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管那个大肚婆，不也是管这个恋爱脑么？
现在，就让这个恋爱脑继续在外面混吧，反正以他这对另一半的不切实际程度，只要对象不是云海月，那么谁都满足不了，到时候兜兜转转，告诉他孩子在这里，不想回来也得回来。
王蕤菟走后，今天这一系列的事，好像为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平淡日子定下了个基调，她没有再只是为了把人带回去专门来找姜世阳，云海月也因为姜世阳的建议，开始把赚来的一大把钱投入到公司组建中去，人家找她融资也一缕拒绝，她不想在这份东西里加入姜世阳和牧宁以外的存在。
姜世阳则每天早出晚归，沉在学校里关于《恋在蝉鸣时》的拍摄。
这里面有几个内景要放在原定的咖啡馆，姜世阳直接改了，改成了自在驿站，牧云蛋糕店，祛魅酒馆和榕树坞。
虽然拍摄要多跑地方，可场景丰富，画面更好看。
且背景饱和也更高。
王之水在第一天结束后，她的编剧工作就好像没了，但重头戏才刚开始，东西是她写的，很多地方只有她理解得最到位最深最直接，所以她得做导演，得和陆子虞一起讨论分镜之类的，可她真的没经验。
姜世阳也没有，于是姜世阳抓壮丁，抓了曹韧齐。
曹韧齐这个科班出身的壮丁，加上工作生活经验丰富，阅历很足，他过来时还带了小的监视器，直接把拍摄提上了档次。
但让曹韧齐感兴趣和热血沸腾的，也是这事儿还是正儿八经的“影视”。
不是广告，更不是剧情广告，是参赛的东西。
他这里又正好有空——
虽然没钱，可谁叫好兄弟姜世阳有面子呢？
最重要的，还是这个本子。
“我去老姜，这本子真绝了，现在高中生这么牛逼吗？那我现在要是不努力，你大侄女以后岂不是要喝西北风？这玩意比你写的《时光垃圾桶》还好。”
曹韧齐在看到本子后惊诧无比。
作为一个和姜世阳一样偏工匠、偏技术型的人，他对这种好的东西，自然也是大感兴趣，升起了浓浓的创作欲。
《时光垃圾桶》——这个名字王之水眼前一亮，暗暗记住了。
但听到这个夸赞后，她也不知道怎么，内心升起一股骄傲地说道：“曹导你好，我是编剧王之水，也是姜老师的……徒弟。”
“徒弟？”曹韧齐颇为疑惑。
王之水有些忐忑地看着姜世阳，有些支吾道：“我是、是姜老师手把手教出来的，从写作到剧本创作，都是姜老师从头开始教的……”
姜世阳笑着点头道：“算是我徒弟吧，不过只能算学生——”他对曹韧齐，指着王之水道：“这小姐姐的灵性比我足，文字干净干练，心思细腻，天赋比我高太多。你也知道，我有点天赋但不强，现在这些都是吃了年纪的福利。但小姐姐是真的厉害，我也只能教基本的。以后有机会，得给小姐姐找一个名师。不让浪费这么一身我都自叹不如的天赋，真的可惜。”
曹韧齐看了看王之水，又看了看姜世阳揶揄道：“行了行了，正事。”
在看了看目前整体情况后，曹韧齐揉了揉脸，有些头疼。
进度真的太赶。
好事是，王之水的本子真的可以，陆子虞的分镜构图他都觉得牛逼，但剩下灯光、打光、摄影、剪辑、调色都是坏菜。
如果他来做，那么勉强可以保证截稿日前交稿。
可要是这些孩子，真的难。
姜世阳告诉他，不管那么多，把事情推进下去。
正好，他和曹韧齐是老搭档，现在曹韧齐以摄影为主带着两人，教王之水和陆子虞导演基础，姜世阳则教人打光和指挥布光。
有了曹韧齐加入，接下来的事顺利很多。
