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收网之后，大家坐下来吃了一顿饭
水方文从看守所回来的路上，给陆知夏、江小鹿和零号各发了一条消息。
内容一样：“今晚有空吗？来我家吃饭。”
陆知夏回：“你做饭？”
江小鹿回：“水哥你居然会做饭？！”
零号回：“我线上参加。”
水方文笑了一下，回了一条给所有人：“我做饭，你们放心来。零号自己点外卖，我帮你报销。”
傍晚六点，陆知夏和江小鹿前后脚到了翡翠华庭。水方文在厨房里忙了快一个小时，做了四菜一汤：红烧肉、清炒虾仁、蒜蓉空心菜、凉拌黄瓜，外加一锅番茄蛋汤。菜色不多，但摆盘很整齐。江小鹿站在餐桌旁看了半天，感叹了一句：“水哥，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水方文说：“前世的技能。社畜自救指南。”
三个人坐下来，没怎么聊案子。江小鹿说学校下个月要交毕业论文，她还在改初稿。陆知夏说律所最近接了一个新案子，帮一群外卖骑手打劳动仲裁。水方文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嘴。饭吃到一半，零号的外卖到了，是一份麻辣香锅。零号在语音里说：“我闻不到，但看着你们吃，我心理上已经饱了。”
水方文笑了笑，举杯碰了一下手机：“敬你。”
吃完饭后，三个人挪到客厅。水方文泡了一壶茶，江小鹿窝在沙发里刷手机，陆知夏坐在单人椅上翻一本水方文书架上的旧书。客厅里只有台灯亮着，光暖融融的，照得人很舒服。
零号在语音里忽然说了一句：“水哥，我有个问题。”
“你说。”
“混沌议会核心层全倒了，韩东也抓了，备用名单也截了。接下来呢？你打算做什么？”
水方文端着茶杯想了想。江小鹿也抬起头，看着他。陆知夏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继续做我在做的事。”水方文说，“帮那些被欺负的人。只不过以后可能不用再一件一件去追了。系统里已经攒了足够的秩序点，邀请码可以自动发给合适的人。代理人网络也在扩大。后面更多的事，可以让他们自己跑。”
陆知夏说：“那你自己呢？”
水方文放下茶杯，靠在沙发背上。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想了一会儿，说：“我想找个时间，把‘方文说事’交给小鹿。让她来管日常更新和团队。我从台前退到幕后。”
江小鹿吓了一跳：“水哥，你别吓我。我哪管得了那么大一个账号？”
水方文说：“你已经在管了。素材是你整理的，后台是你维护的，粉丝群是你建的。你缺的只是自己署名。以后‘方文说事’可以变成一个平台，不只是我一个人说话。让更多的人在上面发声。那些受害者、代理人、甚至普通网友，都可以有自己的声音。”
江小鹿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零号在语音里说：“那我呢？”
水方文说：“你继续当我的耳朵和眼睛。只不过以后你盯的可能不只是国内的案子。混沌议会虽然倒了，但他们的模式不会消失。东南亚、欧洲、美洲，到处都可能有新的变种。我需要你帮我看着。”
零号说：“行。反正我也不用出门。”
陆知夏笑了一下，说：“那我也继续做我的律师。只不过以后可能得请一个助理了，案子太多了。”
四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江小鹿说起她最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帖子，有人把“方文说事”称为“这个时代的侠客行”。水方文听完，摇了摇头：“不是什么侠客。就是一个不想被欺负的人，帮其他不想被欺负的人。”
夜深了，陆知夏和江小鹿先后离开。水方文送她们到门口，关上门后，站在玄关里听了一会儿。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偶尔嗡鸣。他走回客厅，把茶杯收进厨房，关掉台灯，坐到书房的椅子上。
他打开当铺App，看了一眼系统面板。生命值余额还有七十多年，秩序点余额已经突破了五位数。代理人网络覆盖了十几个城市。系统自动接收的新投稿每天都在增加。
水方文看了一会儿，退出面板，打开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行字还在：
“混沌议会不会死。但我们可以让它永远躲在暗处，不敢出来。”
他拿起笔，在这行字下面又写了一行：
“但日子还得过。饭要一口一口吃，人要一个一个帮。”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关了灯。
窗外，上海的夜很安静。远处有几盏灯还亮着，像是不肯睡去的眼睛。水方文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卧室。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明天还有新的投稿，新的案子，新的故事。但此刻，他可以好好睡一觉。
