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眼睛亮了亮，咬着手指怯生生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妈妈。
“抱歉，这孩子……唉……”闻雪漫把孩子递过来道：“小心，孩子这样……”
话没说完，已经被姜世阳娴熟接过去了。
王蕤菟道：“放心，虽然没养过孩子，但姜总监可经常抱孩子哄孩子。”
“是朋友的孩子吗？”
“差不多，一个大姐的孩子，是个小姑娘，和他熟得很，在隔壁江城，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聊天哄睡觉。”
“原来是这样，难怪……”
两人聊天时，姜世阳已经和小伙子对视上了。
也不等闻雪漫邀请，他就跟小伙子讲着笑话走入房间。
小伙子就盯着姜世阳直勾勾地看，脑袋都不带偏的。
讲到妙处，小孩哼哼眯眼一笑。
讲了几个笑话后，姜世阳就哼唱着歌，说教小伙子唱歌，就一个简单的旋律，带着小伙子反复唱，反复唱，学会一个换一个，连续学了三个旋律后，三个连在一起哼着，哼着哼着哼着，在姜世阳拍抚下，小伙子就睡着了。
“搞定。”姜世阳安顿好小孩子，松了口气，对着两女挑了挑下巴。
王蕤菟对闻雪漫笑道：“怎么样雪漫？我们家姜总监厉害吧”
“厉害，没想到你经验比我还丰富，谢谢。”闻雪漫对姜世阳由衷道谢。
“不客气，毕竟你要忙事业，还要带孩子，难两头兼顾。我先前当无业游民的时候，正好碰上姐姐家的女儿，这就慢慢培养出了和小孩相处的能力。这种事不算难，只要顺着他们心意慢慢摸索，就能找到和他们沟通的方式了。”
闻雪漫有点笑了笑，眉头上扬，满是无奈。
这边聊完了，两人才作别。
姜世阳开着车去了祛魅酒馆，到时这儿人确实不少。
“姜老师！”
看到姜世阳到来后，立刻就有人打招呼。
这种招呼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人了。
“姜老师你女朋友好漂亮啊。”
打完招呼后，这些客人看到了王蕤菟，不由得一阵阵夸赞。
这时宁师虞走过来，喊了声正红着脸露出喜色的“王总”后，就对姜世阳小声道：“姜总监，夏女士在楼上办公室等着呢。”
“好，知道了，你辛苦。”姜世阳道。
事情其实有些琐碎。
姜世阳这边要和一群孩子的家长聊“补课”的事，聊完了还要处理店内杂务，然后上楼和夏绾霁聊正事。
让他没想到的是，王蕤菟竟然主动承担起了处理店内杂务的责任。
她直接询问了宁师虞店里情况，然后就要了工作围兜穿上，开始帮起了忙。
宁师虞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王总，此时此刻竟然带着职业假笑跟顾客们有说有笑，娴熟地打扫店内，顺带还跟顾客推销酒水套餐，人也是有点傻，暗道这个王总也太强了一点吧。
自己与之一比……
好吧，没法比。
这才是真正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工夫，王蕤菟已经推销出去了两百多酒水，一百多小食，直接给这酒馆增加了一笔收入。
楼上，姜世阳敲了敲办公室门后进去。
开门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看视频的夏绾霁，抬手打了个招呼。
夏绾霁看着他，似笑非笑，眯着眼，眼底好像有无限闪烁。
他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有正事呢。”
夏绾霁点了点手机给他看。
手机上播放的是一段半个小时的视频。
视频里，某人在讲台上笃定从容，挥斥方遒，淡然的脸上尽是自信。
那脸色仿佛在说“我说如何就如何，必然如此”。
只可惜，姜世阳看自己是眼盲，完全看不出啥。
“我去参加家长会，被邀请上台分享些成功经验，没想到被人偷拍了。”
听到“分享些成功经验”夏绾霁没忍住笑，躺在沙发上朝着天花板咯咯笑，仿佛是什么天大笑话。
笑了半天抹了抹眼泪道：“老实人啊……”
“莫名其妙。”姜世阳嘟囔着坐下，给自己倒茶。
夏绾霁起身走过来，指着手机道：“这个，才是你真正的主场。”
