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颜面扫地（195）
我的故事 第三辑 我的婚姻故事
作者 小孩他妈
我的本质坏吗？并不坏。我胆小又善良，通情达理又贤良淑德，但是这些自身具备的优良品质又有什么用呢？在污秽的现实生活里，除了承受更多的委屈和伤害，没有一丝一毫的益处。反倒是那些坏到骨子里的人，反而过得逍遥自在，心安理得。
还是那句话，公公婆婆在供养着别人家的孩子，他们想供养，那是他们的事，我为什么要和他们一样，满足他们的心愿，也和他们一起，去供养别人家的孩子呢？
公公第一次开口要钱时，那时候我家还只有老大一个孩子，大概五岁这样。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假期刚结束，我刚带着大孩子从上海龙那里回到家，忙着打扫屋里院里的卫生。
那时候叫公公过来看门的代价，就是每天晚上，他去对面小店里拿一包烟抽，记在账上，我回来付钱。
他知道我带着孩子回来了，说是过来看看，然后就和我闲聊了一会家常。我这人跟谁聊天，都是心平气和，柔声软语的语气，从来不言高语低，所以也就和任何人都聊得来，很少有叫人当场下不来台的时候，但是那天，我却叫公公的脸面，掉在了地上。
本来聊家常聊的挺好的，公公转换话题的时候，我也没在意，就那么顺着他的意思聊了下去。
公公说：“这两年，你妈身体也不不好，常年泡在药罐子里吃药，一年得吃不少钱呢！”
我说：“啥毛病啊？到医院里检查确认一下，对症下药不是好的快吗？”
公公说：“她一会这里疼，一会那里疼的，吃吃药就好一段时间，不吃药就又犯了，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我说：“那叫更年期综合征吧，等过了一定的年龄段，自动就好了，也不用太紧张。”
公公说：“那不舒服也得看呐，不然天天哼哼唧唧的，吃点药能管上几天，也是好的。”
我说：“那也得少吃。能不吃就尽量不吃。是药三分毒，吃多了反而对身体不好。”
公公说：“那能怎么办呐，她想看就看呗。”
我说：“那你叫她自己掂量呗，她的身体状况她自己知道。”
公公：“就是这一年下来，吃药也得不少钱。俺们年龄大了，也苦不动了，恁看看每个月给恁妈点吃药钱吧！”
我看着公公，笑得意味深长。原来，过来聊天的目的，是在这儿等着我呢？看我刚从上海回来，以为我是和龙一起在上海满地捡钱，捡的盆满钵满自己都用不完，他来分点回去用用呢？
他难道就没用脑子想想，在家里左邻右舍，邻里乡亲都是熟人，我孩子没人帮忙带，我亲自带孩子都没敢出去挣钱，到了上海那个陌生的，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我敢放任孩子自己在出租屋里玩，然后我出去挣钱回来孝敬他们吗？
这是哪门子的天方夜谭和白日做梦，才能编出来这么美好善良，充满人间大爱的温情故事来？
那一年的公公，大概六十二三岁，不说老当益壮，最起码挣钱的能力还是有的。那一年的婆婆，六十一岁左右，放眼农村，也还不是消闲养老的年纪。比她年龄大的人大有人在，人家也还每日里在田间地头劳作，没有每日里被儿女们供在家中养老的。
而且农村的养老模式，也只能是活到老干到老，包括我们自己，走的也是这条没有选择的路。只能说在我们年老力衰，实在没有经济来源时，儿女们会适当地拿些钱出来补贴他们。若想像城里退休工人那样，每个月叫儿女们拿出一定数额的养老费用给他们，那也不现实。毕竟儿女们大多沿袭了他们的农村生活模式，自己到月都没有固定的收入和经济来源，又哪里有能力提供给老人们呢？
而且那时候，大哥家的两个孩子，已经跟着他们生活了两三年了。妹妹家的两个孩子，也天天待在他们家，若是放假了，妹妹家的大孩子也会过来。他们已经凭着他们的能力，在供养着四五个孩子了，他们尚且养得起，那婆婆凭什么没有吃药钱呢？