第一百七十四章完
水方文从看守所回来的路上，给陆知夏、江小鹿和零号各发了一条消息。
内容一样：“今晚有空吗？来我家吃饭。”
陆知夏回：“你做饭？”
江小鹿回：“水哥你居然会做饭？！”
零号回：“我线上参加。”
水方文笑了一下，回了一条给所有人：“我做饭，你们放心来。零号自己点外卖，我帮你报销。”
傍晚六点，陆知夏和江小鹿前后脚到了翡翠华庭。水方文在厨房里忙了快一个小时，做了四菜一汤：红烧肉、清炒虾仁、蒜蓉空心菜、凉拌黄瓜，外加一锅番茄蛋汤。菜色不多，但摆盘很整齐。江小鹿站在餐桌旁看了半天，感叹了一句：“水哥，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水方文说：“前世的技能。社畜自救指南。”
三个人坐下来，没怎么聊案子。江小鹿说学校下个月要交毕业论文，她还在改初稿。陆知夏说律所最近接了一个新案子，帮一群外卖骑手打劳动仲裁。水方文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嘴。饭吃到一半，零号的外卖到了，是一份麻辣香锅。零号在语音里说：“我闻不到，但看着你们吃，我心理上已经饱了。”
水方文笑了笑，举杯碰了一下手机：“敬你。”
吃完饭后，三个人挪到客厅。水方文泡了一壶茶，江小鹿窝在沙发里刷手机，陆知夏坐在单人椅上翻一本水方文书架上的旧书。客厅里只有台灯亮着，光暖融融的，照得人很舒服。
零号在语音里忽然说了一句：“水哥，我有个问题。”
“你说。”
“混沌议会核心层全倒了，韩东也抓了，备用名单也截了。接下来呢？你打算做什么？”
水方文端着茶杯想了想。江小鹿也抬起头，看着他。陆知夏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继续做我在做的事。”水方文说，“帮那些被欺负的人。只不过以后可能不用再一件一件去追了。系统里已经攒了足够的秩序点，邀请码可以自动发给合适的人。代理人网络也在扩大。后面更多的事，可以让他们自己跑。”
陆知夏说：“那你自己呢？”
水方文放下茶杯，靠在沙发背上。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想了一会儿，说：“我想找个时间，把‘方文说事’交给小鹿。让她来管日常更新和团队。我从台前退到幕后。”
江小鹿吓了一跳：“水哥，你别吓我。我哪管得了那么大一个账号？”
水方文说：“你已经在管了。素材是你整理的，后台是你维护的，粉丝群是你建的。你缺的只是自己署名。以后‘方文说事’可以变成一个平台，不只是我一个人说话。让更多的人在上面发声。那些受害者、代理人、甚至普通网友，都可以有自己的声音。”
江小鹿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零号在语音里说：“那我呢？”
水方文说：“你继续当我的耳朵和眼睛。只不过以后你盯的可能不只是国内的案子。混沌议会虽然倒了，但他们的模式不会消失。东南亚、欧洲、美洲，到处都可能有新的变种。我需要你帮我看着。”
零号说：“行。反正我也不用出门。”
陆知夏笑了一下，说：“那我也继续做我的律师。只不过以后可能得请一个助理了，案子太多了。”
四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江小鹿说起她最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帖子，有人把“方文说事”称为“这个时代的侠客行”。水方文听完，摇了摇头：“不是什么侠客。就是一个不想被欺负的人，帮其他不想被欺负的人。”
夜深了，陆知夏和江小鹿先后离开。水方文送她们到门口，关上门后，站在玄关里听了一会儿。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偶尔嗡鸣。他走回客厅，把茶杯收进厨房，关掉台灯，坐到书房的椅子上。
他打开当铺App，看了一眼系统面板。生命值余额还有七十多年，秩序点余额已经突破了五位数。代理人网络覆盖了十几个城市。系统自动接收的新投稿每天都在增加。
水方文看了一会儿，退出面板，打开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行字还在：
“混沌议会不会死。但我们可以让它永远躲在暗处，不敢出来。”
他拿起笔，在这行字下面又写了一行：
“但日子还得过。饭要一口一口吃，人要一个一个帮。”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关了灯。
窗外，上海的夜很安静。远处有几盏灯还亮着，像是不肯睡去的眼睛。水方文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卧室。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明天还有新的投稿，新的案子，新的故事。但此刻，他可以好好睡一觉。
第一百七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