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学习学习他是对的,他的很多想法都接地气,体系完善,很有自己的一套格局,多研究研究……接下来,咱们开个小会吧。我知道,近些天甲方有点多,也有点刁难,这其实很正常。机遇和挑战——并存。”

    姜世阳连忙要出去。

    “小姜,坐,一起听听。”罗澜喊住道。

    这一刻,要不是姜世阳戴着帽子口罩眼镜,那所有人一定会看到他那张堪比吃屎的脸,就是对老板的最好回答。

    “是。”姜世阳点头。

    如果有人在这里问为什么不反对,找个借口离开,那特么一定是学都没上明白的货色——国京职场上,别说老板,上司都是权威。

    上司让你做什么不管对不对,你先做。

    做完了有问题再反馈,就是这流程。

    让你来是听命令不是听反驳的。

    姜世阳坐下后,罗澜继续道:“最近甲方很多,都比较难搞,知道为什么吗?你们看不到这层,就只会把难搞看成难搞,而不是机遇。小姜,你知道吗?”

    “不知道。”姜世阳很果断。

    罗澜道:“没事,你可以随便说说。”

    卓问隽道:“没事的老姜,随便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骂两句都行。”

    其余人道:“姜爷,早说完早下班,我们加班。”

    众人一阵笑。

    姜世阳无奈道:“因为谢星含,让很多甲方看到了需求标杆。他们拿着需求标杆和不符合标杆的价格来找人谈,但这很显然挺为难胖虎的。于是,一家不行就两家,两家不行就三家。有很多固定合作方,也因为做不了这些东西,不得不让甲方另寻下家。需求在这里,不能做的多了,找来的也就多了。”

    说完,办公室沉默。

    空调风机隐隐吹着,似有风声萧索……

    所有人看向包裹严实的“神秘人姜”,包括萧霄荷。

    然后看向罗澜,都在等一个答案。

    好一下,罗澜才点头:“小姜还是很会说的……差别不多就是这样。”

    众人无不惊讶。

    罗澜的话,很快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大家看到了机遇吧?”

    “如果我们能做别人做不到的,那么,不光我们能拿这一次的单子,下一次这家甲方的单子,也会给我们。”

    “什么叫‘机会只会给有准备的人’?”

    “这话一直让人误解。”

    “所谓准备,就是你有足够力量去抓住。”

    “比如一条绳子在你手中飘过去,上面挂着一块一百斤的金砖,你抓住了,但是你只有五十斤的力气,你强行抓,命都会没有。可你要是平时锻炼,真遇到这机会了,那就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能一口吃成胖子,那是因为本来就有成为胖子的潜力。”

    “我看啊,我们都有。”

    “咱们一起努力到今天,走的有不少,可能留下来的,谁手上没两个拿得出手的案例?这就是咱们的力量,咱们的履历——我可以答应你们,能拿下方案的,公司都能抽出十分之一的利润作为奖金。”

    “另外,比如说,这个案子甲方给十八块钱,成本价最低都得六块,如果谁能做到五块拿下案子,那么这多出来的一块,就全归他个人所有。你们是知道我的,我说到做到。卓妞,你们老大,先前拿过最漂亮的一个案子,就是我说谁能拿下,我送一辆五十万车的那次。”

    “你看,我食言了吗?”

    “类似的话我还说过不少,没有一次食言的。”

    “今天,我同样把话放这里。”

    “适用于今天参会的每个人,没有谁例外,一视同仁。”

    说完就散会了。

    姜世阳赶忙起来继续打扫。

    很快会议室里只有他和卓问隽了。

    打扫完了,他看着死狗一样的卓问隽道:“唉声叹气也算时间哦~”

    卓问隽有气无力地看着他:“其实罗澜这个人吧,我很不喜欢,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好老板。我现在开的这辆车子,是拿下项目她送的。但项目没赚钱,她亏了,当时是她问银行借的钱买的车子送的。事后我才知道。这个人真的就是说到做到,非常霸气……”

    “可话又说回来——”

    “对,可话又说回来,让我们这些土鸡瓦狗跟人家谢星含这个孽障比,那不是扯淡么?我们要有那个能力,不能自己设计品牌去对标普拉达?”

    “谢星含比得上普拉达?”

