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替他开路
野狼深吸一口气，把枪攥紧，继续往前走。
脚步比刚才更稳，但走得更慢了，每走一步都先把脚悬在半空停一下，确认前面的地砖是实的才踩下去。
靴底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像猫爪踩在棉被上。
他的枪口始终指着前方，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回来，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扣下去。
刚才那一枪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队长是他的后盾。
不是站他身后，是站他看不到的地方。
在他最需要支援的时候，子弹从他身后飞过来，打的是他前面的人。
又走过了几米，又转过了一个弯。
他看到了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苏言靠在墙边，枪口垂下来，目光落在他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里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冷到骨子里的锐利，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说“你来了”。
野狼加快脚步走过去。
他感觉自己走了很久，从走廊这头到那头，只有几十米的距离。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秒都被拉得好长好长。
他走到苏言面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后背湿透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在裤腿上蹭了蹭也蹭不干净。
“队长，接下来怎么办？要我做什么？”
苏言看着他，沉默了一秒，开口了。
“刚才我冲四楼，中了埋伏。他们从天花板上扔下一个人，狙击手躲在暗处开枪。”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低得像在说什么秘密，“就差一点，零点几秒，不到十厘米。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野狼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见过苏言躲子弹，但他见过苏言在训练场上的反应速度。
那种速度，不是训练能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连他都差点中招，那个狙击手的枪法得多准？那个陷阱设计得多精妙？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怕，是震撼。
这个队长，越来越颠覆他的认知了。
一个人从一楼杀到四楼，干掉了龙隐的人、干掉了第三方的人，现在告诉他们，他差点中招。
他不只是战斗力强，脑子也好使。
能从那种陷阱里活着出来，还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应对的方法——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一个特种兵队长的认知。
苏言不只是他们的队长，他是他们的天花板。
苏言靠在墙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计算什么。
“接下来，换一种方式进去。”
“·······”
他开始讲自己的办法，声音不大，但条理分明。
先怎么走、再怎么走、遇到埋伏怎么应对、对方开枪怎么躲避、躲避之后怎么反击。
每一个步骤都清清楚楚，像一张摊开的地图。
野狼听着，脑子里把那些步骤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
他点了点头。“明白。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苏言抬起头看了一眼楼上，楼道里很安静，应急灯的光昏黄昏黄的，照得墙壁上的影子忽长忽短。
他把手从墙上放下来，拍了拍野狼的肩膀，力气不大，但很稳，像是把什么东西压在他肩上。
“走吧。”
他迈步朝楼梯口走去，野狼跟在他后面，脚步很轻，靴底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苏言走在前面，野狼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脚步都很轻。
靴底踩在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两只夜行的猫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穿行。
楼梯间很暗，应急灯的光昏黄昏黄的，照得墙壁上的影子忽长忽短，像一群在黑暗中跳舞的鬼魅。
楼上时不时传来枪声，不是密集的交火，是零零散散的，这里一枪那里一枪，像有人在放闷炮。
楼下也有枪声，也是零零散散的，这里一枪那里一枪，不知道是谁在打谁，也不知道谁赢了谁输了。
苏言的脚步没有停，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上方的楼梯口。
他不能停，也没有时间停。
上了一半的楼梯，他忽然停了下来。
野狼也停了，两个人站在台阶上，像两尊雕塑。
苏言的耳朵竖了起来——太安静了。
不是没有声音的安静，是那种“应该有人却没有人的安静”。
四楼应该有人的，龙隐的人在这里布好了口袋等着他，他们不可能放他过去。
这里是干掉他最好的机会。
如果他上了五楼，再想抓他就难了。
龙隐的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他们应该在这里，一定在这里。
但上面没有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被压到了最低。
苏言的眉头拧了一下，那道竖纹挤在眉心，很浅但已经出现了——有诈。
但他没有退路，人质在十楼，战友在上面，他不能退。
哪怕前面是刀山是火海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
苏言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浊气从肺里吐出来。“冲。”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话音还没落地，他猛地蹬了一下台阶，整个人像一支被射出去的箭，朝四楼冲去。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野狼差点没反应过来。
野狼愣了一下，然后也跟了上去，但他的速度没有苏言快，被甩开了好几步。
就在苏言即将冲上四楼的那一刻，野狼开枪了。
不是朝前，是朝上。
子弹从枪膛里射出来，打在四楼的天花板上、打在墙壁上、打在楼梯口的门框上，“砰砰砰砰”像放鞭炮一样。
他不是在打人，是在打草惊蛇。
他不知道龙隐的人藏在哪个位置，但他知道他们一定在上面，一定在某个角落里躲着，枪口一定对准了楼梯口，等着苏言冒头的那一刻扣下扳机。
