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趴在他脚边，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呼吸平稳而绵长。她的尾巴搭在他的小腿上，偶尔轻轻扫过。那是她表达陪伴的方式。
林枫看了很久的阵法册子，看得眼睛发酸，才合上书，靠着洞壁，闭上眼睛。他没有睡着。他在想那些黑袍人，在想那道筑基的门槛，在想老者说的阵法，在想苏荷说的“她怕伤到你们”。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兰芝。月光落在她灰褐色的皮毛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清冷的光泽。她睡得很沉，耳朵垂着，身体完全松弛下来，像一只普通的、在主人身边安睡的狗。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她的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
夜色深沉，山坳里一片寂静。远处那道山梁上，那双巨大的、幽绿色的眼睛又出现了，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像是无声的守望。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林枫已经在空地上练功了。他没有练拳，也没有练步法，只是静静地站着，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闭着眼睛，呼吸缓慢而绵长。这是那本阵法册子里记载的一种基础桩功，看似简单，实则极难。站桩要求心静、体松、气沉，将意念沉入丹田，让身体与大地建立某种微妙的联系。他站了快一个时辰了，汗水顺着脸颊滴落，衣衫湿透，但他没有动。
兰芝趴在他身边的石头上，幽绿的眸子半阖着，看着他。她今天没有去废墟修炼，也没有跟着灰夜去巡逻，就只是趴在这里，看着他。林石头从洞穴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粥。他将一碗放在兰芝面前，另一碗端到林枫身边。
“林枫哥，先吃早饭吧。”
林枫没有动，也没有睁眼。林石头没有打扰他，将粥碗放在他脚边的石头上，自己端着碗蹲在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他看着林枫笔直的身影，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林枫变了很多，比以前更沉稳，更沉默，更像一棵扎根在山坳里的树，风吹不动，雨打不摇。
兰芝低头喝了几口粥，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林枫。她的尾巴轻轻摆动着，一下，又一下。
又过了半个时辰，林枫终于动了。他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空中凝成一道白线，久久不散。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端起脚边的粥碗。粥已经凉了，但他不在乎，几口喝完，用拇指抹了抹嘴角。
“林石头，今天练什么？”林石头站起身。
“步法。”林枫将那本阵法册子翻开，指着其中一页，“这里记载了一种基础的八卦步，用来配合阵法的。你先学这个。”
林石头看着那些复杂的图案和注解，眉头皱了起来。他不识字，林枫就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他听，一边念一边在地上画出步法的轨迹。林石头跟着走，一步，两步，三步，踩错，重来，踩错，重来。他不急，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百遍。
林枫坐在石头上，看着他练习，偶尔出声纠正一下。兰芝趴在他脚边，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幽绿的眸子望着林石头笨拙的身影，没有表情，但尾巴轻轻摆动着。
林枫看了很久的阵法册子，看得眼睛发酸，才合上书，靠着洞壁，闭上眼睛。他没有睡着。他在想那些黑袍人，在想那道筑基的门槛，在想老者说的阵法，在想苏荷说的“她怕伤到你们”。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兰芝。月光落在她灰褐色的皮毛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清冷的光泽。她睡得很沉，耳朵垂着，身体完全松弛下来，像一只普通的、在主人身边安睡的狗。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她的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
夜色深沉，山坳里一片寂静。远处那道山梁上，那双巨大的、幽绿色的眼睛又出现了，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像是无声的守望。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林枫已经在空地上练功了。他没有练拳，也没有练步法，只是静静地站着，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闭着眼睛，呼吸缓慢而绵长。这是那本阵法册子里记载的一种基础桩功，看似简单，实则极难。站桩要求心静、体松、气沉，将意念沉入丹田，让身体与大地建立某种微妙的联系。他站了快一个时辰了，汗水顺着脸颊滴落，衣衫湿透，但他没有动。
兰芝趴在他身边的石头上，幽绿的眸子半阖着，看着他。她今天没有去废墟修炼，也没有跟着灰夜去巡逻，就只是趴在这里，看着他。林石头从洞穴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粥。他将一碗放在兰芝面前，另一碗端到林枫身边。
“林枫哥，先吃早饭吧。”
林枫没有动，也没有睁眼。林石头没有打扰他，将粥碗放在他脚边的石头上，自己端着碗蹲在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他看着林枫笔直的身影，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林枫变了很多，比以前更沉稳，更沉默，更像一棵扎根在山坳里的树，风吹不动，雨打不摇。
兰芝低头喝了几口粥，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林枫。她的尾巴轻轻摆动着，一下，又一下。
又过了半个时辰，林枫终于动了。他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空中凝成一道白线，久久不散。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端起脚边的粥碗。粥已经凉了，但他不在乎，几口喝完，用拇指抹了抹嘴角。
“林石头，今天练什么？”林石头站起身。
“步法。”林枫将那本阵法册子翻开，指着其中一页，“这里记载了一种基础的八卦步，用来配合阵法的。你先学这个。”
林石头看着那些复杂的图案和注解，眉头皱了起来。他不识字，林枫就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他听，一边念一边在地上画出步法的轨迹。林石头跟着走，一步，两步，三步，踩错，重来，踩错，重来。他不急，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百遍。
林枫坐在石头上，看着他练习，偶尔出声纠正一下。兰芝趴在他脚边，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幽绿的眸子望着林石头笨拙的身影，没有表情，但尾巴轻轻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