不过还有个意外之喜，那就是陆子虞在摄影上天赋很高，一点就通，一通就透，甚至构图和光影上，还能跟曹韧齐举一反三，带来启发。
于是曹韧齐带着她做摄影，教得更用心。
教了两天，曹韧齐趁着和姜世阳单独一起商量场次拍摄，突然拉住他小声道：“老姜，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女高看你眼神不对劲。”
姜世阳震惊地看着他道：“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曹韧齐咂嘴道：“不开玩笑，认真的。”
姜世阳不可置信地扫了眼四周道：“你要说王之水对我还有点好感，我能理解，但是这些女生都对我有好感……老曹你当我是什么金雕么？”
“噗……”曹韧齐笑得脸都红了，笑完他咂嘴道：“真的，我跟你说……”
“不是老曹，你看看我啊，看看我，我现在都这副样子了，你看我一身加起来才不过五百，都是我穿了好几年的旧衣服，我……”
“你这双AJ就一千二了，兄弟。”
“呃……”姜世阳低头看了看，疑惑道：“真的这么贵？”
但凡是AJ的鞋子，都是狗女人送的。
他自己连亚瑟士都舍不得买，鬼冢虎穿得脚疼扔了，就买了安踏小板鞋，可问题是买的时候没注意，是夏鞋，透气性贼好，他现在大冬天外拍摄穿这个，首先就是鞋子自己就不开心了，他也不勉强，只能勉为其难穿了AJ。
其实AJ是秋鞋，但他也没有冬鞋，就只能穿个厚点的袜子了。
“只要是正版的，肯定有。”曹韧齐有些羡慕道：“老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钱都被马雅省下买奶粉了……讲真，你可不要犯错误啊。”
姜世阳皱眉道：“你觉得我会跟这些都能当我女儿的滚在一起？”
“过了年就准大学生了，滚一起也没什么，就怕你搞出人命，现在人家正在高考，不要耽搁人家……当然，我是知道你的，问题是……你挡不住人家犯花痴啊，这些小女生犯花痴没得救的。”
姜世阳再次惊愕地看着他道：“你觉得我是人形春药还是人间魅魔？”
曹韧齐打量了一下他这三十二岁的年纪，十八岁的周正沉着的英俊脸孔，这样的面孔很容易吸引这个年龄段的女生，尤其是如今戴的还是玫瑰金下框眼镜，把脸上的锐利和硬气都给遮掉了，显得无比柔和亲近，可人又完全没有十八岁上下这些毛头小子的浮躁，又耐心情绪又稳定……
想象自己在十八岁时，周围同龄的女生，不也最吃这种了么？
介于父系和哥系之间的存在，比哥系还要稳，比父系要远远年轻和干净，又兼具两者优点，缺点更少，相当部分这年龄的女生，对这毫无抵抗力好吧？
沉默中，曹韧齐想起以前带姜世阳去学校拍摄的事了。
每次去学校，拍摄团队都会吸引学生目光。
学生目光又会主动聚焦在某人身上。
只是因为某人以前相貌太硬太具侵略性，荧幕上坏人的脸谱化感颇浓，所以那些女生都是又喜欢又不敢靠近。
也就姜世阳，明明近视，出去还不戴眼镜。
加上他当时还没离婚，外拍也都是以干活为主，从来不注意。
好吧，现在也不注意。
他老婆马雅就说过，老姜这相貌同龄人眼里不吃香，但是往上往下年龄差距拉得越大越有吸引力，但马雅当时说的是她们公司的一个五十岁老大姐，偶尔看了姜世阳一眼，就一直念念不忘，还打听过两句。
姜世阳也就对自己的颜值感官毫无认知。
