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这就去。”

    他加快脚步,往东宫方向去了。

    叶行舟独自站在街上,晚风吹动他的衣角。

    他摸了摸腰间的邪魂幡。

    “陆程。”

    “嗯?”

    “你说,邪魔是通过’情绪’控制人的,还是通过’认知’?”

    都有。陆程说,“但主渠道是认知。它给你一个’这就是对的’的感觉,你就自己说服自己了。赵主事就是这样——他不是被强迫改账,是他’觉得’该改。”

    所以,叶行舟说,“它的武器是’合理化’。”

    “对。”

    那破解方法就清楚了。叶行舟说,“不是对抗它,是让人’怀疑’自己。”

    他想起赵明远那句有人告诉下官,这就是对的——那一瞬间的怀疑,就让黑线松动了。

    让人怀疑,就是破它的起点。叶行舟低声说。

    暮色更深了。

    天启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但在那些灯火照不到的角落,几根比头发还细的黑线,正悄悄往下一处宅院延伸——

    这一次,是瑄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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