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有些仗，不用自己打了
第二天上午，水方文没有开电脑。
他翻出陆知夏上次落在这里的那本书，坐到阳台上继续看。阳光很好，不冷不热，风从楼间穿过，翻动书页。他看得很慢，偶尔停下来喝一口茶，偶尔抬头看看楼下。小区里的人在过日子。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搬家具，有人在快递柜前翻来翻去。
他看了一上午，到中午才起身去厨房。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青菜和鸡蛋，他炒了个蛋炒饭，配了一碗紫菜汤。吃完洗碗，然后给江小鹿发了条消息，问她今天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江小鹿回得很快：“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搞定。那个租房押金的案子，我已经联系上投诉人了。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被二房东卷了押金跑路。我让他把合同和转账记录发我，下午我去趟他那边看看。”
水方文回了一个字：“好。”
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照得暖洋洋的。他闭上眼，有点困。没有紧急的事，没有需要他立刻回复的消息，没有人在逃，也没有暗流在涌。他就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两条消息。一条是零号发来的，说系统代理人网络今天新增了四个城市，后台投稿里有一条关于“老年旅游团强制购物”的线索。另一条是陆知夏发来的，说她今天下午要去趟法院，有个劳动仲裁的案子要开庭。
水方文各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他走到书房，坐到电脑前，但没有打开后台。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了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最近几天的记录：星辰教育、江小鹿独立第一单、林晓的画。他在下面新起一行，写了一句：“今天没有大事。挺好。”
然后他合上本子，站起来，走到玄关，换了鞋，出了门。
他去了小区外面那家面馆。老板认识他了，见他进来，点了点头。水方文要了一碗葱油拌面和一份小馄饨，坐到了靠里的位置。面馆里人不多，电视开着，在放一档综艺节目，笑声罐头一阵一阵的。
面来了，水方文慢慢吃。吃到一半，他听见旁边桌上两个中年女人在聊天。其中一个说，她家孩子学校门口那家小卖部被查了，听说是因为卖过期食品。另一个说，是啊，现在管得严了，前阵子还有人来检查学校食堂。
水方文低头吃面，没有插话。
吃完面，他付了钱，走出面馆。天已经暗了，街灯亮起来，把路面照得暖黄。他沿着街边走了一段，经过水果摊时买了一斤橘子。摊主说：“今天的橘子甜。”水方文说：“好，来一斤。”
拎着橘子回到家，他把橘子放在茶几上，坐到沙发上，剥了一个。橘子确实甜，汁水很多。他吃了两瓣，把剩下的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
然后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秩序点还在涨，代理人网络还在扩。他退出来，合上电脑，关了台灯。
黑暗中，他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夜很安静。远处有几盏灯还亮着，像是不肯睡的眼睛。水方文闭上眼，听着自己平稳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卧室，躺到床上。
明天，日头照常升起。
第一百八十二章完
第二天上午，水方文没有开电脑。
他翻出陆知夏上次落在这里的那本书，坐到阳台上继续看。阳光很好，不冷不热，风从楼间穿过，翻动书页。他看得很慢，偶尔停下来喝一口茶，偶尔抬头看看楼下。小区里的人在过日子。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搬家具，有人在快递柜前翻来翻去。
他看了一上午，到中午才起身去厨房。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青菜和鸡蛋，他炒了个蛋炒饭，配了一碗紫菜汤。吃完洗碗，然后给江小鹿发了条消息，问她今天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江小鹿回得很快：“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搞定。那个租房押金的案子，我已经联系上投诉人了。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被二房东卷了押金跑路。我让他把合同和转账记录发我，下午我去趟他那边看看。”
水方文回了一个字：“好。”
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照得暖洋洋的。他闭上眼，有点困。没有紧急的事，没有需要他立刻回复的消息，没有人在逃，也没有暗流在涌。他就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两条消息。一条是零号发来的，说系统代理人网络今天新增了四个城市，后台投稿里有一条关于“老年旅游团强制购物”的线索。另一条是陆知夏发来的，说她今天下午要去趟法院，有个劳动仲裁的案子要开庭。
水方文各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他走到书房，坐到电脑前，但没有打开后台。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过了一会儿，他打开了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最近几天的记录：星辰教育、江小鹿独立第一单、林晓的画。他在下面新起一行，写了一句：“今天没有大事。挺好。”
然后他合上本子，站起来，走到玄关，换了鞋，出了门。
他去了小区外面那家面馆。老板认识他了，见他进来，点了点头。水方文要了一碗葱油拌面和一份小馄饨，坐到了靠里的位置。面馆里人不多，电视开着，在放一档综艺节目，笑声罐头一阵一阵的。
面来了，水方文慢慢吃。吃到一半，他听见旁边桌上两个中年女人在聊天。其中一个说，她家孩子学校门口那家小卖部被查了，听说是因为卖过期食品。另一个说，是啊，现在管得严了，前阵子还有人来检查学校食堂。
水方文低头吃面，没有插话。
吃完面，他付了钱，走出面馆。天已经暗了，街灯亮起来，把路面照得暖黄。他沿着街边走了一段，经过水果摊时买了一斤橘子。摊主说：“今天的橘子甜。”水方文说：“好，来一斤。”
拎着橘子回到家，他把橘子放在茶几上，坐到沙发上，剥了一个。橘子确实甜，汁水很多。他吃了两瓣，把剩下的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
然后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秩序点还在涨，代理人网络还在扩。他退出来，合上电脑，关了台灯。
黑暗中，他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夜很安静。远处有几盏灯还亮着，像是不肯睡的眼睛。水方文闭上眼，听着自己平稳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卧室，躺到床上。
明天，日头照常升起。
第一百八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