就算吃药比养孩子还要费钱，那他们也可以选择不供养隔代的孩子们，而是先自己吃药保命啊。
又想供养隔代的孩子们，又想吃药保命，那你就给谁养孩子，就找谁去要吃药钱，凭什么要到我家里来呢？我又不能确保我给你买药吃的钱，你就真的都买药吃了，若你拿去给别人养孩子了，那我岂不是冤大头一个？
你们想养别人家的孩子，你们就养着，我也无话可说。你们没养我家的孩子，那就别来我面前要钱买药吃，要了我也不会给。毕竟付出与得到都是相辅相成的，我没有得到你们的付出，自然也不会回报你们的得到。就如同一个在银行里没有存折的人，却拿着一张白纸想去取点钱出来，银行的人会给吗？
当然不会给。情同此理，我也不会给。
我看着公公似笑非笑：“养孩子比吃药费钱吧？恁都能养得起几个孩子，却吃不起药？”
公公有些面红耳赤：“那怎弄呢！他们都待在那里，撵都撵不走，不养着怎弄？”
我说：“没给恁生活费吗？给生活费的话，他们就是吃自己父母的，恁老两口挣的钱，不会买药吃吗？”
公公：“谁给？谁都想从家里拿点走，谁舍得给家里点？”
我笑：“我没从恁家里拿点回来，恁也没给我养孩子，所以，我也不会拿钱给恁买药吃。”
公公怒气冲冲：“行哎——行哎，恁都不给，俺就不要，我就不信，离了恁，俺还能活不下去了。”
我说：“要不——我家孩子，恁也给带着，我出去挣钱去？等挣了钱，我给恁生活费。”
公公转身就走：“俺带不了，恁自己带着吧。”
看着公公离去的背影，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冷心冷情。凭什么对我家孩子避如蛇蝎，却又想从我这里要钱？你们连我们一家人都不爱，我又凭什么去爱你们？爱是相互温暖彼此的，是你们，先冷却了我爱你们的热情……
公公的第一次要钱，就这么颜面扫地，被我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因为我知道，就凭他们多年来“欺软怕硬”的本性，我若是给了第一次，后面就会每月都得给。月月如此，年年如是，无休无止。除非他们寿终正寝，否则，他们的欲望，永远没有被填满的时候。
拒绝了，也就拒绝了。花儿照开，月儿照明，一天二十四小时，日子照样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我要背负的，无非就是一个不孝顺的恶臭名誉，但是自我感觉，我感觉问心无愧。
第二次要钱，就是前面已经写过的，公公手被吴XX撞伤那次。在忙着看私了协议时，婆婆亲自开口，问刚刚出院回家的龙，要五百块钱买药吃，说是嫂子已经给了她五百块钱。
龙没听见，我听见了，我又开口拒绝了。理由，还是相同的理由，就是你把家里事情都捋清楚了，别人给多少，我不会少给一分；捋不清楚，别人给多少，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还是一分不给。
婆婆面沉似水，怒气冲天。我无动于衷。心都凉透气了，我还管你是啥脸色？
此事前面已经详细叙述过，在此就不再赘述了，还是写写我多年以后，机缘巧合之下，知道的后续吧。
知道这个后续，是在二十年以后，你能相信吗？在这期间，因为我家是两个男孩子，又只有龙一个人挣钱养家，而婆婆偏心的对象，也不是我们，所以我们一家人，在婆婆这边的亲情里，算是颇受冷遇。
直到二零二三年秋季，我家小二子考上了大学本科，我给他举办了一场升学宴。在升学宴现场，我忽然发现，我的婆家人们，对我的评价都很高，说我是他们家的功臣。此事后面再详细叙述，我想说的人，因为我亲手带大的孩子有出息了，家人们认可我了，他们对我的帮助，也就慷慨大方了。
二零二三年冬天，大孩子该成家了，我手里又没有钱，就张口问婆家人借了一圈钱，这其中，就有大哥大嫂家的两万块钱。
