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石头也想跟着去，但林枫拒绝了。“你留在这里，守着老前辈。我和兰芝去，天黑之前回来。”
林石头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们穿过密林，翻过那道山脊，来到了盆地边缘。雾气比前几天更浓了，那些幽蓝色的苔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将整片废墟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冷光里。祭坛周围的地面又裂开了几道新的缝隙，焦黑色的痕迹也更加明显。那些从裂缝深处渗出来的、阴冷而潮湿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浓烈。
林枫在祭坛前的空地上停下来，将木棍放在身边，盘膝坐下。兰芝蹲坐在他身旁，幽绿的眸子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林枫闭上眼睛，按照功法里记载的吐纳术，开始修炼。这里的灵气确实比山坳里浓郁得多，虽然属性偏阴，吸入体内时带着一股凉意，但经过丹田那团热流的调和后，那股凉意很快就转化成温和的力量，融入经脉之中。修炼的速度，比在山坳里快了将近一倍。
兰芝的耳朵忽然竖了起来。林枫睁开眼——不是危险。远处，废墟深处，那道裂缝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一个白色的、小小的身影，从碎石堆后面探出头来。
那是一只狐狸。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体型比普通的狐狸小一圈，尖尖的耳朵，黑亮的眼睛，尾巴蓬松如一团雪球。它从碎石后面跳出来，站在裂缝边缘，歪着头，黑亮的眼睛望着林枫和兰芝，像是在打量他们。
兰芝看着它，它也看着兰芝。然后，它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叫声，转身，消失在了裂缝深处的黑暗中。
林枫看着那个方向，怔了怔。“那是什么？”
兰芝没有回答。她只是望着那道裂缝，幽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是警惕，不是敌意，更像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温柔的感慨。
“你认识它？”林枫问。
她没有回应，只是站起身，走到裂缝边缘，低头望着那片黑暗。黑暗中，那双巨大的、幽绿色的眼睛又浮现了。这一次，那双眼睛没有看着林枫，而是看着兰芝。
兰芝发出一声极低的、悠长的呜咽。那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林枫能感觉到那声音里蕴含的力量——它穿透了空气，穿透了岩石，穿透了无尽的黑暗，传达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那里。
那双眼睛眨了眨，然后缓缓下沉，消失在了裂缝深处。
兰芝转过身，走回林枫身边，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心——走吧，该回去了。
林枫没有问。他拿起木棍，跟着她，穿过废墟，穿过密林，翻过山脊，回到山坳。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林枫每日清晨都去废墟修炼，午后回到山坳，和林石头对练，傍晚和狼群一起巡逻。他的进步很快，快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丹田处的热流越来越凝实，拳风越来越沉，步法越来越稳，体内的灵气运转也越来越顺畅。那本功法里的内容，他已经掌握了大部分，剩下的只有靠时间和实践去慢慢领悟、消化。
林石头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们穿过密林，翻过那道山脊，来到了盆地边缘。雾气比前几天更浓了，那些幽蓝色的苔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将整片废墟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冷光里。祭坛周围的地面又裂开了几道新的缝隙，焦黑色的痕迹也更加明显。那些从裂缝深处渗出来的、阴冷而潮湿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浓烈。
林枫在祭坛前的空地上停下来，将木棍放在身边，盘膝坐下。兰芝蹲坐在他身旁，幽绿的眸子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林枫闭上眼睛，按照功法里记载的吐纳术，开始修炼。这里的灵气确实比山坳里浓郁得多，虽然属性偏阴，吸入体内时带着一股凉意，但经过丹田那团热流的调和后，那股凉意很快就转化成温和的力量，融入经脉之中。修炼的速度，比在山坳里快了将近一倍。
兰芝的耳朵忽然竖了起来。林枫睁开眼——不是危险。远处，废墟深处，那道裂缝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一个白色的、小小的身影，从碎石堆后面探出头来。
那是一只狐狸。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体型比普通的狐狸小一圈，尖尖的耳朵，黑亮的眼睛，尾巴蓬松如一团雪球。它从碎石后面跳出来，站在裂缝边缘，歪着头，黑亮的眼睛望着林枫和兰芝，像是在打量他们。
兰芝看着它，它也看着兰芝。然后，它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叫声，转身，消失在了裂缝深处的黑暗中。
林枫看着那个方向，怔了怔。“那是什么？”
兰芝没有回答。她只是望着那道裂缝，幽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是警惕，不是敌意，更像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温柔的感慨。
“你认识它？”林枫问。
她没有回应，只是站起身，走到裂缝边缘，低头望着那片黑暗。黑暗中，那双巨大的、幽绿色的眼睛又浮现了。这一次，那双眼睛没有看着林枫，而是看着兰芝。
兰芝发出一声极低的、悠长的呜咽。那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林枫能感觉到那声音里蕴含的力量——它穿透了空气，穿透了岩石，穿透了无尽的黑暗，传达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那里。
那双眼睛眨了眨，然后缓缓下沉，消失在了裂缝深处。
兰芝转过身，走回林枫身边，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心——走吧，该回去了。
林枫没有问。他拿起木棍，跟着她，穿过废墟，穿过密林，翻过山脊，回到山坳。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林枫每日清晨都去废墟修炼，午后回到山坳，和林石头对练，傍晚和狼群一起巡逻。他的进步很快，快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丹田处的热流越来越凝实，拳风越来越沉，步法越来越稳，体内的灵气运转也越来越顺畅。那本功法里的内容，他已经掌握了大部分，剩下的只有靠时间和实践去慢慢领悟、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