“不是。”姜世阳否定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脑子压根没定点念想。
夏绾霁哼了声，却是带着笑，笑里是“看透一切”。
她也不争辩，只是道：“你不考虑开寒假班给人补作文课吗？如果你开的话，这可是好大一笔钱啊。你不知道补习班多~赚钱。”
“这种钱不赚，赚得不踏实。”
姜世阳一想到，哪怕两百一个课时，一个暑假开班只开一千个课时的人流量，那这钱都能赚得吓死人。
正因为太多，他觉得恐惧。
但凡暴富，里面都藏着陷阱。
更何况现在对课外补课打击得很重。
前些年什么辅导App，近些年能看到大作广告了么？
都不知道被整改多少次了。
“行，那咱们来聊聊酒馆的事。”
“走，下去，我请你喝酒。”
“正事不喝酒。”
夏绾霁拒绝得干脆利落，这也是姜世阳没想到的。
两人在房间里聊了片刻，王蕤菟忽然过来了，坐在姜世阳身边，也不打断，甚至还给夏绾霁端茶送水，投递些吃的。
有她在，原本悠哉悠哉说着的夏绾霁像是开了加速键。
很多事简洁明了地说完了。
意思也很简单，她有个计划，就是在一处学区附近租个店面，装修一家和祛魅酒馆差不多的店铺，她来投钱，投三个月试一试。
怎么装修，酒水菜品如何，招聘管理，姜世阳来。
钱亏了就亏了。
她资金入股占百分之四十，姜世阳技术入股占百分之六十。
姜世阳不同意，这笔钱不是小钱，烧着玩真亏了他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但是他又没有本钱投入，要么找牧宁要。
可牧宁自己能用的钱还全扔在了祛魅酒馆这里，一点都没回本。
更何况，他现在还做不了加盟。
加盟，自己提供机器原材料什么的，他这儿很多东西都是新鲜的，就算是预制也是自己让厨师提前制备好的，不是什么工厂里买来的。
他没有工厂作坊的生产能力，开不了加盟。
所以这事他直接拒绝。
“王总，你不感兴趣吗？”夏绾霁见说动不了姜世阳，便主动询问王蕤菟。
王蕤菟淡淡道：“我自己倒是愿意拿一笔钱给姜总监玩玩，但是让我来开店，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碰自己一知半解的东西。”
“唉……可惜啊，姜哥要是有钱，就是那种会自己存起来的性子，不会去冒风险做这样的事，他性子啊，不适合当老板。当贤内助刚好。可这世道，像王总这样的女强人毕竟不多。我也不是这种有魄力的……走了，不用送。姜哥你先忙，今天一天下来你也不容易……再想下我的提议。”
“我会考虑的，不过有些事我真的没法接受。”姜世阳认真道。
夏绾霁一怔，侧头看着姜世阳又一阵掩嘴哈哈大笑道：“老实人……”
等她走后，王蕤菟道：“她说客套话你听不出来？”
“是么……”姜世阳皱眉道：“我怎么听着不像？”
“所以啊，你是老实人啊。”王蕤菟无奈摇了摇头，她也起身道：“今天晚上咱俩还没散步呢，我出去逛逛，你……能陪我吗？没空也没事，我……”
“我当然陪你。”姜世阳放下电脑道。
这么一顿整，今天剩下时间也不多了，再写东西也没心情。
这一个周一，一早上开大会，安排布置工作，遭遇王庆初那事后，一下午又紧张学习处理内务，接下来是家长会又接着见律师，结束后一路过来先跟一群贼心不死的家长唠嗑打太极，结束了处理酒馆杂务，然后又来谈这事。
真闹腾得要死。
想写东西都没时间。
一想到明天的事，他就更加头疼了。
起身陪王蕤菟出去，饮着夜风在这空旷无人的路段上走着。
走到老年活动场地时，王蕤菟拿出手机点音乐，要和姜世阳跳舞。
只是她不跳探戈，而是要带着姜世阳跳她最擅长的踢踏。
这玩意儿姜世阳感觉比探戈难学多了。
不光需要发达的运动能力，还需要灵活的处理能力。
正好两样都不是他擅长的。
他想要放弃，可王蕤菟教得很认真，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学一段。
好在，王蕤菟没想过让他一次性学会，只是学一段而已。
回家后，两人先后洗澡、洗漱、为明天早饭作准备。
忙活好了，姜世阳检查客厅，钻入了属于自己的客卧被窝里。
前脚刚进来后，熄灯不过五分钟，房门就开了。
“姜世阳，你怎么不开空调，我又不是交不起电费，用得着你省？”
王蕤菟进来了，带着哈嘶哈嘶的抽冷。
“不是虎妞，有什么事要我做吗？嗯？”
他说完，王蕤菟就掀开被窝钻了进来，抱住自己。
带进来了一股子寒气。
