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沈晚目光盯着船尾的贵妃，“贵妃还没发力。”
话音刚落，贵妃忽然喊了一声“左转”，船头猛地一偏，插进了一条窄水道。太监队的舵手反应不及，龙舟冲过头了半丈。等他们调过头来，后宫队已经绕过了浮标，朝终点冲去。
鼓声越来越急，丽妃的桨越划越快。最后十丈，五丈，三丈——
龙舟冲过终点线。
岸上炸了锅。贤妃抱着三皇子跳了起来，低位嫔妃们抱成一团尖叫。丽妃把桨一扔，直接跳进了湖里，被贤妃的宫女七手八脚捞上来。贵妃站在船尾，头发乱了，衣服湿了半边，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怀。
沈晚站在原地，看着她们。
周旻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她旁边，看着湖面上乱成一团的后宫队，沉默了半天。
“赢了？”
“赢了。”
“……朕的太监队，输给了一群嫔妃？”
“陛下要是觉得没面子，明年让太监队多练练。”沈晚转头看他，“但今年，赏得归臣妾发。”
周旻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他没说赏什么，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折扇，递给她：“拿着扇风。站了半天，一头汗。”
沈晚接过扇子，打开扇了扇。扇面上是周旻的字，写着两个字：安好。
她没问这扇子是本来就要给她的，还是临时起意。她只是把扇子收好，继续看湖面上丽妃抱着昭仪哭、贵妃被小嫔妃们围着要学划船。
端午宴上，粽子摆了一桌。甜粽咸粽分了两大盘，中间还放了一碟子沈晚让御膳房特意做的白粽，什么馅都不放，蘸糖吃。
丽妃啃着咸粽，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娘娘，明年还办龙舟赛吗？”
“办。”沈晚剥了个白粽，“明年你们跟御林军队比。”
贤妃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御林军？娘娘认真的？”
“认真的。”沈晚蘸了点糖，“输了不丢人，赢了有面子。你们自己选。”
贵妃端着酒杯，慢悠悠接话：“那臣妾明年还掌舵。”
丽妃拍桌：“那我还划头桨！”
昭仪笑了笑：“那臣妾还打鼓。”
沈晚看着她们，咬了口粽子。糯米软糯，糖粒在嘴里化开，甜得很。
宴席散后，周旻又来了坤宁宫。这回他没让人通报，自己推门进来，看见沈晚正蹲在院子里跟春禧一起洗艾草。
“洗艾草干什么？”
“晒干了收着，冬天泡脚用。”沈晚头也不抬，“陛下要泡吗？给您留一把。”
周旻站在院子里，看着沈晚蹲在地上，袖子挽到手肘，手上沾着水珠，头发用一根簪子松松挽着。坤宁宫的灯从屋里透出来，照在她侧脸上，暖融融的。
他没说要泡，也没说不要。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拿起一把艾草，帮她洗。
沈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洗。
两个人蹲在院子里，把一筐艾草洗完了。春禧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最后默默退回了屋里，把院子留给他们。
话音刚落，贵妃忽然喊了一声“左转”，船头猛地一偏，插进了一条窄水道。太监队的舵手反应不及，龙舟冲过头了半丈。等他们调过头来，后宫队已经绕过了浮标，朝终点冲去。
鼓声越来越急，丽妃的桨越划越快。最后十丈，五丈，三丈——
龙舟冲过终点线。
岸上炸了锅。贤妃抱着三皇子跳了起来，低位嫔妃们抱成一团尖叫。丽妃把桨一扔，直接跳进了湖里，被贤妃的宫女七手八脚捞上来。贵妃站在船尾，头发乱了，衣服湿了半边，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怀。
沈晚站在原地，看着她们。
周旻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她旁边，看着湖面上乱成一团的后宫队，沉默了半天。
“赢了？”
“赢了。”
“……朕的太监队，输给了一群嫔妃？”
“陛下要是觉得没面子，明年让太监队多练练。”沈晚转头看他，“但今年，赏得归臣妾发。”
周旻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他没说赏什么，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折扇，递给她：“拿着扇风。站了半天，一头汗。”
沈晚接过扇子，打开扇了扇。扇面上是周旻的字，写着两个字：安好。
她没问这扇子是本来就要给她的，还是临时起意。她只是把扇子收好，继续看湖面上丽妃抱着昭仪哭、贵妃被小嫔妃们围着要学划船。
端午宴上，粽子摆了一桌。甜粽咸粽分了两大盘，中间还放了一碟子沈晚让御膳房特意做的白粽，什么馅都不放，蘸糖吃。
丽妃啃着咸粽，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娘娘，明年还办龙舟赛吗？”
“办。”沈晚剥了个白粽，“明年你们跟御林军队比。”
贤妃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御林军？娘娘认真的？”
“认真的。”沈晚蘸了点糖，“输了不丢人，赢了有面子。你们自己选。”
贵妃端着酒杯，慢悠悠接话：“那臣妾明年还掌舵。”
丽妃拍桌：“那我还划头桨！”
昭仪笑了笑：“那臣妾还打鼓。”
沈晚看着她们，咬了口粽子。糯米软糯，糖粒在嘴里化开，甜得很。
宴席散后，周旻又来了坤宁宫。这回他没让人通报，自己推门进来，看见沈晚正蹲在院子里跟春禧一起洗艾草。
“洗艾草干什么？”
“晒干了收着，冬天泡脚用。”沈晚头也不抬，“陛下要泡吗？给您留一把。”
周旻站在院子里，看着沈晚蹲在地上，袖子挽到手肘，手上沾着水珠，头发用一根簪子松松挽着。坤宁宫的灯从屋里透出来，照在她侧脸上，暖融融的。
他没说要泡，也没说不要。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拿起一把艾草，帮她洗。
沈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洗。
两个人蹲在院子里，把一筐艾草洗完了。春禧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最后默默退回了屋里，把院子留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