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拿姜世阳的手朝自己脸上抡,但姜世阳直接抽走了。

    “你这种就是典型的……”姜世阳有些恼。

    “我贱,我贱,世阳,是我贱,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姜世阳要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可是她死活不肯起来。

    “吕鸢,你扪心自问,我没有天生欠你的,凭什么要莫名其妙被当两次小三,你知不知道我他妈最恶心的就是这种事。这两件事的本质,都是你自己隐瞒导致的。瞒天瞒地,然后你就喜欢偷偷摸摸是不是?”

    “我……”

    “你的事我不管,但是你这件事必须给我给说法。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为什么会这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决,可你拿我开涮,非得到了瞒不住了才搞这一套,你给谁看?嗯?”

    姜世阳一把将她拽开,推倒在地,直接进了侧卧锁上。

    他拿出了行李箱……

    想了想,这些也都是吕鸢给买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只有自己的斜挎包,和这些霍然买给他的东西。

    一念至此,他电脑包也不要了。

    再次打开门准备走,可开门就碰到了吕鸢。

    “世阳,你要走是不是?”

    吕鸢面色惊慌,问完看姜世阳没有回答就要往外走,一把将他抱住。

    房间不大,抱住往前走几步,两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姜世阳被吕鸢双臂穿过腋下死死抱住,使不上力,也不能发扬黑曼巴精神,当被压到床上后的第一时间,他最担心的还是肋骨。

    他的肋骨刚愈合,就怕吃不住力道崩了。

    于是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急疯了似的吕鸢抱住了脖子,雨点般的吻落下,他没有回应,冷冷躲避着,但很快就被咬住了嘴唇。

    他吃得了疼,可受不了这没完没了的啮咬。

    正火大也要反咬回去时,张嘴就被她钻了空子。

    她以为这样就能制止姜世阳不咬他了么?

    也不想想竹弱当时是怎么……

    可他又错了,吕鸢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啥都豁得出,比霍然更加泼辣。

    她直接朝大腿掐了一把,他应激之下要顾不得嘴里,连忙要推开,可吕鸢一只手仍旧在他腋下压着,空出来的半边身子他一推,往他怀里钻,他连忙缩手可是缩手,可手又被她压在下方骚扰着。

    那就推开吧,可推在上面却是推也推不动。

    夏天的衣服普遍单薄,可姜世阳就穿着宽长的中裤和七分袖,这在江南一般中秋都能穿。

    吕鸢穿着白色泡泡袖和青黑色短裙,并没有穿丝袜。

    这穿得……严格来说比姜世阳还清凉,毕竟她的皮肤光洁,姜世阳则很难见人。

    时机差不多时,她就开始卸甲。

    姜世阳顺着她意思,将浑身武装一件件卸下,自己身上的甲胄也卸载下来。

    还没完全卸好,她就迫不及待扑来,猛一个鹞子翻身把他压住。

    “够了……”姜世阳把两人之间间隙撑开,喘着气道。

    他本来想着强硬点,真有点架不住跟这还没熟到这种程度的老女人,坦诚相待,开门见山,可很快就发现自己最为依仗的存在被掣肘。

    “那个……刚刚我说话有点大声……”

    “世阳……我的……”

    吕鸢眼神迷离,把姜世阳拉到脸前,紧紧拥抱住。

    接下来的事,那是几十分钟后的事了。

    吕鸢松开姜世阳,仰头看着天花板喘着气,拿起床头水杯喝了几口。

    姜世阳有些卸力,坐在床头,整个人有些发懵。

    “世阳……帮帮我……我是你的……”

    吕鸢躺着,抓着姜世阳的手,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寻求原谅和关系的进步。

    姜世阳本来碰都不想碰她,可事情到了这一步,越打越来气。

    又过了几十分钟,吕鸢并拢双腿,蜷缩着紧紧贴在姜世阳怀中。

    看着那冷脸,她咬着嘴唇,拿起姜世阳的手往自己脸上放。

    “世阳,打我吧,不要气着自己,好么?世阳不要走好不好……世阳~求你了~不要走好不要~”

    姜世阳攥着拳头,气得有些发抖。

    要么不动手,要么直接往死里打,抽耳光多没意思。

    可吕鸢这样的,往死里打没必要。

    这样的人,一直在想尽法子拿捏他。

    虽然霍然也是,可霍然是心里有他,这人只是想占有他。

    他必须……必须想个法子……来治一治。

    看姜世阳不说话,吕鸢垂下眼眸,片刻后她抬起眼道:“世阳还欠我两个人情,不知道还做不做数。”

    “说。”

    “世阳……明天开始,跟着我一起上班吧,我们一起上班,下班,好么?”