他身上阳气重，一个人睡觉有时被窝能热出汗。
这寒气进来都让他打哆嗦，因为虎妞这逼把发冷的身子往他身上贴，特么刚酝酿出来的
“抱歉，这孩子……唉……”闻雪漫把孩子递过来道：“小心，孩子这样……”
话没说完，已经被姜世阳娴熟接过去了。
王蕤菟道：“放心，虽然没养过孩子，但姜总监可经常抱孩子哄孩子。”
“是朋友的孩子吗？”
“差不多，一个大姐的孩子，是个小姑娘，和他熟得很，在隔壁江城，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聊天哄睡觉。”
“原来是这样，难怪……”
两人聊天时，姜世阳已经和小伙子对视上了。
也不等闻雪漫邀请，他就跟小伙子讲着笑话走入房间。
小伙子就盯着姜世阳直勾勾地看，脑袋都不带偏的。
讲到妙处，小孩哼哼眯眼一笑。
讲了几个笑话后，姜世阳就哼唱着歌，说教小伙子唱歌，就一个简单的旋律，带着小伙子反复唱，反复唱，学会一个换一个，连续学了三个旋律后，三个连在一起哼着，哼着哼着哼着，在姜世阳拍抚下，小伙子就睡着了。
“搞定。”姜世阳安顿好小孩子，松了口气，对着两女挑了挑下巴。
王蕤菟对闻雪漫笑道：“怎么样雪漫？我们家姜总监厉害吧”
“厉害，没想到你经验比我还丰富，谢谢。”闻雪漫对姜世阳由衷道谢。
“不客气，毕竟你要忙事业，还要带孩子，难两头兼顾。我先前当无业游民的时候，正好碰上姐姐家的女儿，这就慢慢培养出了和小孩相处的能力。这种事不算难，只要顺着他们心意慢慢摸索，就能找到和他们沟通的方式了。”
闻雪漫有点笑了笑，眉头上扬，满是无奈。
这边聊完了，两人才作别。
姜世阳开着车去了祛魅酒馆，到时这儿人确实不少。
“姜老师！”
看到姜世阳到来后，立刻就有人打招呼。
这种招呼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人了。
“姜老师你女朋友好漂亮啊。”
打完招呼后，这些客人看到了王蕤菟，不由得一阵阵夸赞。
这时宁师虞走过来，喊了声正红着脸露出喜色的“王总”后，就对姜世阳小声道：“姜总监，夏女士在楼上办公室等着呢。”
“好，知道了，你辛苦。”姜世阳道。
事情其实有些琐碎。
姜世阳这边要和一群孩子的家长聊“补课”的事，聊完了还要处理店内杂务，然后上楼和夏绾霁聊正事。
让他没想到的是，王蕤菟竟然主动承担起了处理店内杂务的责任。
她直接询问了宁师虞店里情况，然后就要了工作围兜穿上，开始帮起了忙。
宁师虞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王总，此时此刻竟然带着职业假笑跟顾客们有说有笑，娴熟地打扫店内，顺带还跟顾客推销酒水套餐，人也是有点傻，暗道这个王总也太强了一点吧。
自己与之一比……
好吧，没法比。
这才是真正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工夫，王蕤菟已经推销出去了两百多酒水，一百多小食，直接给这酒馆增加了一笔收入。
楼上，姜世阳敲了敲办公室门后进去。
开门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看视频的夏绾霁，抬手打了个招呼。
夏绾霁看着他，似笑非笑，眯着眼，眼底好像有无限闪烁。
他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有正事呢。”
夏绾霁点了点手机给他看。
手机上播放的是一段半个小时的视频。
视频里，某人在讲台上笃定从容，挥斥方遒，淡然的脸上尽是自信。
那脸色仿佛在说“我说如何就如何，必然如此”。
只可惜，姜世阳看自己是眼盲，完全看不出啥。
“我去参加家长会，被邀请上台分享些成功经验，没想到被人偷拍了。”
听到“分享些成功经验”夏绾霁没忍住笑，躺在沙发上朝着天花板咯咯笑，仿佛是什么天大笑话。
笑了半天抹了抹眼泪道：“老实人啊……”
“莫名其妙。”姜世阳嘟囔着坐下，给自己倒茶。
夏绾霁起身走过来，指着手机道：“这个，才是你真正的主场。”
“不是。”姜世阳否定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脑子压根没定点念想。
夏绾霁哼了声，却是带着笑，笑里是“看透一切”。
