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喷吐在姜世阳嘴上,两人四目相对,他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云海月看着他,看着看着低下头,捧起他脸亲下去。

    这一亲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东西被扔下,两人又荒唐起来,找了棵树撑着。

    最后画也没画完。

    “都怪姜先生……”

    云海月柔柔嗔了句,从蹲着站起来,一把提起姜世阳的裤子,系好皮带,重重咽了口唾沫,然后紧紧抱住。

    姜世阳也郁闷,给她弄掉嘴边毛发。

    “怎么只怪我?云女士也很主动好吧?”

    “那姜先生干嘛要伸舌头,我就亲一下。”

    “怪我伸舌头了?可先解开我皮带伸手转身的是云女士。”

    “就算那样……可姜先生为什么忘了带纸?”

    “这也怪我?”

    “一塌糊涂黏黏糊糊的,风一吹还冰冰凉,难受死了……”

    “那我也给云女士清理一下?”

    “不许……回去吧,得赶紧洗一下。”

    下山的时候,姜世阳背了所有东西,却差点滑一跤。

    看着云海月担心到六神无主的样子,他也道:“都怪云女士,这么卖力干什么,一次不够两次,两次不够三次,哪有把人当牲口使唤的,现在脚都软了。”

    云海月担忧之色一扫,红着脸扑过去,把姜世阳摁在山坡上又一顿啃。

    直至啃得某人嘴唇都肿了,这才放过。

    可眼睛却盯着那泛红的嘴,仿佛要将其塞入眼睛里。

    只是回到房间,云海月却没回自己屋子洗澡,关上门后,一把姜世阳推倒在了地上,扒掉他裤子,很快开始了下一轮。

    除了第一晚是正常的外,接下来两人没有一次是正常的。

    除了在床上之外,剩下任何地方都能开战。

    房间里可以,外面更可以。

    反而到了晚上洗过澡后,两人躺到床上钻一个被窝,就安安分分啥事都不做,只是互相搂着,依偎着睡起了觉。

    云女士做这种事,比她相貌看起来大胆得多。

    什么地方都可以,什么姿势都可以,不管哪里都可以,只要姜世阳想。

    但每每结束后,云女士又远比她相貌看起来要温柔得多。

    干仗时候风风火火,大胆开放。

    结束之后温柔保守,云弱入骨。

    反差很大,不过几次做下来姜世阳也发现了,她只是在极尽自己所能讨好着自己,把这种事情能给他的都在给他。

    他都能感受到云海月是要把自己刻到她骨子里去了。

    有种再激进一点,云海月就要物理意义上把他吃了的疯癫感。

    于是大年初一回去前,在山上两人最后一次做完,纸巾又找不到了,他把人紧紧抱住,逼问云海月愿不愿意嫁给他时,仍旧得到了最初的那个答案。

    “不要……别想……想都别想……云女士永远只当姜先生的云女士,姜先生也永远只是云女士的姜先生……”

    在听完近乎是一意孤行的逼问后,云海月就跟病娇一样,一边果断拒绝,一边堪称病态般亢奋地吸吻着姜世阳,从额头亲到鼻子,眼睛,脸颊,嘴唇,耳朵,脖子,咽喉,一路往下,亲遍浑身每一寸,仿佛要把他灵魂都给吸走。

    那一刻,他有种云海月终于霸占了全世界的错觉。

    而他,就是这个“全世界”。

    第二次被拒绝后他也有些恼火,因为得不到这个他真心爱也真心爱他的女人恼火,于是在云海月又一次从身下站起来吞咽,紧紧抱住自己时,他道:“云女士不嫁给我,难道是想回头参加我的婚礼,躲在床下听我和新娘的床?”

    云海月深深看着姜世阳的眼睛,没有一点点恼怒,反而笑了起来,越看越开心,她点头道:“是啊,不然呢,不对比一下我怎么知道回头姜夫人二代,和我比,到底谁更愿意为了姜先生舒服,付出更多呢?”

    说完看着姜世阳这终于放弃娶她想法的不甘模样,放肆笑了。

    之后便是两人开车回去的路上,云海月告诉姜世阳一件事。

    “我也不相信命运这种东西,直到我发现了一件事。九华山,我在上学时就经常来,每年至少来一次,每次来的前后都会发生一些事。这些事,没有一次是好事。我不信邪,可到后来出事,一次比一次严重。有了牧宁后,我以为一切好起来了,只来过一次,也出了事。这次来,距离上次隔了好几年。我后来信了命,但不信邪。每次来,都是抱着被弄死的心来的。”

    姜世阳沉吟了会儿,说道:“杀不死你的,只能令你更强。”

    两人相视,一笑。

    初一晚上回到的别墅,到了后云海月就像换回了原来模样。

    和往常那样,温柔中又透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亲吻只是亲吻,不允许伸舌头,拥抱也只是拥抱,不会再脱裤子。

    不过一回来,事情也多了起来。

    “喂?老板,您和先生回来了吗?”