虽然是许诺过，我会在借钱之日内的三年内，就把钱还给他们，但是在二零二五年春天的时候，手里面有了两万块钱，我和龙就亲自送去了大哥大嫂家。
晚上喝酒闲聊往昔家常的时候，我和大嫂相互吐槽着婆婆的是非，反正婆婆在大嫂嘴里，也不是个好人。带着两个孩子，出了十多年的苦力，愣是没有落得一点好处。都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婆婆是功劳苦劳一样没落着。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谁寒了谁的心，谁负了谁的情？
一桩桩一件件，我们是数落的条理分明，有鼻子有眼，都不怕他两个儿子去找婆婆对证的。我们说的都是实事求是的实话，又不是胡编乱造的瞎话，怕什么呢？
然后大嫂借着酒劲盖脸，就说道：“那年他奶奶生病，问俺们要钱买药吃，俺家给了五百块钱，恁家没给。后来他奶奶嫌钱给的少，不够，还生气。当时小舅也在场，我说那不行俺们再给点。结果小舅说，恁婆婆又不是只养了恁大哥一个，兄弟姊妹好几个呢，凭什么人家都不给，就恁给？恁也别给了，要不给就都不给，要给就都给，这样才公平合理。后来，俺们也就没给了，他奶奶气了好长一段时间呢，骂恁是一毛不拔的白眼狼。”
这话，我信。因为我当时直接就拒绝她了。但是我不能在大嫂面前说，是因为我不想拿钱给她帮别人养孩子，我只是说：“她也不想想看，龙前脚才出院，她后脚就跟着要钱，我们若是有钱，龙不会在医院里多住院观察几天吗？那喷门出血，也不是小事，不就是因为我们没钱，在知道了检查结果后，就叫医生开了药回家吃，立马出院了吗？医生当时还生气呢，不肯给龙出院的，说要继续观察治疗几天。龙说家里没钱交住院费，医生没有办法，才给办的出院手续。”
大嫂说：“俺不知道恁是什么情况哦，反正他奶奶问恁要钱没要到，是气死了，直骂恁是白眼狼。”
小舅有没有说那番话，我不确定。反正他现在已经作古多年
作者 小孩他妈
我的本质坏吗？并不坏。我胆小又善良，通情达理又贤良淑德，但是这些自身具备的优良品质又有什么用呢？在污秽的现实生活里，除了承受更多的委屈和伤害，没有一丝一毫的益处。反倒是那些坏到骨子里的人，反而过得逍遥自在，心安理得。
还是那句话，公公婆婆在供养着别人家的孩子，他们想供养，那是他们的事，我为什么要和他们一样，满足他们的心愿，也和他们一起，去供养别人家的孩子呢？
公公第一次开口要钱时，那时候我家还只有老大一个孩子，大概五岁这样。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假期刚结束，我刚带着大孩子从上海龙那里回到家，忙着打扫屋里院里的卫生。
那时候叫公公过来看门的代价，就是每天晚上，他去对面小店里拿一包烟抽，记在账上，我回来付钱。
他知道我带着孩子回来了，说是过来看看，然后就和我闲聊了一会家常。我这人跟谁聊天，都是心平气和，柔声软语的语气，从来不言高语低，所以也就和任何人都聊得来，很少有叫人当场下不来台的时候，但是那天，我却叫公公的脸面，掉在了地上。
本来聊家常聊的挺好的，公公转换话题的时候，我也没在意，就那么顺着他的意思聊了下去。
公公说：“这两年，你妈身体也不不好，常年泡在药罐子里吃药，一年得吃不少钱呢！”
我说：“啥毛病啊？到医院里检查确认一下，对症下药不是好的快吗？”
公公说：“她一会这里疼，一会那里疼的，吃吃药就好一段时间，不吃药就又犯了，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我说：“那叫更年期综合征吧，等过了一定的年龄段，自动就好了，也不用太紧张。”
公公说：“那不舒服也得看呐，不然天天哼哼唧唧的，吃点药能管上几天，也是好的。”
我说：“那也得少吃。能不吃就尽量不吃。是药三分毒，吃多了反而对身体不好。”
