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急抓捕时下过,行动结束后补开了党委会。”

    “先下命令再开会,这算不算一言堂?”

    “当时人质还在嫌疑人手里,等开完会再抓,人可能已经没了。”

    章文斌将笔录推过去。

    “你只回答有没有。”

    警员没有签字。

    “我要求把前因后果写完整。”

    同样的谈话进行了五次,得到的都是案号,时间和法制审核单。

    没有人替祁同伟表忠心,也没人顺着问题给出一句模糊指控。

    傍晚,严正看完谈话摘要,连续翻了十几页。

    “就这些?”

    章文斌站在桌前。

    “省厅的人防备心重,回答问题只谈卷宗。”

    “祁同伟提前打过招呼?”

    “查过通讯记录,没有发现。”

    “没人打招呼,他们为什么一个口径?”

    “内容并不相同,只是每个人都要求按原始记录回答。”

    严正把材料合上。

    “约谈几名被祁同伟处分过的警员,我不信他在公安厅没有得罪人。”

    章文斌点头应下。

    桌上的内部电话随即响起。

    杜明接完,只听了两句便转过身。

    “严书记,省委办公厅通知,明天召开常委会。”

    “议题是什么?”

    “您提交的政法系统履职复核报告,还有您要求祁同伟停职配合调查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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