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般担心我,怎么都不愿出门寻一寻?”

    “到底是怕我被歹人劫走,还是怕丢了和永宁侯府攀关系的棋子?”

    江淮年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她也累了,不愿再面对满堂看猴戏似的目光,转身朝落锁的南院走去。

    经过顾时晏身边时,他突然伸手狠狠一拽。

    “嘶啊!”

    腕上被紧紧箍住,扯着筋连着骨地疼。

    他却一点没松劲,盯着她的眼睛质问道:“你从哪条街回来的?”

    江宁忍着痛甩开他的手,逼回眼角溢出的泪:“我不认识路,不知道。”

    顾时晏被这话呛住。

    她素日确实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记不清路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心里总存着疑影。

    江宁没理他,揉着手腕走了回去。

    身后,那道阴鸷目光绕了许久。

    *

    谢祈安心情大好,一路哼着小曲儿走回寝殿。

    回廊上,值夜的内侍面沉如水,头垂的一个比一个低,可他浑然不觉。

    行至门边,他正要抬脚,忽然眸光一滞,右脚悬在半空,久久落不下去。

    殿门半开,烛火在风中曳曳欲灭,映着谢行舟晦暗难明的眼底。

    他坐在案前,对着满案早已冷透的酥点,缓缓抬起头。

    “中秋家宴不见人影,调了东宫暗卫,动用五城兵马司。”

    他眸中盛着浓浓的倦意,可打量而来的目光却分外锐利,看的谢祈安浑身一凛:“祈安,你今夜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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