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抹微弱的白光彻底点燃了。

    与此同时。

    咸阳城内,一处宽敞的庭院里。

    门窗紧闭。

    屋子里生着几个炭盆,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十几个穿着宽大儒服的博士,正跪坐在席子上。

    他们面色阴沉,如丧考妣。

    带头的老儒淳于越,手里捏着一卷竹简,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盯着炭盆里跳跃的火苗。

    “乱了……全乱了。”

    淳于越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光乃阳之极,是太阳之德,是陛下之威。”

    “那后世的竖子,竟教长公子用几个酸果子,去篡夺天之神威!”

    旁边一个方脸儒生凑上前,脸色煞白。

    “淳于公,若此等邪术在军中传开。”

    “那些贱籍的工匠,岂不是要爬到我等读书人的头上了?”

    儒家讲究尊卑有序。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若是这“电”被工匠掌握,大秦的礼法基石就彻底塌了。

    淳于越猛地站起身。

    他把手里的竹简扔进炭盆里。

    火舌卷住竹片,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这等妖法,绝不能留在大秦!”

    淳于越环视一圈,眼神里透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决绝。

    “诸位,立刻起草奏疏。”

    “长公子受妖人蛊惑,行此奇技淫巧,动摇国本。”

    “明日早朝,我等死谏!”

    “哪怕血溅咸阳宫,也要弹劾这生电的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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