他不能让苏言一个人去冒险，他得替他开路。
脚步比刚才更稳，但走得更慢了，每走一步都先把脚悬在半空停一下，确认前面的地砖是实的才踩下去。
靴底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像猫爪踩在棉被上。
他的枪口始终指着前方，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回来，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扣下去。
刚才那一枪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队长是他的后盾。
不是站他身后，是站他看不到的地方。
在他最需要支援的时候，子弹从他身后飞过来，打的是他前面的人。
又走过了几米，又转过了一个弯。
他看到了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苏言靠在墙边，枪口垂下来，目光落在他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里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冷到骨子里的锐利，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说“你来了”。
野狼加快脚步走过去。
他感觉自己走了很久，从走廊这头到那头，只有几十米的距离。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秒都被拉得好长好长。
他走到苏言面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后背湿透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在裤腿上蹭了蹭也蹭不干净。
“队长，接下来怎么办？要我做什么？”
苏言看着他，沉默了一秒，开口了。
“刚才我冲四楼，中了埋伏。他们从天花板上扔下一个人，狙击手躲在暗处开枪。”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低得像在说什么秘密，“就差一点，零点几秒，不到十厘米。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野狼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见过苏言躲子弹，但他见过苏言在训练场上的反应速度。
那种速度，不是训练能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连他都差点中招，那个狙击手的枪法得多准？那个陷阱设计得多精妙？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怕，是震撼。
这个队长，越来越颠覆他的认知了。
一个人从一楼杀到四楼，干掉了龙隐的人、干掉了第三方的人，现在告诉他们，他差点中招。
他不只是战斗力强，脑子也好使。
能从那种陷阱里活着出来，还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应对的方法——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一个特种兵队长的认知。
苏言不只是他们的队长，他是他们的天花板。
苏言靠在墙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计算什么。
“接下来，换一种方式进去。”
“·······”
他开始讲自己的办法，声音不大，但条理分明。
先怎么走、再怎么走、遇到埋伏怎么应对、对方开枪怎么躲避、躲避之后怎么反击。
每一个步骤都清清楚楚，像一张摊开的地图。
野狼听着，脑子里把那些步骤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
他点了点头。“明白。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苏言抬起头看了一眼楼上，楼道里很安静，应急灯的光昏黄昏黄的，照得墙壁上的影子忽长忽短。
他把手从墙上放下来，拍了拍野狼的肩膀，力气不大，但很稳，像是把什么东西压在他肩上。
“走吧。”
他迈步朝楼梯口走去，野狼跟在他后面，脚步很轻，靴底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苏言走在前面，野狼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脚步都很轻。
靴底踩在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两只夜行的猫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穿行。
楼梯间很暗，应急灯的光昏黄昏黄的，照得墙壁上的影子忽长忽短，像一群在黑暗中跳舞的鬼魅。
楼上时不时传来枪声，不是密集的交火，是零零散散的，这里一枪那里一枪，像有人在放闷炮。
楼下也有枪声，也是零零散散的，这里一枪那里一枪，不知道是谁在打谁，也不知道谁赢了谁输了。
苏言的脚步没有停，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上方的楼梯口。
他不能停，也没有时间停。
上了一半的楼梯，他忽然停了下来。
野狼也停了，两个人站在台阶上，像两尊雕塑。
苏言的耳朵竖了起来——太安静了。
不是没有声音的安静，是那种“应该有人却没有人的安静”。
四楼应该有人的，龙隐的人在这里布好了口袋等着他，他们不可能放他过去。
这里是干掉他最好的机会。
如果他上了五楼，再想抓他就难了。
龙隐的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他们应该在这里，一定在这里。
但上面没有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被压到了最低。
苏言的眉头拧了一下，那道竖纹挤在眉心，很浅但已经出现了——有诈。
但他没有退路，人质在十楼，战友在上面，他不能退。
哪怕前面是刀山是火海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
苏言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浊气从肺里吐出来。“冲。”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话音还没落地，他猛地蹬了一下台阶，整个人像一支被射出去的箭，朝四楼冲去。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野狼差点没反应过来。
野狼愣了一下，然后也跟了上去，但他的速度没有苏言快，被甩开了好几步。
就在苏言即将冲上四楼的那一刻，野狼开枪了。
不是朝前，是朝上。
子弹从枪膛里射出来，打在四楼的天花板上、打在墙壁上、打在楼梯口的门框上，“砰砰砰砰”像放鞭炮一样。
他不是在打人，是在打草惊蛇。
他不知道龙隐的人藏在哪个位置，但他知道他们一定在上面，一定在某个角落里躲着，枪口一定对准了楼梯口，等着苏言冒头的那一刻扣下扳机。
他不能让苏言一个人去冒险，他得替他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