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胡话!”

    ‘胡楚楚’自然不会接受陈霄的质疑:“你是何人?凭什么说我是冒牌货!”

    陈霄淡定的说道:“在下陈霄,这位胡姑娘不认识我吗?”

    “我一定要认识你吗?”

    “在下也在武林大会上出场过,并且位列次席。”

    “那个主动放弃魁首之位的陈霄?”

    ‘胡楚楚’看着陈霄,缓缓的点了点头:“那我确实听说过,但这不代表我认识你。

    我并没有与你在擂台上对上,期间也没有任何交际,甚至连说一句话的机会也没有。

    我根本就没有认识你的机会,倒是你,可以说单方面认识我,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说的没错。”

    藤山派掌门看向陈霄,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他身上:“你不仅站出来给那负心汉作伪证,又竟说楚楚是假冒的。

    净是些胡言乱语,我自己的弟子,是不是假冒的我能不知道吗?今日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便连你一同清算!”

    “俞掌门,莫要心急。”

    梁川走过来,语气温和:“还是先听陈霄把话说完,若他说的还是些胡话,你再清算他也不迟。”

    俞掌门冷哼一声:“好,那我就听听。”

    “陈霄,你继续说。”

    “谢掌门。”

    陈霄点了点头,看向胡楚楚说道:“胡姑娘说的没错,按照过往的人生经历,你的确没可能认识我。

    但我确实认识你,并且还在同一个地方生活过大约两年的时间,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叫我跟你在同一个地方生活个两年?你这是在污我清誉!我警告你...”

    “在这个世界上,身负先天神异的人很少。”

    胡楚楚怒而开口,但话还未说完,便被陈霄直接打断:“但在庞大的人口基数下,总会有不少神异之人诞生。

    但身负先天神异者,并不代表着其诞生时就有很明显的神异之处,什么样貌迥异,天显异象,动物汇聚之类的。

    只有少部分人出生时会自带特效,大多数都很寻常,就比如我,正常出生,然后被人发现是天生的负罪者。

    但像这种没有危险的先天神异只是少数,大部分的先天神异都会因年幼而难以控制,给周遭带来危险。

    若是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那基本上就是一场灾难,因此在国内,这些先天神异者都会由政府暂时收容照顾。”

    “难道说?”

    梁川一听便明白了陈霄的意思:“你和胡姑娘在小时候,曾在同一个实验基地里生活过?”

    闻言,胡楚楚表情微变,被一直注意她的俞掌门和陈霄注意到,前者心头一跳但表情未变,后者继续说道:

    “那是在我三岁的时候了,负责照顾我教授接手了一个新课题,一个浑身冒着淡蓝色火焰的女婴。

    教授通过仪器解析,找出方法将女婴身上的淡蓝色火焰熄灭,并在后续展开了持续性的观察和研究。

    那是一种心火,只会焚烧人的念头和精神力,也是一个火种,以能量作为燃料,产生真实的火焰。

    换言之,无关胡姑娘的意愿,这心火只要接触到能量,就能一直燃烧下去,这是火焰自身的特性。”

    陈霄伸出刚才探进火焰里的手掌,那苍蓝色的能量仍旧将手掌包裹住:“我刚才的行为,诸位都看到了吧?”

    “...”

    众人沉默,但在陈霄说出自己跟胡楚楚在同一个实验室相遇时,梁川便开始无声的调整位置。

    而俞掌门则是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胡楚楚的身后。

    “楚楚。”

    俞掌门忽然开口,给正在思索的‘胡楚楚’吓了一跳:“你的先天神通,的确有点燃能量的效果,这个我一早知道了。

    但你刚才用的淡蓝色火焰,是货真价实的高温火焰,可你的熔念蓝焰在心火状态下,并不具备真实的温度。

    若是你注入了能量,那火焰也理应将陈霄手上的能量点燃才对,可为什么那能量依旧还残留在他手上。”

    “师傅!”

    ‘胡楚楚’立即说道:“弟子用的并不是熔念蓝焰,只是用法术使出颜色相近的火焰,吓唬他们一下而已!”

    “...呵呵。”

    ‘胡楚楚’当即开口,俞掌门看着她,忽然笑出声:“我也真是一时慌忙,乱了心神,竟然连这么明显的疑点都没注意到。”

    “师...”

    “住口!”

    俞掌门忽然爆发,狂暴的能量涌现,瞬间凝聚成无数根尖刺穿插,将‘胡楚楚’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等等,俞掌门,这可是你弟子的身体!不怕我跟她同归于尽的话...”

    ‘胡楚楚’见自己身份暴露,立即举起双手并出言威胁,哪知梁川瞬间出现在她身后,一手抓住她的后脑勺。

    “嗯?”

    梁川忽然皱眉:“竟然是夺舍之法?”

