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他低声道，“你能帮她吗？能让她的力量增长得更快一些吗？能让那些黑衣人再也不敢来吗？”
老人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能。”他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些。路怎么走，要靠你们自己。”
林枫没有再问。他将青冈木棍放在身边，站起身，走到泉水边，在兰芝身边蹲下来。她睁开眼，幽绿的眸子望着他，平静无波。
“你听到了？”他低声道。
她微微颔首。
“你怕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脑袋轻轻拱了拱他的掌心。那触感温热而粗糙，一如既往。林枫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脖颈，将额头抵在她的头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一人一狗的影子投在泉水边，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沉默的、温暖的画。
远处，老人看着他们，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将脸重新朝向太阳。
午后微风吹过山坳，带着草木的清香和一丝极淡的、来自远方的、冷冽的松香。泉水依旧叮咚作响，林间鸟鸣依旧清脆悠扬。
一切都很平静。但林枫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那些黑衣人还会再来，带着更多的人，更强的法器，更浓烈的杀意。他们不会放弃，因为他们等了三百年，才等到兰芝这样的存在。
他必须做好准备。他们所有人都必须做好准备。
那场对话后，山坳里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林枫没有再追问黑衣人背后的力量，老人也没有再多说。有些话说透了只是徒增恐惧，该来的终究会来，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知道得太多有时候反而是一种负担。
日子照旧过。天亮起来，天黑下去，晨雾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林枫每日清晨在空地上练功，下午研读老人给的那本功法，傍晚和狼群一起巡逻山坳周围的区域。林石头也跟着他练，虽然进步慢，但他不急，知道自己天赋有限，只能用时间来弥补。
练完功，林石头就坐在洞穴入口处，用那块磨刀石打磨那根削尖的木矛。他磨得很仔细，每一下都很用力，吱嘎吱嘎的声音在山坳里回荡，像是在替沉默的众人说出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老人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慢。他的伤口愈合了，蚀灵瘴的毒也拔除了，但他的衰老是任何草药都无法逆转的。他越来越沉默，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洞穴深处那块岩石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吃得越来越少，有时候林枫端给他的粥，他喝两口就放下了，浑浊的眼睛望着洞穴顶部那些被烟火熏黑的岩石，一望就是半天。
林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敢打扰他。他只做自己能做的事情——每天给老人端水送饭，定期更换他伤口上的药膏，偶尔在巡逻时采一些他觉得可能有用的草药回来。老人从来不拒绝，也从来不道谢，只是默默接受着这一切，像一棵即将枯死的老树，在最后的时光里，坦然接受着阳光和雨水的滋养。
老人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能。”他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些。路怎么走，要靠你们自己。”
林枫没有再问。他将青冈木棍放在身边，站起身，走到泉水边，在兰芝身边蹲下来。她睁开眼，幽绿的眸子望着他，平静无波。
“你听到了？”他低声道。
她微微颔首。
“你怕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脑袋轻轻拱了拱他的掌心。那触感温热而粗糙，一如既往。林枫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脖颈，将额头抵在她的头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一人一狗的影子投在泉水边，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沉默的、温暖的画。
远处，老人看着他们，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将脸重新朝向太阳。
午后微风吹过山坳，带着草木的清香和一丝极淡的、来自远方的、冷冽的松香。泉水依旧叮咚作响，林间鸟鸣依旧清脆悠扬。
一切都很平静。但林枫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那些黑衣人还会再来，带着更多的人，更强的法器，更浓烈的杀意。他们不会放弃，因为他们等了三百年，才等到兰芝这样的存在。
他必须做好准备。他们所有人都必须做好准备。
那场对话后，山坳里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林枫没有再追问黑衣人背后的力量，老人也没有再多说。有些话说透了只是徒增恐惧，该来的终究会来，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知道得太多有时候反而是一种负担。
日子照旧过。天亮起来，天黑下去，晨雾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林枫每日清晨在空地上练功，下午研读老人给的那本功法，傍晚和狼群一起巡逻山坳周围的区域。林石头也跟着他练，虽然进步慢，但他不急，知道自己天赋有限，只能用时间来弥补。
练完功，林石头就坐在洞穴入口处，用那块磨刀石打磨那根削尖的木矛。他磨得很仔细，每一下都很用力，吱嘎吱嘎的声音在山坳里回荡，像是在替沉默的众人说出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老人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慢。他的伤口愈合了，蚀灵瘴的毒也拔除了，但他的衰老是任何草药都无法逆转的。他越来越沉默，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洞穴深处那块岩石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吃得越来越少，有时候林枫端给他的粥，他喝两口就放下了，浑浊的眼睛望着洞穴顶部那些被烟火熏黑的岩石，一望就是半天。
林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敢打扰他。他只做自己能做的事情——每天给老人端水送饭，定期更换他伤口上的药膏，偶尔在巡逻时采一些他觉得可能有用的草药回来。老人从来不拒绝，也从来不道谢，只是默默接受着这一切，像一棵即将枯死的老树，在最后的时光里，坦然接受着阳光和雨水的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