她也不争辩，只是道：“你不考虑开寒假班给人补作文课吗？如果你开的话，这可是好大一笔钱啊。你不知道补习班多~赚钱。”
“这种钱不赚，赚得不踏实。”
姜世阳一想到，哪怕两百一个课时，一个暑假开班只开一千个课时的人流量，那这钱都能赚得吓死人。
正因为太多，他觉得恐惧。
但凡暴富，里面都藏着陷阱。
更何况现在对课外补课打击得很重。
前些年什么辅导App，近些年能看到大作广告了么？
都不知道被整改多少次了。
“行，那咱们来聊聊酒馆的事。”
“走，下去，我请你喝酒。”
“正事不喝酒。”
夏绾霁拒绝得干脆利落，这也是姜世阳没想到的。
两人在房间里聊了片刻，王蕤菟忽然过来了，坐在姜世阳身边，也不打断，甚至还给夏绾霁端茶送水，投递些吃的。
有她在，原本悠哉悠哉说着的夏绾霁像是开了加速键。
很多事简洁明了地说完了。
意思也很简单，她有个计划，就是在一处学区附近租个店面，装修一家和祛魅酒馆差不多的店铺，她来投钱，投三个月试一试。
怎么装修，酒水菜品如何，招聘管理，姜世阳来。
钱亏了就亏了。
她资金入股占百分之四十，姜世阳技术入股占百分之六十。
姜世阳不同意，这笔钱不是小钱，烧着玩真亏了他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但是他又没有本钱投入，要么找牧宁要。
可牧宁自己能用的钱还全扔在了祛魅酒馆这里，一点都没回本。
更何况，他现在还做不了加盟。
加盟，自己提供机器原材料什么的，他这儿很多东西都是新鲜的，就算是预制也是自己让厨师提前制备好的，不是什么工厂里买来的。
他没有工厂作坊的生产能力，开不了加盟。
所以这事他直接拒绝。
“王总，你不感兴趣吗？”夏绾霁见说动不了姜世阳，便主动询问王蕤菟。
王蕤菟淡淡道：“我自己倒是愿意拿一笔钱给姜总监玩玩，但是让我来开店，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碰自己一知半解的东西。”
“唉……可惜啊，姜哥要是有钱，就是那种会自己存起来的性子，不会去冒风险做这样的事，他性子啊，不适合当老板。当贤内助刚好。可这世道，像王总这样的女强人毕竟不多。我也不是这种有魄力的……走了，不用送。姜哥你先忙，今天一天下来你也不容易……再想下我的提议。”
“我会考虑的，不过有些事我真的没法接受。”姜世阳认真道。
夏绾霁一怔，侧头看着姜世阳又一阵掩嘴哈哈大笑道：“老实人……”
等她走后，王蕤菟道：“她说客套话你听不出来？”
“是么……”姜世阳皱眉道：“我怎么听着不像？”
“所以啊，你是老实人啊。”王蕤菟无奈摇了摇头，她也起身道：“今天晚上咱俩还没散步呢，我出去逛逛，你……能陪我吗？没空也没事，我……”
“我当然陪你。”姜世阳放下电脑道。
这么一顿整，今天剩下时间也不多了，再写东西也没心情。
这一个周一，一早上开大会，安排布置工作，遭遇王庆初那事后，一下午又紧张学习处理内务，接下来是家长会又接着见律师，结束后一路过来先跟一群贼心不死的家长唠嗑打太极，结束了处理酒馆杂务，然后又来谈这事。
真闹腾得要死。
想写东西都没时间。
一想到明天的事，他就更加头疼了。
起身陪王蕤菟出去，饮着夜风在这空旷无人的路段上走着。
走到老年活动场地时，王蕤菟拿出手机点音乐，要和姜世阳跳舞。
只是她不跳探戈，而是要带着姜世阳跳她最擅长的踢踏。
这玩意儿姜世阳感觉比探戈难学多了。
不光需要发达的运动能力，还需要灵活的处理能力。
正好两样都不是他擅长的。
他想要放弃，可王蕤菟教得很认真，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学一段。
好在，王蕤菟没想过让他一次性学会，只是学一段而已。
回家后，两人先后洗澡、洗漱、为明天早饭作准备。
忙活好了，姜世阳检查客厅，钻入了属于自己的客卧被窝里。
前脚刚进来后，熄灯不过五分钟，房门就开了。
“姜世阳，你怎么不开空调，我又不是交不起电费，用得着你省？”
王蕤菟进来了，带着哈嘶哈嘶的抽冷。
“不是虎妞，有什么事要我做吗？嗯？”
他说完，王蕤菟就掀开被窝钻了进来，抱住自己。
带进来了一股子寒气。
他身上阳气重，一个人睡觉有时被窝能热出汗。
这寒气进来都让他打哆嗦，因为虎妞这逼把发冷的身子往他身上贴，特么刚酝酿出来的