    “什么!”

    听闻此言,俞掌门脸色瞬间苍白:“夺舍?我的,徒儿...混账!”

    俞掌门瞬间暴怒,一手抬起直朝着天灵盖拍下,但被梁川及时出手,在半路上出手打偏。

    狂暴的能量掌风落在地上,轰出一个大洞,破碎的砖块飞溅到六米高的大殿顶部。

    梁川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对着怒气升腾的俞掌门说道:“俞掌门,你冷静些。

    这贼人用的是夺舍之法不假,但并未亲自上身,而是以精神傀儡之术加以控制。

    你这一掌若是拍下去,那你这徒儿可就真的没了。”

    “啊!”

    俞掌门脸色一变,连忙后退数步,心有余悸道:“梁前辈,你的意思是我徒儿还活着?可夺舍之法...”

    “夺舍之法,会将被夺舍之人的灵魂彻底消灭,但想要彻底消灭一个人的灵魂,必须要在灵魂层面上进行。”

    梁川语气温和,一边控制住胡楚楚,一边给俞掌门解释道:“但若是施展夺舍之法的人,并不打算占据你徒儿的身体。

    那便不会有灵魂层面上的交锋,只会将你徒儿的灵魂击伤,陷入沉眠,并没有彻底魂飞魄散。

    然后又有先天神通护身,这熔念蓝焰作为心火护住了你徒儿的精神,没被精神傀儡之术消灭。

    只要稍加照料一段时日,你徒儿便能自行恢复过来,顶多会有些肌肉萎缩,后续康复便是。”

    “多谢梁前辈!”

    俞掌门情绪激动,当场给梁川行了个大礼:“若不是梁前辈出手,只怕我已亲手杀死我的徒儿了。

    还有陈霄小友,若不是你发现异常,我徒儿日后还是那贼人的傀儡,此等恩情俞某必定牢记于心!”

    说着,俞掌门便对陈霄作辑拜下,陈霄连忙摆手,退到一边:“使不得,俞掌门,晚辈也只是恰好发现的而已。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搞清楚控制胡姑娘的到底是什么人?以及他手里的夺舍之法从何而来,日后还会不会再行此事。”

    “说的不错。”

    梁川点了点头,脸色凝重道:“像夺舍之法这等邪术早已在江湖上失传多年,一旦出现就会遭至打击清洗。

    我只在一些偏门的玄门秘录上,看到过相关资料的记载,好在这贼子的精神体被我捕获,可以借此弄清楚他本体的下落!”

    “好。”

    俞掌门点头:“大恩不言谢,梁前辈,陈霄小友,日后若有用得到俞某的地方,俞某必不会推辞!

    ...另外,还有吴晓峰小友,之前的那些事情多半是这贼子为了制造事端而故意挑起的,是我误会你了。

    待到楚楚清醒,我们定会在江湖同道面前澄清致歉,还你一个清白的声誉。”

    “俞掌门,这事儿现在不着急。”

    吴晓峰看着胡楚楚,神色凝重道:“那贼人在这时候挑起争端,怕是冲着我武林派前来,必须得搞清楚他的目的!”

    “梁前辈。”

    俞掌门看向梁川:“拷问那精神体的时候还请让我一同在场,我们藤山派正好有些精神秘术可用。”

    “这是自然,藤山派的精神秘法我早有耳闻。”

    梁川点头,随后对着几人吩咐道:“老六,你去告诉大家伙,让他们提高警惕,把谷内的安全防护都打开。

    小吴,你以首席的身份去通知各个弟子,我的寿宴不必再布置,让他们提高警惕,若有发现异常立即上报。”

    “是!”

    “陈霄,你去通知你师傅,叫上七长老和二长老,一块去后山守着,那颗悟道银杏不容任何闪失!”

    “是!”

    在梁川的安排下,众人立即忙碌起来,原本正在忙着布置庆典的热闹山谷顿时安静了许多,增添一抹肃杀之气。

    众弟子们纷纷警惕起来,将那些还留在谷内的宾客送走,各个长老也都行动起来,打开谷内的安全机关。

    梁川站在大殿之前,看着下方在众多建筑之间来回走动的弟子,脸上的阴霾一直挥之不去。

    “到底是谁,盯上了我们武林派?江湖上没有任何风声,那些隐世势力也没有动静,莫非是世俗出了变故?”

    梁川思索着,逐渐眯起眼睛:“但无论是谁,只要我是还是一天的掌门,这武林派便一天都不会出事!”

    后山,陈霄和雷风鸣,还有二长老和七长老,以及他们带着的几位亲传弟子,一并来到了悟道银杏的树下。

    二长老拿出几枚玉符,开启了布置在悟道银杏周围的阵法。

    “这段时间,我们便先守在这里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