    电话打过来时,云海月正在书房里,坐在姜世阳腿上,一只手拿着姜世阳的手放入自己睡衣里,电脑开着,两个人都很正经。

    “回来了,刚到家。”

    见姜世阳停下,她不满地扭了扭。

    在手上继续后,她才认真听起了电话。

    “那老板,您这边可以干活了吗?”

    “回来了就可以了,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先生也在吗?”

    “在。”

    “是这样的,网络上呼声蛮高的,希望我们推出个元宵节活动,把先前您请师傅定制的那款牧云龛也给上架了,或者围绕牧云龛做个活动。”

    “你们线上部门后台商议的结果是什么?”

    “我们觉得对于销量来说,暂时不差钱。现在这个日子,正好是扩展业务壮大影响力的时候,不如做抽奖活动,把这些牧云龛送出去。抽奖可以增加用户活性嘛,就按照档次来。购买过我们产品的,因为预定都有手机号。那根据购买单据,买最低款八十八的给一次抽奖机会,每提高一个档次,就多一次抽奖机会。但不知道您和先生有什么建议么。”

    “这不是蛮好的嘛,你们弄就是了。”云海月有些不关心这些。

    那头道:“可我们讨论时,有些反对意见。认为这是炒冷饭,会消耗路人缘。而且,牧云龛这些天销量一直在下滑,过了这个点,怕是效果不大。所以想让您和先生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弥补措施或者替代方案。”

    “行了,知道了,我和姜先生聊一下。”

    电话挂了之后,云海月手机一扔,躺靠姜世阳怀里,一起窝在老板椅上,她手从外面捂住胸口上里面的手,声音云柔入骨:“用力点……”

    “正事不干了?”姜世阳捏起她下巴笑着亲了一下。

    “活是干不完的……元宵节还早,可初六你就要出发……明天初二,还要被谢笙歌和虎妞给抓壮丁……”

    “我的云女士吃醋了呀~”

    “她们已经失去了让我吃醋的资格,我就是觉得没吃醋资格还占用时间,这不浪费生命么……呵……”云海月突然笑了起来,她窝在姜世阳怀里仰脸看男人硬朗的脸庞道:“暂时还没出现有资格让我吃醋的。”

    姜世阳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摇了摇头:“也是。”

    两人黏糊了一阵,最后还是被姜世阳提醒,元宵节的活动不可能元宵节当天办、必须提前小半个月准备为由,强行把人拎直起来干活。

    可云海月正要认真,就接到了牧宁视频电话。

    她故意躺在姜世阳怀里和牧宁照了照,把小丫头惹得着急,倒不是说小丫头吃醋,是这几天陪父母演戏的日子实在不好过,看到姜世阳和云海月紧紧在一起,中间没她的地方,她就闹心焦急。

    父母和长辈这里,倒是不知道云海月在网络上的这件事。

    只是话又说回来,一对能把亲生女儿扔别墅差点被黑心保姆坑惨的父母,又能指望他们什么,所以牧宁陪他们演戏也是仁至义尽,对他们根本没感情。

    一家三口,愣是排列组合拼凑出一对来。

    这打视频电话,一来是关心,二来是想念。

    不止想念云海月,也想念姜世阳。

    她觉得他们仨才是一起的,和那对生物学父母尿不到一壶。

    以前尿不到,现在感觉更糟糕。

    尤其牧宁处于叛逆期,又有了对她千好万好、千宠万宠的云海月与姜世阳,对比这父母那有的只有看俩生厌,光看都是受刑般折磨。

    不过这次过年,还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爷爷奶奶身体不好。

    云海月陪着牧宁吐槽去了,姜世阳则留在书房

    姜世阳想了想,立刻做了个名为“青玉案”的策划,主题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说白了,青玉案就是“花灯酥”。

    不是把点心做成花灯的样子,而是让竹编厂去做花灯型的竹编礼盒,以及简易孔明灯,这个孔明灯就是用蛋糕纸做的,花灯酥糕点盒里有小蜡烛,可以和孔明灯结合,到时候一点就能升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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