公公说：“那能怎么办呐，她想看就看呗。”
我说：“那你叫她自己掂量呗，她的身体状况她自己知道。”
公公：“就是这一年下来，吃药也得不少钱。俺们年龄大了，也苦不动了，恁看看每个月给恁妈点吃药钱吧！”
我看着公公，笑得意味深长。原来，过来聊天的目的，是在这儿等着我呢？看我刚从上海回来，以为我是和龙一起在上海满地捡钱，捡的盆满钵满自己都用不完，他来分点回去用用呢？
他难道就没用脑子想想，在家里左邻右舍，邻里乡亲都是熟人，我孩子没人帮忙带，我亲自带孩子都没敢出去挣钱，到了上海那个陌生的，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我敢放任孩子自己在出租屋里玩，然后我出去挣钱回来孝敬他们吗？
这是哪门子的天方夜谭和白日做梦，才能编出来这么美好善良，充满人间大爱的温情故事来？
那一年的公公，大概六十二三岁，不说老当益壮，最起码挣钱的能力还是有的。那一年的婆婆，六十一岁左右，放眼农村，也还不是消闲养老的年纪。比她年龄大的人大有人在，人家也还每日里在田间地头劳作，没有每日里被儿女们供在家中养老的。
而且农村的养老模式，也只能是活到老干到老，包括我们自己，走的也是这条没有选择的路。只能说在我们年老力衰，实在没有经济来源时，儿女们会适当地拿些钱出来补贴他们。若想像城里退休工人那样，每个月叫儿女们拿出一定数额的养老费用给他们，那也不现实。毕竟儿女们大多沿袭了他们的农村生活模式，自己到月都没有固定的收入和经济来源，又哪里有能力提供给老人们呢？
而且那时候，大哥家的两个孩子，已经跟着他们生活了两三年了。妹妹家的两个孩子，也天天待在他们家，若是放假了，妹妹家的大孩子也会过来。他们已经凭着他们的能力，在供养着四五个孩子了，他们尚且养得起，那婆婆凭什么没有吃药钱呢？
就算吃药比养孩子还要费钱，那他们也可以选择不供养隔代的孩子们，而是先自己吃药保命啊。
又想供养隔代的孩子们，又想吃药保命，那你就给谁养孩子，就找谁去要吃药钱，凭什么要到我家里来呢？我又不能确保我给你买药吃的钱，你就真的都买药吃了，若你拿去给别人养孩子了，那我岂不是冤大头一个？
你们想养别人家的孩子，你们就养着，我也无话可说。你们没养我家的孩子，那就别来我面前要钱买药吃，要了我也不会给。毕竟付出与得到都是相辅相成的，我没有得到你们的付出，自然也不会回报你们的得到。就如同一个在银行里没有存折的人，却拿着一张白纸想去取点钱出来，银行的人会给吗？
当然不会给。情同此理，我也不会给。
我看着公公似笑非笑：“养孩子比吃药费钱吧？恁都能养得起几个孩子，却吃不起药？”
公公有些面红耳赤：“那怎弄呢！他们都待在那里，撵都撵不走，不养着怎弄？”
我说：“没给恁生活费吗？给生活费的话，他们就是吃自己父母的，恁老两口挣的钱，不会买药吃吗？”
公公：“谁给？谁都想从家里拿点走，谁舍得给家里点？”
我笑：“我没从恁家里拿点回来，恁也没给我养孩子，所以，我也不会拿钱给恁买药吃。”
公公怒气冲冲：“行哎——行哎，恁都不给，俺就不要，我就不信，离了恁，俺还能活不下去了。”
我说：“要不——我家孩子，恁也给带着，我出去挣钱去？等挣了钱，我给恁生活费。”
公公转身就走：“俺带不了，恁自己带着吧。”
看着公公离去的背影，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冷心冷情。凭什么对我家孩子避如蛇蝎，却又想从我这里要钱？你们连我们一家人都不爱，我又凭什么去爱你们？爱是相互温暖彼此的，是你们，先冷却了我爱你们的热情……
公公的第一次要钱，就这么颜面扫地，被我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因为我知道，就凭他们多年来“欺软怕硬”的本性，我若是给了第一次，后面就会每月都得给。月月如此，年年如是，无休无止。除非他们寿终正寝，否则，他们的欲望，永远没有被填满的时候。