也是，这人能在外拍期间，和人家公司里的一个黑胖女生聊得开心，也没理会人家美女财务为了他刻意给拍摄团队送的奶茶。
也无怪以前大家都说这人有恋丑癖。
当然，曹韧齐根本不赞同这个，那个黑胖女生性格超好，人也特别好，力气也很大，拍摄期间一直在帮他们，除了帮助拍摄还帮助拍摄和公司调和，忙里忙外的，他自己后来结束后都专门请了那女生吃饭。
至于那个财务，看不上他们这些浑身冒着汗酸和尘味的拍摄团队，送奶茶也只是想凑近姜世阳要联系方式，仅此而已。
他知道姜世阳这个人虽然近视，但对凑近周身的人情绪变化很敏感。
那眼睛不好但感知好的特性，也被他戏称“蟒精”。
后来他先和其余人说了这事，其余人不信，事后找机会单独和姜世阳聊，一聊，才发现姜世阳这人果然察觉到了那个财务的注意。
也是故意躲着的。
因此那之后，团队里叫他都叫“大蟒姜”。
某人舔着厚脸皮想让其余人改叫“姜大蟒”。
得知原因是这样听起来好像二弟就特别厉害时，所有人都骂他滚。
因为其余人也动了想要这绰号的想法。
男生嘛，就这样，本身并不那啥，但就是爱这么无聊幼稚。
就像曹韧齐以前还经常和姜世阳比尿尿。
这事姜世阳没有在意，毕竟两人私底下聊骚讲段子的时候还蛮多的，就经常在曹韧齐公司茶室里喝茶吃零食说这些。
直到下午拍摄时，姜世阳拿着灯光当灯架，陆子虞拿着稳定器补机位拍摄，她走着走着，没注意脚下各种灯线直接别倒。
倒地前，为了保护相机尽量双手朝上。
这么一来，肯定后脑勺着地。
等她紧闭着眼睛咬牙打算硬吃这一记时，好会儿才发现并没有疼，整个人似乎在一片可靠的结实里头，慢慢睁眼，才发现自己被姜世阳半蹲着紧紧抱住了，因为手中还有棒灯缘故，抱着的姿势很尴尬。
姜世阳一手抓着她胸口，一手从后伸入两腿之间，卡着牛仔裤裆部提着。
反应过来的陆子虞有些慌张，既尴尬又脸红。
……
现在，就让这个恋爱脑继续在外面混吧，反正以他这对另一半的不切实际程度，只要对象不是云海月，那么谁都满足不了，到时候兜兜转转，告诉他孩子在这里，不想回来也得回来。
王蕤菟走后，今天这一系列的事，好像为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平淡日子定下了个基调，她没有再只是为了把人带回去专门来找姜世阳，云海月也因为姜世阳的建议，开始把赚来的一大把钱投入到公司组建中去，人家找她融资也一缕拒绝，她不想在这份东西里加入姜世阳和牧宁以外的存在。
姜世阳则每天早出晚归，沉在学校里关于《恋在蝉鸣时》的拍摄。
这里面有几个内景要放在原定的咖啡馆，姜世阳直接改了，改成了自在驿站，牧云蛋糕店，祛魅酒馆和榕树坞。
虽然拍摄要多跑地方，可场景丰富，画面更好看。
且背景饱和也更高。
王之水在第一天结束后，她的编剧工作就好像没了，但重头戏才刚开始，东西是她写的，很多地方只有她理解得最到位最深最直接，所以她得做导演，得和陆子虞一起讨论分镜之类的，可她真的没经验。
姜世阳也没有，于是姜世阳抓壮丁，抓了曹韧齐。
曹韧齐这个科班出身的壮丁，加上工作生活经验丰富，阅历很足，他过来时还带了小的监视器，直接把拍摄提上了档次。
但让曹韧齐感兴趣和热血沸腾的，也是这事儿还是正儿八经的“影视”。
不是广告，更不是剧情广告，是参赛的东西。
他这里又正好有空——
虽然没钱，可谁叫好兄弟姜世阳有面子呢？
最重要的，还是这个本子。
