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白桦林的另一侧，背阴的山坡，积雪覆盖着低矮的灌木和枯黄的野草。他站在出口处，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雪地上的几行脚印上。脚印很新，是今天留下的，方向朝着东边。只有一个人。
他蹲下身，仔细看着那脚印。靴底的纹路清晰可辨，和林枫、林石头平时穿的那种粗布靴不一样，要更精致一些。边缘很整齐，像是专门定制的。
“一个人。”林石头也从出口钻了出来，走到他身边，“布完阵就走了，没有留人守着。”
林枫站起身，将短刀插回腰间的刀鞘里。“先回山坳。这件事要告诉苏荷。”
回到山坳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狼群迎上来，嗅着他们身上的气味。兰芝从洞穴里走出来，蹲坐在洞口，歪着头看着他们。她胸前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轻的脆响。林枫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我们回来了。”
她没有回应，只是用脑袋轻轻拱了拱他的掌心，然后转身走回洞穴。林枫跟进去，在火堆边坐下，添了几根干柴。火苗升起来，将洞穴照得通明。林石头在火堆旁坐下，把手伸到火焰上方烤着，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林枫哥，你觉得那个布阵的人，和那些黑袍人是不是一伙的？”
“也许是一伙，也许是另一拨人。”林枫望着跳动的火焰，“但不管是谁，他们都不希望我们好过。”
林石头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怎么办？”
“先搞清楚那个人想干什么。”林枫说，“等苏荷来了，让她看看那些符灰。青云宗对这些东西比我们懂得多。”
兰芝趴在他脚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听到什么重要事情时竖起耳朵，也没有在闻到陌生气味时站起身警觉。她只是安静地睡着，像一个普通的、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家犬。林枫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她没有醒，只是将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雪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推开干草帘子，山坳已经完全白了，远处的山林、近处的屋顶、泉水边堆积的枯枝和落叶，全被厚厚一层积雪覆盖。灰夜蹲在泉水边，抖了抖身上的雪，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一团。
林枫刚要走出去，就听到凹地入口传来踩雪的声音。一个人从密林的雪幕里走出来，身上也落了一层白。是苏荷，穿了一件厚实的白狐皮袄，头发束在脑后，腰间挂着那把短刀和青云宗的令牌，胸前那个小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你来得正好。”
苏荷掸了掸肩上的雪，走进洞穴在火堆旁坐下，直接开口：“你昨晚让人送来的消息，长老看过了。他说，那不是普通的符阵，是一种定位符阵。”
林枫皱起眉头。“定位符阵？”
“对。这种符阵的作用，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标记——它会将这里的气息记录下来，传送到施术者指定的地方。”她看着林枫，“也就是说，那个矿洞已经被人盯上了。
他蹲下身，仔细看着那脚印。靴底的纹路清晰可辨，和林枫、林石头平时穿的那种粗布靴不一样，要更精致一些。边缘很整齐，像是专门定制的。
“一个人。”林石头也从出口钻了出来，走到他身边，“布完阵就走了，没有留人守着。”
林枫站起身，将短刀插回腰间的刀鞘里。“先回山坳。这件事要告诉苏荷。”
回到山坳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狼群迎上来，嗅着他们身上的气味。兰芝从洞穴里走出来，蹲坐在洞口，歪着头看着他们。她胸前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轻的脆响。林枫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我们回来了。”
她没有回应，只是用脑袋轻轻拱了拱他的掌心，然后转身走回洞穴。林枫跟进去，在火堆边坐下，添了几根干柴。火苗升起来，将洞穴照得通明。林石头在火堆旁坐下，把手伸到火焰上方烤着，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林枫哥，你觉得那个布阵的人，和那些黑袍人是不是一伙的？”
“也许是一伙，也许是另一拨人。”林枫望着跳动的火焰，“但不管是谁，他们都不希望我们好过。”
林石头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怎么办？”
“先搞清楚那个人想干什么。”林枫说，“等苏荷来了，让她看看那些符灰。青云宗对这些东西比我们懂得多。”
兰芝趴在他脚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听到什么重要事情时竖起耳朵，也没有在闻到陌生气味时站起身警觉。她只是安静地睡着，像一个普通的、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家犬。林枫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她没有醒，只是将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雪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推开干草帘子，山坳已经完全白了，远处的山林、近处的屋顶、泉水边堆积的枯枝和落叶，全被厚厚一层积雪覆盖。灰夜蹲在泉水边，抖了抖身上的雪，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一团。
林枫刚要走出去，就听到凹地入口传来踩雪的声音。一个人从密林的雪幕里走出来，身上也落了一层白。是苏荷，穿了一件厚实的白狐皮袄，头发束在脑后，腰间挂着那把短刀和青云宗的令牌，胸前那个小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你来得正好。”
苏荷掸了掸肩上的雪，走进洞穴在火堆旁坐下，直接开口：“你昨晚让人送来的消息，长老看过了。他说，那不是普通的符阵，是一种定位符阵。”
林枫皱起眉头。“定位符阵？”
“对。这种符阵的作用，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标记——它会将这里的气息记录下来，传送到施术者指定的地方。”她看着林枫，“也就是说，那个矿洞已经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