    “老姜,虽然我要捉到谢星含,一定把他鸡儿揪下来细细切成臊子包饺子,但是吧……你不可否认这个人文化功底、审美、认识水平、设计能力各方面,是真的没法比。人家普拉达也就是抓得比较早,再靠运营才有今天,其实也就那样。让里面创始人和那些设计天才来咱们这,跟谢狗同一条起跑线试试。我敢把嘴里没嚼完的口香糖抠出来赌谢狗一只手碾压他们。”

    姜世阳戏谑道:“谢狗也就是抄袭狗,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也别妄自菲薄。”

    “呸……你不懂设计,不知道谢狗的构思能力多恐怖,跟你说了不明白,所以啊,哼……不跟你说了,烦死了,对牛弹琴,还不如对狗拉屎。”

    “你说我也就说我好了,的确对牛弹琴,为什么最后还要说老板?这不好。”

    卓问隽愣了愣,然后猛地起来,四下看看,见没人,拍着桌子笑惨了。

    姜世阳道:“笑啥,谁是狗。”

    卓问隽气得起身跑过来,对着姜世阳屁股一脚:“你嘴可真毒,恶心死我了,你大爷的,自己人都恶心……”

    “那不是你先说的嘛,又不是我。”

    卓问隽愣了下,旋即跺跺脚道:“我不管,姜狗吃我一脚,我打啊~”

    她这一米五八的三十多岁小胖子,还得跳起来给姜世阳一脚,结果没跳起来,大象腿抬不高,姜世阳无奈,稍微蹲下去点给她踢屁股。

    “姜狗!你欺负我!”

    卓问隽正要踢,看了看自己肥胖的腿,气跑了。

    姜世阳慢悠悠收拾完办公室,出去时人已经散伙了,他开始扫地。

    扫完地,拿出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有未接来电和信息。

    有信息很正常,未接来电不正常,毕竟他已经和所有亲近的人说了下自己上班时间,看未接来电好几个,应该有急事。

    点开来看,是陈侞易的。

    他拨通回去,往卫生间走,电话很快拨通了,里面传来陈侞易委屈巴巴的声音:“干爹,你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正常点,我害怕。”

    “干爹,二十二号学校要军训,我不想去,你能不能帮我跟水姐说一声,让我提前加入组别,她的项目组有不军训的特权。”

    “军训是每个大学生应尽的义务。”

    “干爹,你不爱我。”

    “军训一下对身体好。”

    “干爹,你不爱我。”

    “对,我不爱你。”

    “啊!!!”电话里头传来一阵尖叫,然后道:“干爹,我不想晒黑。”

    “你虽然不是你干妈冷白皮体质,但你也晒不黑,你看看你爹就知道了,顶多也就晒脱几层皮,很正常……”

    “干爹,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不好,不爱,滚。”

    “可我爱干爹啊,不滚,那我只能天天晚上给干爹打电话了……”

    “够了。”姜世阳无语道:“那你得答应我每天坚持轻度锻炼。”

    “没问题——下雨天除外。答应了?”

    “嗯……”

    接下来手机里就传来一阵“木马木马”的声音,简直烦死。

    姜世阳打电话给王之水,说了这事。

    结果王之水早有预料,因为她也受到了陈侞易的骚扰,包括牧宁的。

    陈侞易在找姜世阳之前,已经找了王之水,王之水不肯,又去找牧宁,牧宁游说了一遍,王之水还是不肯,不过根据目前这规律,她已经聊到了陈侞易一定会找干爹,也就是她师父,所以她还是先把名字加入,去和老师沟通了。

    眼下刚刚沟通好。

    “唉……水水你也不容易啊。”姜世阳听完整个过程哭笑不得。

    结果王之水来了句:“还不都是为了乖师么?”

    “我尼玛……”

    姜世阳反应过来时,无奈哀叹完的王之水突然一阵坏笑挂了电话。

    他看着电话,微笑着有些无奈,旋即又想了想,拨通了闻雪漫的电话。

    “喂,哥,准备下班了?”

    “嗯,准备下班,你还在公司?”

    “在江城,带法律团队整顿荷塘案和官方的条款,还有和震泽集团这边的条款,一会儿要去和……嫂子——吃饭。”

    “呃……”姜世阳犹豫了下。

    闻雪漫道:“有什么事尽管说嘛,你还跟我扭扭捏捏。”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情况不清楚,就是……水水那里,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是王姐在弄,王姐也没和我说……咦,奇怪了。王姐这边有负责的法务,小事能解决,解决不了的肯定会找我,这事你都找我了……到底什么事啊,看着好像问题不小。”

    “雪漫,你知道我有个游戏叫《太邑》吗?”

    “知道,我最近还拿了副本在玩。”

    “嗯?!我都没有,你怎么拿到的?”

    “啥?什么情况这是……《太邑》不是在和明宁食品公司做周边吗?”

    “对啊,怎么了?”

    “我就是从月月这里拿了实体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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