“我去老姜，这本子真绝了，现在高中生这么牛逼吗？那我现在要是不努力，你大侄女以后岂不是要喝西北风？这玩意比你写的《时光垃圾桶》还好。”
曹韧齐在看到本子后惊诧无比。
作为一个和姜世阳一样偏工匠、偏技术型的人，他对这种好的东西，自然也是大感兴趣，升起了浓浓的创作欲。
《时光垃圾桶》——这个名字王之水眼前一亮，暗暗记住了。
但听到这个夸赞后，她也不知道怎么，内心升起一股骄傲地说道：“曹导你好，我是编剧王之水，也是姜老师的……徒弟。”
“徒弟？”曹韧齐颇为疑惑。
王之水有些忐忑地看着姜世阳，有些支吾道：“我是、是姜老师手把手教出来的，从写作到剧本创作，都是姜老师从头开始教的……”
姜世阳笑着点头道：“算是我徒弟吧，不过只能算学生——”他对曹韧齐，指着王之水道：“这小姐姐的灵性比我足，文字干净干练，心思细腻，天赋比我高太多。你也知道，我有点天赋但不强，现在这些都是吃了年纪的福利。但小姐姐是真的厉害，我也只能教基本的。以后有机会，得给小姐姐找一个名师。不让浪费这么一身我都自叹不如的天赋，真的可惜。”
曹韧齐看了看王之水，又看了看姜世阳揶揄道：“行了行了，正事。”
在看了看目前整体情况后，曹韧齐揉了揉脸，有些头疼。
进度真的太赶。
好事是，王之水的本子真的可以，陆子虞的分镜构图他都觉得牛逼，但剩下灯光、打光、摄影、剪辑、调色都是坏菜。
如果他来做，那么勉强可以保证截稿日前交稿。
可要是这些孩子，真的难。
姜世阳告诉他，不管那么多，把事情推进下去。
正好，他和曹韧齐是老搭档，现在曹韧齐以摄影为主带着两人，教王之水和陆子虞导演基础，姜世阳则教人打光和指挥布光。
有了曹韧齐加入，接下来的事顺利很多。
不过还有个意外之喜，那就是陆子虞在摄影上天赋很高，一点就通，一通就透，甚至构图和光影上，还能跟曹韧齐举一反三，带来启发。
于是曹韧齐带着她做摄影，教得更用心。
教了两天，曹韧齐趁着和姜世阳单独一起商量场次拍摄，突然拉住他小声道：“老姜，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女高看你眼神不对劲。”
姜世阳震惊地看着他道：“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曹韧齐咂嘴道：“不开玩笑，认真的。”
姜世阳不可置信地扫了眼四周道：“你要说王之水对我还有点好感，我能理解，但是这些女生都对我有好感……老曹你当我是什么金雕么？”
“噗……”曹韧齐笑得脸都红了，笑完他咂嘴道：“真的，我跟你说……”
“不是老曹，你看看我啊，看看我，我现在都这副样子了，你看我一身加起来才不过五百，都是我穿了好几年的旧衣服，我……”
“你这双AJ就一千二了，兄弟。”
“呃……”姜世阳低头看了看，疑惑道：“真的这么贵？”
但凡是AJ的鞋子，都是狗女人送的。
他自己连亚瑟士都舍不得买，鬼冢虎穿得脚疼扔了，就买了安踏小板鞋，可问题是买的时候没注意，是夏鞋，透气性贼好，他现在大冬天外拍摄穿这个，首先就是鞋子自己就不开心了，他也不勉强，只能勉为其难穿了AJ。
其实AJ是秋鞋，但他也没有冬鞋，就只能穿个厚点的袜子了。
“只要是正版的，肯定有。”曹韧齐有些羡慕道：“老子都没穿过这么好的，钱都被马雅省下买奶粉了……讲真，你可不要犯错误啊。”
姜世阳皱眉道：“你觉得我会跟这些都能当我女儿的滚在一起？”
