”

    沈然在后方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

    这丫头还挺有耐心。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直接让铃儿上蛊术的时候。

    后腰处的衣袍,被人从背后轻轻扯了一下。

    力道很轻。

    轻到像是怕被别人发现似的。

    沈然回头。

    幽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贴到了他身后。

    这位八荒妖域的至高主宰,此刻正低着脑袋。

    一只白皙的素手死死攥着沈然衣袖的一角。

    十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红。

    她没看沈然的脸。

    血色双瞳盯着地砖上的缝隙。

    声音压得极低极低,破天荒带着几分央求意味。

    “沈然。”

    “你……过来一下。”

    “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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