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征伐沧澜本土。先断其羽翼,孤其大势,让那些墙头草看清楚,背叛本座的下场!”

    冰冷的铁血谕令,如同无形的波纹,以巡天主殿为核心,向着所有域外据点,瞬间扩散而去。

    我能感觉到,那蛰伏了多日的巡天殿残余势力,如同被惊醒了沉睡的毒蛇,开始全线出动。一艘艘漆黑的、带着肃杀气息的战舰,从阴暗的角落里驶出,开始封锁航道。一支支装备精良的杀戮小队,如同幽灵般,潜入星海,开始了血腥的清剿。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而我,立于沧澜之巅,感受着那从远方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杀意,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剑。

    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头受伤的野兽,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域外星海,风声骤紧。

    前一秒还带着温润道韵、仿佛能看到希望曙光的星海,下一秒,便被一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杀伐气息所笼罩。那气息,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整片边缘星域,将刚刚萌芽的那一丝暖意,无情地冻结,连星光都仿佛变得黯淡了几分。

    我站在沧澜之巅,已经整整三日没有合眼了。

    不是不想休息,而是不能。我的心神,如同无形的触须,穿透层层虚空,始终锁定着域外正在发生的一切。我能看到,我能听到,我能感受到——那从星海各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带着血腥味的杀意,以及那些弱小生灵在绝望中发出的哀嚎与呼唤。

    巡天殿,这头被我重创的、蛰伏了三年之久的受伤巨兽,终于露出了它那狰狞的獠牙。它残余的精锐战力,如同被惊扰了巢穴的马蜂,全数出动。那些曾经在终极决战中幸存下来的、经验丰富的老兵,那些尚未投入战场、保存完好的后备舰队,此刻,尽数被派往了星域的各处咽喉要道。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有序,显然早有预案,只等一声令下。

    九大交通要道,十七处维度节点,这些如同人体关节般关键的星域枢纽,在短短数日之内,便被巡天殿的舰队层层封锁。一艘艘漆黑的、如同钢铁巨兽般的星舰,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舰首那冰冷的能量炮管,如同毒蛇的信子,对准了所有试图通过的船只。炮管表面,流转着幽蓝色的光芒,那是充能完毕的标志,随时可以发出致命的一击。一道道粗大的、闪烁着幽暗光芒的星域神链,如同巨蟒般,在虚空中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覆盖了百万星海的、密不透风的禁锢大网。那网络上,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封禁之力,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被冻结了,彻底锁死了星域内外的通路。

    所有试图奔赴沧澜、寻求庇护的弱小势力,无论是使团还是部族船队,尽数被拦截在了星海的中途。他们那简陋的星舟,在巡天殿那庞大的舰队面前,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舢板般,渺小而脆弱,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有些人试图加速冲关,但迎接他们的,是毫不留情的火力覆盖。有些人试图绕道而行,但巡天殿的封锁线如同铁桶一般,滴水不漏。

    “凡叛离巡天殿、依附沧澜者——杀无赦!”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