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浊气。

    手腕轻轻一甩,枪管瞬间变形成无数菱形金属片,吸附到她机械手臂上,像龙鳞一样散发着锋利冷光。

    冷硬光滑的表面像无数面镜子,映照出许许多多张明暄的脸,每一双蓝色的眸子里都盛满了他不解的困惑。

    他居然没有死?

    后知后觉地摸上麻痹的腺体,上面插着一根针管。

    他闻到了强效alpha信息素抑制剂的气味。

    “宁愿去死也要保持贞洁?”他听见她冷笑着问:“宁愿去死也要维护在信徒心目中的形象?”

    刚想说话,就被她提着衣领掼在墙上。再抬起头时,对上了她淬着冷意的一双黑眸。

    陌生又危险的眼神。

    下一秒,他的嘴唇被她堵住了。

    她狠狠咬过他的唇,尖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刺破唇肉,血腥味弥漫在他们的唇舌间,她却并没有停止她的征伐。

    柔软的舌尖也可以是武器,舔舐他的血珠又戳刺他的伤口,抚慰他的狼狈又玩弄他的痛楚。

    她明明知道该怎么让oga快乐,对待alpha也该触类旁通,可她不许他快乐,只想让他疼。

    磅礴的信息素轰然释放,具有冲击力的暴雨急速倾倒在仙履兰上,强势的潮湿混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侵略着他,顺着交缠的呼吸狠狠灌进他的肺腑。

    灌得他浑身僵硬,齿关发颤,喉间发出哀哀的吟声,又被她不遗余力地顶回。

    不是想做圣洁无瑕的圣子么。

    休想。

    她扬起更恶劣的笑容:“被污染了哦。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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