拒绝了，也就拒绝了。花儿照开，月儿照明，一天二十四小时，日子照样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我要背负的，无非就是一个不孝顺的恶臭名誉，但是自我感觉，我感觉问心无愧。
第二次要钱，就是前面已经写过的，公公手被吴XX撞伤那次。在忙着看私了协议时，婆婆亲自开口，问刚刚出院回家的龙，要五百块钱买药吃，说是嫂子已经给了她五百块钱。
龙没听见，我听见了，我又开口拒绝了。理由，还是相同的理由，就是你把家里事情都捋清楚了，别人给多少，我不会少给一分；捋不清楚，别人给多少，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还是一分不给。
婆婆面沉似水，怒气冲天。我无动于衷。心都凉透气了，我还管你是啥脸色？
此事前面已经详细叙述过，在此就不再赘述了，还是写写我多年以后，机缘巧合之下，知道的后续吧。
知道这个后续，是在二十年以后，你能相信吗？在这期间，因为我家是两个男孩子，又只有龙一个人挣钱养家，而婆婆偏心的对象，也不是我们，所以我们一家人，在婆婆这边的亲情里，算是颇受冷遇。
直到二零二三年秋季，我家小二子考上了大学本科，我给他举办了一场升学宴。在升学宴现场，我忽然发现，我的婆家人们，对我的评价都很高，说我是他们家的功臣。此事后面再详细叙述，我想说的人，因为我亲手带大的孩子有出息了，家人们认可我了，他们对我的帮助，也就慷慨大方了。
二零二三年冬天，大孩子该成家了，我手里又没有钱，就张口问婆家人借了一圈钱，这其中，就有大哥大嫂家的两万块钱。
虽然是许诺过，我会在借钱之日内的三年内，就把钱还给他们，但是在二零二五年春天的时候，手里面有了两万块钱，我和龙就亲自送去了大哥大嫂家。
晚上喝酒闲聊往昔家常的时候，我和大嫂相互吐槽着婆婆的是非，反正婆婆在大嫂嘴里，也不是个好人。带着两个孩子，出了十多年的苦力，愣是没有落得一点好处。都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婆婆是功劳苦劳一样没落着。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谁寒了谁的心，谁负了谁的情？
一桩桩一件件，我们是数落的条理分明，有鼻子有眼，都不怕他两个儿子去找婆婆对证的。我们说的都是实事求是的实话，又不是胡编乱造的瞎话，怕什么呢？
然后大嫂借着酒劲盖脸，就说道：“那年他奶奶生病，问俺们要钱买药吃，俺家给了五百块钱，恁家没给。后来他奶奶嫌钱给的少，不够，还生气。当时小舅也在场，我说那不行俺们再给点。结果小舅说，恁婆婆又不是只养了恁大哥一个，兄弟姊妹好几个呢，凭什么人家都不给，就恁给？恁也别给了，要不给就都不给，要给就都给，这样才公平合理。后来，俺们也就没给了，他奶奶气了好长一段时间呢，骂恁是一毛不拔的白眼狼。”
这话，我信。因为我当时直接就拒绝她了。但是我不能在大嫂面前说，是因为我不想拿钱给她帮别人养孩子，我只是说：“她也不想想看，龙前脚才出院，她后脚就跟着要钱，我们若是有钱，龙不会在医院里多住院观察几天吗？那喷门出血，也不是小事，不就是因为我们没钱，在知道了检查结果后，就叫医生开了药回家吃，立马出院了吗？医生当时还生气呢，不肯给龙出院的，说要继续观察治疗几天。龙说家里没钱交住院费，医生没有办法，才给办的出院手续。”
大嫂说：“俺不知道恁是什么情况哦，反正他奶奶问恁要钱没要到，是气死了，直骂恁是白眼狼。”
小舅有没有说那番话，我不确定。反正他现在已经作古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