    这算一个人情的,也完全并不是什么事。

    “你想清楚了,一个人情用在这里。”

    “嗯。”

    “好,我答应。”

    “嗯……世阳……我要你……”

    吕鸢磨到姜世阳身上,跟个蛇妖似的开始游走姜世阳全身。

    她有点瘦,腰很细,因为生过孩子,胯很大,躯干上其实有点下垂,可保养又补充过的身子,细腻又丰润,尽管真不如霍然,毕竟年纪摆在这了,可她还做了激光脱毛,看着好像有一段时间了,瞧着就很光滑细腻干净。

    前面两次过后,现在是第三次。

    她像个古代的婢女,很卑微地、竭尽全力伺候着。

    施耐庵在《水浒传》中说,男女之事,无非就是“潘驴邓小闲”五个字。

    用现代的话说,就是颜值高,生产队的驴,有钱,伏低做小,有时间。

    当时他觉得,让西门这样的大官人,去给潘金莲这样出身的,去伏低做小,软言相劝,温柔以待,哄着凑着,别说古代女子地位偏低下的环境,哪怕是现在这样,还不是富二代拿捏女生的把戏?

    可没想到现在却是倒着来了,他同样感受到了这话的经典。

    但关键还是伏低做小的人,要比自己地位高,才能形成这种反差,不然的话本来就地位低,伏低做小,说难听点这不是应该的么?

    这就有点倒反天罡的奇妙突破与颠覆感。

    他和霍然在一起时当然没这样……

    其实严格来说,霍然还是喜欢当女王,他和竹弱一起哄着伺候着。

    只不过她对自己是更愿意让着的,看着好似还挺平等。

    但霍然骨子里就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哪怕做平等,也好像这平等是施舍,是恩赐。

    当然,也就和她相处了才知道,这都是一个人的固有习惯了,并不是她本意。

    就像一只雄鹰低下头来和麻雀说话,哪怕温声细语,态度很好,可那种庞大的存在,本身对麻雀造成了极度的不自信和危机感,让它本能会觉得自己在被戏弄和鄙夷。

    这一点,吕鸢就做得很好,身体姿态和精神状态也都放得很低。

    只是这么做完后,吕鸢已经像泥一般没力气了,还是爬起来给他做着清理,完事后窝在他身边紧紧抱着。

    姜世阳休息会儿,还得爬起来做晚饭。

    等做好还要去叫,就见吕鸢还睡着。

    她没有洗漱,睡姿曼妙,就是人胡乱卷着被子,床单布满褶皱,看着一片混乱。

    姜世阳给她清理后和洗漱,找来衣服穿上,到了餐厅吃饭,她又是坐在姜世阳怀里,夹菜,喂饭,就像是身体魁梧纣王怀里的小妲己似的,喂着喂着……喂饭的工具也慢慢变了。

    其实只有尝过了吕鸢,姜世阳才明白什么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霍然……真的是小清新。

    实在是清心寡欲,甚至……甚至就竹弱这件事来说,霍然真的是……大老婆风范了。

    相较之下,他才发现霍然有时喜欢在旁边看着他和竹弱,这就有点……本来以为是她的癖好,现在看来并不是,应该是她的精力和重点并不在这上面,有时候热情也是在凑着他。

    吕鸢越是这样,姜世阳越只能感觉她的饥渴。

    亦或者说……一个正宗中年老女人的饥渴。

    今夜过后,吕鸢直接拉着姜世阳睡主卧,要是姜世阳睡客卧,她也会钻过来,到了主卧又不肯老实睡。

    吕鸢也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她自己折腾到爬不起来,眼皮都睁不开,也要黏在姜世阳身上,隔天上班,她能先起来,打着哈欠正常洗漱,仿佛已经恢复,姜世阳都有些疲惫,但还是能撑起来的,毕竟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

    当然,姜世阳没有穿西装裤什么的正装,他还是穿球鞋中裤和七分袖。

    穿衬衫太热,穿短袖那胳膊又太吓人,在屋子里可穿得清凉,去外面还是该遮遮,不是说人言可畏,也不是怕吓到小朋友,只是不想惹麻烦。

    不过上了“迈巴赫·普尔曼”后,两人坐在后面,吕鸢又靠了过来。

    姜世阳起初想着靠也靠吧。

    接然后吕鸢就拿着他的手放了进去。

    姜世阳想着摸就摸吧。

    然后他就明白了吕鸢的得寸进尺是多么可怕。

    她在车上把座椅朝后斜放后,就扑在了姜世阳身上。

    去公司的路不长,有点短,很快就到了。

    离开车子的时候,姜世阳有种当阿斗转世还愿意当安乐公的感觉。

    吕鸢这个百亿女老板就跟个女奴一样,这么把自己捧起来伺候。

    而且特地做过保养的成熟身体,真的挺有味道。

    心理上也爽,这种事上,姜世阳让吕鸢怎么做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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