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翻到那份早期口供,手指按在祁同伟暂缓立案几个字上。
“他们查推广公司,是想掩盖城市银行的坏账,也是想堵住刘新建的嘴。”
陪同联络员站在门外。
“侯核查员,调查组通知您留在驻地,暂停外出,等待权限复核。”
“谁下的通知?”
“傅组长办公室。”
“我要见傅组长。”
“暂时联系不上。”
侯亮平将特别调查令装进公文包,又把刘新建的口供复印件一并塞进去。
“省纪委拒绝我提审,是因为刘新建知道祁同伟压案,我现在要进行紧急证言保护。”
联络员挡住门。
“您的谈话申请已经被驳回,单独前往留置区违反纪律告知书。”
“特别调查令还没撤销,谁敢拦我?”
“最高检正在复核权限,您至少等正式结果下来。”
“等他们把口供改完吗?”
侯亮平推开联络员,直奔停车场。
他没有回省纪委案管中心,而是让司机把车开往刘新建所在的留置区。
省纪委监控室内,车辆轨迹刚一偏离批准路线,预警便弹了出来。
赵刚调出侯亮平的门禁申请。
“他没取得谈话许可,却在申请里填了紧急证言保护,还要求留置区立即开放讯问室。”
楚河看完申请,将保温杯放到桌角。
“把此前驳回决定,纪律告知书和权限复核通知全部送到门岗,登记时间精确到分钟。”
“要不要把他挡在外面?”
“第一道门正常核验,所有执法记录仪开启,让他自己说明来意。”
屏幕上,侯亮平乘坐的车辆已经拐进留置区通道。
车还没有停稳,他便抓起特别调查令冲向门岗,而楚河按下内部通话键,只交代了一句。
“谁都别替他省程序,让他一项一项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