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秃了。

    清澈的锦鲤池里,漂满了被撕得粉碎的奏折、糖纸,甚至还有一只尿湿的小布鞋。

    而那两位曾经威震天下、高高在上的南诏女帝和北莽圣女。

    此刻已经被折腾得全无半点武道宗师的尊严可言。

    楚渊舒舒服服地躺在长廊下的紫竹摇椅上。

    这里被他用天道真气划出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屏障区,隔绝了一切噪音和熊孩子。

    苏清寒坐在旁边的矮凳上。

    怀里抱着刚喝完奶、睡得正香甜的小灵犀。

    楚渊剥开一颗晶莹剔透的绿葡萄,慢条斯理地扔进嘴里。

    甜美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清寒啊。”

    楚渊一边嚼着葡萄,一边指着院子里的乱象。

    “你看这两位新上任的幼师,教育工作开展得如火如荼嘛,孩子们多活泼。”

    苏清寒看着院子里的惨状,强忍着想要上扬的嘴角。

    她没好气地白了这满肚子坏水的男人一眼。

    “你这招也太损了。”

    苏清寒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

    “这也就是她们俩底子厚。估计这几天熬下来,她们这辈子都不想再提带孩子这茬了。”

    院子最偏僻的水缸角落里。

    老黄像只壁虎一样贴在水缸背后。

    老头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肩膀一抽一抽的,笑得快要当场背过气去。

    而在院子中央的老枇杷树下。

    两个曾经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身影,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满是脚印的泥地里。

    拓跋雪那身漆黑的皮衣上沾满了白色的粉糕。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原本英气勃发的脸上,被熊孩子用黑炭笔画满了歪歪扭扭的乌龟王八。

    眼神呆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月奴更惨。

    她衣服上沾满了小孩子的口水。

    两人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枇杷树下,仰头看着天空,发出了崩溃的哀嚎:“楚郎,求求你,让我们回去端盘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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