“过了年就准大学生了，滚一起也没什么，就怕你搞出人命，现在人家正在高考，不要耽搁人家……当然，我是知道你的，问题是……你挡不住人家犯花痴啊，这些小女生犯花痴没得救的。”
姜世阳再次惊愕地看着他道：“你觉得我是人形春药还是人间魅魔？”
曹韧齐打量了一下他这三十二岁的年纪，十八岁的周正沉着的英俊脸孔，这样的面孔很容易吸引这个年龄段的女生，尤其是如今戴的还是玫瑰金下框眼镜，把脸上的锐利和硬气都给遮掉了，显得无比柔和亲近，可人又完全没有十八岁上下这些毛头小子的浮躁，又耐心情绪又稳定……
想象自己在十八岁时，周围同龄的女生，不也最吃这种了么？
介于父系和哥系之间的存在，比哥系还要稳，比父系要远远年轻和干净，又兼具两者优点，缺点更少，相当部分这年龄的女生，对这毫无抵抗力好吧？
沉默中，曹韧齐想起以前带姜世阳去学校拍摄的事了。
每次去学校，拍摄团队都会吸引学生目光。
学生目光又会主动聚焦在某人身上。
只是因为某人以前相貌太硬太具侵略性，荧幕上坏人的脸谱化感颇浓，所以那些女生都是又喜欢又不敢靠近。
也就姜世阳，明明近视，出去还不戴眼镜。
加上他当时还没离婚，外拍也都是以干活为主，从来不注意。
好吧，现在也不注意。
他老婆马雅就说过，老姜这相貌同龄人眼里不吃香，但是往上往下年龄差距拉得越大越有吸引力，但马雅当时说的是她们公司的一个五十岁老大姐，偶尔看了姜世阳一眼，就一直念念不忘，还打听过两句。
姜世阳也就对自己的颜值感官毫无认知。
也是，这人能在外拍期间，和人家公司里的一个黑胖女生聊得开心，也没理会人家美女财务为了他刻意给拍摄团队送的奶茶。
也无怪以前大家都说这人有恋丑癖。
当然，曹韧齐根本不赞同这个，那个黑胖女生性格超好，人也特别好，力气也很大，拍摄期间一直在帮他们，除了帮助拍摄还帮助拍摄和公司调和，忙里忙外的，他自己后来结束后都专门请了那女生吃饭。
至于那个财务，看不上他们这些浑身冒着汗酸和尘味的拍摄团队，送奶茶也只是想凑近姜世阳要联系方式，仅此而已。
他知道姜世阳这个人虽然近视，但对凑近周身的人情绪变化很敏感。
那眼睛不好但感知好的特性，也被他戏称“蟒精”。
后来他先和其余人说了这事，其余人不信，事后找机会单独和姜世阳聊，一聊，才发现姜世阳这人果然察觉到了那个财务的注意。
也是故意躲着的。
因此那之后，团队里叫他都叫“大蟒姜”。
某人舔着厚脸皮想让其余人改叫“姜大蟒”。
得知原因是这样听起来好像二弟就特别厉害时，所有人都骂他滚。
因为其余人也动了想要这绰号的想法。
男生嘛，就这样，本身并不那啥，但就是爱这么无聊幼稚。
就像曹韧齐以前还经常和姜世阳比尿尿。
这事姜世阳没有在意，毕竟两人私底下聊骚讲段子的时候还蛮多的，就经常在曹韧齐公司茶室里喝茶吃零食说这些。
直到下午拍摄时，姜世阳拿着灯光当灯架，陆子虞拿着稳定器补机位拍摄，她走着走着，没注意脚下各种灯线直接别倒。
倒地前，为了保护相机尽量双手朝上。
这么一来，肯定后脑勺着地。
等她紧闭着眼睛咬牙打算硬吃这一记时，好会儿才发现并没有疼，整个人似乎在一片可靠的结实里头，慢慢睁眼，才发现自己被姜世阳半蹲着紧紧抱住了，因为手中还有棒灯缘故，抱着的姿势很尴尬。
姜世阳一手抓着她胸口，一手从后伸入两腿之间，卡着牛仔裤裆部提着。
反应过来的陆子虞有些慌张，既尴尬又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